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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佳妖-----第一百五十二章:伶仃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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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伶仃的太后

立秋之後,離計劃的日子越來越近。琢磨良久終於還是想去重華殿走一遭,想切切實實地弄清真像。

此番前去不能驚擾旁人,只得和知雪換了衣裝扮作醫女一同前往。

雖已入秋,空氣中卻仍舊帶著一絲冥頑的炎熱。重華殿與麒麟殿相隔甚遠,日頭當空的正午走在曲折的宮道中十分折磨人。

知雪牽著我的手不緊不慢地走著,掌心卻是一片潮溼。潛意識裡自然流露的恐懼和擔憂悄然爬上她的眼角與眉梢。

重華殿外悽清孤絕,門可羅雀的景象讓人無端端地生出心酸的感覺。緊閉的宮門有些殘舊,褪了的顏色的門庭並不像椒房殿那樣,永遠都是一派興榮的華美之色。

出來應門的宮人年紀老邁,弓著腰身小心翼翼地站在門內。一雙死灰般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和知雪,嘶啞著嗓子問道:“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知雪走上前行了禮說:“我們是奉命來替太后請平安脈的醫女,請嬤嬤代為通傳。”

那年邁的宮人,略做思忖隨即答道:“太后娘娘正在歇息,不想見人。你們回去吧!”

我望著那年邁的宮人,輕皺著眉頭低聲喝罵:“不長眼的老刁奴,我們是奉了陛下口諭而來,裡頭的可是當今皇上的親母。你若再攔著太后娘娘出了什麼岔子,當心陛下砍了你的腦袋。”

那駝背的老宮人卻咧著嘴輕蔑地笑著,眼帶不屑地瞥著我和知雪:“二位姑娘還是請回吧!自打太后娘娘移居重華殿,甚少有人前來探訪。這宮裡什麼居心叵測之刃沒有,二位興許根本就不是什麼醫女!。”

我有些氣結地盯著她,對方卻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

知雪伸手將一錠銀子遞到她面前,無奈地嘆氣道:“請嬤嬤通融通融,承蒙太后娘娘當年知遇之恩,我們姐妹二人才有幸在御藥房司職。今日娘娘玉體抱恙,我們只是過來儘儘做奴婢的心,絕不會讓嬤嬤為難。”

那駝背的老宮人接過銀錠,狡黠地勾起脣角不說話,仍是一副油鹽不進的德行,一雙三角眼直勾勾地盯著知雪耳朵上的墜子,露出幾分垂涎的神色。

知雪伸手摘了耳朵上的墜子,順帶著薅下腕間的

鐲子一起塞到那老宮人手中。

那老宮人終於滿意地點點頭,側身讓出路放我們兩個進去:“念在你這麼懂事的份兒上,我就幫你一次吧!只有有一炷香的時辰,快進去吧!別做什麼讓我為難的事。”

知雪牽著我的手一起邁過門檻進了重華殿,身後宮門閉合的門軸聲帶著難以慰藉的荒涼味道。

一路走來,整個大殿內的宮人少得可憐,佔地廣闊的殿宇卻只有寥寥數人,每個宮人面上皆是一片冷漠如冰的死寂,面無表情地在宮室各處遊蕩,並不搭理突然出現的我們。花圃中的各類花草早已被叢生的雜草堙沒其間。整個重華殿就像一片荒涼的草場。

知雪輕輕推開門正殿緊閉的大門,殿內晦暗空蕩。午後的陽光落在空蕩蕩的多寶架上,只有無數的微塵在空氣裡盈盈浮動。

未曾懸掛珠簾紗帳的內室大得離譜,各處軒窗雖都被開啟,整個寢殿內卻仍是令人窒悶的感覺。

空蕩蕩的大殿只回響著我和知雪的腳步。

曾經在後宮叱吒一時的北靖國母,此刻正死氣沉沉地背對著我們側躺在一張矮榻上。瘦弱的軀殼裹在一襲白色喪服之中更添幾分伶仃。

走了幾步,隔著半近不近的距離才發現,披散在矮榻上的長髮染了從前沒有的花白顏色。襯著雪白的喪服益發落魄。

“奴婢參見太后娘娘。”知雪覷了我一眼,跪在地上行了大禮。

躺在榻上的人猶如一截枯朽的死木一般毫無反應,穿堂而過的風吹動了窗櫺,發出輕細的吱呀聲,寬大的白色喪服在風中細細地顫抖著,灌了風的衣袖不斷地鼓動脹大,像一隻奮力掙扎的白鳥。

知雪輕著手腳站起來,仔細掩了門窗。將將回轉身準備替榻上的人蓋上錦被,卻聽見一聲悠長哀婉的嘆息。

躺在榻上的太后緩緩轉過身,眼神有些迷茫地望著我和知雪說:“茶。”

飲了茶後,原本茫然的神色褪去幾分,帶著幾絲往日裡尚存的氣度問道:“你們兩個為何會在這兒?”沉穩的語氣全然不像一個得了失心瘋的人。

我皺著眉道:“擾了娘娘清淨,還請恕罪,不知娘娘身體可還安好?”

她坐在榻上,目光幽深地望了我許久,最後卻輕輕地笑開來,一旁的知雪見此情形默默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寢殿只剩下我們兩個目不斜視地盯著對方。

“花錦有一事不明,想求教娘娘。”我緊握著拳頭,忍下心底浮上來的一絲猶豫問道,“當今陛下的名諱是什麼?”

“名諱?”轉身下了榻的人繞過我走到窗邊,推開閉合的軒窗,野草堙沒的庭院在暖陽下更顯凌亂紛雜,站在窗下的人披散著花白的長髮,曾經仔細呵護的容顏早已憔悴如昨日黃花,深刻在眼角眉梢的衰老痕跡再難粉飾。

她望著我,滿懷感概地嘆了口氣說:“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還是安分做你的昭儀吧!”

“娘娘心如明鏡,定然知道花錦心有所屬,花錦根本就不願意做什麼昭儀。”

她意味深長地笑著道:“那你是想做廣煜王妃嘍?”眼底浮現的不屑與嘲笑顯而易見。

我曲起手指,輕輕拂過臉上的傷疤:“廣煜王有良人相伴,不是我該宵想的,花錦所求不過就是那堙沒多年的真相。請娘娘告我當年我從明月湖裡救上來的到底是誰?”

我凝望著若有所思的她:“這!對我很重要,請娘娘告訴我!”

她微垂著眼角道:“當年你救的是誰重要麼?”

我垂著頭,決定跪下的那一刻,心放得很低很低,所有的雜念在膝蓋落在地上的那一刻都被徹底擯棄,唯一的執念像一條蟒蛇般死死地整顆心。

我苦笑著說:“想必娘娘一定知道花錦是妖。十幾年前曾蒙太子搭救才得以保全性命和修為,入宮多年為的就是報了當年的救命之恩。如今,花錦只想知道這些年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報錯恩……”

“錯?”她轉過身,迎著寥寥秋風說,“錯的最多的是本宮,本宮營營汲汲處心積慮地地做了那麼多最後還不是落得如此下場。你不過是報錯了恩,哪裡算什麼大事……”

我緩緩站起,嘴角的笑苦的很,笑著笑著忍不住流下眼淚:“娘娘可曾後悔?”

她轉過身,眼神凌厲地望著我,尖刻地抱怨:“本宮聰明一世,最後卻還是栽了,最悔的就是一時心軟認了那個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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