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出名未必是好事。
有句俗語雖然說得不雅,但是厲珈藍還是認為極有道理的,那就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樹大了就會招風,人出名了就會惹事。
本來,厲珈藍和霍焰自從和好之後,感情更加甚篤。近日來,卻不知道從哪裡爆出猛料,說厲珈藍和謝煊夜有染,還曾一起到醫院看婦產科,於是八卦新聞滿城飛。厲珈藍中槍了。
所謂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厲珈藍也自是知道她到醫院做流產的事,成了這次緋聞的起因。她早就知道當時被謝煊夜的朋友在醫院撞見他們兩個,就勢必會有流言傳出來,只是比她預想中的時間要晚很多。
這段時間,她都沒怎麼見過謝煊夜,流言還是照樣繪聲繪色。
這事情早晚會傳到霍焰的耳朵裡,厲珈藍饒是再成熟理性,這一刻也還是不淡定了。
“怎麼了?在想什麼?”霍焰從厲珈藍的背後擁住她,輕吻著她的耳垂,帶給厲珈藍一陣美好的悸慄。
“醒了?”厲珈藍回眸而笑。纖臂輕輕環繞住霍焰的脖子。
早晨的時候霍焰才下了回國的飛機,他放暑假了,回來的訊息只通知了厲珈藍,連家裡人都沒告訴。
厲珈藍開車親自將霍焰接回來,兩個直奔他們租住的小公寓,一陣纏綿密愛。
“我的女強人,是不是又想你的公事呢?”霍焰微微有些醋意的說著,他知道厲珈藍現在成了有名的女強人,心裡上突然有了和厲珈藍的落差感。他還是大學生,但是厲珈藍已經在商場上游刃有餘了,哪個男人都會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會介意自己的女人比自己更強。
“哪兒有?”厲珈藍拿起手機給霍焰看,說你瞧手機早就關了。
“那麼是在想什麼?”霍焰蹙眉,“不會是在想別的男人吧。”當他的大男子主義開始作祟,他在厲珈藍面前輸的不只是自信,更有安全感,他已經在憂患有一天會失去厲珈藍。
“說什麼呢?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男人。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個,更會是彼此的唯一。”厲珈藍將芳脣送過去,淺吻著霍焰,她說的那句他們是彼此的第一個,讓霍焰瞬間恢復些自信,她是他的。是他將她變成女人的,這就是足夠讓他驕傲的資本。
“懶蟲,起來吃飯了。”霍焰親手做了美味的飯菜,還燉了雞湯,他要給他的女人好好補一補。
厲珈藍好半天才睜開眼,求著霍焰讓她再睡一會兒。霍焰不依,伸手將她抱起來,嚇得厲珈藍一聲尖叫,她現在是真的怕極了霍焰,只要他一碰她,她就以為他又要行其好事,現在的她真的太孱弱了,霍焰的每一次親近,對她來說都像是一種磨難,讓她苦不堪言。
“怎麼了?”霍焰的聽到厲珈藍像是恐懼極了的驚叫,臉色一下子變了。
“沒事。”厲珈藍急忙轉了笑顏,“還做夢呢,你的手有些冷,我還以為是冰塊呢。”她現在身體不舒服,可是她不想讓霍焰看得出她的身體在本能抗拒他,她在乎他,怕他會**誤會。
“現在什麼天氣?我的手能那麼冷嗎?”霍焰顯然不相信厲珈藍的話,蹙眉,眼神中泛起幾分憂鬱,“你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
厲珈藍嚇得一身冷汗,急忙說哪有?我愛你都來不及呢。
“我今天要回家了,回來好幾天了,也該回去了。明天我會去鄉下看爺爺,會在那裡陪爺爺住幾天。”
厲珈藍閉著眼迷糊的應著霍焰,聽著他囑咐她要好好的補養下身子,他會盡量快點回來的。
“多住幾天吧,你難得回來,好好陪爺爺幾天。”厲珈藍聽到他說要儘快回來,馬上睜開眼,勸他多住幾天,她真的受不了了,半條命都快被霍焰折磨的沒了,現在什麼對霍焰的思念和愛什麼的,都被厲珈藍轟到一邊涼快去了,她現在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躲開霍焰這個變得像野獸一樣的傢伙幾天。
“你不會想我嗎?”霍焰聽著厲珈藍這樣說,臉色又變了,他自己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
“怎麼會不想你呢?我是擔心我這幾天將你啃的不清,差不多將你快榨乾了,你要是不好好調養一下,身體會受不了的。”厲珈藍慌忙有幾分諂媚的說著,何時她變得這麼虛假了?她並不情願這樣,可是就是害怕霍焰的**,所以只能這樣卑微的討好。
“真是這樣嗎?”霍焰的眼神中有懷疑。
“你沒被我榨乾嗎?在你自己的女人面前,你就別逞強了。”
“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