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遇飛機上的美女
羞羞滴滴服務員看到這卡,差點嚇的暈倒,顫抖的說道:“先,先生,您不用付款,我帶,帶您去,總統套房。”說著,準備帶著劉境上去。
其他人全部倒吸一口冷氣,不要錢去無限住總統套房,神啊,這人是什麼身份啊。
就連劉境也是一頭霧水,看著服務員,問道:“服務員姐姐,有沒有搞錯,為什麼可以隨便住總統套房呢?”
服務員突然停下,指了指劉境受傷的卡,驚恐的說道:“這個卡在整個香港才3個,這是酒店在銀行特地註冊的。董事長說了,誰持有這個卡,可以永久免費住總統套房。”
劉境感覺眼睛一花,天上掉餡餅了?那肯定是我爸跟這一家酒店有什麼關係吧,對,一定是這樣。急忙問道:“服務員姐姐,那麼這位董事長叫什麼名字?”
服務員感覺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持有這個卡卻不知道董事長的名字,難道這人有健忘症。服務員胡『亂』想道。劉境見服務員發呆,連忙拍了拍服務員的肩膀。
服務員如夢初醒,想到這裡咯咯直笑,鄙夷的問道:“你不會持有這個卡而又不知道董事長的名字吧。”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劉境抓了抓頭髮,將自己的家裡的情景和服務員說了一下。服務員發呆了一陣,急忙道歉道:“境少,對不起,我……”
劉境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沒事。服務員聽了才“呼”了口氣,帶領劉境來到了總統套房。
劉境看著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大,這麼幹淨,天,那要多少錢啊,劉境暗自保佑,心道:希望別收我錢,希望別收我錢,收我錢我死都不住。
服務員看出了劉境的擔心,恭敬地說道:“境少,我們不會收你錢的,請您慢慢使用。”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等等。”劉境『摸』了把汗,繼續說道。
“境少,您還有事嗎?”服務員繼續保持著好心情說道。
“呃,服務員,你還沒告訴我,這家的董事長是誰呢,快告訴我吧。”劉境急切的問道。
服務員捂住嘴巴直笑,劉境死死地瞪了她一眼才停止笑容,微笑的說道:“呵呵,境少,我們的董事長姓秦,名龍,不知道還有事麼。”
劉境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這位漂亮的服務員也很知趣,退了下去。劉境心裡才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劉母有卡咯,原來是我爸的死黨是個酒店公司的董事長啊,要好好的在香港玩個爽快,嘿嘿。
整理好行李後,劉境匆匆忙忙的走了下去,點了:極品燕窩,龍蝦戰螃蟹(各位不好意思,本人也是個大窮人,什麼高階的菜都沒吃過,所以胡『亂』編菜,莫怪莫怪)金雞獨立,冰凍美人魚……
劉境雖然想吃,但都是沒見過的菜,前世的這些好菜哪裡吃的上啊,拿起肉啊,菜啊,毫不猶豫的吃了起來,雖然菜沒過千,不過對於劉境來說也夠貴的,而且味道劉境有點不適應。
吃完飯後,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出去逛逛,換了一套全休閒服裝,希望能夠不引起大家的注意。而劉境卻做錯了,魅力不管穿什麼衣服都是掩蓋不住的,一出去,很多女孩看著劉境,臉『色』是那麼的紅。
劉境差點暈倒,為何我的氣質是那麼的大呢?當然魅力越大影響力越大,才過幾分鐘,幾個mm主動來搭訕,說道:“帥哥,和我們一起去完好嗎。”
劉境回頭一看,好幾個女的都是16~17歲的青春女孩,但是很悲,女孩們各個穿的異常暴『露』,隨便走一走,春光顯『露』,讓劉境感覺很反感,連忙擺手拒絕。
