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把劉冰等人的來信看成是矛頭對著他本人的,他認為鄧小平偏袒劉冰等人。毛主席批示:“清華所涉及的問題不是孤立的,是當前兩條路線鬥爭的反映。”11月3日,毛主席的批示傳達下來,於是,從清華大學首先開始了“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直至次年4月,鄧小平再次被打倒。
然而,從清華園濫觴的“批鄧”鬥爭,並沒有使“文革”取得決戰性的最後勝利,而是更加凸現出一個嚴峻的問題:已經進行了將近十年的“文革”將何去何從?實際上,由清華“教育革命大辯論”所帶來的“文革”最後一場戰役恰恰表明了“文革”已走入了歷史的死衚衕。
應該說,清華園裡的“劉冰事件”和1976年中國在歷史轉折關頭髮生的一系列事情是有緊密關聯的,但其時蔣南翔只是一隻早已被打倒在地的“死老虎”,他不可能和轟動全國的“總理遺言”再發生什麼瓜葛。蛐蛐兒的回憶文字首頁蹊蹺地出現蔣南翔的名字和一個重複記錄的電話號碼,這中間是否還會藏匿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歷史緣由呢?
從筆跡上看,蛐蛐兒的回憶文字的第一頁似乎有他人操筆,會不會是蛐蛐兒口述,別人記錄的呢?如果是,那這個記錄的人又會是誰呢?從內容上看,第一頁的記錄顯然非常重要,而且應該是蛐蛐兒本人的表達,雖然文字排序有點凌亂,但陳述是清楚的:
寫遺言時間:1976年2月5日“狗肉宴”之後一兩天。
地點:菩提寺路菩提新村3號亭子間,是一氣呵成。
參考胡志敏(明)遺言,並且想找斯大林遺言和列寧遺言。
1月8日周總理去逝(世),想到周總理活著的話,“四人幫”就不致敢亂搞。我要和他們唱反調,肯定鄧小平,因為76年“四人幫”開始批鄧運動,我要和他(們)搗亂。
我首先拿給爸爸媽媽,爸爸叫我不要傳。我問他們是真的還是假的?爸爸說像是真的。我聽了非常得意。這樣我就拿去抄了幾份,給我姐姐寄去,還寄給別人現在想不起來。然後就再拿給瓜子看,並問他像不像真的?他說像的,並且他們就開始抄。到瓜子家,晨光、阿斗、大耳朵在場,其他還有沒有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