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瑜腿腳不靈活,被傅以薰這一推,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但身體的疼痛怎麼能和心裡的疼痛相提並論呢?
傅以薰指著楚瑾瑜,繼續說:“我警告你,昨晚的事不準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惜朝,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楚瑾瑜緩緩站起身來,瘸著腿走近傅以薰,卑微地道:“你就真這麼討厭我嗎?可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而且惜朝他有他想要的幸福,你就不能放下他放下過去,和我在一起嗎?”
“楚瑾瑜,你是不是趁我昨晚身體不舒服,故意這樣做的?就是希望生米煮成熟飯後,我能和你在一起?”傅以薰指著楚瑾瑜,悲憤地道,“我沒想到你這樣無恥這樣卑鄙。”
楚瑾瑜明明滿臉悲痛、傷心,卻忽然笑了笑:“我沒想到我在你心裡,竟是這樣的人。”
他也顧不得形象,把裡面的衣服穿好,撿起外套,便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他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背對著她說:“可你和我發生關係是事實,你還要和惜朝在一起嗎?你連最起碼的倫理綱常也不顧了嗎?”
傅以薰聽見楚瑾瑜的話,忽然癱坐在地上,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失聲痛哭起來。
她想要給楚惜朝的完璧之身,沒想到卻被楚瑾瑜奪了,偏偏他們還是兄弟,她還怎麼嫁給他?她還怎麼面對他?
她搖了搖頭,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都要嫁給楚惜朝,她早已愛他到不能自拔。
楚瑾瑜看傅以薰哭得如此傷心,不免心疼她,但咬了咬牙,還是離開了。
他擔心她這個時候見到他,只會更加傷心更加生氣,他又何必留下來呢?
楚惜朝上午有個很重要的會議,一大早就回城了,林若溪起床有些晚,洗漱完畢便打算去餐廳吃早餐,沒想到一出門,就碰見楚瑾瑜衣衫不整地從傅以薰房間出來,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房間裡傳出傅以薰的痛哭聲。
楚瑾瑜看見林若溪,也沒說話,慌慌張張地回自己房間了。
林若溪看了看楚瑾瑜的背影,又看了看傅以薰的房間,作為成年人的她,自然能猜到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她努了努嘴,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去餐廳吃早餐了。
林若溪正吃早餐,就接到了楚惜朝的電話,大概正值熱戀,一會兒不見就想得慌。
“起床了嗎?”電話那端傳來楚惜朝溫柔的話聲。
“早起床了,正吃早餐了。”林若溪聽見楚惜朝的聲音,就忘了吃東西,咬著勺子傻笑。
楚惜朝想到林若溪封閉式訓練就要結束了,問:“晚上你回哪裡?是你家還是我那兒?”
“當然是回我家。”林若溪想要好好休息,和他住在一起,每晚都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現在嚴重缺乏睡眠,成天頂著一雙熊貓眼。
可她心裡又想和他住在一起,那樣就可以天天見到他。
她要是哪一天見不到他,就覺得生活毫無意義,人生完全沒有樂趣。
“為什麼不回我那兒?”楚惜朝隱約知道,她怕他晚上折騰個沒完。
“我為什麼要回你那兒?”林若溪笑著反問。
即便是如此沒營養的對話,可能聽見對方的聲音,兩人也覺得格外地幸福,臉上始終洋溢著甜蜜的笑容。
最後,楚惜朝考慮到林若溪比賽在即,考慮到怕自己控制不住,不得不妥協:“今晚你就先回家吧,等明晚比賽結束,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到我那兒去。”
“等比賽結束,我不用你綁也會去你家的。”林若溪越說越小聲,似是害羞了。
即便隔著電話聊幾句,兩人打心底覺得開心、高興,就算無話可說了,也捨不得結束通話……
第二天晚上,中國新星決賽如期而至,完全靠網民投票決定選手的去留。
比賽八點鐘開始,可觀眾六點便已進場,焦急地等待著,幾乎座無虛席。
而後臺,選手們做著最後的準備,化妝、換衣服、練習等等,忙得熱火朝天。
隨著比賽進入後期,競爭越發地激烈,連林若溪也有些緊張,明明才去了廁所沒多久,又忍不住想要去。
林若溪來到廁所外面,正準備進去,忽然看見走廊盡頭,傅芷萱拉著官緋色,鬼鬼祟祟地拐進了樓梯間。
她不禁停下腳步,望了望兩人消失的樓梯口,他們在做什麼呢?按道理他們應該沒有交集才對呀。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林若溪輕手輕腳地走了上去,想要看個究竟。
樓梯口有兩扇門,此刻虛掩著,透過縫隙,可以清楚看見外面的情況。
“你怎麼還沒對林若溪下手?難道你真不想進前三強,不想簽約盛世,不想要獎金了麼?”說話的是傅芷萱。
官緋色雙手攥著拳頭,垂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傅芷萱不耐煩地哼哼一聲:“既然你不想對她下手,那我找其他人去,反正還來得及。”
官緋色聞言,看向傅芷萱,著急地道:“藥我帶了的,我這就去,你不用找其他人。”
門後面的林若溪,聽見官緋色的回答,滿臉愕然,呆呆地站在那裡。
她怎麼也想不到,她一直視為好朋友的官緋色,竟然要害自己,那麼上次把她和傅芷萱吵架的影片傳上網的,真是她麼?