幾位女孩很是失望,但是不死心,劉境走後,幾位美女商量了幾下,偷偷地跟著劉境。
劉境早就察覺到了,暗罵道:靠,這個城市真是墮落了,哎……
現在已經晚上11點鐘,劉境為了摔掉後面跟蹤的美女用了不少辦法,去商場,去kfc ,去公園……現在只差酒館沒去了。
而跟在劉境後面的三位美女也已經氣喘吁吁,一位大一點的美女,責怪的說道:“這個帥哥怎麼回事,好像在耍我們啊。”
“不可能啊,他們不可能發現我們的,你真笨啊,你們開到他連頭都沒回嗎。”另一個長得漂亮點的美女說道。
“切,有可能的,他想耍我們,要不我們讓他做我們的男『妓』……”一位美女無恥的說道。而三人的對話被劉境聽的一清二楚,冷汗如水的流下。
『妓』男?我靠,這個社會真他媽的黑啊,被英國墮落成什麼樣了?哎,早知道不來了。說著趁著三女不注意,用異能快速逃走。
一位美女發現劉境跑了,氣得直跺腳,罵道:“討厭,討厭,他竟然跑了,不過好帥啊……”說完,臉上出現一道緋紅,頭也慢慢地下。
其他兩位美女雖然深度失望,但是看到這位緋紅的美女,咯咯直笑,帶著美女失望的回去了。劉境跑到很遠處,才拍了拍胸口,暗歎道:好險啊,當『妓』男還不如殺了我,黑暗,黑暗啊。
“靠,這是什麼地方?”劉境望了望周圍,剛才跑的太急切,現在連回去的路都不知道。劉境面如土『色』,在周圍看了看,一個『露』天的酒臺,周圍全部都是藍『色』的燈,如天上仙境一般。
劉境此時也『迷』了路,不如去玩玩,雖然沒成年,但是也夠了吧。想著,像賊一樣進入了酒吧。酒吧的人根本就不注意,而且劉境看到了似乎比自己還小的進入,差點吐血身亡。
酒吧內的女的一個比一個妖豔,而且大部分都是16~18歲的學生。男的也是各個都是『色』狼,時不時的吃了豆腐,而女的則很配合……
劉境以前對於資本主義是無比崇拜,現在對資本主義是無比憎恨。就在劉境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某個角落裡有人在看著他,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飛機上的美女。
劉境嘿嘿一笑,深吸口氣,朝著美女走了過去。那位美女也是很奇怪,只在位置上喝著酒,臉上因為喝酒微微泛紅,可愛的面孔讓劉境一驚。他也沒想到這位美女喝了酒之後,是更加漂亮。
美女似乎知道了他發現了自己,只開始趴在桌子上繼續喝酒,根本不理劉境。;劉境很是冤枉,我不就是在飛機上修煉嗎?至於這麼生氣。
劉境可不太瞭解女孩,走了過去,拍了拍美女的肩膀。美女看見了是劉境一把手將劉境的手推開。
劉境愣了愣,抱歉的說道:“呃,這位小姐,我在飛機上不理你是我不好,我第一次坐飛機,不太適應……”說完,看了看美女。
美女漸漸『露』出了笑容,抓著劉境的手,曖昧的問道:“謝謝你,對了,你為什麼來這裡啊?”
劉境抓了抓頭髮,繼續說道:“呃,我是來旅遊的,隨便走走來到這個地方,對了你好像有什麼不如意的事情。”
此話一出,美女臉『色』漸漸『露』出的悲傷的笑容,似哭非哭的說道:“我……我來這裡考高中,沒想到沒考上,現在也沒錢回家了,只能在這裡打工,我父母在我的小時候去世了,嗚嗚嗚。”說道這裡,美女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悲傷,小哭起來。
劉境也皺了皺眉頭,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女孩子哭,心裡非常心痛。急忙安慰道:“嗯,我叫劉境,我送你回去,怎麼樣?”
美女立即警惕起來,看著劉境說道:“最近……最近『色』狼很多……我怕……”說道這裡,美女不好意思的說下去。
劉境知道是什麼意思,哎,第一次被人罵成『色』狼,徹底無語。
美女見劉境不說話,繼續大哭起來。周圍的人所有人用狠狠地目光看著劉境,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劉境見了大汗,急忙安慰道:“是,是,是我說話,那你要什麼?”
