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叔端過茶來,輕輕地啜了一口,徐逸然嘿嘿笑道:“您老不怕我的茶有問題了?”
“在什麼地方能夠找到你師父?”蛇叔抬起頭來,問道。
“我也不知道”徐逸然攤手苦笑道,“師叔,我……有事相求您”
“金蓮?”蛇叔笑了一下,問道,“你小子也有今天?”
“師叔,我很認真”徐逸然一本正經的道。
蛇叔想了想,這才道:“你們小輩人的事情,我懶得理會,只要金蓮喜歡,什麼都好說,但是,我看著她未必對你有心,你最好別用那些旁門左道找她麻煩,否則——我們這一派,可還沒有死光呢”
“誰都知道,你們那一派最護短。”徐逸然低聲叨咕了一句開,心‘讀,吧’發。
“提到護短,只怕誰也沒有你那個老不死的師父護短了”蛇叔嘿的笑了一聲,他可不夠護短的,這些年來,天天奔波在外,哪裡有個時間護短,原本以為這次是沒得救了,但不料居然出現轉機,“幫我聯絡你師父”
“師叔,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的下落”徐逸然正色道。
“沒死?”蛇叔嘿嘿怪笑道。
“您老都沒死呢”徐逸然一肚子的委屈,好好的,原本這個時候,他跟在西門金蓮身邊,多好啊偏偏被他攔住,指示著他做這做那的不算,他還得打點起十二分的心思來提防著這個老怪物。
“你師父的那楔花心思,我知道”蛇叔嘆道,“你轉告他一句話”
“什麼話?”徐逸然忙問道。
“我們這一派還沒有死光滅絕呢”蛇叔說著,站起身來,把大大的墨鏡戴在臉上,向著門口走去。
“師叔,我送你”徐逸然忙道。
“不用了,我還沒準備走”蛇叔走到門口,轉身衝著徐逸然笑道。
徐逸然聞言,氣的低聲叨咕道:“您老準備折騰到什麼時候啊?”
蛇叔怪笑了一聲,沒有再理會他
一宿無話,二天一早,西門金蓮拉開酒店裡面那種厚重的窗簾,看著外面陽光鋪滿大地,放眼看過去,異域風情,盡展眼底。(:,最快更新)
“金蓮——”門口,傳來展白的敲門聲開,心‘讀,吧’發。
西門金蓮取出了看,早上九點多了,不早了……經過昨晚那麼一鬧,她躺在**,翻騰到半夜兩三點鐘,才朦朧睡去,結果就睡過了頭。
“門沒鎖”西門金蓮答道,鎖也一樣,又關不住他,何必鎖?
展白自然知道門沒有鎖,敲門不過是基於禮貌而已,而且,冒然闖進去,天知道會不會惹惱了她?
“金蓮,我買了早飯”展白推開門,走了進去,“今天還去賭石街嗎?”
“去,自然去”西門金蓮笑道。
“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啊”展白眼見她神色之間,甚是歡愉,試探性的問道,“你不煩躁了?”
“沒什麼好煩躁的‘西門金蓮道,”昨晚我相通了,“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反正,也就是這事,我在煩躁,某些事情總是躲不掉了,我奶奶說的沒錯,除非是一輩子不摸石頭,否則,某些事情我就註定了躲避不了,既然如此,還如正面面對,你說對吧?”
“既然如此,吃了早飯我們去賭石街‘展白笑道,”對了,雲佳把一萬歐元送來了,她倒是比她家那位姑奶奶厲害,願賭服輸,沒有賴賬“提到雲佳,西門金蓮只是嘆氣,但這是人家的事情,她自然也不能多說什麼,和展白一起吃過早飯,打車再次前往賭石街。不料在賭石街入口的一家店鋪,卻看到賈元化和幾個朋友都在,正圍著一塊足足有著半噸左右的翡翠毛料討論著。
西門金蓮和展白都是好奇,也湊過去看
“金蓮“賈元化見到西門金蓮,笑著招呼道,“來來來,過來瞧瞧。”
“正要看看呢”西門金蓮笑著衝著眾人點點頭,隨即問賈元化道,“這一大早的,您老就有收穫了?”
