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野有蔓草-----第四十九章 我從未放下過你


逆世風流 丫頭,吃了別賴賬 冷婚甜妻 巧手神偷 惡少的專寵嬌妻 撞上傲嬌仙子大人 隱婚纏情:段先生輕點寵 異武凌天 火浴江山 絕世武神之風雲再起 都市任逍遙 超級窮人 兵王王兵 都市奇聞廣記 網王之青春記事簿 刑名師爺 大唐天嬌 策馬中世紀 錦此一生 我的寶貝
第四十九章 我從未放下過你



臨下班前顧蔓還在辦公室看檔案,小小在外間接電話,公關部的人依舊和別的部門一樣忙碌著。

等到出了公司,合城的天際線都暈染上了柔和的色彩,一點一點地勾畫出高樓大廈的輪廓,難得地顯出了罕見的寧靜和安詳。

顧蔓正要趕去坐公交,小顏從後面很快地追上來,停在顧蔓面前氣喘吁吁地連連擺手,顧蔓忙伸手去順了順小顏的後背,“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慢慢說。“

小顏嚥了咽口水,和顧蔓站在喧囂的公交站牌下面,也沒了心情去看那些川流不息的車輛,“蔓姐,學長出事了。”

這些天顧蔓並沒有見到沈文,好像差一點就忘記了這個人了。但小顏這麼說著,關於沈文的一切又清晰起來,“他怎麼了?不會又是被狗仔隊拍到了他和他們公司新的美女品牌代言人一起吃飯或者是出遊吧?”

小顏見顧蔓還有心情開玩笑,當下有些著急,“蔓姐,你也知道那些都是別人亂寫的,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顧蔓只是笑著,沒有再說話。小顏神色緊張,顧不上累地說道,“蔓姐,學長今天擅自在沈氏集團的年會上單方面宣佈和北方地產的千金葉子小姐解除婚約,惹得沈董事長和沈伯母大發雷霆。沈董事長氣得大聲斥責學長,沈伯母好不容易拉住沈董事長,學長才沒有被沈董事長打一巴掌。你也知道沈氏集團在南城是商業巨頭,只要有些風吹草動都會引起滿城風雨,更何況當初學長和葉子小姐訂婚的時候那麼大的排場。今天在場的記者哪裡會錯過這個可以炒作的訊息,猛拍照和大肆渲染報道。結果不出兩三個小時,南城晚報和雜誌的娛樂頭版頭條都是這個新聞。到處都鬧得沸沸揚揚的,就連相關網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這個報道。聽說北方地產的董事長葉先生很生氣,當場拉著葉子小姐憤然離場了。現在輿論都站在葉子小姐那邊,把學長說的很難堪。我在網上看到學長被沈董事長訓斥的照片和影片了,學長低著頭站在氣得渾身發抖的沈董事長面前,顯得那麼卑微。報道說學長已經離開了沈氏集團,不再是沈氏集團的總經理和未來董事長了。”

顧蔓驚得站在原地不動,小顏也跟著停了下來,看到顧蔓臉色很不好,眼裡全部都是震驚,“蔓姐,我給學長打電話也沒人接,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學長這次是認真的,他會這麼做,你應該明白是為了什麼。他真的把那些如果,都用行動變成了結果,儘管這樣的後果有些嚴重。”

顧蔓腦海裡閃過沈文生日那晚她在合成廣場對他說的那些話,開始有些氣惱自己。顧蔓還是安慰小顏說沒事,還保證聯絡到沈文一定會和她說,讓小顏先回家去和家人吃飯。

小顏又和顧蔓說了幾句,顧蔓給小顏攔了計程車,讓小顏不要擔心,“他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

說完後顧蔓自己也不相信了,她想象不出來到底當時的場面是何種光景,沈文到底都承受了來自哪些方面的巨大壓力才有勇氣和決心做出了這個決定?