美女遲疑了一會兒,貌似相信了劉境,說道:“呵呵,我叫蕭嫣,很高興高興認識你。”
劉境一愣,心道:靠,這小妮子變臉真快,強悍啊。繼續說道:“那好吧,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我怕……”還沒說完,蕭嫣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而劉境也知道他的意思,搖頭苦笑道:“哦,回家要小心點,香港『色』狼很多的。”
蕭嫣一聽有『色』狼,死死地抓緊劉境的手,差點將劉境的手抓斷。劉境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呵呵,不要這麼悲觀,以後我養你,行麼。”
蕭嫣聽了臉『色』通紅,聲音比蚊子還小的說道:“難道我們要……要……”劉境又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心裡基本上已經涼透了,一個女的這麼猜疑自己實在是很不爽,但仍然保持個笑臉道:“不要誤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會向對待妹妹一樣對待你的,放心。”
蕭嫣聽到這裡才微微放鬆,雙手合十,似乎在祈禱著:老天,希望這位哥哥不是壞人,求求老天了,求求老天。
劉境沒說什麼想帶著她去了威龍賓館。可惜自己『迷』路了,就是因為那三位美女,害人啊。這是蕭嫣的酒精開始發作,潛意識的東西慢慢從口裡表達出來,搖頭晃腦的說道:“啊,好,好天氣啊,走,陪我喝酒,為什麼別人都能考上香港高中,我為什麼不行,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聽到蕭嫣發瘋,劉境跑了過去,感覺捂住蕭嫣的嘴。其他的人也看到了這種情況,也皺了皺眉頭,集體心道:哼,沒本事就不要喝,在這裡丟人現眼。
將蕭嫣抬起來的時候,蕭嫣的酒瘋再次發作,抱著劉境,身體不停地摩擦腹部。劉境感覺腹部很是熱,臉也漸漸變紅起來。但是強大的精神力將生理現象抑制住,搖著蕭嫣的肩膀,大喊道:“蕭嫣,你醒醒,趕快把酒吐出來。”說著,將蕭嫣帶彎下腰,拍著蕭嫣的背,示意快點將酒給吐出來。
而蕭嫣似乎不太願意配合,左搖右擺,將劉境一把推開,指著劉境的鼻子,酒瘋發道:“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嗚嗚嗚嗚嗚嗚……”才說一句話,又繼續哭了起來。劉境很是無語啊,無語中的無語。
這是一旁的一位男子看著那劉境那邊,滿臉“『**』『蕩』”的笑容道:“看看那個極品,講那個男的打發走了,女的給我舒服舒服,去。”說著,指了指身邊的人過去。
身邊的人猶豫了一下,勸道:“少爺,這樣名目長膽的搶人是不是有點不妥啊?”
那位少爺狠狠地瞪了身邊的男子一眼,鄙視的說道:“什麼明目張膽,老子要請美女喝酒,不行啊,快點給我抓過來。”
男子也不敢反抗走到了劉境的身邊,看著無助的劉境問道:“能借用你的女朋友嗎?”
