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金戈香痕ⅱ-----第6章 王府之宴


奪舍訣 格格的藍天若為涵 月侍 重生之兼祧 黑色交易,總裁舊愛新歡 九陰武霸 宅龍攻略 悍警 星神破天 本只想圍觀 血塔羅:黑道風流學生 修神邪尊 千面娘子霸道君 女人,本王中毒了! 墳地小保安 二嫁:妙妙嗆王妃 蟲族崛起 鏡花水月終無緣 冠軍之路 心理罪
第6章 王府之宴

第六章 王府之宴

岑苾回到秀鸞宮中,將彤史放好,並不急於拿給江成武看,只是等待以後事情有了萬一,這個才是自己的殺手鐗。

在屋中用過晚膳,又看了看被奶孃餵過奶的熟睡中的承域,又去懷香屋外偷偷看了一會懷香,只見她已經安靜睡去,這才放下心來,回到自己屋中,沐浴一番,上床睡覺,屋外新月彎彎,她的心事也多多,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與此同時,宮中另一個尊貴的女人也站在自己房中,不能入眠。她就是貴妃江若錦。今日皇上剛剛回宮,竟然如轉了性一般,突然杖斃了與自己總做對頭的皇后,並且意欲賜太后死。她雖然討厭孟彩顏佔了自己的位置,但是今日看到孟彩顏如一隻狗一樣被當場打死,還是非常震驚,皇上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呢!還有太后,雖然她是孟彩顏的姑母,但是平日也算護著自己,她竟然也一下子被打入冷宮,這還是那賢妃岑苾勸說的結果,要不然,只怕三尺白綾已經將她賜死了,這簡直是太可怕了。眾多低等嬪妾都得到提升,看來,她們才是皇上真心喜愛的人。皇上這次出去竟然又帶回了三個美人,而且似乎對她們迷戀的很,那賢妃跟著出去難道是吃乾飯的嗎?為什麼竟然不阻攔皇上呢!實在太可惡了,只怕正是因為這樣,皇上今日才讓她掌管後宮事務,可是她年老色衰,難道就不怕這些新人搶佔了自己的位置嗎?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倒是她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資格淺,不敢接收一人獨掌六宮之位的責任,否則的話,豈不是要為她下一步當皇后做鋪墊?自己父親是攝政王,可是父親他從來沒有將心思用在自己心上,連嫡母也得不到他的歡心,更不要說自己和親孃了,所以娘也早早含恨而終。眾所周知父親愛太后,但是皇上為什麼突然敢對太后動手,而父親卻不聞不問呢?有人傳言,說太后害死了自己的兩個哥哥,這難道是真的嗎?這樣的祕密父親是怎麼得知的?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還好自己有承坤,也許承坤才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六月初二,皇上上朝,罷免孟彩顏之父孟進忠所有職務,貶為庶人,遣回原籍,所有財產沒收。這也算是看在孟進忠到底也是自己母親的弟弟的份上了,否則依他的性格,真要族滅孟進忠一家。

聖諭一下,眾朝臣並不驚訝,他們都是訊息靈通之人,已經知道昨日宮中發生的一切了。只是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江成武也默認了這項決議。

罷免令下達後,穆晟釗又封虢國皇帝程英奇為思過伯,將他和他的族人囚禁在孟進忠府中。

六月初四,江成武在府中設宴款待皇上和眾位將士朝臣。午時,穆晟釗攜了貴妃江若錦和賢妃岑苾一同赴宴。來到攝政王府,只見府中人聲鼎沸,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皆共聚一堂,吃喝暢飲。

江成武見穆晟釗來了,請穆晟釗上座,穆晟釗退卻道:“王爺有功於社稷,這次南征虢國全是王爺的功勞,今日又是在王爺府中宴請,因此還是王爺上座。”

