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佳妖-----第一百四十九章:此間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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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此間絕密

我輕輕轉過身,望著隨波飄蕩的蓮燈,茫然地眨著眼說不出話。

“雖然我不想承認,可陛下的心裡從來就只有你一個!”趙良媛緩緩地說,平靜祥和的語調找不出一丁點往日裡的刁鑽刻薄。

我微垂著頭彎起嘴角,嘴裡卻全是眼淚苦苦的澀味。

從來就只有一個我?

趙良媛不知道這樣簡單的一句話,於我而言究竟有多麼薄涼可笑,局外人又哪裡知道,他們兄弟二人奪的根本不是我花錦,而是北靖的萬里河山。真正裝在他們心裡的根本不是哪個人,裝的從來就只有權力……

“你不信?”

“我為什麼要信。”伸手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卻仍是控制不住帶著怒意反駁,“不過一年半載,所有的人都變得這樣厲害,變得最厲害的就是趙子弗,強娶、逼宮這些都是他做的吧!若這些就是你們所謂的愛,那麼我只能說我承受不起。”

她默默地望著我,原本豔麗的容顏已經顯露出死亡特有的枯槁的慘白,一雙眼睛卻仍是熠熠生輝,顧盼之間閃耀著奇異的水澤,嘴角的笑容滿滿的全是牽強。

我不忍移開視線,只默默地望著她不再說話。

她望向湖心島,目光遼遠而空洞:“爭權奪勢?想來他也是被逼的吧!這北靖真正的主人原該是廣煜王,鳩佔鵲巢,即便是鵲不計較,鳩總歸還是難以安心……”

我心內大驚,千萬個疑問匯成一句話脫口而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目光迷離地眨動雙眼,氣息漸弱地道:“我說這番話,並無他意,不過是告訴你……陛下也有他的苦處,生在天子家,處處不由己……”

“既然都已說了,何不敞亮地說個明白。”知雪忍不住開口道,“這一攤攤爛事最無辜的就是她。”

趙良媛恍然地笑著,最後重重嘆了口氣,目光流轉間再次落下淚,卻怎麼都不再開口說話。

我顫抖著指尖,伸手撩開擋在眼前的細發,心底滋生的排斥情緒奇異又彆扭。我不知道我心裡究竟在掙扎什麼,可心裡卻很清楚自己並不想聽趙良媛口中那些所謂的‘鳩佔鵲巢’的無奈。

在心裡不斷滋長的掙扎像一支有力的手,不停地扭絞著我的心,我無所適從地望著遠處,湖面上一簇簇相互挨擠著的蓮燈,內心茫然又混亂。

“我犯的最大的錯便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趙良媛再次開口,飄輕細微弱的聲線像即將被風吹散的煙霧般飄渺不定,“那一日侍寢的若不是我,周、趙兩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一盞蓮燈輕輕繞過她的指尖,朝著遠處的水域漂去。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對我說:“十年前,太子和二皇子一同落水,人人言道救上來的是太子,其實你救活的是二皇子,真正的太子反倒下落不明。”

我瞪大著眼睛看著聚攏又散開的蓮燈,整個腦袋猶如被人狠狠敲了一記,嗡嗡的聲音在腦海裡響成一片,明月湖的往事變成零散的碎片不斷掠過眼前:捧著魚放生的稚童;落水失憶的少年;熱衷權勢的太子。

所有的一切早就在某個不起眼的時刻被篡改得亂起八糟……

“在你成親前的日子裡,陛下一直都是歇在我那裡。”腦海中嗡嗡的響聲無法蓋住趙良媛的聲音,那孱弱如風的聲音就金石相擊的聲音一樣清晰異常地落在我的耳畔,“就在你成親的前一夜,陛下不知從何處得了虎符。當夜四更天他便發了場噩夢,迷迷糊糊間口中反覆囈語:我是趙子弗不是趙子煜。隨即便驚醒過來,見我醒著立時就盤問,問我方才可有聽見他說了什麼夢話。當時我心有疑竇,整個人又驚又怕,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只搖了幾下腦袋。”

我扔了手中的槳,緊緊捂住一雙耳朵:“閉嘴!閉嘴!閉嘴!不許再說下去……”

趙良媛默默緘口,再不說半個字。

兩手撐在船舷處,只覺氣息紊亂,胸口憋悶得讓人難以忍受,我伏過身攥起趙良媛的手:“你這個騙子!”

她只默默地望著我說:“我死後請將我的屍身焚成灰燼,灑在浮碧池裡。守不住心頭愛就守著這滿池的芙蕖花也是好的……”

她一點點闔上雙眼,被我攥著的手漸漸軟去,纖長如蔥的手指無力地下垂著,原本鮮麗如花的女子終於踏上了黃泉路。

知雪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隨即感慨萬千地垂著頭嘆了口氣。

我就著船舷支起半邊身子,只覺喉頭隱隱發甜,尚未來得及有所反應便吐了一口血。

看著吐在船舷上的血一點點落下,和著趙良媛的血分不清誰是誰。終於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出來,胸口處卻仍舊疼得要命,強撐了不過片刻終於還是倒下了。

神智混沌之間,我只聽見知雪一聲接一聲地在叫我,那些飄蕩在水域之上的蓮燈映著一片片舊事的剪影,在我眼前交織成迷亂斑斕的纖長浮影,最後所有的一切都緩緩沉入黑暗。

醒轉之時已近未時,腦袋脹痛無比,手腳綿軟無力地癱在榻上,胸口處仍舊帶著難言的窒悶。眼睛卻一片清明,所見之物再也不是平日裡模糊不清的樣子,看情形我的眼睛已經好了。

我揉著眉心緩緩坐起。隔著珠簾看見相鄰的榻上躺著兩個年幼的孩子,相依而眠的模樣像極了兩隻幼貓。

一旁守著的知雪聽見動靜也醒了,警醒的模樣帶著幾分憔悴和疲憊。

“醒了?”她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兩個孩子受了點驚嚇,旁人看顧不了,我便自作主張抱到這兒自己照料。”

我輕輕點頭,接著問道:“昨夜都是哪幾個宮人隨行的?”

知雪輕皺著眉頭道:“你放心,三個都是自己人。絕不會將昨夜的事漏出去。”

“命人去請衛國公夫人進宮一敘。”我靠在知雪肩上,,重重地嘆息著說:“你說!這宮裡還有什麼是真的……”

知雪輕拍著我的背說:“到了如今再說什麼都廢話,再而言之趙美人那番話是真是假根本無從考證,你就什麼都別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越晶趕到時已是申時末。

兩個孩子早就醒了,坐在小石頭和知雪的懷裡小口小口地吃飯。兩雙水汪汪的眼盯著生人一遍遍地瞧。

越晶第一眼便認出了這對小兄弟,她緊縮著瞳孔望著兩個孩子,眉宇間染了幾分為難之色:“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正吃著飯的孩子,有些畏懼地往小石頭和知雪的懷中縮了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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