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也囂張,090這幫狗奴才不教訓可還好?(月票加更,繼續求)
"非涼!"軒轅旭眉頭緊緊地皺著,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碰到非涼,而他此刻手裡還抱著殷若離,無法立刻離開。舒愨鵡琻
瞬間,佟非涼就跑得沒影子了,軒轅旭正準備離開,被身邊的小辣椒喊住了:"堂主,若是你這現在就走了,三師姐身上的毒誰還能解?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三師姐就沒命了!師姐也真是傻,明明知道自己身上的傷不能拖,還非要跑來找這個秦宜!秦宜這個畜生……"
小辣椒又開始噼裡啪啦地說起話來。
"夠了!"軒轅旭語氣很凌厲!
小辣椒吐了吐舌頭,堂主很少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難道是為了剛剛那個女孩?小辣椒嘴巴撅了撅,剛剛那個長的是挺漂亮的,可是也沒什麼啊!
"先把若離安頓在宅子裡。"話一落下,軒轅旭就抱著殷若離,離開了原地,其他幾人也都跟著軒轅旭來到了京城西腳一個不起眼的四合院中。
軒轅旭在屋子裡將殷若離身上的毒用內功逼了出來,殷若離最後還有一絲絲意識,突然心中萬分愧疚,身子虛弱,嘴脣發白。
"堂主,我……"
"不要說話,傷好了再說。應天宮的懲罰你一定是要受的,但先活下去!"軒轅旭說話聲音很冷,態度很堅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說完,就離開了屋子,走去大廳。還沒有走進,就聽見小辣椒又在屋子裡噼裡啪啦地說著。
"幸好今天堂主來了!不然這個傻師姐命可就不保了。"說到這時,小辣椒的眼睛裡有著一絲很複雜的情緒,心裡暗自想到,若是師姐不在了,是不是就該輪到她當護法了。可是,從小和師姐的情誼還是在的,她內心裡很矛盾。
看著大家不說話,小辣椒緊緊挨著三少坐著,用手直接挽著三少的胳膊:"這小子,我來京城這麼多天了,就見了你幾面!怎麼?回到京城,你是富家少爺了,就不和我們這些人玩了是嗎?要不是我今天自己跑去找你,我看你還是不肯出來見我的。不過你們姚家還真是氣派啊!"
坐在一旁的佟佳銳,冷冷地斜了一眼小辣椒和姚三少。這個小辣椒還真是不知道害羞的!恐怕矜持兩個字連讀都讀不出來!應天宮中那麼多排的上名的師兄師姐,就她,自己最看不上眼!這樣的人是怎麼晉級上去的!
"怡靈!你還敢說!我吩咐你在院子裡一步也不許出去,照顧紅護法,若是你一直謹守職責,怎麼會有今天這般的情況!"軒轅旭全身散發這寒氣,小辣椒不由地打了一個激靈。
"可是師姐一心想著秦宜,就算我沒有出去,她也執意要去的啊!"
"還敢頂嘴!你迴應天宮去吧!"
"旭哥!您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女孩子那般生氣的跑了,所以把氣都放在了我身上!"小辣椒站了起來,一臉憤恨,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出來一趟,都被那個什麼涼的攪合掉了!
"你…是在質疑我的指令嗎?"軒轅旭的眼神冰冷,讓人不由地一陣寒氣從腳底升了上來。
"堂主,屬下不敢!"小辣椒嶽怡靈趕緊閉嘴了,軒轅旭絕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回去!"軒轅旭已經不再多話,走到正廳的主座上,坐了下來,那股子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讓人沒法拒絕。
小辣椒只好站了起來,又看了一眼三少,本想著三少可以給自己求求情的,可是姚三少此刻哪裡有心情管她啊。
這下可好,自己上一次的誤會還沒有解釋清楚,恐怕今天又讓佟非涼更加誤會自己了。這下子,恐怕佳容的心更加無法挽回了。
"佳銳,你現在回佟家,幫我和你二姐說一句,我在京郊等她,她會知道具體在哪。告訴她,她不來,我不走。"
"堂主。"佟佳銳看了一眼軒轅旭,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要不要我幫你和二姐解釋解釋?"
