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自私的將她佔為己有。
管它什麼倫理道德!
起碼現在,他不會這麼難過。
什麼都沒了。
三個月,他瘋了似的找她,一點點訊息都沒有。
連她最喜歡的DJ工作,她都辭了。
她什麼都不要了。
走得這麼灑脫。
“老哥。”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衛澤巖轉過頭,看到的是衛澤銘燦爛的笑臉。
衛澤銘看著衛澤巖,才三個月而已,他竟然瘦了這麼多,帥氣的臉顯得更加精瘦,雖然還是好看,可是讓人看了覺得心疼。
衛澤銘知道這三個月衛澤巖一直憂心忡忡的,他一有陶冉的訊息,立刻過來了。
衛澤銘將一打照片遞給衛澤巖:“哥,你沒說嫂子還會彈鋼琴呢!”
衛澤巖握著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長髮披肩的年輕女孩子,坐在一架三腳架的鋼琴後,穿著白色的長裙,十指纖纖,在黑白鍵上快速的跳躍著,畫面美得不像話。
“小冉……”衛澤巖一臉的驚喜。
“嗯哼!”衛澤銘痞痞的抱著自己的雙臂。
“在哪裡?”衛澤巖焦急的問。
“麗江!”衛澤銘聳聳肩。
“dave!”衛澤巖抓緊照片。
“是,boss!”dave立刻應了。
Lisa一臉的不甘。
那賤女人怎麼還會出現。
Lisa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陰冷。
陶冉從酒吧彈完鋼琴回來,凌晨一點鐘。
她邁著輕盈的步子打算回家,突然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
她的眉頭不由自主的蹙著。
麗江是國內最為出名的旅遊城市,這裡的治安當然十分好。
可是,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詭異,陶冉的心裡也是忍不住打鼓。
她一轉過身,看清來人,她立刻尖叫一聲“啊!”
立刻不省人事。
衛澤巖和衛澤銘,dave、Lisa,連夜趕到麗江。
到了陶冉住的地方。
衛澤巖的心裡反倒是有些打鼓。
她是不是不願意見到自己。
如果是的話,他該怎麼辦?
像以前一樣,強制性的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嗎?
衛澤岩心裡千頭萬緒。
“哥,怎麼了?走啊?”衛澤銘一臉不解。
衛澤巖一向乾淨利落,此刻躊躇著,他看向衛澤銘:“你先去看看。”
衛澤銘看了眼他的表情,頷首。
衛澤銘雙手斜插在口袋裡,邁著長腿,朝著樓道里面走。
陶冉住在三樓。
衛澤銘到了三樓門口,伸手敲門。
“砰砰砰!”在寂靜的夜空裡顯得特別響,特別的空曠。
“小冉?”
“小冉!開門!”
“小冉?”
衛澤銘揚聲喚了好多遍。
沒人迴應。
他站在陽臺上,探頭下去:“哥,沒人!”
衛澤巖聞言,對著Dave試了個眼色。
dave立刻跑進去。
他三兩下就開啟房門。
衛澤銘一臉詫異的看著dave:“臥槽,dave你居然會開鎖?無所不能啊!”
dave只是頷首。
衛澤銘立刻進入房間。
“小冉?”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一遍。
是個一室一廳的小房間,房子雖然小,五臟俱全。
而且收拾得乾乾淨淨。
衛澤銘甚至可以想象,陶冉坐在沙發上看書,坐在餐桌上吃飯的樣子。
“銘少,看來陶小姐還沒回來,走吧。”dave提醒道。
“好。”衛澤銘收回思緒,邁著長腿離開房間。
走下去,衛澤銘對著衛澤巖搖搖頭:“哥,沒人!”
“……”衛澤巖眯了眯冷眸。
“我們現在去酒吧找嗎?”衛澤銘詢問。
“嗯。”衛澤巖頷首。
不管她願不願意,他要把她給帶回去。
衛澤巖此刻已經一臉堅定。
這三個月,沒有一點陶冉的訊息,他真的生不如死。
衛澤巖率先邁動步子。
他現在十分的想要見到陶冉。
一行四人,很快就到了陶冉彈鋼琴的酒吧,只能服務員在打掃。
dave上前去和打掃的服務員交流了一下,說是陶冉已經下班離開了。
現在是凌晨三點。
下班離開?
為什麼不回家?
衛澤巖擰著眉頭。
“哥,怎麼辦?”衛澤銘一時間沒了主意。
“找!”衛澤巖擰著眉頭。
這時,他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衛澤巖擰著眉頭,這是個陌生號碼,他這個手機號知道的人很少,是誰呢?
