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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恨-----第三章 賭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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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賭注(八) 費章節(8點)

“查本縣生員孟宜春者,助父為虐,魚肉鄉里,巧言弄舌,令色詭辯,視法度為無物,藐綱紀於勞勞。不思報國,但思謀家;罔顧國法,但念私親。媚賊寇,結皇親,首鼠兩端,居心叵測。枉讀聖賢書,忝為科舉人。今略施薄懲,褫革功名,削其學籍,令歸家以自省。”

後晌,孟積珍悠悠醒轉,眨了眨眼睛,迷茫地一掃周遭,床沿上坐著孟田氏,地上站著雅春和扉娘,個個眼色焦慮的望著自己。他眼睛在眶裡輪了幾輪,看見雅春手裡那一紙公函,突然就醒過神來。“宜春,宜春呢?”

孟田氏抹淚答:“在自個兒書房裡,誰也不讓進去……”

孟積珍胸口劇烈的起伏,連滾帶爬地下了地,直起身就往外跑。

孟積珍肥碩的身軀此刻是出奇的靈活,一陣風跑到前院,宴客的地方已是一片寂然,賓客們走的一個不剩,不久前的一場盛宴輕煙般的散了。

他站在那裡,急速的奔跑讓胸口顫得更厲害了,他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而此刻自己正陷在夢中,這時如果有人兜頭澆他一盆冷水,他一定會感激,讓自己從噩夢中醒來。

孟田氏幾個隨後趕來,見他神色平靜地站在那裡,便也不好上前去拉。孟積珍站了一會,突然四下裡左尋右看,抄起一根門栓,爆喝一聲,對著敞廳裡能下手的東西一頓猛砸。霎時間桌子椅子東倒西歪,盤子碟子支離破碎,地上一片狼藉。

直到脫力,孟積珍才住了手,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狀如瘋婦的大聲叫罵:“田吾正老子**祖宗老子掏你祖墳田吾正,你該叫田歪歪啊-”

出了這樣的禍事,孟家人一個個鬱郁無歡,最忐忑的是扉娘,雖然都說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與孃家少有瓜葛,但她還是不安神。畢竟這事是與自己血脈相連斬都斬不斷的生身父親乾的,而且她已隱隱猜到父親的意圖,心裡就越發不安,父親什麼時候收手?

她還擔心丈夫因此事對自己心存芥蒂。

“爹在罵,娘在哭,哥哥不見人….唉”孟雅春長長的嘆氣,望向扉孃的眼裡並無一絲異常。

扉娘歉疚的安慰:“這事還沒有定論,提學官那裡……”

孟雅春搖頭:“貧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官官相見好說話,這事兒光使錢怕是無力迴天。不然,爹為啥這般費盡苦心讓咱們兄弟考科舉入仕途?這事,恐怕能拿走哥哥大半條命,還有爹的半條命。”

扉娘心裡狠狠一沉:“有這麼嚴重?”

孟雅春點頭:“爹自己是田翁,巴心巴肝的指望著我們弟兄兩個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哥哥功名一去,是不是要了他半條命?至於哥哥,功名舉業,那是他一生所求……扉娘,不是我詆譭,你爹這事做的也太絕了。”

扉娘心情沉重得無以復加,咬著嘴脣猶疑了一會才道:“我父親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凡是有因必有果,這因,卻是我們兩個種下的。”

“你說什麼?”

“父親早已知道,昔日府上的養娘春芽,就是孟家的秀才郎,只是不知何故,竟將名字弄錯了。”

孟雅春驚得臉色雪白:“這麼說…是我害了哥哥”

次日早間,膳廳裡飯已擺好,孟家老少挨延了一陣才姍姍進來,都沒有胃口進食。

“爹,哥哥的事是我害的”孟雅春悶聲道。

孟積珍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爹,我想了一晚上,這事,該這麼辦。哥哥讀書比我用功,志在仕途科舉,好在我們兄弟倆是雙生,樣貌一般,外人分不出伯仲……”

孟積珍放下筷子:“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我跟哥哥把名字一換,就成了。”

孟積珍驚愕非常:“那你怎麼辦?”

“反正我如今已無心科舉,要這功名無益,不如留與哥哥,以哥哥之才,也好為孟家光宗耀祖。”

“不長進的東西”孟積珍低聲罵了一句。

“爹您到底答應不答應啊?”

孟積珍道:“別吵,爹在想大事兒”

想大事兒?孟雅春抬眼望父親,發現情形頗有些古怪。相較於昨日的衝動瘋狂,父親此時是出奇的平靜,明明沒有胃口,卻筷子不停,將食物往嘴裡填。

孟雅春心裡打了個抖。

岳丈恨著自己,父親恨著岳丈,而且兩個都不是吃素的。孟雅春瞭解自己的父親,如同父親瞭解自己,他明白父親對此事有多介懷,恨意有多濃。岳丈可以依仗官威催逼恐嚇、褫革功名,父親為洩憤會做什麼?

孟雅春一路憂心忡忡的到了文宿院,正房門口,孟粥兒端著個托盤在門口大呼小叫,那門就是不開,孟雅春走過去接了托盤:“讓我來。“

早飯後孟積珍套了騾車,又往集上去。

胡仙正在店裡閒坐,見大主顧來了,忙起身相迎。

孟積珍面無表情:“打個卦”

“問啥事呢?”

“還是那個事”

還是那你家兩個長工打架的事?胡仙楞了一瞬,壓下心頭竄出的一股煩躁,取出一張陰陽八卦五行圖。看了一陣,悠悠念道:“春不容金,秋不容土,火熾成龍,水蕩騎虎,地潤天和,植立千古。”

孟積珍一臉茫然:“聽不明白,說俗些”

胡仙用手在圖上指指點點,又是一番長篇大論:“朱為火,木為李,二者相生相剋也。初春之木,木嫩氣寒,得火發榮,生於仲春,旺極之勢,宜洩其菁,所謂脫胎要火者。生於秋,木氣休囚,土不能培其根,故不容於土也。生於冬,則氣洩木枯,火旺木焚。木宜坐辰,辰為溼土,滋木而洩火,不宜申,申為水,水泛而木浮……”

“得了得了,你說的那些個木,到底哪一根是咱要問的李姓的木?”孟積珍聽得煩了。

“一木之成,必經四季,五行陰陽,天時地氣,時時異變。再說這火,丙火猛烈,能鍛庚金,丁火柔中,內性昭融……“

“你乾脆實說了,這火與木,究竟哪個剋死了哪個?“

胡仙訕訕地笑:“說了半日,敢情孟爺還沒聽明白呀,這五行陰陽天時地氣時時異變,且與方位有些牽連。“

孟積珍道:“就論當下,方位麼,朱在北,李在南。“

胡仙點頭:“火位不佳,赫炎而衰,其勢已弱;木位甚好,天干有甲,地支有寅,謂之藤蘿系甲,可春可秋,不畏砍伐也。“

孟積珍一雙眼牢牢盯住他:“篤定麼?“

胡仙舔了舔發乾的嘴脣,鄭重點頭。

孟積珍一聲不響的付了卦資出去。

胡仙想起上回自己也是說李勝朱敗,那時節的孟老爺驚得面色灰白,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可這回,這位孟爺卻淡定得異常,一念及此,胡仙心裡就打了個突。(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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