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沒再多問,但心裡清楚,楚惜朝和楚瑾瑜肯定是鬧矛盾了。
傅芷萱看楚惜朝回來,就知道計劃失敗了,因為就算林若溪藥效發作,楚惜朝肯定親自送她回房,輪不到蕭子航或者其他男人了。
這時楚瑾瑜也返回大廳,在傅以薰旁邊坐下,顯然被氣得不輕,端起面前的那杯酒水一飲而盡。
傅以薰看楚瑾瑜那失望、氣憤的樣子,就知道他和楚惜朝的談話失敗了。
可她沒時間難過,因為身體莫名地難受起來,於是說:“瑾瑜,我有些不舒服,你送我回房吧。”
“好,我送你回去。”楚瑾瑜這才發現傅以薰臉色潮紅得不正常,忙扶起她往外走。
緊跟著傅芷萱也發現傅以薰的異樣,看了看依舊沒有任何問題的林若溪和蕭子航,難道計劃出錯呢?
她早該想到,這樣的場合人太多,變數也太多,不可能那麼順利。
不過她也沒太多失望,畢竟傅以薰也是她眾多情敵之一。
她冷笑一聲,如果傅以薰和楚瑾瑜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她還有臉和自己搶二哥嗎?
官緋色看著楚瑾瑜扶傅以薰離開,又看了看傅芷萱那張陰笑的臉,心情格外地好。她果然沒猜錯,傅芷萱對那兩隻杯子動了手腳。
她知道傅家有黑道背景,傅芷萱弄點兒違禁藥什麼的,是輕而易舉的事。
楚惜朝並沒有發現傅以薰和楚瑾瑜的異樣,只當他們不高興提前離開了,於是命令服務生上菜。
他的心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畢竟有美人相伴,本身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眾人便圍著那長長的桌子坐下,有的迫不及待地吃喝起來,有的不忘和美食自拍,還有人偷拍起今晚的男女主角,打算放微博或朋友圈炫耀一番。
林若溪中午沒吃多少,此刻早已經餓了,也拿起刀叉開動。可很少吃西餐的她,實在不會用刀叉,切得很慢,偶爾還弄得盤子叮噹響。
楚惜朝看林若溪那笨手笨腳的模樣,不禁勾脣笑了笑,把自己這份切好後遞給了她,又默默地把她那份端到了自己面前。
林若溪看了看楚惜朝,滿臉痴迷的笑容,然後毫不客氣地吃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忽然提議:“我們是不是應該敬若溪姐和大boss一杯呢?謝謝他們的款待,也祝福他們早日共結連理。”
然後大家都開始起鬨,無非是投其所好,趁機巴結他們。
楚惜朝和林若溪面面相覷,前者揚起優雅、沉穩的笑容,後者滿臉嬌羞,但心裡都十分高興,便與大家喝了一杯。
但有人並不甘心,繼續起鬨:“這樣多沒意思呀。大boss和若溪姐不如喝個交杯酒吧。”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鼓起掌來,連官緋色和蕭子航也跟著鼓掌。
林若溪看了大家一眼,羞得滿臉通紅,喝交杯酒?
她望向楚惜朝,竟有些期待,可又怕他拒絕。
但楚惜朝已經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對若溪說:“我們就別掃了大家的興。”
林若溪又是害羞又是興奮,緩緩站起身來,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時間竟忘了喝交杯酒是
怎樣的。
還是楚惜朝主動伸出胳膊,繞上她的胳膊。
兩人含情脈脈地看了對方一眼,這才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那一刻,林若溪在想,不論最後與他能否共結連理,可這輩子都認定他了。
餘生,她便只愛他一人,她便非他不嫁……
楚惜朝的豪華套房,帶有一個溫泉池,雖然是露天的,四周卻是假山、樹林,私密性極好。
兩人吃完飯回去,便打算泡溫泉解乏。
楚惜朝泡了好一陣兒,林若溪也沒出來,便漫不經心地喝著紅酒,吃著水果。
他身材極好,結實卻沒有一絲贅肉,尤其是那胸肌、腹肌,只要你看一眼,保準就想撲上去摸一摸。
林若溪沒遊過泳,沒泡過溫泉,因為她那身材,實在不宜穿這麼少。
酒店準備的泳衣,很大眾的碎花款式,並不是很性感,可林若溪那樣的好身材,穿什麼都性感呀。
楚惜朝原本靠著池壁閉目眼神,聽見林若溪的腳步聲,不禁扭頭看去,頓時眼睛放光,緊跟著摸了摸鼻子下面,還好沒流鼻血。
林若溪有些侷促,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了,害羞地說:“我可不可以不下去?”
