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楚惜朝將門拉開,抱著雙臂,高高在上地道:“警官,有事嗎?”
其中一名警察不鹹不淡地:“警察查房,不可以嗎?”
而另一名警察拿著手機,先衝楚惜朝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就想往裡面鑽。
楚惜朝忙將拍照的警察攔住:“警察查房當然可以,但請你們先出示證件。”
但那兩名警察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往房間裡鑽,動作快速、敏捷,楚惜朝想攔但沒能攔得住,畢竟對方人多勢眾。
那名拍照的警察再次拿起手機,衝**的林若溪咔嚓咔嚓一陣猛拍。
林若溪見他們闖進來,忙將腦袋縮排被窩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拍到臉。
她死死拽著被子,害怕他們會來掀被子。
楚惜朝見狀,自然怒氣騰騰,本想撲上去搶手機,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照片流出去呢?
但拍照的警察壞笑道:“你們是什麼關係?情侶?夫妻?”
楚惜朝指著那名警察,咬牙切齒地道:“我勸你最好趕快把手機交出來,否則我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另外一名警察走上來,拍了拍楚惜朝的肩:“小夥子,別激動嘛,凡事都可以好好商量。”
拍照的那名警察嘿嘿道:“如果不想這些照片流傳出去,就給我們五千塊錢。”
楚惜朝霎時間明白過來,這兩人不是警察,警察查房有問題直接將人帶回警局去了,怎麼可能索取錢財呢?
他知道,他們肯定也不是記者,記者要是拍到他和若溪的照片,就不是索取五千塊了,而是五百萬、五千萬了。
顯然,眼前這兩個人就是騙子,假冒警察查房,勒索、敲詐房客罷了。
楚惜朝望著那兩個假警察,冷笑一聲:“你們這門營生還不錯,賺錢快,還輕鬆。”
假警察知道被楚惜朝識破了身份,卻也不怕:“快點給錢吧,否則就漲價了。”
勒索、敲詐到楚惜朝頭上,這兩人也是活膩了。
楚惜朝已經懶得廢話,直接動手,即便背上有傷,撂倒這兩個騙子,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兩個騙子被打倒在地,抱著身子哀嚎不斷,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楚惜朝上去拿起手機,把儲存卡拆下來掰斷,然後隨手將手機扔在地上,摔得稀巴爛。
他這才走近床邊,拍了拍藏在被窩裡的女人:“親愛的,看來我們得換地方了。”
林若溪探出頭來,看了看地上的兩個騙子,然後看向楚惜朝:“你有傷在身,沒事吧?”
楚惜朝抬了抬手臂,露出結實的肱二頭肌:“你男人像那麼沒用的嗎?”
林若溪笑了笑,楚惜朝便拿起旁邊的衣服,遞給了她。
她接過衣服,躲在被窩裡換了。等她換好衣服下床,走近那兩個騙子,踹了每人兩腳,一邊踹一邊叨叨道:“死騙子,破壞了姐這麼美好的夜晚……”
楚惜朝也已經換好衣服,上來拉著林若溪:“好啦,我們走
吧,要是引來警察或者記者就不好了。”
雖然做到一半被打斷,但狠揍了騙子,兩人手牽著手向酒店外奔去的時候,依舊覺得很興奮很刺激,也很高興……
話說傅雲深和金秀娜進入房間,男人點燃一支菸悠悠地抽起來,女人則羞赧地立在旁邊,滿滿的不知所措。
傅雲深心情有些煩躁,煙只抽了一半,就被他掐滅在菸灰缸裡,然後轉身看著女人。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麼站在那裡不動?不覺得應該主動點兒嗎?”
金秀娜臉頰緋紅,羞澀地看了看男人,緩緩邁步上去,顫抖著胳膊,解開他的領帶,脫下他的外套、襯衣,然後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直到滾落到**,傅雲深都沒有動,或許是對這個女人沒興趣吧。
忽然,他聽見隔壁傳來什麼聲音,像是打鬥聲,他們就那麼**四射嗎?
可他仔細聽了聽,好像不是他以為的那種聲音,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開門出去。
等他奔到隔壁房間時,就見兩個身著警服的男人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樣子。
雖然傅雲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顯然楚惜朝和林若溪已經離開,越發地興致缺缺。
傅雲深轉身準備離開,金秀娜也已經穿好衣服跟上來,羞赧道:“傅總,怎麼呢?”
他沒理她,繼續往外走,她著急地跟上去:“傅總,你……你不想要我了嗎?”
