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惜朝出去了一會兒,林若溪才拿起手包往外走,江欣妍自然跟著打掩護。
楚惜朝和林若溪裝生疏能瞞得過其他人,卻瞞不過傅雲深。
傅雲深看他們先後離開,就知道他們要去約會,情不自禁地起身跟上去。
金秀娜不明所以,也跟著起身:“傅總,你要去哪裡?”
傅雲深本想隨便打發掉金秀娜,可轉念一想,還是先帶著吧,風流不羈地笑道:“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聊,怎麼樣?”
金秀娜顯然有所猶豫,但最終還是道:“好吧,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聊。”
話說林若溪和江欣妍剛來到路邊,楚惜朝的車就開來了,她忙拉開車門,鑽上了車。
江欣妍見他們的車子遠去,望了望四周,確定沒有人發現,也招手攔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而江欣妍並沒有發現,傅雲深和金秀娜就站在離她不遠處的樹蔭下。
金秀娜疑惑地看著傅雲深,問:“若溪姐怎麼鬼鬼祟祟地上了那輛車呢?”
傅雲深沒有回答,快步向自己的車走去,金秀娜只得跟上去。他坐進駕駛室,她則坐進副駕駛,車子很快就啟動,追前面的車而去。
而前面車裡的楚惜朝和林若溪,並不知道有人跟著,開了優美的音樂,不急不慢地行駛著。
林若溪拿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我怎麼感覺比地下黨接頭還驚心動魄呢?”
楚惜朝忍不住笑了笑,調侃道:“什麼地下黨接頭?分明就是偷情。”
林若溪擦汗的動作停了停,害羞地道:“你能不能別這麼說?”
楚惜朝一邊開車,一邊扭頭曖昧地看了她一眼:“為什麼不能這麼說?”
林若溪越發害羞,臉都紅到了耳根子,忽然有一股衝動,把男人那張嘴給縫上:“都說我們不是偷情了,我們這是地下戀情好嗎?”
車廂裡的空氣忽然曖昧起來,楚惜朝輕咳了兩聲,嗓音都有幾分暗啞,吞吞吐吐地道:“親愛的,我們……去酒店……怎麼樣……”
林若溪聽到酒店兩個字,臉更加的紅了,覷了男人一眼:“你的傷還沒好,別胡思亂想了。”
楚惜朝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女人,一襲白色蕾絲長裙的她格外優雅迷人,偏偏那雙肩、鎖骨在薄薄的蕾絲下若隱若現,怎麼看怎麼都誘人犯罪。
高冷矜貴的他,不得不厚著臉皮道:“不去酒店脫光了,怎麼向你證明我的傷好了呢?”
林若溪無奈地笑了笑,也想和他單獨相處,便羞赧地點了點頭:“好吧。”
楚惜朝那張俊臉上,立刻喜笑顏開,彷彿沒有比這更高興的事情了。
可緊跟著楚惜朝就有些犯難了:“我們倆現在這情況,去酒店也太高調了吧,萬一被人拍到,還不知鬧出什麼風波了。”
林若溪抿著脣想了想,忽然道:“那不去大酒店了,找一家小旅店吧。”
“我真想為你的機智
點贊。”林若溪的提醒,讓楚惜朝想到了一個好去處,那就是情侶酒店。
情侶酒店也有上檔次的,但因為其特殊性,私密性自然比大酒店要好很多。
傅雲深帶著金秀娜一路跟蹤楚惜朝的車,可跟進一條僻靜的巷子,便不見了他們的蹤跡。
他正納悶了,忽然看見楚惜朝的車停在一家情侶酒店外面。
作為成年人,自然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來這裡做什麼,他知道沒有進去的必要了,即便進去了也是找虐。
金秀娜卻一副懵懂的狀態,甚至不知道傅雲深在跟蹤楚惜朝和林若溪。
她此刻看著眼前的酒店,臉唰地就紅了:“傅總,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傅雲深這才回過神來,副駕駛位置上還有個女人了。
或許是想到林若溪和楚惜朝正在房間裡上演不可描述的畫面,忽然覺得自己真傻,為她放棄了整片森林,為她守身如玉,值得嗎?
他覺得真不值得,於是伸手抬起女人的下頜:“到這種地方來,你說能做什麼?”
