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緋聞緣-----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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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距離申市兩百多公里有座小縣城,小縣城在大陸只能算上五線城市。縣城居民比申市生活節奏輕鬆,各居民點的活動室很多。

傍晚,某陳舊小區麻將館走出兩個男人。一個年紀在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個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中年人五官頗為英俊,不過氣質頹廢,有股暮氣。年輕人容貌不如中年人,一雙眼睛老是轉來轉去。有的人覺得年輕人看起來機靈,有的認為年輕人滑頭,不是安分的人。

這兩人一個多月前租住在小區,自稱是叔侄關係。叔侄倆自我介紹是某品牌白酒的推銷商,到縣城來發展業務。附近居民觀察到,叔侄倆不但清閒,手頭也寬裕,在麻將館打牌打得比較大,看起來是有錢的經銷商。

有錢的叔侄倆走出麻將館後,說話內容不合小區居民的猜想,一點都不財大氣粗。

“tnnd,小沈,麻將館裡那幾個是不是打通牌啊!今天五加五都輸掉我兩千,我操!”中年人一路走一路罵罵咧咧。

中年人不是別人,乃是從酒吧逃掉的楊國新。楊國新因為有小沈的接應,才敢脫離酒吧離開申市。

小沈斜了楊國新一眼,不耐煩地說道:“我說老楊,你打牌技術不行別買莊啊,四碰莊翻成二十加二十,一把大牌要五六百,手氣差就得輸好幾千。”

小沈觀察過了,麻將館裡沒有打通牌的,麻將館老闆靠麻將桌抽成為生,不會讓通牌賭客進來壞了長期的生意。

楊國新心理素質差,好高騖遠,這些性格註定他打牌輸多贏少。

楊國新見小沈不站在自己立場說話,心裡有點窩火。“五加五這樣小的麻將還不讓買莊,我還不如在房間睡大覺!”

“出門在外不方便,我們還是要省著點花費。”小沈心頭也在冒火,他帶著楊國新是逃亡身份,身邊帶的錢不多,等待期間,得碼算著花費。

“省什麼省,你找的人怎麼樣了?要是再不來,我一個人回申市。我就不信了,光天白日往我兒子公司一站,我兒子敢不來見面。生他養他,我這做老子的也不要他多,給我五百萬加一套房子就行。”

小縣城不繁華,有姿色的女人都不多見,楊國新覺得很無聊。在酒吧雖然人身不自由,卻能看到誤闖酒吧的美麗女郎。

楊國新跟小沈在小縣城窩了一個多月,早不耐煩了。說完這些牢騷後瞥了小沈一眼,見小沈臉色不豫,連忙加上了一句:“小沈,你放心,要到錢,我會分你一百萬。”

小沈暗裡翻翻白眼,他要是隻有一百萬的野心,就不會一直跟楊國新套近乎,冒著被發現抓捕的風險,幫楊國新逃到這裡。

“老楊,你那樣蠻幹不行,你兒子對你沒感情,肯定會讓人抓你送到苗三那關起來。”小沈雖然打心眼裡鄙視楊國新的目光短淺,但在目前,他得穩住哄住楊國新。楊國新是小沈目中的發財工具。

“哼!我可以先找記者在旁採訪,他敢這樣對我,我就揭穿他的忤逆惡行,父被黑道囚禁不救,讓世人評評理。”楊國新嘴上叫囂得凶,其實沒有一點底氣。這種行為可謂魚死網破,所有人都要落面子。如果再落到苗三手裡,楊國新心知對他不會有客氣。

“老楊,你這樣拼死就弄到點小錢,不划算。還是等我表哥來了再說,我表哥本事大,他辦法多。”小沈搖搖頭。

楊國新猶豫了一下,問道:“小沈,你表哥到底什麼時候來?”

“快了,就這兩天...”小沈話還沒說完,就發現租屋樓梯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寅哥!”