"不用,若是她肯來,我自會和她解釋。若是不肯來,你解釋了也沒用。非涼的性子,你說再多也沒用,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軒轅旭的眉頭打了一個結。
"好!"佟佳銳點點頭。
"佳銳,你這小子,怎麼從來沒有說過要幫我解釋解釋的話!"姚三少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佟佳銳的身邊,立刻態度軟了一百八十度,"佳銳老弟,幫我和佳容解釋解釋吧,求求你,我的好兄弟。"
"解釋什麼?你天性花心,在應天宮明戀紅護法,暗中又和小辣椒糾纏不清?三少,你這個人做兄弟可以,若是做我的妹夫,我不想害佳容。"佟佳銳不為所動,一臉正氣凌然,拒絕被*!
"佟佳銳,你還是不是朋友!"姚三少氣的牙癢癢的。
"鬧夠了嗎?有這精神,好好想想,如何將龍珠找回來吧,剛剛出現了一顆,就讓夜靈宮的人奪了去,這夜靈宮的人還真是賊心不死!"最近的事情一出接著一出,軒轅旭靜下心來,好好思索著,這幾天的異象,隱隱地覺得其中有些關聯,是自己疏忽了什麼。
"這傢伙竟然沒有追過來!"一口氣跑回佟家的佟非涼很是生氣,嘴裡暗自嘀咕道。好你個軒轅旭,我看你是和姚三少一起欠收拾了!沒錯,自己跑得很快,但是若是軒轅旭有心追就一定能追到,他的腳程她心裡還沒有數嗎?
佟非涼氣呼呼地走進墨頤園,準備回屋子裡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可是剛走到墨頤園東廂房中,就看到爾珍跪在廂房的院子裡,佟非涼頓時心中一股怒火!怎麼,這是自己不在,欺負她的奴婢來了嗎?
就在佟非涼剛剛踏進院門口,一直坐在自己屋子裡的佟佳容就看到佟非涼了,立刻走出了屋子,將佟非涼拉進了自己的屋子裡。
"怎麼回事?"佟非涼按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二姐姐,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
"嗯,你說吧。"
"昨天您不在佟家,一早大姐姐就帶著自己的*物,一隻大哥哥從雲南給大姐姐帶回來的波斯貓來找四妹妹玩。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波斯貓就死了,也不知道為何,就死在了爾珍和純媽媽的屋子裡。爾珍和純媽媽,見您去了宮中,一早便回了冉母那,給冉母繡東西去了。兩人回來,她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佟佳容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姐姐。
佟非涼心中已經大概猜到一個八/九不離十了,點點頭:"說下去,我在聽。"
"大姐姐倒是沒說什麼,而是四妹妹將張媽媽喊了來,張媽媽一下子就怒了,說,在老人屋子裡還這般不檢點,老人家是最怕有動物死在自己院子裡的!還說爾珍年紀小不懂事,難道純媽媽也不懂嗎?於是將純媽媽打了十大板子,如今純媽媽在屋子裡躺著呢,沒人敢送吃的,我只好偷偷讓身邊的人給純媽媽送點水喝。我這裡也沒有可以吃的東西。而,爾珍就被罰跪在院子裡,已經一天*了。"
佟佳容等著自己的二姐姐的暴怒,卻不知道,佟非涼此刻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看上去很平靜的樣子。
"容兒,她們這是趁我不在,打我的奴婢,向我示威呢。你說,我該不該生氣?"佟非涼說話聲音很輕,分辨不出,她到底在不在生氣。
佟佳容點點頭,又搖搖頭,此刻她也不知道是該勸著二姐姐,還是不勸。
"佳容,碰到這樣的人,你不能和她生氣,生氣了你就輸了。這件事情,你還沒有看明白。"
"二姐姐,怎麼說?"
"你覺得這件事情,是誰做主這麼做的?"
"大姐姐?"佟佳容眨眨自己的眼睛。
"這裡是墨頤園,大姐姐就算想做點什麼,那也是要得到祖母的同意的。甚至,張媽媽敢如此隨便罰人,這也是要有人撐腰的!"
佟佳容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點點頭:"那二姐姐想要怎麼做?先讓爾珍回自己的屋子裡休息去?"
"不!"
