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y什麼的,無非就是唱歌喝酒玩鬧,大家一直玩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紛紛散了。
街上還有車,夏藍本來打算打車回去,但是邢默一直堅持要步行送她回家。因為離得不算遠,夏藍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初春的夜風還很涼,吹在身上讓人忍不住發抖。邢默緊緊摟著身邊的人,兩個人沉默著走在黑暗中。以往兩人都是手拉著手走路,今天邢默很固執很反常地硬是要摟著夏藍的腰,黑暗中,緊貼著的溫熱身體讓夏藍沒來由很慌亂,她不斷安慰自己,只要到家就好。
然而事情並沒有夏藍想的那麼簡單。
到家後,邢默說:“我想進去坐坐,剛才喝多了。”
夏藍心中一緊,懷疑地皺眉打量他的臉色,看他眉頭輕皺,臉有些蒼白,看來是真的喝多了,不由抱怨:“剛才叫你少喝一點不聽,現在知道錯了?”說著拿出鑰匙開啟鐵門,一樓的主臥室窗戶是黑的,說明父母不在家,這樣讓他進客廳裡坐坐應該沒事。
兩人進到客廳裡,夏藍去開飲水機燒熱水,背對著後面的人說:“你去沙發上坐著吧,等會喝點熱水應該會好些。”
說完半天沒得到迴應,她疑惑地回頭,卻看到應該去沙發上坐著的人無聲無息地站在她身後,她不由嚇了一跳。
“你,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夏藍被嚇了一跳,嗔怪地瞪他一眼。
“我想吻你。”邢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然後面無表情地俯下身,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在夏藍詫異的目光中狠狠吻住她的脣瓣。
“唔——”夏藍慌張地瞪大眼,剛想張嘴呵斥,靈活的舌頭卻趁機鑽進口腔,肆無忌憚地翻攪舔舐,纏著她的舌尖不放,讓她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不能動嘴就動手,然而手剛抬起,後背就貼上了冷硬的牆壁,手腳都被緊緊壓制住動彈不得。
他想做什麼?!夏藍緊皺起眉頭,答案她猜到了,但是她無法認同!
雙脣相貼不留一絲縫隙,脣舌交纏的感覺如此美好,邢默沉迷在這個親吻中,一手抓著她兩隻手,一手固定在她腦後,將她壓向自己,不斷轉換著角度親吻,但是這樣還不夠!
夏藍拼命扭動著脖子想要擺脫後鬧上的手,卻始終逃不出他的掌控,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親吻。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夏藍以為會窒息的時候,嘴脣終於被稍稍放開,她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口氣,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控訴他的行為。
“藍,你愛我嗎?”望著她顫抖著不停開合的紅脣,因為喘氣而上下起伏的胸部,邢默的眼神愈發幽深,貼近她低聲問道。
現在他極度需要她的肯定,他害怕被不安和焦慮吞沒。
兩人貼的很近,夏藍能感覺到他炙熱的氣息拂在臉頰上。呼吸漸漸平穩後,她瞪眼看眼前的人,無奈地說:“你又發的哪門子瘋?我不喜歡你的話,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
邢默顯然很滿意她的回答,露出一絲笑。沒有剛才的猛烈,他輕輕吻了吻她有些紅腫的脣瓣,含住她的耳垂輕聲說:“我也愛你,最愛你。”
夏藍不自在地搖了搖頭,無奈嘆口氣想要甩開他,說:“好了,你快放……”話沒有說完,就感到一個溼熱軟滑的物體落在了耳後,緊接著一路沿著脖子滑到了鎖骨上,還有隱隱往下的趨勢。
“你做什麼?!”她慌亂地大叫出聲,使勁掙扎想要推開他。
“不做什麼。”邢默不緊不慢地抬頭看她,語氣平靜地說:“就是想親親你抱抱你。”這是他做夢經常夢到的事情。話音落下的同時,脣再次封住她的,比之前的熱烈急切。
男女的力量是懸殊的,掙扎什麼的都沒用。夏藍看出了他的異常,知道現在不能和他硬著來,只能順著他,於是只好儘量讓自己放鬆去迴應他。她的迴應果然讓邢默放鬆了鉗制,雙手改為摟住她的腰。見狀她趕緊抽出手抵住他的胸膛。
等到他放開她的脣瓣吻上她的脖子,夏藍再次氣息不穩,她努力讓自己鎮定,推拒著柔聲哄道:“不要這樣,你喝多了,還是快點回家比較好。”
頸項裡很快傳出邢默的聲音,帶著點撒嬌和執拗的味道,說:“我不回去,我就想和你一起,藍,我愛你……”輕喃著,他輕輕拉開她的衣襟,嘴脣一路印下殷紅的印記,雙手也鑽進衣襬,輕撫著往上移動。
夏藍緊張地握緊拳,深呼吸讓自己放鬆,低聲哀求:“不要這樣,我現在真的不想……”趁著他因為這句話怔愣的瞬間,她推了推他,說:“你再等一段時間好不好?”她試著和他打商量。
埋在頸項裡的腦袋停下了動作,他抬頭望著她的眼睛,問:“等多久?”眼神幽深不見底,彷彿隱藏著巨大風暴的海面。
“多久?”夏藍皺起眉,也不由煩躁起來,語氣有些衝地反問:“如果我說一年兩年,或者是五六年,七八年,你是不是就不等了?”
邢默愣了一下,慢慢放開她,抿緊嘴角說:“如果真的要等那麼久,我會等,但是我不保證我不會去找別人。”這種話,只是一種恐嚇威脅,他不會去找其他人,但是他也不想等那麼久。
夏藍驚訝地抬起頭,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的腦子除了這種事,就不能想想別的嗎?!”夏藍再也忍不住氣極敗壞地大吼,心被揪緊了一樣難受,她甚至想過就這樣答應他算了,但是那個好字始終還是說不出口。
“我們這個年紀,有喜歡的人在身邊,想這種事難道不對嗎?”邢默面無表情地反問。
青春期,衝動,好奇,本來對這種事就沒有抵抗力。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會同意,你要找別人你就去找,大不了分手。”夏藍深吸口氣,還是沒有把眼淚逼回去。她抬手擦了擦眼睛,表情冷淡。
“你想分手?”邢默危險地眯起眼睛。
“我不想,但是我也不想做,我不想要一個自制力這麼低,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人做男朋友,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夏藍不停擦著冒出來的淚水,偏開頭不去看他。
“我不分手。”邢默望著她紅紅的眼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焦急憤怒地大吼:“不許說分手!”夏藍只是倔強地不去看他,抽噎著不斷流淚。
“你走吧,我想我們都需要好好靜一靜。”最後,夏藍掰開他的手。
邢默失魂落魄地走了,夏藍木然地坐在沙發上,突然跳起來使勁捶著沙發大哭:“差勁透了,差勁透了,都差勁透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