小沈高興地迎了上去。

‘寅哥’二十七八歲,中等身材,肌肉發達,嘴脣和下巴的鬍鬚沒剃,帶著墨鏡。

“嗯,表弟,這位就是明歌公司老總的父親?”寅哥拍拍小沈肩膀,透過墨鏡看向楊國新。

楊國新也高興,小沈表哥到來是專門為他出謀劃策,想法從楊曉歌那裡弄到最多的錢。

“小沈表哥,我們都等了你一個多月了。”

寅哥摘下墨鏡,盯著楊國新解釋。“有點事耽擱了。”

楊國新不知為什麼,被小沈的表哥這麼一看,彷彿被針刺了一下,不由自主打了個激靈。這眼神特麼像惡狼盯肥肉了。

“我們到樓上說話。老楊,你先帶寅哥上去,我去買點酒和下酒菜。”小沈建議。

這時接近放學下班時間,回小區的人流增多,站在樓梯口說話太引人注目。

楊國新和小沈租的房子有兩室一廳,客廳不算大,光線也不好,傢俱是前租戶留下的,裝修比較簡陋。寅哥進到屋裡,先將各房間看了一遍,所有窗戶都開啟,將頭探出審視了一遍。楊國新以為寅哥探窗是看風景,其實寅哥是觀察窗外地形。

將租屋四周地形觀察結束,寅哥回到客廳,這時,小沈也買了酒和滷菜回來,三人坐在客廳,邊吃邊聊,話題全部圍繞楊國新以往的日常生活瑣事。

酒一多,楊國新說話變得激憤,開始痛訴兒子繼女的忘恩負義。

“我那兒子,小時候都是我帶到浴室洗澡,去電影院看電影都是揹著去,我疼他寵她,沒想到長大發財就忘了老子,跟外人合夥坑老子!”

楊國新說的都是楊曉歌五週歲前的事,楊曉歌五週歲之後,楊國新父母精力不夠,管不住楊國新,楊國新便開始解放思想,跟周紅梅鬧離婚。自那之後,家庭關係緊張,楊曉歌因為偏幫母親,跟父親關係疏遠。

“還有李倩這個小□,我跟她媽相處時,對她比親爹都好,沒想到她做演員一出名,就想要我去死!哼,這小□肯定怕私生女的老底被揭穿,想殺我滅口!”

楊國新話裡話外,錯全是別人的,他自己純得像聖母。

小沈撇撇嘴,心裡很不以為然。楊國新離開酒吧這麼久,從不提及苗三,好似以往靠著苗三在酒吧白吃白喝是應該的。

小沈在酒吧工作大半年,當然知道苗三當初賣掉房子為楊國新贖身,不提吃喝,光衝贖身恩情,對苗三總該有一兩句感謝之詞,可惜小沈從沒在楊國新嘴裡聽到一句帶有謝意的話。

寅哥對楊國新的羅嗦很有興趣,不時符合楊國新一兩句,引得楊國新越有訴說*。

“寅哥,小沈說你很有本事,只要你幫我從忤逆子那弄來五百萬和一套房子,我分你這個數!”楊國新在寅哥面前張開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當然不是五百萬,而是五十萬。

寅哥將楊國新的手掌壓下,搖了搖頭。

楊國新急了,以為寅哥是嫌少。“五十不夠,那就一百萬,你和小沈一人一百萬!”

這是楊國新付出酬謝的底線,楊國新自知,靠他一個人去跟兒子鬧,房子和錢都很危險,畢竟曾在離婚協議上註明,老了將放棄兒子贍養。

寅哥繼續搖頭。“不,我不要一百萬,我要五千萬!”

“五...五千萬?”楊國新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幻聽。而小沈,眼睛一亮,露出貪婪的光芒。

“對,我準備讓你兒子出一個億!你一半,我和小沈一半!有了錢,我們三出國過逍遙日子。”

楊國新瞪大眼睛,論到他連連搖頭。“不不!這不行,曉歌一下拿不出這麼多錢。”

“老楊,你不用擔心,你兒子一下拿不出這麼多錢,自有人幫他拿出來。”寅哥胸有成竹。

“誰?”楊國新盤點家中親戚,沒誰比兒子有錢。

“你兒子的好朋友袁明毅。”

“袁明毅?他就是比曉歌有錢,捨得為曉歌往外掏嗎?”楊國新知道袁明毅是兒子公司的最大股東。

“當然捨得!”寅哥拍拍楊國新的肩膀,大笑道:“這個袁明毅為了跟你兒子在一起,情願被家族剝奪兩百多億的繼承權呢!你說,兩百多億都能捨得,一個億舍不捨得?”

楊國新和小沈都驚呆了,兩百多億啊!多麼天文的數字,傻子才會做出拒絕。

“不是考慮要現金,我才不會只要一個億呢!”寅哥冷笑一聲,袁明毅不在乎錢,他在乎,他需要一大筆錢潛逃出國,到國外過上悠閒的生活。

“我那兒子跟姓袁的關係是不是不正常?”楊國新愣了好長時間才回過神,臉上突然忽白忽紅。“我白養他了!早知道生下來就掐死算了!”