“喂。”衛澤巖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電話那邊沒有出聲。
“喂?”衛澤岩心情本來就低落,打電話過來不說話,他心情更是煩躁,語氣就很不善。
“澤……澤巖……”
兩個氣若游絲的字,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掉。
雖然很輕,雖然很久沒有聽到了,衛澤巖還是第一時間聽了出來。
“小冉!”衛澤巖握著手機的手驀地收緊。
陶冉睜開眼睛的時候,滿頭都是溼漉漉的。
顯然,她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雖然麗江的溫度很高,但晝夜溫差很大,一盆冷水澆得陶冉全身發抖。
好冷。
她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她的身後站著好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陶冉的目光快速的掃視一遍這個地方,發現是一個廢棄的草屋。
陶冉的目光又落回那女人的身上。
那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長長的頭髮披散著,乖巧的臉上都是狠毒。
方蕊!
她不是……她不是被關進監獄了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麗江?
她……
“砰!”
方蕊一腳踢在陶冉的胸口上,她蹲下身子看著陶冉。
一臉的憎恨,恨不得把陶冉千刀萬剮。
“賤女人!你害得我一無所有,害得翎之不要我,害得路家把我趕出去,害得我身敗名裂,今天,到我報仇的時候了!”
陶冉聞言,清澈的雙眸裡立刻盛滿恐懼,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居然的雙手被綁著,動都動不了。
“啪!”
方蕊面目猙獰的一巴掌打在陶冉的臉上。
陶冉的臉上傳來刺痛,立刻浮現出五根手指手指印。
“啪!”
“啪!”
“啪!”
“……”
方蕊一連打了陶冉無數個耳光。
陶冉的雙頰都紅腫不已,嘴角也跟著滲出血來,髮絲溼漉漉的,凌亂不已,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
“賤女人!你的死期到了,有什麼話有說嗎?”方蕊得意的看著陶冉。
陶冉咬緊牙關。
她深知方蕊現在已經到了癲狂的狀態,不管她說什麼,都會引起她的不快。
為了減少傷害,她唯一能做就是不說話。
“賤女人!說話啊!啞巴了啊!”方蕊一手握住陶冉已經腫得不像樣的臉。
陶冉不由自主的蹙著眉頭。
好疼。
她蹙著眉頭。
她不知道這方蕊是什麼道理,當初明明是她三番五次的想要置她於死地,最終自作自受,反倒是怪起她來了。
“賤女人!說話!”方蕊的手一用力,陶冉就張開了嘴。
陶冉被迫的張開嘴,她努力的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落在你手上,算我倒黴。”
她現在只能順著方蕊。
果不其然,這句話取悅了方蕊。
她“呵呵”的笑了起來。
“賤人!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你每天待在衛澤巖的身邊,我根本下不了手,現在好了,你離開衛澤巖了……”
方蕊的脣角帶著笑:“可是你這個賤人!離開衛澤巖了為什麼要離開S市?你讓老孃好找?要不是……總是,我現在找到你了,賤女人,當初,你給我的,我本來打算全部都還給你的,可是,老孃對摺磨你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方蕊轉過頭,看向身後站立著的四個男人:“看到沒有?這四個男人是老孃請來伺候你的!當初在天雪山莊,你害得老孃失身,老孃一下子給你找四個男人,算對得起你了吧!”
“他們一定比衛澤巖要給力,你慢慢享用!”方蕊拍了拍陶冉紅腫的面頰。
“對了,告訴你一聲,好好享受,等他們爽完了,我就一把火,把你給燒了!哈哈哈……哈哈……賤女人……”方蕊癲狂的笑了起來。
陶冉好看的眼眸裡都是驚恐。
這女人瘋了!
簡直就是瘋子!
瘋子!
陶冉的身子努力的動了動,根本就動不了。
方蕊大搖大擺的站起身。
她對著那四個男人一擺手:“賞你們了,這可是S市最有權勢的男人的女人,尊貴得很呢!你們有福了!”
四個男人猥瑣一笑:“好榮幸!”
陶冉就看著那四個男人慢慢的逼近自己。
“砰!”
方蕊好心的把門關上。
陶冉一下子就急了,急得眼淚掉出來了。
難道今天她真的要在這裡被輪……然後又被燒死?
不!
她還年輕,她不要死!
陶冉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起來。
她腦子裡靈光一閃。
“錢!”
四個正在靠近她的男人一愣。
“不要碰我!我給你們錢,很多很多的錢,我……我……我老公很有錢的,你聽剛才那女人說了嗎?”
“他很有錢,你們別碰我,我給你們五百萬!”
“對五百萬!你們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別碰我!我給你們五百萬!”
四個男人對視一眼,猥瑣一笑,又靠近陶冉。
陶冉的衣服都被打溼了,衣服緊緊的貼著身體,美好的身體線條顯露無疑,誘人無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