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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難得糊塗吧。據說大內侍衛官被罷免了,傾晨有些於心不忍。但此刻的安詳,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也足夠讓人欣慰了。
李其說過,李治曾企圖尋找葉冷風,但葉冷風真的像風一樣來去無蹤,李治沒有線索只得作罷。傾晨這才放心了,囚禁她還是加大皇宮的防守,都無所謂,走到這一步,她的慾望值越來越低。
保住弘兒,她和葉冷風都活著----僅此而已。
李治很喜歡小公主,傾晨欣慰的想孩子不必叫武寶寶或者冉寶寶了。李治抱著寶寶笑著告訴她,滿月時賜名,一定起一個最好聽的名字給女兒。
他很疼寶寶,總是不停歇的抱著。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一點不假,寶寶好像很懂得惹人喜歡,遊戲懂得惹李治喜歡,如果不是她吃了睡睡了吃無能控制大小便老是哭等等行為太過符合嬰兒的行為,她真會懷疑孩子是穿越的。每一次李治抱她,她都會咿咿呀呀的叫;李治看著她睡覺時,她也會很適時的睡婆婆嬌哼哼呀呀,還會在夢裡笑;李治親她時,她就伸手在李治的臉上**亂抓……
是天性吧,血緣讓他們互相之間能感覺到對方的感受……想起來,她真的覺得好遺憾,葉冷風來的那個夜裡,她沒有讓他看一眼弘兒。
李治很厲害,事情過後便完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了。傾晨有時會偷偷觀察他。真的自然地完全找不到痕跡。傾晨開始覺得,李其說的沒錯,李治這個人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理智上雖然開始猜忌,但感情上卻不願意與他隔閡。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對她和孩子,卻是真心的好。
傾晨的心情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逐漸靜了下來,在翠微宮內坐月子的她。沒有想到,李治地寵愛的失而復得,比李治對她寵愛始終如一更加打擊王皇后和蕭淑妃。
王皇后本來以為,從此以後就少了武媚這個看似柔軟卻強硬到無法拔出般的敵人,她已經轉移了矛頭,開始為未來剷除蕭淑妃做準備。心裡的慾望和希望逐漸膨脹,卻在做美夢時。一下子醒了過來。李治只在她這裡住了短短月餘,就又要回到武媚身邊了。她不明白,是什麼讓李治對那個女人的愛經久不衰。已經享受過武媚不受寵時,李治在身邊陪伴的甜頭,王皇后不願意再過這種幾周都見不到李治的日子。
而蕭淑妃,她是最失落地一個。王皇后雖然不得寵又不能生育,卻憑藉家族勢力坐穩皇后寶座且立了自己認養孩子為太子,她得了權;武媚雖然不是皇后又沒有孩子坐太子,但卻獨享了皇上的寵愛。她恨這兩個女人。自己曾經得寵於帝王,且生育了皇上極其喜歡的皇子。如今,她的榮寵全部被奪走。自己幾乎沾不到一點雨露。而武媚的失寵,讓她再次有了鬥志,她會重新得到皇上的寵愛,到時候,再想辦法弄垮王皇后,廢太子、廢皇后……只有有皇帝撐腰,什麼時候沒有可能呢?她重新開始為皇上跳舞、重新開始拉扯皇上對素節的喜愛,日子越來越好過……卻在這個時候。希望再次被打碎,皇上又回到了武媚身邊,她又失去了自己唯一的籌碼,皇上再也不願看她一眼了,即使是對素節的喜愛。也全數轉嫁到了小公主地身上。這讓她如何不恨。
兩個女人,或者更多女人開始將矛頭朝向了武媚。她們在心裡詛咒:不管這個女人使用了什麼狐媚手法,都讓她去死吧。
慾望,往往可以讓美麗的事物一瞬間變得猙獰恐怖。
這一天,傾晨正在抱著孩子給她唱歌兒,門外突然傳來傳報。蕭淑妃到。
這個女人給傾晨的唯一印象就是在李治面前柔順的像頭小鹿。在情敵面前彪悍的像頭老虎。將寶寶放回搖籃,她站起身整了整鬢髮和衣衫。便走向門口。見到蕭淑妃臉上掛著尊貴的笑容,邁著小方步走進來,傾晨立即熱情的笑道:“蕭姐姐來了,快進來。”
蕭淑妃也隨著笑了起來,“小公主出生好多天了,才來看望,妹妹不怪罪吧?”