“不是我,是這位馬先生看上的”賈元化笑道,“這塊翡翠毛料的表現不錯,可惜——這一道蘚,實在有些讓人不放心啊”
西門金蓮早就留意到,那塊翡翠毛料,有著半噸大小,其中有著三處地方,都**出綠色的翠色,的老坑玻璃種,晶體細膩光潔,種好,水好,唯一的缺陷就是,這塊翡翠毛料上,有著一道蘚,纏繞其上。
這塊翡翠能夠出高綠,那是毋庸置疑的問題,但天知道那道蘚,有沒有滲進去?如果那道蘚僅僅是漂浮在表面的一層,這塊翡翠毛料,還具備著很大的可賭性,否則,如果這塊翡翠毛料全部被蘚吃掉,等於就是一塊廢料,完全不具備價值。
“賭蘚,風險可不小啊”西門金蓮笑道。
那個賈元化介紹的馬先生,年約三十歲外,聞言苦笑道:“可不是?如果價錢便宜一點,也就算了,可惜這家貨主實在摳門,這麼一塊翡翠毛料,居然擺明了叫價五十萬”
“歐元?”西門金蓮問道。
“可不是”馬先生搖頭道。
西門金蓮笑笑,便不在說什麼,雖然馬先生如此說法,但還是比較有信心買下的,連著價錢都談好了。
“金蓮,你不?”賈元化笑道。
“你們都看過了?”西門金蓮問道。
“嗯”賈元化道,“馬先生馬上要解石,所以,我們都看過了”
西門金蓮想了想,雖然已經是人家買下的,但還是好奇,當即笑道:“好的,我看看”
展白聞言,忙著把手電筒和放大鏡遞給她,西門金蓮開啟手點頭,對著其中一塊**在外的玉肉照了照,瑩瑩玉潤,水潤晶瑩,確實是不錯,問題是關鍵在於,那些蘚。心中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伸手摸了過去
不管是蘚還是棉,事實上都是石頭,摸著的感覺差不多,的。西門金蓮趁機已經把整個手掌按了上去,這塊翡翠毛料呈現黃褐色的表皮,非常薄,而那一層薄薄的表皮褪去後,就是晶瑩剔透的翠綠色,但是可惜,這翠綠色上面,密密麻麻聚集著無數的黑色斑點,糾纏不清,不分彼此。
西門金蓮剛才看的時候,就猜測這些玉蘚可能會滲入得比較深,但是,實際情況下,這些玉蘚比她想象中似乎還要頑固,竟然滲透了整塊翡翠毛料足足十分之九,僅僅剩下的那十分之表現也不算好。
看到這裡,西門金蓮在心中嘆了口氣,那個馬先生,只怕未必會如意啊?但所幸的好歹還有那十分之就算賭垮了,也不算垮得太徹底。
“西門秀,你看著怎麼樣?”馬先生含笑問道。
“這……”西門金蓮笑道,“馬先生,我只”說著,她便不再說什麼。這些人都只是國內的翡翠商人,上次她在盛世翡翠的大賭石上,風頭太盛,如今也算是盛名在外,人怕出名豬怕肥,這話可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馬先生聞言,自然也明白她的估計,就算她看好或者不看好,自然都不會說什麼。反正,已經買下了,就等著解石了。
店老闆是個肥肥胖胖的中年婦女,看其模樣,應該也是華人,已經吩咐店夥計準備解石機,在兩個店夥計的幫助下,那個馬先生把翡翠毛料固定在解石機上,準備解石開,心‘讀,吧’發。
西門金蓮目光一轉,落在店鋪內挨著牆角放著的一堆翡翠毛料上,當即問那個中年胖女人道:“老闆,我可以看看嘛?”
“可以”老闆點頭,用並不怎麼利索的普通話說道,“隨便看”
眾人都看著那個馬先生解石,西門金蓮徑自走到店鋪內,目光從一塊塊的翡翠毛料掃過去,卻沒有發現什麼特別招人的,心中有些失望,轉身掉過頭來,目光一掃,不僅愣然,就在門口處,擺著一塊和灰色表皮的翡翠毛料,個頭不大,只有十五六公斤。
引起西門金蓮注意的是,這塊翡翠毛料,竟然有這淡淡的黃霧,難道說,竟然是黃翡?
西門金蓮收藏品中,有這好幾塊黃翡,對此倒也不算稀奇,甚至她還有著極端美麗的富貴三色,但既然看到了,總是不能錯過。
當即走了過去,蹲在地上,細細的觀察起來——從表皮判定,應該是打木砍廠的,那地方盛產紅翡,想到紅翡,西門金蓮想起昨晚看過的那塊翡翠毛料,頓時滿心的不痛苦,眼懶得慢慢裝模作樣的研究,身手直接按了上去還好,表皮摸著不錯,沙比較細,灰褐色的表皮悄然褪去,裡面是一種黃的有孝膩的顏色——雞油黃?
西門金蓮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個詞,當初林炫藍隊她說過,黃色中,當以雞油黃為尊,而所謂的雞油黃,竟然就是雞肉內部那種純黃的顏色——她所有的幾塊黃翡,事實上都不是這種顏色,都是那種明快的黃色,像是黃金的色澤,卻達不到雞油黃。
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