"二姐姐?"佳容以為自己的二姐姐氣糊塗了呢。
"容兒,這個時候,你不能心軟,爾珍年紀輕,這點苦她能撐過去,她現在所有的懲罰,不久我都幫她討回這個公道來。讓她先跪一會吧。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一說。"
佟非涼便將昨天到今天,在姚家,以及看到姚三少真有一個小辣椒在身邊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佟佳容聽完,心中一陣澎湃,本來聽到姚家竟然說出那般決絕的話,她心中很是難過,她和三少難不成真沒有希望了嗎?可是聽到,竟然這世上真有小辣椒,還有個什麼殷若離,佳容的心情完全變了。難不成姚三少對自己的感情都是假的?
"二姐姐,我該怎麼辦?"佟佳容怎麼都想不明白。
"等!"
"等?"
佟非涼點點頭:"依我看,姚三少雖然算是姚家比較正常的一個少爺,可是骨子裡也是有那麼一份驕傲的。所以他從小就有優越感,而且又有那樣的長相,恐怕,倒追他的姑娘也不會少,雖然如你這樣的大家閨秀自是做不出來,可是那江湖上的兒女,可不會這般矜持的。所以,你要等,用時間去讓姚三少證明他對你的一心一意,也要用這段時間把自己從一塊璞玉打磨成一塊寶玉來。"
佟佳容看了看佟非涼,堅毅地點點頭。
"沉住氣!記住,做任何事情都要沉得住氣!"佟非涼伸出手,握了握佳容的小手,"先跟著我走吧,看看我如何給爾珍和純媽媽出這口子惡氣的!把你身邊的如意給我喊來。"
"好的,二姐姐。"於是,佟佳容就站起身子,將如意喊了回來,如意一直站在屋子門口,觀察院子裡的情況,深怕四小姐又耍什麼心眼子欺負爾珍。
如意一進門,一看到二小姐,立刻一臉佩服的神情。最近她們家小姐跟在二小姐身後多了,連她們家小姐也一天比一天開朗,堅強起來。聽著二小姐的事情多了,這個小丫鬟如意早就把佟非涼當成自己心中的女英雄了。
一聽二小姐要讓自己幫忙,如意立刻跑了進來:"二小姐,您說,讓我做什麼!"
佟非涼笑了笑:"如意,莫急,凡是要放在心裡,別放在臉上。"
如意立刻會意了,點點頭,站在一旁靜靜等著二小姐給自己的指示。佟非涼點點頭,是個精靈的孩子。
佟非涼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如意,你是否都將那隻波斯貓是如何死掉的打聽清楚了?"
如意點點頭:"二小姐,咱們現在住在東廂房,能有多大,其實有丫鬟看見,是四姑娘身邊的老婆子將那波斯貓掐死,然後放進純媽媽和爾珍的屋子裡的。可是,咱們都是小丫頭,誰敢說?您又不在,她們想罰也就罰了。"
佟非涼點點頭:"既然這個法子這麼好用,那咱們也用吧!"
佟佳容和如意兩個人一頭霧水地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這個二小姐到底是個啥意思。
"如意,祖奶奶不是有一隻自己最喜歡的黑貓嗎?平日裡,吃的都比咱們人都好的那隻。"
如意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這個二小姐膽子也太大了!
"二…二…小姐,那黑珍珠可是老夫人最喜愛的*物啊,平日裡,它比人都囂張啊。"
"又怎樣?"佟非涼完全不在乎,"敢傷我的人,一隻動物而已。我就是要讓她們知道知道,我佟非涼的人,不管我在與不在,誰都不許碰!"
佟非涼這股子氣勢,一下子給如意壯了膽,跟著二小姐,膽子好似都比平日裡肥了許多!
"二小姐,你說吧,怎麼辦!"
簡單!
"你們倆等著。"佟非涼又交待了幾句,然後就一個飛身飛出了佟佳容的屋子。
"我的天爺啊,三小姐,你看沒看到,咱們家二小姐還會功夫呢!"如意臉上崇拜的神情更濃了!
"這麼喜歡二姐姐,那你跟她去好了。"佳容故意生氣,逗著自己的小丫鬟。
"三小姐,你說什麼呢?我娘說了,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做奴婢的怎麼能嫌棄自己的主子弱呢!我如意雖說是一個小丫鬟,可是也是有楨襙的!"
"噗"佟佳容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這如意說得都是哪跟哪!
"你趕緊去辦,二姐姐交待的事情去吧!"
"是!"如意咧著小嘴笑了起來,"奴婢現在就去!"