傅雲深輕笑一聲,扭頭看著金秀娜:“不是你的技術不好,而是你的技術太熟練。所以以後別在我面前裝清純裝害羞,我最討厭做作的女人。”
金秀娜臉色霎時一白,抿脣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呆呆地站在原地……
此刻已經深夜,繁華的街道彷彿睡著了一般,格外安靜。
楚惜朝和林若溪都沒有睡意,坐車穿過安靜的街道,來到濱海路。
當車子停下,兩人想到剛才在情侶酒店發生的事情,不禁相視而笑。
楚惜朝傾身上去,拉著林若溪的手:“我們繼續剛才在酒店的事吧。”
林若溪想說不要,可看男人憋得那麼辛苦,又不忍心拒絕,點了點頭。
於是,楚惜朝直接勾起林若溪的脖子,吻便落在了她的脣上,熾熱的溫度簡直要把她融化一般……
就在車廂的氣氛即將徹底燃燒起來的時候,忽然有人敲了敲車窗。
林若溪和楚惜朝都受了驚,這又是誰來破壞他們的好事呢?
等兩人把衣服整理好後,楚惜朝才搖下了車窗,外面站著的竟然是一名交警。
楚惜朝的情緒是煩躁的,內心是崩潰的,談個地下戀情怎麼那麼不容易呢?他們約會做約會該做的事情,犯法了嗎?招誰惹誰了嗎?
其實林若溪也快崩潰了,每次到了緊要關頭就出事故,誰都受不了呀。
但她害怕被人認出來,將腦袋埋得低低的。
交警是真交警,已經上
了年紀,語重心長地道:“小夥子,這裡不能停車。以前有對小情侶也在這裡停車,被一輛大貨車直接給撞進海里去了,還有一對小情侶在這裡遇上搶劫的,不只了搶了他們的錢,還把他們的衣服、車鑰匙都給拿走了……”
楚惜朝有些無語,交警大叔是詛咒他們嗎?他忙道:“好好好,我馬上就把車開走。”
待楚惜朝啟動車子離開,林若溪忍不住笑了笑:“真是流年不利呀!”
楚惜朝那張俊臉又黑又沉,無語地道:“你還好意思笑。就不怕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就被緊急叫停,會弄得我不行嗎?”
林若溪抱著楚惜朝的胳膊,樂呵呵地道:“我相信我的男人沒那麼脆弱的。”
楚惜朝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很享受女人的讚美。
林若溪經過接連的折騰,再好的興致也沒有了:“送我回家吧。”
儘管楚惜朝一分一秒都捨不得離開林若溪,但還是點了點頭,送她回家。
只是當車子停在林家別墅外,楚惜朝拉著林若溪的手,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他感慨道:“若溪,我能忍受和你談一場地下戀情,但我不能忍受和你分開。”
林若溪沒想到,一向高冷、矜貴的楚大boss說起情話來,能那樣窩心。
她望著他,長長地嘆息一聲:“我也不想和你分開,但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呢?”
楚惜朝緊緊握著林若溪的手:“我一定會想辦法證明我們不是兄妹,並向世人宣佈,你是我的女人,我最愛最愛的女人。”
前一刻他還略帶憂傷,緊跟著變臉似的,興致勃勃地道:“先別管以後了,今晚我不要和你分開。”
他指了指大門:“讓我跟你進去,可以嗎?”
林若溪望著黑漆漆的別墅,家裡人都已經睡下了,點了點頭:“好吧,你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於是,楚惜朝和林若溪下了車,上去開了大門,輕手輕腳地進門,然後快速向樓上走去,就像做賊似的。
等兩人進了臥室,不由得長長吐出一口氣,還好沒有驚醒家裡人。
楚惜朝望著林若溪笑道:“我越來越覺得我們這不像地下情,而像是偷情。”
林若溪瞪了楚惜朝一眼,楚惜朝忙攤了攤手:“好了,我不這樣說了。”
他們倆都有些累了,換了衣服,爬上床準備睡覺。
他們剛躺在**,被窩都還沒睡暖和,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兩人面面相覷,他們現在只是想好好睡個覺,誰又來打擾呢?
這時就聽外面傳來林芸的話聲:“若溪,你是不是回來呢?媽找你有點兒事。”
林若溪立刻坐起身來,衝門外道:“媽,這麼晚了,我都睡了,你有事能不能明天說?”
林芸似乎有所猶豫,沉默了片刻,繼續說:“若溪,媽找你有點兒急事,你就開開門吧。”
楚惜朝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不得不趕緊翻身下床,抱起自己的衣服,尋找藏身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