江成武聽到這話,也不禮讓,自己坐了首席,穆晟釗坐在江成武下首,身邊是江若錦和岑苾。

皇上對面,坐了江成武一干心腹愛將。皇上下首,才坐了朝中各位文臣。

頃刻,王府中的傭人送上了各種好酒好菜美酒佳餚,還有幾位歌妓在一旁勸酒。酒過三旬,眾將都是酒酣耳熱,不由說起這次出征自己要來的虢國公主命婦,一個個誇耀吹噓著她們的美貌,只聽的穆晟釗分外垂涎,也不顧天子儀態,拍著大腿道;“哎,王爺讓朕處理那些降人,本來朕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只是可惜,朕被那三個美人迷了魂魄,沒有心思去看她們,哎,虧了虧了。”

眾將皆哈哈大笑。穆晟釗責怪道:“賢妃啊,當時朕讓你處理那些事情,你怎麼不幫朕留下幾個好的來呢?”

岑苾躬身道;“臣妾本來有這打算的,只是後來見眾位將軍都已有了意中人,妾身不忍拂他們的意思,又見皇上對三位美人十分滿意,所以就沒有留下她們,都是臣妾的過錯,臣妾請皇上恕罪。”

穆晟釗已是五分酒意,擺擺手道:“罷了罷了,這次就算了,朕罰你過些日子多給朕選些美女進宮彌補這次的過失,一定要國色天香不比那些什麼公主命婦差啊!”

岑苾道:“臣妾遵旨。”

眾將又是哈哈一笑,岑苾在笑聲中抬起頭來,目光正與江成武的目光對視,只見他拿眼望著自己,目光深邃,嘴角有幾分笑意,似乎在嘲諷自己。

而在笑聲中,江若錦十分惱怒,她實在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當著自己的面竟然垂涎別的女人,她也不能理解賢妃岑苾竟然如此恭順毫不介意皇上的風流,她抬頭想向父親那裡尋求幫助,哪裡知道父親卻根本不看自己,似乎毫沒將自己放在心上,不由心中甚為不滿,卻也無可奈何,只好低下頭品著菜餚,可是這種心情之下,就算是龍肉給她吃,只怕也沒有味道了。

江成武拿眼望著吳劍豪,問道:“本王聽說劍豪找賢妃要了一名虢國公主做妻子,婚後感情如何啊?”

還沒等吳劍豪回話,張應松已經搶著說道:“那位公主最是美貌,讓他小子搶了去,王爺不用問了,現在他們夫妻感情好著呢!”

眾人一片鬨笑,吳劍豪紅著臉道:“末將謝王爺關心,末將娶了這個老婆,十分滿意。”

眾人又是一片鬨笑。江成武也微微笑道:“不錯,你也成家立室了,本王甚感欣慰,可要早早添幾個將門虎子啊!”

吳劍豪連連點頭。江成武又將目光掃到李銘毅身上,說道:“銘毅啊,本王手下這些將領,好像就你尚未娶妻了,你也年近而立了,為何還不娶妻啊?這次為什麼也不找賢妃娘娘要個美人回去?難道賢妃欺負你,不答應你的要求嗎?快告訴本王,本王為你做主。”

岑苾聽到這裡,心頭一震,快速的望一眼李銘毅,只見李銘毅也正拿眼望著自己,岑苾不敢多看,趕緊低頭將面前一口茶水喝下,心情才稍稍平復下來,抬頭笑道:“王爺可冤枉臣妾了,都是王爺的愛將,都是大燕國的棟樑,臣妾哪敢厚此薄彼啊,不過是先來先得,過時不候。”

江成武道:“哦?是這樣?銘毅啊,你平時在戰場上行動迅速,怎麼搶起女人來竟然如此不濟啊?瞧你結拜弟弟都抱得美人歸了。”

李銘毅愣怔半晌,無言以對。平日裡李銘毅不愛多話,因此一旁的武將們只以為他害羞,不由得都起鬨起來。

吳劍豪坐在李銘毅身旁,此時已喝了不少酒,滿面通紅,已有五六分醉意了,他拿著一個酒杯勸道:“大哥,你也該娶老婆了,你看小弟我都娶老婆了,現在這樣多好,再說了,那個女人早嫁人了,你還是……”

“劍豪!”李銘毅突然臉色凝重的望向半醉的吳劍豪,斷然截住他的話,吳劍豪聽他語氣嚴厲,立刻酒醒了不少,似乎自悔失言,打了個哈哈,端起酒杯繼續喝酒,但是眼神卻有意無意的瞟了岑苾一眼。

江成武卻有了興致,說道:“看不出來銘毅還是個痴情種子呢!只是既然你心上人已經嫁了,你要不憑武力把她搶回來,要不就忘記她,再找個老婆吧!”