想來想去,顧蔓也沒有坐公交車和打的,一個人走到廣場去。華燈初上的合城,很快就有了一些燈紅酒綠的氣息。

在噴泉下面找了個位子坐好,顧蔓掏出手機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沈文的聯絡方式,熟悉又陌生的號碼。顧蔓撥了出去,那邊卻說已關機。顧蔓掛了後繼續撥,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

顧蔓就在想,以前沈文打電話聯絡不到她的時候,是不是也像她現在一樣這麼著急?或者是比她現在更著急,顧蔓還在一遍一遍地不停地撥打相同的號碼,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覆。

原來,聽到的不是所期待的那個聲音,心裡是會難過的。

顧蔓只好給沈文留言,一開口就語氣生硬又冰冷,“沈文,你這個大笨蛋!大傻瓜!我不過就那麼隨便一說,你就真的記住了,居然還有勇氣去做到了!你這個不顧後果的自私鬼,你這個說到做到的偽君子!”顧蔓說到最後,彷彿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氣,語氣也不再那麼生硬,甚至隱約地帶了哭腔,“沈文,這樣值得嗎?真的值得嗎?”

身後的噴泉噴出很高,在五光十色的燈光裡,就像下了雨,有一些還濺到了顧蔓的臉上。讓終於可以站在顧蔓面前的人,分辨不出是顧蔓在哭,還是濺上去的水珠。“值得,真的值得的,蔓蔓。”

聽到有人叫她“蔓蔓”,顧蔓驚得抬頭去找,果然是和以前她所依賴的那個人一樣,儘管帶了一臉的疲憊,卻依然對她笑得溫暖好看的沈文。

顧蔓確認真的是沈文後,看到沈文對她笑的溫暖貼心,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拿起包站起來就要走。

沈文還是溫柔地笑著上前去拉住顧蔓,顧蔓哪裡肯停下來,要甩開沈文的手往前走。沈文在和顧蔓的拉扯間又怕把顧蔓弄疼了,只好動作很輕地轉過顧蔓帶淚的臉,伸手輕輕地擦,“蔓蔓,我們不鬧了。我會這麼做,是因為我發現,這些年裡,我果真像倉央嘉措說的一樣。我放下過天地,卻從未放下過你。”

這詩還是大學的時候,顧蔓和沈文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沈文給顧蔓念過的。圖書館又大又亮,書架上的書一排又一排擺放的有條不紊。顧蔓喜歡去到圖書館的五樓,說是五樓人少,看書效率高。

顧蔓坐在書架中間,沈文拿著倉央嘉措詩集,去看顧蔓恬淡安靜的臉,聲音好聽地輕聲念,“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傷口中幽居,我放下過天地,卻從未放下過你,我生命中的千山萬水,任你一一告別。世間事,除了生死,哪一樁不是閒事。”

顧蔓聽後抬頭朝沈文淡然一笑,“沈文,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給你製造傷口。就算你有了傷口,也不用放不下我。我們之間,總是你在無條件地遷就我。所以啊,沈文,要是有一天我們真的分開了,你就把我忘了,就當是從沒有認識我這個人不就行了。”

沈文聽後並不說話反駁,而是合上詩集,顧蔓也已經低下頭去看書。沈文在顧蔓身後伸手去拍拍顧蔓的肩膀,顧蔓下意識地抬起頭,沈文就順勢嘴角帶笑地低下

頭去輕輕親吻顧蔓的脣。沈文又輕又慢的吻,帶著那麼多寵溺的溫柔溫度,就這麼讓顧蔓輕而易舉地沉淪了。

顧蔓停止了和沈文的拉扯,伸手去捶打沈文的胸膛,一下一下地無比用力。

這下沈文反而笑了,笑得那麼高興和釋然。他的蔓蔓,總算是又回來了。

沈文輕輕地把顧蔓帶到懷裡,下巴抵在顧蔓的肩膀上,好像累極了,“蔓蔓,真好,我現在就只有你了。”