如意在墨頤園的廚房裡纏著四小姐身邊的琴媽媽一個下午,琴媽媽都納悶如意這丫頭今天這是怎麼了。
傍晚時分,今天佟傾辰又來墨頤園,說是和姐妹們一起陪祖奶奶用晚膳。墨頤園的膳房中,老夫人已經帶佟傾辰、佟佳容和佟佳悅坐下了。
這時,佟非涼才從門外走了進來。
張媽媽首先開口發難:"二小姐,您都回來了,怎麼沒和老夫人來請安?而且還讓大家等您一個人?奴婢說了,墨頤園用膳時間很準時,若是遲了,就是沒有吃的,不會給您單開火的,即便您是郡主!"
"張媽媽,如今我遲了嗎?莫不成,這空空的桌面是因為都吃完了?"佟非涼一抬頭,星眸對上張媽媽的眼睛,一抹厲色看地張媽媽往後微微顫了一下!
"坐吧!張媽媽說你是為你好。你出去就代表佟家,規矩還是要有的。"佟老夫人為張媽媽打了一個圓場。
"祖母,菜上上來了,您先口湯,這湯下午琴媽媽為您熬了好久,聽說您最近都睡不踏實呢。"佟佳悅討好著佟老夫人。
"是啊,祖母,咱們吃飯吧。今天聽說,二妹妹兩個僕人一個被打了,一個被罰了,恐怕今天凡事都要自己來,恐是晚了,也不該是故意的。怎麼會,剛剛從宮中回來,就忘記規矩呢?"佟傾辰也說起話來。
只有佟佳容沒有吱聲,埋著頭吃著自己的飯。
"容丫頭,你怎麼沒話說?"佟老夫人逼著佟佳容站隊,如今她要看看,這家中的孩子她能管住幾個。
佟佳容抬起頭,看了一眼佟老夫人,一臉的為難,突然開口道:"祖母,二姨娘平日裡教我,食不言寢不語,容兒沒什麼可說的。"
說完,佟佳容又埋下頭,自己繼續啃著飯。只是,在私底下,用腳踢了踢佟非涼。佟非涼心裡笑了笑。不錯,這孩子,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改變。
佟非涼早就大方地坐了下來,開始大口大口吃飯,待會可是要有好戲看的,她要吃飽了!
佟老夫人看了一眼這四個孩子,也不再做聲,開始吃飯。佟佳悅只顧著討好祖母,根本不管其他人。一會兒給祖母斟茶,一會兒添菜。
一旁的張媽媽笑米米地說道:"老夫人,您看,同樣米養百樣人,咱們這個四姑娘年紀如此小,卻是這般的孝順。"
佟傾辰也看了一眼,語氣很淡,說了句:"可不是嗎?怪不得張媽媽都那麼高興,四妹妹這是把張媽媽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啊。"
雖然,三個妹妹當中,佟傾辰和佟佳悅的關係最好,可是,佟傾辰是個在哪裡都不允許別人比自己好的人。哪怕是姐妹之間,即便是誇獎,也只能誇她,如何能誇別人。
佟老夫人看了一眼張媽媽,張媽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帶著笑說道:"大小姐,您要常來啊,您來了,老夫人今天吃的都比平日裡多,我們這群做奴婢的看的也歡喜啊。"
佟傾辰的臉上才略微帶著點笑意,佟佳悅雖然嘴上沒有吱聲,可是心裡卻不高興。僅僅是張媽媽誇了自己一句,這個姐姐有什麼看不下去的?這也要和自己爭?
可是,佟佳悅在心裡讓自己忍,必須忍,她還指望透過佟傾辰嫁到姚家呢!
佟非涼看了一眼佟佳悅,這丫頭的心思自己怎麼能不知道?於是佟非涼也開口了:"對了,祖奶奶,今天下午回來的急,院子裡又發生了點事兒,非涼忘記和您彙報了。"
"什麼事?"佟老夫人的聲音很低沉,很冷。
"您不用操心,姚家和佟家結親的事情了。"佟非涼頓了頓。
一桌子的人突然都緊張了起來,佟傾辰心中巴不得是皇上頒了聖旨,而佟佳悅心中咯噔了一下,怎麼這個二姐姐要嫁到姚家了?那自己以後又要天天面對她嗎?
"說下去!"佟老夫人早就想到,這丫頭絕對不是個省事的主。
佟非涼嘴角輕笑,夾了一道菜:"今天早上皇上親自帶著非涼去了姚家,姚四少與非涼用婚事為賭注,進行了比試。不才,非涼贏了。姚太夫人親自承諾的,今後姚家的男子絕不會高攀佟家的任何一個女子!"