岑苾敏銳的感覺到身邊的穆晟釗情緒有些異樣,似乎是被江成武觸及了心事,想起了太后的事情。

李銘毅尷尬的說道:“王爺,您別聽劍豪他瞎說,他喝醉了!”

但是江成武卻頗感興趣的說道:“都說‘酒後吐真言’嘛,一定不會是假的。你看,你現在已經是本王的心腹愛將了,你看上了哪家的女人,告訴本王,本王給你弄回來,如果不是咱們大燕國的,本王也派兵給你搶回來。”

岑苾雖然低頭不看江成武,但是她感覺江成武一心要替李銘毅出頭,似乎是想在自己愛將身上挽留自己逝去的情緣。也許更因為這次他對孟太后徹底傷心,因此借這種事發洩情緒。

李銘毅更加窘迫,道:“王爺,末將謝王爺抬愛,只是末將確實沒有這種事情。”

江成武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趕緊娶老婆吧!咱大燕國待嫁的好女兒多著呢!對了,讓賢妃娘娘給你挑一個,本王聽說她給皇上挑的幾位美人皇上是愛不釋手呢,是不是呀,皇上?”

穆晟釗趕緊道:“不錯,確實如此。”

江成武道:“既然這樣,為銘毅挑選妻子的事情就交給賢妃打理了,有勞賢妃了,一定要選個美貌賢惠的,可不能虧待本王的愛將啊!”

岑苾心中叫苦,但是臉上還是漾著笑意,道:“王爺放心,妾身一定不負所托!”

李銘毅臉色有些難看,幽怨的看了一眼岑苾,低下頭不再說話。

眾人繼續調笑著,觥籌交錯,可是岑苾,只想趕快結束這場歡宴。

盛宴結束,岑苾隨穆晟釗回宮,是夜,穆晟釗就宿在秀鸞宮中,江若錦告辭而去的時候,眼中又閃出嫉恨的光芒。岑苾心中苦笑,今天這樣一個日子,她哪裡想穆晟釗宿在這裡呢!

好不容易堆起笑臉侍候的穆晟釗熟睡下去,岑苾只覺得渾身乏力,臉面僵硬。她披衣起床,一人獨自來到屋外,只見新月如鉤,月影西斜。

李銘毅他也是接近而立之年的人了,這個年月,一般男子十五六歲成親是常事,李銘毅本來也不會例外,只是在十二年前他突遭家國鉅變,因此才將此事耽擱下來,所謂胡虜未滅,何以為家。現在他們大仇已報,連他義弟吳劍豪都拋開對雪嫻的思念,娶了妻子,他又如何不該娶妻生子呢!難道要他如紀庭武一般嗎!

在月下兀立半晌,心中平復下來,復又回屋睡下。

第二日,皇上上朝去了,岑苾也讓徐慶去禮部,讓禮部尚書將五品以上官員有女有妹者年滿十五至二十的報上名來。禮部知道這是應攝政王之命給大將李銘毅選妻子,一時間鄴都裡面官員中有女者莫不巴巴將名字送了去,還送些禮物給禮部官員,巴望著他們在名冊上美言幾句。

禮部辦事也勤快,才過三日,名冊表即已造好送入宮中,共計女子一百二十一名,每人後面有簡略敘說,或說通請棋書畫,或說姿容絕色,或說歌舞雙絕,或說婦德尤佳,因此,這名錄竟是個不薄的小冊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