劉境抬頭一看,一位身穿黑『色』保鏢服裝,耳朵有一個保鏢專用耳機,由於長期的奴隸般的生活,背部已經彎曲,根本看不到王者的霸氣。看了保鏢一眼,冷冷的說道:“我的女朋友為什麼要借給你。”
保鏢一時驚恐,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傻呆呆的看著劉境,臉『色』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另外那邊的大少看到自己的保鏢沒動,氣得肺都炸了,衝過去一腳踢在保鏢的肚子上。
保鏢被踢了也只能認了,還是得恭恭敬敬的說道:“呂少。”
呂少才沒管他說什麼,走道劉境面前,點了根菸,威脅道:“我找你女朋友和個酒就怎麼不給我呂家面子麼,如果敢不給我呂家面子可別怪我們,嘿嘿……”說完,捏了捏手指,發出清脆的響聲。
劉境哪會怕他,對於這樣的紈絝子弟,劉境恨不得將他們的皮給撕了,放在油鍋裡炸著吃。劉境看著呂少的眼睛,透『露』出濃濃的殺意,冰冷的說道:“滾。”
呂少也是下一跳,以前還沒人敢跟他這樣說話的,對著劉境說道:“哼哼,還沒人敢跟我這樣說話,看來得給點著小子點教訓,兄弟們,上。”說完,兩位保鏢向劉境衝了上去。
劉境冷笑一聲,將蕭嫣放在椅子上,繼續說道:“哼,跟我鬥,只有一個字,死。”說完,全身透『露』出濃厚的殺氣。
保鏢們也嚇一跳,但也不敢怠慢,一腳像劉境的胸口踹了過去。
劉境嘴角『露』出微微笑意,身體微微向左邊一移動,保鏢踢了個空。另外的保鏢大叫一聲:“快,快躲開。”
那位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劉境一腳將保鏢的腿踩入地上,“噔——”地面被劉境踏出個裂痕,其他在這裡唱歌的美女們看到這裡打架也紛紛圍了上來。此時那位保鏢連慘叫權利都沒有,又腿被劉境活生生的踩斷,保鏢早已昏死過去。
眾人看到保鏢那血肉模糊的腿,全身上下打了個寒顫,心道:高手,絕對的高手。
其他保鏢也是大驚,如果用眼睛可以殺死劉境,劉境不知道已經死了好幾遍了。而這位呂少滿臉猙獰,看著自己的保鏢被這樣踩死,心裡已經失去控制,大罵道:“老子我你媽,你全家都應該去吃屎,老子我……”
劉境聽了頓時大怒,別人罵自己沒事,如果被人罵了家人,劉境決定讓那人付出生命的代價,而這位呂少是第一個。劉境看著呂少,『露』出極度陰險的笑容,問道:“哼哼,你罵了我的家人,你必須死,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替你燒香。”
呂少似乎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笑道:“我呂家會怕別人麼?哼,我叫呂文強,我爸爸是天天樂超市的董事長,你惹我你才會死咧,哈哈。”其他保鏢聽了呂文強的話也漸漸眉頭舒展開,『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劉境冷笑一聲,抱著蕭嫣好不容易回到了酒店,此時秦勇董事長剛剛回來,看到劉境似乎認識,忙上前去一看嚇一跳,問道:“你,你和劉非凡,是什麼關係?”
劉境揹著喝醉酒的蕭嫣回頭一看,一位微微胖,帶著眼睛,一身名牌的黑衣西裝,看起來並不像壞人。劉境才放鬆警惕,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爸爸的名字,你和我爸是什麼關係?”
秦勇聽到是以前死黨的兒子,心中大喜,拍了拍劉境的肩膀,高興地說道:“哇,沒想到啊沒想到,劉非凡竟然有這麼個兒子,嗯,我叫秦勇,是你爸爸的死黨,你叫什麼名字?”
劉境聽了是劉父的死黨,也是大喜,說道:“我叫劉境,今年快16了,我來香港遊玩的,哦,這是一位我認識的女生,能給她安排個房間。”
秦勇仔細的打量著劉境,讓劉境感覺很不爽。自己打完量後,問道:“我怎麼看你都有18歲的感覺啊,好事奇怪啊。”
劉境也嘿嘿一笑,立即岔開話題,問道:“這裡還有房間麼,她是我的朋友……”
“侄子,這,這和你睡不久得了?”秦勇閃過一絲絲的微笑,而且只有男人懂的微笑。
劉境強烈鄙視,忽然想到今天與呂少競爭,開始問起:“對了,香港這裡有沒有姓呂的?”
秦勇想了想,看著劉境,從劉境的眼神中已經知道,劉境和呂少發生了不好的衝突。看著劉境,點了一支菸,深吸口氣,說道:“呂少也算個大家庭,開了個全香港最大的天天樂超市,錢一次比一次賺的多,你是不是惹了了?”
劉境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秦勇看到了臉『色』的表情很無奈,拍了拍劉境的肩膀,說道:“那你好自為之吧,你肯定惹的是哪個呂文強,反正誰得罪他了,死無全屍啊,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