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候,董老太突然迴光返照一樣跳了起來,扯住闖玉容的頭髮憤恨地往她臉上抓去:“都是你,都是你這作死的賤婦。你就會搬弄是非,欺負我的孫女,現在好了,氣到我的兒子都不認我了。我打死你打死你你個沒安好心的東西……”
馮玉容死了老公本來心情也不好,這會兒竟然還被野蠻的婆婆揪著頭髮打,她也火了。立刻反過身去,憤恨地推開了董老太的手,罵道:“你個老虔婆,你還有臉怪我,這村裡認不知道你刻薄老八家幾個女兒是出了名的,活該你死了也沒人送終。我告訴你,不止老八不認你,我們四房今天也跟你斷絕關係。你不要留在我家裡,出去……”
說完,真的就用力扯著董老太拖下床往外面推去。
董老太頓時又氣又急,二人拼命地拉扯著扭打。董江月哭著跑過去扯不開二人,反倒被纏到了一起,幫著她媽媽推起老太太來。
董大山一家人今天是難得地一句不中聽的話也沒有說,見她們打起來,象徵性地勸了幾下沒勸開,就當跟自己無關一樣匆匆離開了。
董江山紅著眼睛默默地靠牆看著,嘴角掛著冷嘲,就像在看一場可笑的鬧劇。
洛陽城這邊,夜暮川穿上特製的雨衣騎著機車,日夜不休地四處奔波總算是將自家人和弟兄都基本找齊送進了空間裡面。
第二天下午才從外地騎了車子趕回來,他準備從這裡進空間,以後萬一有需要,可以隨時回來。
“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怎麼都不見了?”剛剛下車,就見夜妝著急地迎了上來。
當**暮川離開時,除了交代管家讓大家不要碰雨水說雨水有毒,並沒有多說什麼。
偌大的夜家幾天的伙食儲備還是有的,因此暫時家裡仍然井井有條。
夜暮川將雨衣褪下丟進雨幕中,往屋裡面走去,順便不冷不熱地回道:“沒事,去收拾些你的東西,傍晚帶你去媽那裡。”
關於噬靈蟲的空間的事,他都沒有告訴夜妝,因為他並不信任她。
但到底是自己妹妹,也做不出放任她在這裡自生自滅的舉動。他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直接打暈帶去那邊了。
過去之後,他跟珺珺得更加忙得暈頭轉向,到時候不用天天對著妹妹就是了。
望著他長腿闊步,下巴微揚,不需作勢已然尊貴凜然,迷盡天下女子的背影。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夜妝再不掩飾自己眼中的痴意。
這就是她相中的男人,太完美了!
不,他有一點地方不好,就是眼光太差了。怎麼可以喜歡上那種出身低賤的女人呢?
那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哪裡配得上她?
這個世上,只有她,只有她夜妝對他是全心全意的。
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
“叩叩——”敲門聲響起。
“誰?”剛沐浴過的夜暮川正拿著乾毛巾在擦頭髮,他沒有喊人進來,夜妝卻是自己扭開門鎖貓著腰推了門進來,巧笑倩兮:“哥,你剛從外面回來累了吧!我幫你泡了杯檸檬水,提神去泛的。”
“不是讓你收拾行李的嗎?”夜暮川沒回頭,自鏡中看到不經允許推門進來的人,俊挺的眉不由自主皺了下。
以前夜妝沒少做過這樣的事,奇怪那時候怎麼沒覺得她的行為討厭。果然是心理影響人的感覺,因為對她起了疑心,此時本該是嬌乖的笑容,他總感覺到有點假。
“鄭嫂正在幫我收拾呢!”從鏡中看到他露在睡袍外的一小片象牙白色卻不失強壯的胸膛,夜妝瞬間面紅耳熱。她連忙低下頭去,怕被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緒。
“哥,我來幫你擦頭髮!”夜妝說著,微微踮起腳尖,有些激動地往他走過去。
夜暮川冷淡道:“不用……你做什麼?”
他突然往後大退幾步,眼神灼灼地盯視著夜妝。
就在剛才,她靠過來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一種除了特別濃郁的香氣外,還有一種特別興奮,興奮到有點不正常的氣息。而這氣息,令他感覺到毛髮倒豎,渾身雞皮。
夜妝被他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一瞬間有些心虛以為他發現了什麼,但他眼神雖有懷疑卻無惱怒。連忙將發抖的手藏在背後,夜妝笑道:“我沒做什麼呀?就是想幫你擦頭髮而已,以前我也不是沒幫你擦過。哥你今天怎麼了,做什麼這麼激動?”
現今這個社會,又不是男女大防的古代,妹妹給哥哥擦頭髮,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吧!
為什麼他突然這麼緊張?難不成他對她,也不是沒有感覺?