佟非涼,故意看著佟佳悅,把姚太夫人的承諾說得很大聲。砰地一聲,佟佳悅手中的碗落在桌子上。佟佳悅的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佟非涼,如果現在能吃人的話,佟佳悅恨不能將佟非涼活剝了煮著吃。佟傾辰心中也是一沉,怎麼會?自己的四表哥,竟然也輸給了這個佟非涼!
佟老夫人淡淡地斜了一眼佟佳悅,這孩子的心思她又怎麼能不知道呢?
好一個佟非涼,這是把姚家的路徹底堵死了,也是把佟佳悅的路也堵死了啊!佟老夫人,又看了一眼佟佳悅,突然覺得這似乎對自己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就在此刻,屋外老夫人身邊的李媽媽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什麼事?如此慌張做什麼!"佟老夫人不滿意地看了一眼李媽媽。
"老…老夫人!珍珠兒…珍珠兒怎麼找都找不到了!"李媽媽好不容易把一句話說完整了,然後繼續在一旁喘著。她已經從剛剛一直找到現在,這個佟府都快給自己翻了一遍,黑珍珠平時會去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
眼見著天就要暗了,沒辦法,李媽媽才回來稟告,如今一顆心懸在嗓子口,黑珍珠可是老夫人最心愛的*物啊。
"怎麼會?到處都找了嗎?"佟老夫人難道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佟非涼心中冷冷一笑,這個祖奶奶對一隻貓竟然比對人還要好!何時看到她如此關心過任何一個佟家孩子的?
佟老夫人飯也不吃了,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開始四處找尋黑珍珠。將佟家都查了一遍,也還是沒有找到黑珍珠的蹤跡。
張媽媽也跟在後面,實在太累了,沒辦法,只好先回屋子,想喝口水,繼續出去找的。誰知道,剛開啟屋子們,看到桌子上一個托盤,走了過去,開啟托盤蓋子,張媽媽一聲慘叫。
佟老夫人帶著四個姑娘一起走到張媽媽屋子前。
"今天都是怎麼了?大驚小怪!"
佟老夫人剛說完,就看到張媽媽桌子上的托盤上,黑珍珠躺在那托盤上。死狀很慘,貌似被煮過。
"今天是誰當得值!"佟老夫人立刻怒喊了出來。
"是…是奴婢!"佟佳悅身邊的琴媽媽顫抖著身子走了出來。
"這是你乾的?"張媽媽也衝了出來,眼睛裡透著一股子殺氣!
"借…借奴婢一個膽…膽子,奴…奴婢…也不敢啊。"琴媽媽嚇得說話打著磕巴。
"廚房重地,本來進出的人就少,不是你還能是誰?"張媽媽一臉的嚴肅。
琴媽媽突然想到什麼,喊著如意:"如意,如意,下午你都陪著,你快和大家說說。"
如意也站了出來,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般,說道:"琴媽媽,下午,下午我是和您在一起。可是,有個時間,您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不許我靠近不是嗎?"
"胡說八道!那是我在給老夫人煮湯,裡面放了點我獨門的配料!"
"老夫人,奴婢也是實話實話,奴婢當時沒能靠近,若是琴媽媽說她在煮湯,那就是在吧!"
佟老夫人氣的一句話也不說了,甩了一下衣袖,就往墨頤園的前廳裡走去,坐了下來。四個姑娘都跟著進了去,幾個媽媽壓著琴媽媽也走了進去。
但,佟老夫人一雙清冷的眼睛盯著卻是佟非涼,這件事情,絕不可能是琴媽媽敢幹出來的,還敢放在張媽媽的屋子裡。
佟佳悅立刻撲倒在佟老夫人的腳下,為自己的媽媽求饒:"祖奶奶,琴媽媽不敢做這樣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張媽媽也看了一眼佟老夫人,老夫人不說話,肯定是心中也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蹊蹺。
張媽媽大膽說道:"老夫人,奴婢看這件事情疑點叵多,咱們不如等等再說?今天也晚了,大家先去休息如何?"
"張媽媽,您的規矩難不成是分人定的不成?"佟非涼坐在一邊說道。
張媽媽看了一眼二姑娘,眼中一抹難以形容的神色,這個二姑娘一定才是這個幕後主謀!