“你說呢?”楚惜朝望著林若溪,壞壞地一笑,忽然伸手,拽著她的腳踝,一把將她拉進水裡。
林若溪驚撥出聲,只覺得水花四濺,整個人已經跌進溫暖的池水裡。她忙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嗔怪地瞪向男人。
而楚惜朝將林若溪圈進懷裡,看著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她,湊近她耳畔,小聲道:“我怎麼找了一個你這樣的小妖精做女朋友,遲早會精盡人亡的。”
林若溪無語,從來都是他不知饜足好嗎?關她什麼事?
但緊跟著,楚惜朝親吻著她的耳垂,說:“可我更喜歡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若溪更加無語,正準備反駁,可楚惜朝已經將她抵到池壁,俯首吻向她的脣。
“不是說泡溫泉嗎?你這是做什麼?”林若溪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堅決不下來了。
“泡溫泉呀,只是泡溫泉的時候再做點兒其他事,不然會很無聊的。”楚惜朝曖昧地笑。
林若溪推了推楚惜朝,可面對他沒有任何抵抗力,很快就棄械投降,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最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被某人給吃掉了,還是水池play……
而隔壁的楚瑾瑜和傅以薰,也正上演著限制級的戲碼……
林若溪被楚惜朝折磨得精疲力盡,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醒來,發現他還在客廳裡,正抱著筆記本不知道在忙什麼。
她一邊揉著惺忪睡眼,一邊打著呵欠,走了上去:“你在忙什麼呢?怎麼還不睡呢?”
“我問過葉志生,他說他們和酒店簽了保密協議,酒店方不得將任何選手的任何事情洩露出去,否則將會承擔違約責任,賠償鉅額損失。”楚惜朝一邊沉著臉,雙手快速地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敲擊著,一邊回答林若溪。
林若溪半晌沒反應過來,噘著嘴問:“什麼意思?”
“搞定。”楚惜
朝敲擊完最後一下,這才抬臉看向林若溪,捏了捏她的臉頰,說,“真是個小笨蛋。”
林若溪望著楚惜朝呵呵傻笑,不是她笨,而是他太有安全感,她不想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楚惜朝這才繼續說:“我的意思是,酒店的人不可能拍下你和傅芷萱吵架的影片傳上網去,當然也不可能是傅芷萱,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的參賽選手,想要害你。”
“還有其他的參賽選手想要害我?”林若溪不禁斂起笑容,沉思起來。
“就你那智商,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不過我已經找到原始影片,並透過發件人的IP地址,查到影片的確是從這家酒店的網路傳上去的,並解析路由器的編碼,最終鎖定是109號房的人傳上去的。”楚惜朝有條不紊地說,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炫耀的神色。
“你確定是109號房的人?”林若溪卻皺緊眉頭,滿臉的驚訝和不敢置信。
“109號房住的是誰?”楚惜朝發現林若溪的神色不對勁兒,忙湊上去問。
“109號房住的是緋色,可她不可能害我的。”林若溪驀地站起身來,反駁道。
楚惜朝也站起身來,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說:“的確不能百分之百說明是官緋色乾的,可防人之心不可無,知道嗎?”
林若溪看著楚惜朝,知道他也是為自己好,不再說什麼。
可她怎麼也不能相信,官緋色竟然會害自己,她們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呀,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楚惜朝如果早知道109號房住的是官緋色,就不會現在告訴林若溪了。他攬著她往臥室走去:“你別想那麼多,明天還要排練,過兩天就是五強賽了。”
林若溪點了點頭,還好有楚惜朝陪在身邊,不然又該胡思亂想到睡不著了。
不過她堅信官緋色不會害自己,也就沒太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傅以薰房間裡,男人和女人的衣服隨意扔在地上,而兩人不著寸縷,相擁而眠,那一幕說不出有多曖昧。
傅以薰忽然醒來,首先感覺到的便是渾身疼痛,快散架了一般,緊跟著發現抱著自己的男人,目光不禁移向男人的臉,恍惚間還以為是做了一場關於楚惜朝的旖旎的夢。
可她很快發現,這不是夢,這個男人也不是楚惜朝,不禁尖叫起來。
楚瑾瑜也跟著醒了過來,看見眼前這一幕,完全懵了。
他記得他送以薰回房,可後面發生的事,就像做夢一樣。
傅以薰一手裹著被子,一手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
而楚瑾瑜慌得不知所措,也翻身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以薰,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傅以薰穿好衣服,氣呼呼地上去:“楚瑾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明知道我愛的人是惜朝。”
楚瑾瑜六神無主,只能不停地說:“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傅以薰驀地推了楚瑾瑜一把,眼淚婆娑地說:“楚瑾瑜,我恨你。說什麼想要成全我和惜朝,沒想到你居然這樣對我。我告訴你,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