傾晨扭捏的笑笑,“怎麼會呢,姐姐快坐下。”說罷轉頭對永智道:“去把咱們這兒最上等的茶拿出來給淑妃娘娘沏上。”
永智忙應聲退下。
傾晨笑著坐在蕭淑妃對面,“難得姐姐百忙中抽時間過來探望,小素節怎麼沒有跟來呢?”
蕭淑妃抿起脣,“百忙?哪有什麼可忙的。”
傾晨吃了個癟,心裡有些不快,但仍維持著微笑。既然蕭淑妃不樂意聊天,那她也不開口了,轉身輕輕搖晃搖籃不再看蕭淑妃。
蕭淑妃見傾晨竟這樣無禮,本想給她點臉色看,卻反而被晾在了座位上。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搖籃旁,彎腰看著小公主,捏著小公主地臉笑道:“啊,沒想到弘兒雖然不像皇上,小公主倒很像皇上了。”
傾晨眼也沒抬,孃的,原來是來砸場子的,怪不得沒帶素節,“是啊,好多都這樣,男孩兒像媽媽,女孩兒像爸爸。”
“怎麼沒見弘兒?”蕭淑妃漫不經心的問。
“弘兒淘氣,怕吵了小寶寶,給奶媽帶著,在隔壁房呢。”
“是嘛,淘氣啊,哈哈,這才像個男孩子。不要畫素節,一兩歲就不尿床了,每次要更衣都會咿咿呀呀的喊我,也不哭不鬧,一點兒男孩子地樣子都沒有。我還真怕他太老實了,長大會受欺負呢。”
“是嘛,現在素節不是還挺好嘛。孩子淘氣點我倒不怕,會動的孩子才聰明嘛。”切,攀比自己的孩子?!傾晨心裡真想冷笑。
蕭淑妃臉色難看了起來,“哈,弘兒小時候這麼淘氣,倒是會聰明,不過這也未必是什麼好事,如果他不是皇上的孩子,太聰明瞭,恐怕反而不好。”
傾晨聽到蕭淑妃口無遮攔的話毫不吃驚,這個女人都敢和王皇后叫板,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的?她鬆開搖晃搖籃地手,站起身朝著蕭淑妃淡淡地一笑,“淑妃娘娘是來打架的嗎?弘兒是不是皇上地孩子,皇上自然知道,你這長舌婦多什麼嘴?如果弘兒都不是皇上的孩子,那麼你怎麼保證素節就一定是呢?你是在詆譭皇家的名譽嗎?說皇上被人戴了綠帽子,還給別人養兒子?”
蕭淑妃臉色一變,“賤人,你不要胡說八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弘兒一點都不像皇上,這事人盡皆知。要我猜,弘兒長的恐怕是像那個夜半闖你臥室的刺客吧。”
傾晨冷笑一聲,“這宮中有刺客?淑妃娘娘見到了?娘娘見到了,怎麼沒聽說你令人捉拿呢?你對這樣的事情說的這樣順通,該不會自己親有體會吧?”
“你----哼,你現在不要得意。皇上知道了你狐媚放浪的本質,自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姦夫。你別以為自己的事情隱藏的很好,告訴你,就連皇上也在懷疑你,只是找不到證據而已,你的好日子,也沒幾天吧。看好自己的孩子,不要最後一起-
傾晨不等蕭淑妃說完,揚手就是一掌。
……………………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