"我屋子裡的爾珍和純媽媽,如今一個人躺在*上,一個人跪在院中。莫不成,張媽媽一張嘴,想讓誰挨罰就讓人挨罰,想放過誰就放過誰嗎?"
"二小姐,奴婢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做過啊?為何您如此不依不饒呢?"琴媽媽在一旁為自己奮力反駁。
佟非涼冷笑道:"是嗎?琴媽媽,難道你敢發誓,你從沒有殺過貓?若是敢,你就發誓吧,若是你殺過貓,就讓你七竅流血,不得好死!"
琴媽媽看著佟非涼那冰冷的目光,胃中一陣一陣的冒著酸氣,嘴脣抖抖索索地,一個字也不敢說。
"琴媽媽,記住,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佟非涼站起身子,看著自己的祖奶奶:"祖奶奶,夜已深沉,我從皇宮回來也累了,我先回屋子去了。不過,今晚之事,貓死在張媽媽的屋子,琴媽媽是今天廚房的當值。若是明天早上我看不到我滿意地答案,莫怪我,為我屋子裡兩個人做主!"
佟非涼站起身子,福了福,便離開了。
剛走到前廳門口,佟非涼轉過身子:"張媽媽,隨我去把爾珍喊起來吧,你下的命令,也該由你解除。不過,以後最好,別在我不在的時候,胡亂處罰我院子裡的人,不然我會以為,張媽媽您是故意的,一個做奴婢的也敢如此放肆!"
說完,佟非涼調屁股就走人,佟老夫人眼中寒光爍爍,衝著張媽媽點點頭,張媽媽立刻跟在了佟非涼的後面。
跟著佟非涼來到東廂房院門口,張媽媽不情不願地走到爾珍身邊:"起來吧。"
"張媽媽,我家爾珍和純媽媽,一天*沒吃飯了。"
"二小姐,咱們墨頤園不會單獨為兩個奴才開火的。"
"啪"的一聲,一道耳瓜子就打在了張媽媽的臉上,跟著走回來的佳容和佳悅都愣在了那裡,一旁的如意看的心中直喊痛快。
今天這事鬧的很大,老夫人院子的丫鬟婆子都陸陸續續跟在了後面準備散開,眼睜睜地看著墨頤園中最大的管事媽媽被二小姐打了一耳光。
"張媽媽,我是尊敬祖奶奶所以喚你一聲媽媽。但你別忘了,你自己也只是個奴婢!怎麼會這般不懂心疼人?就你自己是人,跪在院中的爾珍,躺在*上的純媽媽就不是人嗎?張媽媽,我勸您一句,打狗還要看主人,做人莫要令不清自己有幾兩重!她們是我佟非涼的人,你虐待她們就是虐待我佟非涼!既然祖母這院子如此虐待我們,那我也住不下去了!我這就搬回染香院去!"
張媽媽此刻心中氣急了,活了這把年紀,何時被人這麼訓斥過,她可是老夫人身邊的人!
"二小姐!搬來老夫人身邊住,是老夫人的主意,相爺的首肯,您也太猖狂了,你以為墨頤園你想搬來就搬來,想搬走就搬走啊?墨頤園不開火就是不開火,這是規矩!"
"好!為何我這兩個奴婢不能吃飯,要被罰!"
張媽媽想都沒想,大聲喊道:"老人院子最忌諱有死物!不管是不是她們的責任,死在她們屋子裡了!"
"來人,把張媽媽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因為明知故犯!"佟非涼星眸一瞪,輕輕一笑,"張媽媽,你剛剛屋中莫不成是有活物?"
張媽媽沒出聲,沒人敢動,佟非涼聲音清冷、嚴厲,彷彿冬日裡的寒風,幽幽地說道:"貴為郡主,難不成,這個院子裡的人我使喚不動不成?"
走在後面的李媽媽和肖媽媽兩人互相搗了搗,趕緊走上來:"郡主,對不住,我們這就去辦。"說著就想拉著張媽媽下去。
"慢著!就在這裡打!當著我的面打!若是有僥倖的,那板子就一起挨!"