想到這裡,夜妝不由越加激動。她粉頰通紅,忍了忍,忽然鼓起勇氣抬頭說道:“哥,其實我……”
“不用,你出去!”夜暮川同時說話,隨手拿著衣服要進洗手間去更換。
才轉身就聽到身後一聲沉重的悶響,回頭一瞧才發現是夜妝撲倒在了地上,疼得直抽氣。
“你怎麼了?”夜暮川淡然詢問,有一點點擔心,也多不過是因為她是妹妹。
夜妝抬起頭來,尷尬地笑了笑,道:“不,不小心沒站穩。”
她怎敢告訴他,自己剛剛是準備撲倒他的,結果他轉身得太及時害她撲空了,不過這不妨礙她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
“哥,我腿好疼,好像抽筋了。”她抬起頭來,揚起一張白嫩如嬰兒般的精緻臉孔。
眼圈微紅,淚盈於眶,抹了妖豔水紅色脣彩的脣微泯,腮上微紅,此時的她任誰來看都是一副我見猶憐的狀態。
夜妝本來長得不差,再加上身為夜家唯一的嫡小姐自然是從小養尊處優,無論是氣色還是膚質都好得沒話說。
她身材屬於嬌小型,又慣愛扮嫩。此刻就是一身甜美款的紗裙,剪著齊留海,梳著公主髻,扒在地上裝可憐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十五六歲的青春少女,純淨中透著天真。
夜暮川看著這樣子的她,不由的就想起了一些多年前兄妹二人相處融洽的畫面,難免有些心軟。
他將衣服丟在**,正要走過去扶她。卻不料,此時夜妝眼中竟因為過半的成功而露出了些許得意。她眼神帶媚,渴望他的靠近,她喉頭激動興奮到乾澀,情不自禁地微微伸舌舔了下脣,嚥了下口水。
夜暮川瞬間彷彿被雷霹了般,怔立當場。
他僵硬地看了會兒還半趴在地上的女人,這一刻分不清她剛剛流露出的媚色究竟是無意還是有意了。但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一瞬間感覺到的,只有厭惡,噁心至極。
他猛然轉過身去,冷若冰霜地說道:“你已經二十二歲了,還以為自己是三歲孩童嗎?自己起來。”
說罷,拿起屋裡的電話撥通了樓下的號碼。雖然外面網路已壞,但主要撥打分機還是能通的。
管家接了,夜暮川漠然道:“小姐受傷了,過來帶她下去。”
夜妝愣了愣,不甘心地帶著哭音道:“哥,我腿好疼,疼死了……”
怎麼會這樣?之明看到她摔倒時不是已經心疼得要過來扶她了嗎?怎麼卻突然變了眼色,剛才他眼裡,那是厭惡嗎?
不,不可能!哥哥是最疼她的,怎麼可能討厭她?
“哥,我腿好疼呀,你怎麼不理我了?是不是妝妝做錯什麼了,你……”
夜暮川只作未聞,拿起衣服大步進了洗手間,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管家已經將人帶走了。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他與董珺相約的是五點,還有半個小時。
準備要帶走的家臣與家屬各揹著一個大包收拾好了在大廳裡排隊等待,但是夜妝並不在。
“小姐呢?”
“在房裡,少爺,小姐好像不太舒服,但是她又不肯讓許醫生檢視。”
“我去看看。”
“叩叩——”夜暮川敲門,裡面好一會兒才響起夜妝遲疑的迴應:“誰?”
夜暮川道:“我們要走了。”
“啊哥……”裡面的人輕呼了一聲,隨即說道:“我不去了,我肚子不舒服。”
“我去媽那裡,少說一年半載不會回來,你當真不去?”
“啊!”裡面又是一聲低呼,聲音很不對勁,夜妝聲音中有些急切:“哥,啊哥,你等,等我,我們明,明天去不行嗎?”
“你到底怎麼了?”聽出她聲音不對勁,夜暮川眉頭皺了起來。
夜妝不語,半響又似難受得不行地一聲連著一聲地急喊道:“哥,啊哥,哥哥……”
什麼病難受成了這樣?夜暮川稍退了一些,抬腿一腳踹開了門。
這門是不鏽鋼的,像夜家這種家庭,當然是最好最安全的那一種。便是一般的武功高手也不可能一腳踢開,但此時的夜暮川,又豈是一般武林高手可比的。
他很輕鬆就踹開了門,屋裡面,完全沒料到這種情況的夜妝瞬間目瞪口呆,連動作都僵住了。
而夜暮川,在看清屋裡情形的一瞬間,也是頃刻僵了下,剎那神色陰森地背過身去,大步離開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夜妝在裡面竟然,竟然脫光了衣服在自褻,而且是正對著門的方向,他這麼正對著想不看到都不行。
也是在此時,他才明白為什麼夜妝的聲音會這麼不對勁。
而她,她一邊自褻竟然一聲一聲,喊的都是哥哥……
渾身爬滿了毛毛蟲的感覺……
夜妝被他發現,驚恐的同時心裡猶升起一絲竊喜。
哥哥明白她的心了吧!以後,他再也不會拿看妹妹的眼光看她了。
此後他會當她是異性看著,他一定會慢慢發現她的好的。
其實她也不想這麼放肆的,只是今天她本就想趁著家中長輩都不在的時候,跟他成就了好事。所以去找他的時候,就在脣上塗了烈性幻藥。
她是打算撲過去的時候先用吻喂他吃上藥,這藥效厲害,到時候不管他什麼想法,反正事情成功後也不怕他不認。
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防著她不敢靠近,而自己卻是無意識間的舔脣動作食進了藥,這才情不自禁。
不過,被他發現自己這般媚趣橫生的一幕,她並不後悔。
眼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夜妝驚慌過後,嘴角再次嫵媚地彎了起來。
受藥效控制,她動作停不下來,而口中,卻是一聲聲充滿了仰慕與媚意的呼喚,再不掩飾。她還刻意加大聲音,想要讓他聽到。她彷彿覺得,他雖然避嫌躲開了,但一定就躲在不遠處聽著想著……
她以為自己是難得一見的性感尤物,夜暮川必然被她的美麗所擄虜。只是做夢也想不到的是,等她安撫好自己出來時,卻驚懼的發現,屋裡早已沒有了他的身影。
她恐慌地在偌大的宅子裡到處奔跑翻找,可是無論她怎麼呼喊,都再也沒有人迴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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