顧蔓一愣,感受到沈文的筋疲力盡,心裡一軟,就任由著沈文抱著她。沈文的懷抱還是那樣的踏實和安穩,過了好一會,沈文才鬆開顧蔓,低頭看了看顧蔓,視線捨不得移開。

被沈文灼熱的眼神看著,顧蔓也不躲避,抬眼朝沈文微笑了一下,並不說一句話。

但就僅僅是這樣,沈文也等待了很久,很久。

顧蔓的這個微笑,讓沈文覺得就是泰戈爾《飛鳥集》裡的那句話的真實寫照——你微笑地看著我,不說一句話,而我知道,為了這個,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見沈文這麼深情款款的樣子,顧蔓忍不住說道,“沈文,對不起。我……”

不等顧蔓說完,沈文就低頭去別過顧蔓的散發,慢慢地說,“蔓蔓,相信我,我們還有以後。”

沈文說的那麼認真,那麼慎重,讓顧蔓一下就把阿飛和她說過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

阿飛和顧蔓說過,誓言和承諾這樣的詞,女孩子最好不要輕易相信。因為“承諾”和“誓言”這些飽含責任的字眼,都是有口無心的。

而現在誰說的用心和真心,誰聽了開心和上心呢?

就這樣,沈文在合城呆了下來,一切從頭開始。沈文住在租來的小房子裡,沒有名車和名牌的純手工西服,也沒有豪華的住宅和排場浩大的出行隊伍,大部分時間只有他而已。但沈文還是每天都滿面笑容,努力地去尋找一份工作,終於在多次碰壁後找到了一個攝影師的工作。

沈文當然知道他之所以找不到工作是因為他爸媽的關係,也沒有公司敢要他。可惜,沈文不知道這個工作是小顏拜託朋友給謀來了。

雖然沈文住的地方離也是小顏幫忙找到的,離顧蔓住的水河小區稍微有些遠。顧蔓還是每天下班後先去給沈文收拾屋子和做飯,很多時候都是兩個人一起吃晚飯。顧蔓變著法子給沈文做好吃的,看到沈文有些消瘦的臉,還是有了那些久違的心疼。

這樣一個為了她什麼都不要的男人,顧蔓這輩子應該都放不下了吧?

又下了雨,顧蔓要去和客戶吃飯,自然不能去給沈文做飯吃了。小顏知道後,就說她可以讓她媽媽做好了送過去。顧蔓就把鑰匙給了小顏和小顏說了“謝謝”就動身趕去赴約了。

沈文的小房子裡擺放了許多和顧蔓的合照,全部都是大學的時候照的,其中還有很多還是小顏給照的。小顏現在看著,竟然莫名地感覺又不一樣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沈文以為是顧蔓來了,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微笑,也不抬頭繼續整理工作資料,牆上掛了一些剛洗出來的黑白照片。小顏站在那裡放眼看過去,可以看到照片上的人帶笑的眼。但小顏卻覺得那些黑白照片的笑容後面,都是不可言說的憂傷,接著沈文飽含了溫柔和滿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蔓蔓,你來了。”

小顏勉強自己笑一笑,“學長盡顧著想蔓姐,是我啦。”

沈文聽了站起來去看小顏,小顏走到桌子邊拿出保溫盒裡的飯菜,“蔓姐要去和客戶吃飯,今天就不能過來給你做飯了。我也不會做飯,就讓我媽做了些給你帶過來,肯定沒有蔓姐做的愛心飯菜好吃,你湊合著吃吧。”

沈文溫和地笑著道謝,“麻煩你了,小學妹。”

小顏擺好了飯菜,抬起頭來已經是笑顏燦爛了,“知道我好就好,你趕緊吃吧,不然就冷了。”

等沈文吃完飯,小顏才鼓足勇氣問,“學長,你會娶蔓姐嗎?”

這話讓沈文愣了愣,接著笑了笑,“當然會啊,可是蔓蔓還是不肯答應我啊,我也沒辦法。”

小顏苦澀地笑了笑,“會的,只要學長你夠有誠意,蔓姐會答應嫁給你的,到時候我給你們當伴娘啊。”

沈文只當小顏說笑,回答說好。小顏也不再久留,撐了傘冒著雨匆忙地離開了。那麼多的雨滴噼噼啪啪地打在小顏透明的雨傘上,一下子就濺開很遠。

小顏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保溫盒,撐著傘走得飛快。身後有兩個穿了校裙的女學生同撐一把傘與小顏同路,只聽見她們互相大聲地說話,一點也不寂靜。

其中的一個女生問另外的一個女生說,“我來說句英語看看你會不會翻譯?”