李媽媽和肖媽媽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也無法再打馬虎眼,喚來了兩名小廝,就在東廂院中,大聲唱數,把張媽媽結結實實打了二十大板。
這一頓打,整個墨頤園中的人再也不敢小看這個二姑娘,也有些人不禁暗自羨慕爾珍和純媽媽,能有這樣的主子,才是做奴婢的做大的幸運啊。
張媽媽被李媽媽和肖媽媽攙扶起來的時候,只剩下半條命了。
佟非涼走到張媽媽身邊,用只有這三個媽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媽媽們,我佟非涼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若是再不清楚你們自己的身份,莫怪我手下無情!"
李媽媽和肖媽媽趕緊帶著張媽媽退了下去,也喊著大家都散了。
佟非涼將爾珍扶了起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臉:"受苦了。"
爾珍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不苦,爾珍一點都不苦。"
佟非涼抱了抱爾珍,在她耳邊說道:"去吧,屋子裡給你和純媽媽準備好吃的了,你自己休息好,也要照顧好純媽媽。"
爾珍連忙點頭,一步一拐地走回自己的屋子。
佟佳容和如意兩人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也默默地往自己的屋子裡走,如意路過二小姐的時候,偷偷往佟非涼的手中塞了一個東西,佟非涼立刻握緊了手,沒有任何表情。
此刻,佟佳悅惡狠狠地看著佟非涼。
"二姐姐,你能耐了!琴媽媽被老夫人趕出佟府了,你開心啦?"
"是嗎?自己敢做,就要敢認罰,只是被趕出去,便宜她了。純媽媽和爾珍兩個人可是受了罰的!你懂得心疼自己的媽媽,卻不懂體諒別人,你的心還真是怪偏頗的。"
"佟非涼,莫以為,你自己如今有武功,又有皇上的偏袒,你就敢如此的囂張。你竟敢毀了我這麼多年的計劃!我告訴你,這輩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佟非涼冷冷的一笑,一雙冰冷的星眸看著佟佳悅,佟佳悅,即使是上一世,你如願嫁進了姚家,你也沒有讓我好過過!
"佟佳悅,祝你有這份能耐!"佟非涼也不再和佟佳悅廢話,徑自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裡。
佟佳悅惡狠狠地看著佟非涼,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了一個巨大的決心。又從東廂房走了出去,走到了佟老夫人廂房的門口。
"祖奶奶,佳悅做好決定了。"
"進來吧!"
佟非涼走回自己房中,就看見佟佳銳坐在桌子前。佟非涼理也不理佟佳銳,自己走到了桌子邊,開啟手,看剛剛如意給自己的東西。
一顆小珠子,晶瑩剔透,露著藍色的亮光。這藍色,佟非涼心中一驚,這不是和祖奶奶那黑珍珠的眼睛一般顏色嗎?莫非是今天從那黑珍珠身上掉出來的?怪不得,祖奶奶這般緊張這隻黑貓呢!
本還想和自己二姐姐嬉皮笑臉的佟佳銳,一看到那珍珠,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二姐姐,這龍珠怎麼回到你手上的?"
"這就是龍珠?"
"嗯!應天宮鎮宮之寶,七彩龍珠,共有七顆,此為藍色那顆,藍靈龍珠。今天我們丟掉的是紅靈龍珠。二姐姐,這顆龍珠可否還給我們應天宮?"
"心情不好,沒戲!"佟非涼咬了咬嘴脣,心裡卻想的是,為何這顆珠子,在祖奶奶的身邊?
"咳咳,那好吧,讓堂主來和你要吧。"
"他?更沒戲,讓他去找他的師妹們要吧。出去,我要休息了!"
"二姐姐,我是來當信鴿的,堂主說,他在京郊等您,您會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讓他死了這份心,不見了,這輩子都別見了!"
"咳咳,二姐姐,堂主原話,您不去,他不走。我告辭,不招您煩了。"
嗖得一下,佟佳銳識相地溜走了,其實他也是想趕緊離開和堂主彙報藍靈龍珠有下落了!
佟佳銳一走,佟非涼就罵道:"軒轅旭,你是個白痴嗎?不說明具體時間,我知道你幾時要去?若是我自己先去了,豈不是很丟臉!哼,管你呢?那麼多師妹可以摟抱的,你好好去關心的你師妹們去吧!"
佟非涼罵開心了,自己躺到*上去,又把藍靈龍珠來了出來仔細揣摩著,此刻一道藍光滑過,那靈珠之中彷彿有股靈氣。
莫非,祖奶奶身後那強大的勢力,和這靈珠有關?那豈不是月姑姑可能也在尋找這龍珠?下次見面的時候,她倒是可以打聽一下!
