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陳夢華母女雖然很掃興,不過夏藍並沒有鬱悶太久,十多分鐘不到就又恢復過來,畢竟為自己討厭的人傷神,這是得不償失的。
邢默的衣服很多,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接受親親女友幫他買衣服。
除了家裡的兩個弟弟,夏藍還真沒幫男性買過衣服,不過好在她審美觀沒有偏差,所以選的衣服也不算另類。加上邢默長得好,穿什麼都好看。
同樣是兩件衣服,除了那件斗篷,其他都是夏藍親自選的,不過邢默這兩件顯然比夏藍自己那兩件要高一個檔次。這不是邢默小氣,而是她特意幫邢默選了更好的。在她看來,自己的男人,代表的就是自己的面子,穿得比自己差那算什麼樣子?雖然邢默的好衣服多的是,但那些都和她無關不是麼。
邢默看她很自然地拿出銀行卡來刷卡,挑了挑眉伸手環住她,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看來我老婆的小金庫挺充足的嘛,求包*~~~~”
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丟臉,反而覺得踏實親近。藍不是靠他養的女人,所以花錢的多少,他絲毫不在意。再說,他的就是藍的,藍的也就是他的,花自己的錢有什麼好丟臉的?
收好店員遞還的銀行卡,夏藍彈了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嗔怪道:“別學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老婆老婆的,叫著也不羞。”
“反正遲早是我老婆,不過是提前叫而已,有什麼好害羞的?”邢默扯著嘴角笑得囂張。
“是哦,最低早了五六年呢,你提的還真前面。”夏藍笑瞪他一眼。邢默笑著偷了個吻,拉起她的手,說:“走吧。”兩人攜手離開。
店員看著兩人的背影,低低感嘆:“真是給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感覺呢,羨慕啊~~~”
晚飯沒有在外面吃,邢默和往常一樣送夏藍過了橋,然後自己回家。
夏藍提著買的兩件衣服,回到家發現父母都在,桌子上還擺著吃過的碗筷。她叫了一聲爸媽,打算往樓上走。
看到夏藍,夏嚴良臉上有些不自然,趙燕沒有察覺,而是磕著瓜子斜睨夏藍手上的東西,皮笑肉不笑地說:“不錯啊,看來你交個男朋友還是有些好處的,起碼省了些買衣服的錢。”
她一直不知道夏藍存了不少錢,不過她也沒說錯,這衣服的確是邢默買的。
已經走到門口的夏藍聽到這句話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似笑非笑地說:“媽你說得對,找個男人好處的確很多,買衣服養孩子什麼的只要一句話就成。”說著視線輕輕往旁邊坐著的父親身上一掃。夏嚴良沒來由覺得背脊發涼,趕緊沉下臉偏過頭。
夏藍徑直上樓回房間,樓下趙燕嘀嘀咕咕地念叨起來,沒多久就響起夏嚴良不耐煩的憤怒聲音,接著就又是一陣摔東西罵孃的聲音。
晚飯沒有吃,夏藍趴在**碼了會字,和邢默打了個電話,然後早早就睡了。
樓下主臥裡,趙燕氣呼呼地坐在**,夏嚴良掀被子上床,對她說:“把前些天我給你的錢拿給我。”邊說著邊躺下,臉上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煩躁,家裡就沒一點讓他省心的事,要不是夢華母女勸著,他早就跟這婆娘離了婚,這日子他實在過不下去了!
趙燕還在為晚飯時候吵架的事生氣,聽到他問要錢,心裡頓時嚇了一跳。她定了定神,故作鎮定地問:“你身上不是拿著那麼多錢麼,又拿錢做什麼?”那些錢前兩天被她輸了,現在她哪拿得出來。
夏嚴良被這樣一問,心裡有點發虛,他的錢都給夢華母女了。但他還是板著臉噁心惡氣地說:“叫你拿出來你就拿出來,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你不說你那些錢幹嗎用了,我是不會把錢給你的!”趙燕語氣也硬起來,反正她拿不出錢,夏嚴良不把話說清楚,她就找到了不拿錢出來的藉口。
“臭婆娘,叫你拿錢那麼多廢話,你找打是不是?!”夏嚴良沒那麼多耐心,聽趙燕說不給,一骨碌坐起身揚起手作勢要打。這正好給了趙燕藉口。
“好啊,你那些錢是在外面養女人了吧是吧?!還想打我?!你打啊!打死我也不把錢給你去外面養野女人!”趙燕拗起來,心裡為找到藉口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由隱隱懷疑齊夏嚴良是不是真的拿錢在外面養女人。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當晚,樓下又是一陣乒乒乓乓,叫罵哭嚎聲不斷,直到半夜才停歇。夏藍原本睡著了,又被吵醒了,醒過來之後很久都沒有再睡著。
吵架對夏嚴良夫妻來說是比吃飯還正常的事情,吵過後就是冷戰,所以第二天起床沒有看到他們倆的人影,夏藍並不覺得奇怪。
再過兩天就要過小年了,這天夏藍起的比平常晚一些,下樓的時候聽到一樓主臥室有父親的聲音,開始她沒有在意,直到聽到那句話。
“我這幾天是真的很忙,不是故意不去看你,我沒騙你!”
“什麼?陪你和欣欣過小年?不行,這樣那臭婆娘會發現的,而且上次碰到我女兒,我們最近還是別碰面了,不然她要是給她媽一說,我就沒安生日子了。”
“我不是怕那個臭婆娘,我是擔心她找你和欣欣的麻煩,你也知道那臭婆娘有多難纏。”
“好好好,我陪你們過小年,找個隱蔽點的地方。”
“行,地方你定,花錢什麼的不是問題,好,就這樣,到時候我去接你們。”
夏藍聽著門內的一聲聲應承,心裡比深冬的水還要冷。她勾起一個冰冷的笑,突然大喊一聲:“長天,快點,再磨蹭我就不帶你出去玩了。”
屋裡的說話聲立即停了,她冷哼一聲,用力把鐵門關上,大步離開。對,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嚇嚇房間裡的那個人。
夏嚴良被門外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又聽到是夏藍在喊夏長天,他頓時心裡發虛出了一頭冷汗。他怎麼也沒想到夏藍和長天還在樓上。
夏藍是個女兒,往後是要嫁出去的,他不在乎她知道些什麼,只要她不跟趙燕說就成。但夏長天不同,那是他兒子,是他以後老了的唯一依靠,他是要靠他養老送終的,要是夏長天知道了他在外面亂搞,以後養不養他就很難說了。女人重要,但還可以再找,但兒子卻不是說有就有的,特別是已經養了十多年的。
心裡忐忑慌張,夏嚴良也沒了繼續和陳夢華聊下去的興趣,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他現在只擔心夏長天聽到他剛才那些話後會怎麼想。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