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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恨-----第五章 寇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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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寇影(四)

“縣太爺被砍了,衙門裡滾了一地的血葫蘆瓢…”田孺人回到內宅,在房中坐定,心口仍撲撲地跳。

流寇鬧了多少年,她早有耳聞,以為不過是梁山草寇,圖的是朝廷招安,不過爾爾。不想竟鬧到這般田地,老頭輕飄飄一句話,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縣太爺被砍了她心慌氣急,沒有主張,只有去佛堂,虔誠地祝禱一番,也好減卻心頭的驚悸。

銀鈿腳步匆匆地往西跨院裡趕,一進院子腳步又遲疑起來,挨挨延延地上了閣樓,向小姐轉述了她剛從金婆子口中聽來的段子。“細看重生女,千載妲己魂。”扉娘喃喃唸了幾遍,神色茫然,低低地自語:“這麼說來,我還真是那妖狐妲己了?”

**得草木皆兵的銀鈿大驚,不覺後退一步:“小姐…您說什麼呢?”

自從西跨院門口的符籙揭去,扉娘就將銀鈿要回自己身邊,臨來那一日銀鈿躲在自己小屋裡哭,田孺人遣了人來向她解釋,小姐身上鬼氣已除了,小姐肯要你是你福氣云云,最後銀鈿趴在小炕頭向佛祖禱告良久,才磨磨蹭蹭地收拾起包裹回到文繡樓。

“怎麼了?我又嚇到你了?”扉娘看一眼神色極不自然的銀鈿。

“沒…沒有”銀鈿搖頭否認。

晚間梳洗過的扉娘烏髮雪顏,長髮順下來遮住大半張面孔,晚燭瑩瑩相照,映出一副恍惚又妖異的神情,嘴角似乎還含著一抹詭笑。“隨便說去理他作甚?”扉娘冷冷地道。

銀鈿垂頭不敢再看,小姐此時的樣子讓她再度生出了逃之夭夭的衝動。

“銀鈿,外頭的謠言當不得真,你跟我這麼久,我哪裡就像個妖了?”扉娘見銀鈿一副可憐相,出言撫慰。

善意的慰言並不能消除已經生根的恐懼,或許還起了一些相反的作用,賣瓜的喜歡說瓜甜,醉鬼都嚷嚷著我沒醉,幹了天大的壞事的人到了公堂還喊著“冤枉啊”,銀鈿不傻,而且正當想象力最豐富最氾濫的年紀。

扉娘索性閉了嘴。

銀鈿也著實可憐,幾次三番被自己驚嚇,卻又不得不強忍心裡的不適留在自己身邊,是扉娘定要她留下來的,一則是因她目睹了那一場迷離又分明的訣別,共享了她與他之間的祕密。二則她與自己同歲,自己需要這麼一個年歲相當的友伴。

然而她是伴非友,儘管年歲相當。

銀鈿心裡的恐懼自然是原因之一,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扉娘前幾日才弄明白。那一日銀鈿剛剛返回文繡樓,幾近崩潰的神智大致恢復了,然言行舉止間還是又畏又怯,十分的拘謹,於是她向銀鈿推心置腹:“銀鈿,不必如此拘束規矩,咱們年歲相當,做朋友做姐妹都可以的。”然後她眼巴巴地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奴婢,期待對方的迴應。

銀鈿又被她嚇了一跳,為什麼小姐總是有驚人之舉呢?銀鈿搖頭,與她壁壘分明:“不成,咱們是主僕,您是小姐我是奴婢。咱們是不一樣的人。”

“如何不一樣呢?”

“命不一樣,您裹了細腳,是受人服侍的,我粗著一對大腳丫到處顛,是伺候人的。”銀鈿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裡暫時褪去了恐懼,含羨帶妒地看向扉孃的裙底,那裡有多麼金貴的一樣東西藏著啊

扉娘覺得匪夷所思,苦笑了一下,接著道:“這個不算,我還情願和你換呢”

銀鈿也覺得匪夷所思,想了想,還是老實地回答問題:“不一樣的地方多了去了,您坐著我立著,您在天上住著,我在地下蹲著。”

扉娘失笑:“那咱兩個朝夕相處日日相伴,粘到一堆了,怎麼就天上地下了?”

銀鈿鄭重地想了半日,說了個形象的比喻:“咱是粘一堆了,可您是那拿韁繩騎士,我就是那跑馬叫驢兒”

扉娘無語了。

平心而論,銀鈿是活潑伶俐的女子,頭腦單純模樣可愛,扉娘是真心喜歡她,卻無法理解她的卑謙與抗拒。同樣,銀鈿感激扉孃的親和平易,卻也理解不了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怪異行止。

壁壘分明的相處索然無味,其人近在咫尺,還是會覺得遠隔天涯的孤單。不過兩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在一起,冷不丁總會有些樂子。

扉娘現在就想找些樂子,來排遣心中被謠言詆譭生出的不快。

“這麼看來,我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扉娘苦著臉嘆氣,眼裡閃動著兩點瑩瑩的光,不用她費力擠,眼淚自己就漫出來了。假裝不在乎,到底還是在乎。

銀鈿立即無比同情,扉娘接著道:“算了,不嫁也罷”

“小姐怎麼這麼說?女兒家生來就是要嫁與男子,生子傳嗣的。”

扉娘見她一本正經,心情歡樂起來,故意逗她:“誰規定女子只能嫁與男子?大明律上也沒有這一條吧?女子嫁女子多好”

銀鈿受了驚嚇,眼睛睜得溜圓,張口就叫:“這…這怎麼可以?那男人們怎麼辦?娶誰去?”

見她放下戒備,扉娘繼續戲謔:“男人娶男人唄”

銀鈿受驚不淺,又不敢直指小姐荒謬,只得找實實在在的依據。

“這樣不好。男配女,才能嚴絲合縫”

扉娘楞了一瞬,捂著通紅的臉大笑,笑夠了問:“你知道什麼叫嚴絲合縫?”

銀鈿粉面燥熱,小聲道:“我生辰那天,偷偷看了我娘給我的壓箱底,本來應該出嫁前一天晚上才能拿出來看的,我就瞟了一眼……”

扉孃的好奇心被勾起:“那東西還在不在?給我瞧瞧罷”

“在呀,到時候我有了丫頭,還要傳下去的。”銀鈿低頭含羞地答,“卻不能給小姐看,夫人知道了,定不會輕饒了我。”

“那…是個甚麼情狀的物事,說與我聽總可以吧?”

銀鈿聲音又低了幾分:“一對陶人兒,一個男形,一個女形。”

扉娘並不滿足:“還有呢?……他們在做什麼?”

銀鈿臉更紅:“在…在幹活兒”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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