另一個女生嘻嘻地笑了笑說好,只聽那女生說道,“你可得聽好了:The rain falls because the sky can no longer handle its weight. Just like the tears fall because the heart can no longer handle the pain.”

小顏背過身去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不再往前走,那兩個女生說笑著超過了小顏。雨聲那麼大,小顏也聽不清了她們的對話,但是那句英語還是記得的。小顏就這麼安靜地站在路邊,忽然之間臉上就潮溼了一片。

小顏開始為自己為什麼會哭尋找了一個藉口,剛剛好就是那個女孩說的英語呢。計較之間,小顏伸手去接住一些雨水,冰涼涼的觸覺,和溫熱的淚水一點都不像,嘴裡自言自語地說道,“雨水落下來,是因為天空無法承受它的重量,眼淚掉下來,是因為心再也無法承受那樣的傷痛。”

顧蔓回到水河小區已經很晚了,只覺得脖子都酸了,坐到沙發裡整個人都陷了下去。這時候沈文剛好打了電話過來,顧蔓帶了笑接起來,“蔓蔓,到家了嗎?”

沈文的話不是什麼甜言蜜語,但顧蔓聽了還是

笑著整個人縮到沙發裡,顯得嬌小瘦弱,“嗯,剛到的。”

兩個人一問一答的說完了兩句話,沈文說明天要出去採風。顧蔓聽了也不開口,靠在沙發裡,閉上了眼睛,“蔓蔓。”

聽著沈文低聲地叫了一聲,顧蔓眯著眼睛也低聲地“嗯”了一聲,沈文溫柔的眼睛裡都含了笑,“蔓蔓,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工作,每天早晨六點到晚上八點我都覺得很高興。現在,我又可以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於是我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晨六點都是開心的。原來,這就是生活。這樣的生活,真好。”

這些話惹得顧蔓笑了出聲,“你就那麼容易滿足啊?”

沈文也跟著笑了笑,看向窗外的漫天繁星,心情格外的好,“蔓蔓,你知道的。只要有你在,我就會很滿足。”

這麼認真的語氣讓顧蔓睜開了眼睛,去看天花板垂下來的水晶吊燈,才意識過來陶野回歐洲有好幾天了,也沒有和她聯絡,不知道現在他在那裡幹些什麼呢?“我知道。”

難得顧蔓語氣含了些微微的害羞和依賴,沈文也就讓顧蔓趕緊去洗澡睡覺,顧蔓道了聲“晚安”兩人才掛了電話。

洗了澡出來,顧蔓似乎想起了什麼就去廚房找了些白酒,走到鞋架邊去拿起那雙磨腳的鞋,蹲下去找到了磨腳後跟的地方仔細地塗上了些白酒。顧蔓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以前顧媽媽也是這麼做的。那時候顧媽媽邊塗白酒邊和顧蔓說,“丫頭,以後你長大了,可以穿高跟鞋了。如果鞋子的哪個地方磨到了你的腳,你就像媽這樣在鞋子磨腳的地方塗一點點白酒,保證就不磨腳了。”

聽了顧媽媽的話後顧蔓認真地點頭,就在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和媽媽一樣穿上了漂亮的高跟鞋,是不是就和媽媽一樣的自信了?

擦好了白酒,顧蔓扭頭去看幾天前被磨的腳後跟已經完全好了,說起來還得感謝陶野幫她擦了消炎藥呢。現在想想,陶野還是沒變的,至少還會關心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歐洲那邊的事情太棘手了,幾天過去了也不見陶野有回來的跡象。驀然的,顧蔓就閃過了一個想法,“陶野,你該不會又要不告而別另一個十年吧?”

這麼想著,手機就很大聲地響了起來,顧蔓站起來去接,顧媽媽早已經帶了哭腔,“丫頭,阿言出事了!”