金秀娜眸子裡閃過掙扎,將頭垂得低低的,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抬頭看著男人道:“傅總,我知道你和若溪姐的關係,但我真的很喜歡你。一直以來,我都只能默默地看著你,默默地喜歡你,從沒想過能像今晚這樣,離你這麼近,還能和你聊天。”
金秀娜一邊說一邊攥緊了雙手:“如果傅總真的想要,我願意給你。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也絕對不會破壞你和若溪姐的關係。但請傅總也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我不想傷害若溪姐。我只想像以前那樣默默地喜歡你。”
傅雲深輕笑一聲,他這個情場高手,自然知道女人什麼時候說的真話什麼時候說的假話。
但今晚,他忽然就想要放縱一晚,開啟車門,跳下了車,然後繞到女人這邊,將她拉下車來,徑直進了眼前這家有名的情侶酒店。
金秀娜側臉看著男人,嘴角溢位一抹緊張、激動的笑容,彷彿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
到酒店前臺要房間的時候,傅雲深還特地要了一間緊鄰楚惜朝和林若溪房間的。
林若溪走進酒店房間的時候,入眼的便是心形的大床,**鋪著紅色的被褥,被褥上還灑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還掛著紅色的帷幔,茶几上、電視櫃上都插著一大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
她覺得太唯美太浪漫了,也不禁讚歎,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林若溪發現楚惜朝打開了床頭櫃,然後滿臉驚訝地傻站在那裡,便好奇地湊上去看看。
沒想到她剛走近,他便將床頭櫃關上了:“沒什麼好看的,洗洗睡吧。”
林若溪指了指楚惜朝,笑道:“你這個樣子,說明裡面肯定有什麼東西。”
她說完,不等他反應過來,便繞過他走了上去,拉開床頭櫃,然後頓時石化了。
裡面放著避孕套等許多奇怪的東
西。
林若溪早該想到,能讓楚惜朝都看傻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指了指他,又氣又羞地道:“你你你……”
她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轉身去廁所洗漱。
楚惜朝忙跟上去解釋:“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我也沒想到房間裡會有這些東西。我發誓,我在那方面絕對沒有不良癖好,你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應該很清楚才對。”
林若溪哼哼一聲,不理楚惜朝,正準備洗漱,發現旁邊的置物架上放著衣物,不禁拿起來看了看,很快再次石化,竟然是情趣內衣。
林若溪不好意思再看,隨手丟棄在垃圾簍裡了。
然後她轉身出了廁所,為毛有一種今晚要被某人吃得渣渣都不剩的感覺呢?
楚惜朝站在廁所門口看了看林若溪,她那嬌羞的樣子,讓人愛得不行,勾脣笑了笑。
他打算讓她冷靜一下,於是先進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出來,看她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便走了上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去洗漱吧。”
林若溪放下手機,衝楚惜朝嘟囔了一句“流氓”,轉身進了廁所,嘴角卻情不自禁地上揚,流露出一個微笑來。
楚惜朝背上有傷,便趴在**,拿著手機看新聞。
林若溪很快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看著男人的背,傷口果然結痂了,但看著那大片的疤痕,仍然覺得有些觸目驚心,有些心疼不已。
她抬起手,緩緩撫上他背上的傷,忍不住問:“還痛嗎?”
楚惜朝放下手機,感受著她柔軟的小手撫過,道:“不疼,但本來就癢,你這樣撫摸,就更癢了。”
林若溪便縮回了手:“那我不摸了,早點兒休息吧。”
林若溪的話剛說完,楚惜朝將林若溪拽倒在**,然後翻身覆上她。
“特地來開房,怎麼能休息呢?自然要做點兒事呀。”男人撫摸著她的面頰,曖昧地道。
林若溪推了推楚惜朝:“可是你背上有傷,萬一把剛結的痂崩開了怎麼辦?”
楚惜朝掐了掐林若溪的臉頰:“怎麼會崩開呢?關背什麼事呢?”
沒想到高冷、矜貴的楚大boss也有變成段子手的時候,林若溪乾脆閉嘴。
楚惜朝見林若溪不再拒絕,脣便落在她的脣上,纏綿悱惻地吻起來……
就在兩人赤誠相待的時候,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急促而強勁有力,砰砰砰,砰砰砰……
林若溪和楚惜朝不得不停下,看著對方,什麼人會來敲門呢?
楚惜朝猶豫了片刻,不得不翻身下床,胡亂地套上褲子,邁步去開門。
他此刻自然十分煩躁。
而林若溪藏在被窩裡,只露出個腦袋來,會是記者嗎?不禁緊張起來。
楚惜朝將門打開了一條縫,看了看外面的人,見是身著制服的警察,並不是記者,總算放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