一覺天明,佟老夫人身邊的李媽媽代替張媽媽來向幾位姑娘請安。
可是李媽媽並不是來說規矩,李媽媽一來,就將幾位姑娘喚了來:"幾位姑娘,老夫人今天身體略感不適,就不和姑娘們一起用膳了。老夫人還說,她一個人清靜慣了,三個姑娘都住在她這裡,她實在是覺得人有些多。"
"那就不知道祖奶奶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姐妹幾個誰留下啊?"
李媽媽笑了笑:"還是二姑娘您冰雪聰明,老夫人說,二姑娘和三姑娘也大了,不如就留最小的四姑娘吧,年紀也小,也是愛說話的時候。"
"是吧,三妹妹和四妹妹也就差一歲,不過確實四妹妹更喜歡說話些。"佟非涼笑了笑。
李媽媽怎麼能聽不出二姑娘話語中的嘲諷呢,但是李媽媽是見識到二姑娘的厲害了,如今也不敢和張媽媽那般魯莽了:"二姑娘理解老夫人的心意就好。您看,您們是在墨頤園中用過膳再走?還是現在就離開?咱們這些當奴婢的好給您張羅。"
"墨頤園中開火困難,我看我們還是現在走吧。有勞媽媽了。"
李媽媽客氣,佟非涼也自然客氣。
二姑娘和三姑娘兩人終於離開了墨頤園,兩人一起先往染香院走去,剛到染香院,就見冉夫人和二姨娘兩個人都在院門口站著等著她們倆。
冉夫人和二姨娘一見到非涼和佳容,立刻帶著就進了花廳。
"你這孩子,聽說昨天在墨頤園裡打了張媽媽?這個事情一早整個佟府的人都知道了。"冉夫人立刻開口說道。
"而且聽說,老夫人最珍愛的那隻黑珍珠也被人殺了,是你們倆做的嗎?"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二姨娘也焦急的問道。
佟非涼和佟佳容兩人相視一笑,就將昨天的事情和兩位母親說了。
冉夫人搖搖頭,指了指佟非涼:"你這孩子!讓我說你什麼好!"
二姨娘卻在一旁,欣賞地看著佟非涼:"姐姐,我倒覺得二姑娘這件事情做得好,莫讓她們覺得我們一直怕了她們!姐姐,至少,這下子,老夫人一下子就把自己想選的人定了下來,咱們倆也不用跟著整天的提心吊膽的了。"
冉夫人想了想點點頭:"是啊。"
隨後,又搖了搖頭:"可是,你們不會知道母親是個多麼心狠的人的!她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那般的狠心。而且,佳悅這個孩子,心性不是那麼簡單,若真是被母親培訓了出來,恐怕要比傾辰還要可怕。"
"姐姐,到底有什麼可怕的?您說的我怎麼有些聽不懂了。"
冉夫人突然意識到自己閃了神,然後看了一眼二姨娘和非涼、佳容兩個姐妹倆:"我瞎說的呢!就是覺得把母親氣到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大家小心就好。"
二姨娘點點頭:"容兒咱們回去吧,因為四姑娘不回來住,所以老夫人說,以後你搬回我的院子裡。"
"太好了!"佟佳容十分開心。
兩個人就先離開了染香院,二姨娘和佟佳容沒走多久,突然外面開始下起雨來,這八月裡的雨,來得如此急,本以為一會就會停。
冉夫人拉著佟非涼在花廳繼續說話。
佟非涼看了看冉夫人,她當然知道母親剛剛的話不是說笑:"聽說姑母從小是在外住的?"
冉夫人愣了一下:"你姑母自己和你說的?"
佟非涼也不想瞞冉夫人:"嗯,不小心說溜嘴了。"
冉夫人點點頭:"是啊,母親從小逼著她學習武藝,自小就暗自把她送出了佟府,直到十四歲那年皇上大選的時候接了回來。所以我才說你祖母是個心狠之人啊!恐怕,佳悅將是她最滿意的一個人選,因為悅兒這個孩子的心也是夠狠的,小小年紀,就那麼的有目的性。"
"母親,咱們靜觀其變吧!"
冉母望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點了點頭。
這雨越下越大,佟非涼心中突然響起佟佳銳傳的話:你不來,我不走。佟非涼的心,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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