好在顧爸爸還冷靜些,在那邊讓顧媽媽不要哭,“丫頭,你聽我說,阿言在佛羅倫薩出了些事情。”

顧蔓心裡一咯噔,雖然也著急。聽到顧媽媽已經哭了出來,當即明白阿言確實是出事了,“爸媽,你們彆著急,慢慢說。第一,阿言出什麼事了?第二,什麼時候出的事?第三,事情嚴不嚴重?”

顧媽媽聽顧蔓問得有條有理,抹了抹眼淚,顧爸爸開口說道,“丫頭,我們剛剛接到阿言他們學校打來的電話,說是今天阿言騎車去上課,不小心撞倒了佛羅倫薩當地的一個學生。那個學生起初沒事,阿言也立刻去扶他。不知怎麼的就起了衝突,兩個人還打了起來。那個學生忽然就當場暈倒了,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阿言已經被當地的警察局扣留了,你說這可怎麼辦才好?”

顧蔓定了定神,“爸,那麼學校方面怎麼說?”

顧爸爸說了一句顧媽媽,“你抽抽嗒嗒的成什麼樣子?”說完了自己也不能冷靜了,“丫頭,學校表面上說會解決這件事,但是那個學生好像身份特別,而且到現在還暈迷不醒。就說是因為阿言打他才讓他暈倒的,要求我們馬上到佛羅倫薩去一趟。”

顧媽媽在一邊哭著接著說,“也不知道阿言有沒有受傷,怎麼好端端的會和人打架呢?還有另外那個孩子,也不知道傷得重不重,礙不礙事?阿言這孩子,自己一個人在國外也不知道好好地照顧自己,一天到晚的讓我們擔心。”

顧蔓知道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安撫好顧媽媽和顧爸爸的情緒,就算心裡也擔心得不得了,卻假裝鎮定地說,“爸媽,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我明天就趕最早的一班飛機飛往佛羅倫薩去了解事情的始末,對了,學校有沒有給阿言找律師?還有我們駐佛羅倫薩領事館的領事保護和教育部的祕書有沒有過去了解事情的始末和刑偵,有沒有和當地的警方進行交涉,是不是目前事情仍然處於調查階段?”

顧爸爸和顧媽媽只顧著著急哪裡知道這些,被顧蔓這麼一問心裡更是驚恐,顧媽媽哭著問顧蔓,“丫頭,阿言不會有事吧?”

顧蔓用手緊緊地抓了抓大廳裡的大理石桌,冰冷的觸覺,終於讓顧蔓手心冒出的細密汗珠漸漸地消失,勉強地露出了虛無的笑,“媽,你別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言,他性格多好啊,還聽話懂事,不會無緣無故地和人打架,還那麼嚴重到把人家打得暈倒了。事情沒有你們想得那麼嚴重,讓我想想辦法。”

顧爸爸平復了下亂糟糟的心緒,覺得顧蔓的話也在理,“丫頭說的也是,那我和你媽跟著你一起過去吧?”

顧蔓怎麼會不知道顧爸爸和顧媽媽的心理,害怕爸媽一看到阿言就抑制不住難過和擔心,對顧爸爸和顧媽媽笑著說,“爸媽,你們就不用去了。我一個人來去方便些,我到了那邊瞭解了情況後馬上給你們打電話,你們在家等訊息就好。記住,別太胡思亂想了。再說,現在是法律社會,學校和警察局又不是不講理。現在還不知道到底事情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那個男生的家屬我會好好地去道歉的。你們就趕緊睡了,都那麼晚了。”

顧媽媽哪裡還睡得著,在那邊又低低地哭起來,顧蔓才發現顧媽媽比以前更容易哭了,也不知道真的是因為上了年紀了才這樣。顧蔓只好又安慰了一番,開解了好大一會,顧媽媽才平復了些心情。

掛了電話,顧蔓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顧蔓在大廳裡轉來轉去,也不知道可以找誰幫忙。走來走去了好一會,一看時間已經半夜一點了。

實在想不出任何辦法,顧蔓並沒有回房間,而是到沙發上去躺著,只希望時間快一點過去好讓她可以快點見到顧言。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