“哎呀,老楊,不要後不後悔的,能弄到一個億來花花,你就當沒生他好了。”小沈笑嘻嘻地勸說。

“對!我就當沒生他!”楊國新惡狠狠地問寅各:“說吧,怎麼弄來一個億,我都聽你指揮。”

寅哥很滿意楊國新對楊曉歌的態度,要的就是楊國新肯對兒子下狠心。

“我來前已經踩點計劃好,你和小沈只要安排行動。”

“寅哥有大能耐,這錢就指望寅哥謀劃了,來!我敬寅哥一杯!”楊國新因為激動,臉上充血,英俊的五官扭曲,變得很猙獰。

寅哥嘿嘿一笑,跟楊國新碰杯一飲而盡。

楊國新喝得爛醉,小沈和寅哥兩人將他拖到**。出了房間關上門,小沈低聲問寅哥。

“寅哥,老闆的事怎麼樣了,還能出來嗎?”

寅哥目光陰鬱,搖了搖頭:“出不來了,下個月要判了,是極刑。”

小沈嘴裡的老闆指的是黑豹,而寅哥,外號叫末日。小沈是黑豹派到祥哥酒吧的臥底,酒吧裡的白粉就是小沈混到樓上偷放的。那次栽贓因為苗三警覺沒有成功。

小沈發覺自己身份沒有暴露,便繼續潛伏,他的臥底身份,只有黑豹和末日兩人知道。警方對黑豹抓捕前十分鐘,小沈正好找末日碰頭彙報楊國新的事情,這次見面,讓末日僥倖逃脫抓捕。

黑豹被抓,小沈也不敢繼續在酒吧臥底,跟著末日逃到南方邊境出關。出關之後,末日發覺以往的仇敵已得到國內訊息,正四處尋找報復。惶惶不可終日的末日又帶著小沈回到大陸,聽小沈提及楊國新,動了從楊曉歌身上弄一筆鉅款的心思。

有了這個心思,末日讓小沈返回申市,想法跟楊國新聯絡上,說動協助楊國新離開酒吧,來到兩百公里外的小縣城躲避。末日自己化妝後在申市和瀘海市兩市踩點,尋找綁架楊曉歌的計劃。

申市踩點聽到袁明毅為楊曉歌放棄兩百億家產的訊息後,立刻將贖金提高到了一個億,原先只想弄兩千萬。

末日覺得這樣的機會難得,要麼不幹,要幹就幹一票大的。

老闆黑豹玩完了,末日和小沈雖對他有忠心,不過也沒忠心到為黑豹報仇的地步。兩人只想著弄到一筆錢到國外過自由快活的日子。

“寅哥,弄到一個億,真的要分那老傢伙一半?”小沈很肉疼。

寅哥瞟了瞟小沈,冷笑道:“分一半?你嫌錢多?”

小沈會意,眼前彷彿出現漫天飛舞的鈔票,忍不住哈哈大笑。

..十月一號,是周曉玉的大喜之日,楊曉歌提前一天回瀘海参加表姐的婚禮。

“曉歌,我可不可以也去喝喜酒?”袁明毅想跟著一起去,去見見楊曉歌的家人。

“你還是別去了。”楊曉歌拒絕。

被一口拒絕,袁明毅目光有著難過。

“等元旦吧,這趟回去挑明順利的話,元旦你跟我一起回瀘海過節。”楊曉歌馬上感覺到袁明毅的心情,後悔自己沒先說明白。

“你回去會挑明?”袁明毅的眼睛立刻亮了。

“你那邊挑明瞭,我這邊不能拖著。”楊曉歌臉帶微笑。

“回去好好說,注意方式,不要搞得太僵。”袁明毅興奮地轉著圈圈,為楊曉歌出主意。

“放心吧,我媽要不肯,我可以哭給她看。”楊曉歌有六成把握說服周紅梅接受袁明毅。

“你真的會哭?”袁明毅有點將楊曉歌的玩笑話當真。

“我如果不哭,就要輪到你哭,你願不願意?”楊曉歌壞笑著在袁明毅臉上捏了一把。

“不不!我們兩個都不能哭。”

楊曉歌假設的兩種可能,袁明毅都不想接受,他希望兩人這一輩子都與傷心絕緣。

希望只能是希望,總會被意外打破。十月一號下午,袁明毅流淚了,因為楊曉歌的突然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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