她害怕被傅芷萱和官緋色發現,忙驚慌失措地逃離現場,可心久久無法平靜。
官緋色為什麼要害她?為了冠軍的寶座?為了能簽約盛世?為了獎金?
林若溪正呆呆地坐在化妝臺前,耳邊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若溪,若溪……”
她回過神來,望向站在旁邊的官緋色,一臉的木然。
“你想什麼呢?”官緋色遞給林若溪一瓶礦泉水,“喝點兒水吧,一會兒就到你了。”
林若溪看著官緋色遞過來的水,踟躕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
她輕輕地擰了擰瓶蓋,發現水是開啟過的,不禁望向這個所謂的好朋友,她是不是在裡面下了藥?
官緋色發現林若溪緊緊盯著自己,笑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林若溪放下礦泉水,霍然站了起來:“剛才看你和傅芷萱去了樓梯間,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
“能幹什麼?不就是她看不慣我,逮著我罵幾
句而已。”官緋色有些心虛地笑了笑。
“我都聽見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兩人的友情,還比不上那些名利嗎?”林若溪走近官緋色,凝望著她,抑揚頓挫地問。
官緋色有些吃驚,沒想到這麼巧,居然被她看見了。
林若溪看官緋色心虛地不說話,繼續質問道:“上次我和傅芷萱吵架的影片,也是你傳上網的吧?楚惜朝懷疑你的時候,我還幫你辯解,可沒想到真的是你。”
官緋色吞了一口唾沫,毫不畏懼地看向林若溪,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從沒有想過要害你,你會相信嗎?”
“我也想相信你,可我親眼見到親耳聽到,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林若溪越說越激動,眸子裡已經爬滿了氤氳水霧。
官緋色苦笑一聲,忽然拿起那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咕嚕嚕喝了幾口,然後轉身就走。
林若溪呆愣了幾秒,官緋色沒有在水裡下藥?
如果官緋色真在水裡下了藥,她肯定不敢拿自己身體冒險,喝下那有問題的水。
可林若溪明明聽見官緋色答應傅芷萱,說要給她下藥的呀。
林若溪越來越不瞭解官緋色,別看她文文靜靜的,為人處事卻自有一套她的方法。
但不管怎麼說,林若溪冤枉了官緋色,心裡十分內疚、自責。
很快輪到林若溪上臺,她一襲緊身短裙,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披著大波浪的捲髮,越發突顯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一米一的大長腿,性感到無法形容,再加上勁歌熱舞,掀起了整晚比賽的**。
臺下的粉絲揮舞著熒光棒,不停地尖叫、吶喊……
這彷彿已經不是一場比賽,而是屬於林若溪的個人演唱會……
楚惜朝別墅,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直播,整個人彷彿定住了一般,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裡那個光彩奪目的女子,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顧北辰歪坐在一旁,看到林若溪出場,也不禁正襟危坐,調侃道:“靠,這身材,也是絕了。二哥,你受得了嗎?我都要流鼻血了。”
楚惜朝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卻揮手拍了一下顧北辰的臉:“不準看我的女人。”
“就算我不看,可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看著了,說不定已經在YY了。”顧北辰哼哼道。
楚惜朝也想把這個女人囚禁在家裡,只有他可以看到她傲人的身材,絕世的美顏。可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他又怎麼可能幹出那種自私的事呢?
等到林若溪退場,主持人播報下一位出場的選手是官緋色。
楚惜朝卻關了電視,拿起車鑰匙起身,打算出門去接林若溪。
“誒誒誒,你怎麼把電視關呢?”顧北辰著急地道。
楚惜朝往外走了兩步,又轉身看著顧北辰:“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嗎?你還看她做什麼?”
“我……我……”顧北辰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要是放不下,就去找她吧,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楚惜朝頓了頓,繼續說,“誰沒有過去,只要她現在願意一心一意地跟你在一起就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