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肖婷分別和聶可米夏藍打了電話,問她們觀察地怎麼樣,聶可米和夏藍的回答都是說很好,好到讓她們羨慕嫉妒恨了,肖婷這才安下心來。
七月初,期末考之後就是漫長的暑假。
夏藍打算前面的半個月和後面的半個月待在公寓裡,中間的一個月回家過。邢默知道她這樣打算,頓時撥起了小算盤。
聶可米走之前邀夏藍去她家裡玩,夏藍原本是要答應的,但是想著她和許周這段時間應該會很黏膩,最後就沒答應了。
烈日炎炎的暑假,學校裡除了少部分有特殊原因不回家的,其他的早就跑回了家吹空調。好在放假期間學校的圖書館也是開著的,實在沒有靈感不想碼字又閒得無聊的時候,夏藍就跑去圖書館看看書吹吹免費空調,日子倒也過得自在。
這天下午夏藍又去了圖書館,回來的時候她順帶去附近的超市買了晚上的食材。回到公寓,她開門正好看到邢默急急忙忙掛電話,這幾天都是這樣,她都習慣了,自從那天問了一次沒問出結果後,現在她問都不想問一句。
這幾天邢默都神神祕祕的,也不知道在底下搞什麼小動作。夏藍猜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然怎麼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
時間不算早,夏藍放下包提著食材進廚房準備晚餐,邢默丟下手機滿臉盪漾地跟進來,從後面抱住她親了親問:“今晚吃什麼?”
夏藍從袋子裡一樣樣往外拿東西,面無表情回答:“自己看。”
好吧,對於被瞞著什麼這件事,她還是很不爽的。
邢默卻毫不在意她惡劣的語氣,反而在她背後咧著嘴偷笑,笑完湊過去打量夏藍拿出來的東西,看了後埋怨道:“怎麼又是牛肉和排骨玉米啊,都快吃膩了?”
“吃膩了就別吃,沒人叫你吃。”夏藍黑著臉回頭瞪身後的人一眼。白吃白喝還敢抱怨!
邢默當做沒聽到,抱著她搖晃,撒嬌道:“要不我們出去吃吧?天天在家做飯太辛苦你了,咱們出去嚐嚐鮮享受享受下好不好?”
“不去,菜都買好了。”夏藍很乾脆地拒絕。
“去嘛去嘛~~~”邢默不依不饒。
“要去你自己去。”夏藍板著臉,拿過芹菜在流理臺裡沖洗。
邢默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忽然一把橫抱起她,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哇啊——!”夏藍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大跳,慌亂中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到地上去。從驚嚇中回過神,她氣惱地給了邢默一捶,還沒來得及開口叫他放下自己,邢默就把她往沙發上一扔,她又是一聲驚叫。
被扔的暈乎乎的夏藍在心裡哭嚎,出去吃就出去吃啊,這是要鬧哪樣?
這次還沒有回過神,夏藍就感覺身上一重,是邢默壓了上來。
“你——”皺起眉想問你又要幹嘛,然而話未出口就嘴巴就被堵住了。
滑膩靈活的舌頭趁著她張嘴的空隙快速鑽進口腔,在夏藍反應過來之前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攻城掠地起來。
脣瓣被吸允地發麻,上顎被極富技巧地舔舐撫弄,夏藍雙眼漸漸渙散,迷失在這個濃烈熱情的吻中,舌頭只知道追著那靈巧的舌頭舞動。
“嗯……”呻吟無意識地從貼合的嘴角縫隙溢位來,邢默眼神一黯,慢慢放開身下的人。望著那雙失神溢滿水汽的眼睛,心中一動,他不自覺低啞了聲音,誘哄道:“出去好不好?”
“嗯?”還沒有從剛才的吻中回過神,夏藍溼潤著眼睛,嘴巴微張微喘著氣發出一個疑惑的單音。
邢默眸色越發深沉,俯下身又是深深一吻,這次直到夏藍快窒息了,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撫了撫她溼潤的脣角低笑道:“不答應出去吃的話,我又要吻你了哦。”
猛喘兩口氣,夏藍這回是聽清楚了,她的臉色驀地漲紅,含羞帶怒地瞪他。
靠!色誘什麼的犯規好不好!
最後夏藍不得不把買回來的菜洗好放進冰箱,跟著某個學壞的孩子出了門。
看著眼前寬敞明亮的店面,夏藍疑惑地轉向邢默,不是說的要去吃東西的嗎,怎麼到理髮店來了?
“進去吧,anke已經等很久了。”邢默只是笑了笑,拉著她就往裡走。
等等!為什麼吃飯要來這種地方,而且那個anke又是誰?!!夏藍沒腦子問號,被邢默不容拒絕地拖進了店裡。
夏藍說這裡是理髮店並不準確,確切地說這裡是一家負責專業形象設計的店,而邢默要帶夏藍去的六樓更是隻有VIP會員才能進入的貴賓室~~~~
進了電梯,到了目的地六樓,被按在旋轉椅上坐下,夏藍始終處於滿頭霧水的地步。
直到一個高高瘦瘦,理著奧特曼髮型,穿著粉紅超低V領T裇,黑色緊身七分皮褲,褲子上掛滿一串串鏈子,腳上穿著玫紅色尖頭鞋的男(?)人出現,夏藍才稍微回過神來。
“哎喲,可來了,我可是等了老半天了呢!這麼點小事還偏要人家來做,害人家都少了敷面膜的時間,真討厭!”粉衣男人翹著蘭花指擺了擺手,嘟著嘴抱怨道,邊說著還邊扭了扭那比女人還要細上好幾公分的腰。
天雷滾滾,夏藍覺得自己出門沒看黃曆,以至於見到了這麼大個雷。
請原諒她實在不能理解什麼叫個性什麼叫品味!
“抱歉抱歉啦~~~”邢默吊兒郎當地聳聳肩,對著夏藍的方向揚揚眉,說:“我趕時間,你快點弄吧。”
“切~~來這麼遲還敢這麼囂張!”粉衣男子似嬌似嗔地瞪了邢默一眼,這才把視線放到夏藍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撇著嘴角道:“也不怎麼樣嘛,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樣的大美女呢,能把咱們刑小少爺給迷得死死的~~~”
夏藍只覺得被他掃過的地方像是被針扎一樣難受,但是卻還是要擺出一張笑臉。這個應該就是邢默剛才口中說的Anke,開始她還以為是個女的,沒想到會是個男的,還是這樣一個男人,真是讓人心臟不好的一件事。
“廢話那麼多幹嘛,動作快點!”邢默很不客氣地命令。
“好了啦,討厭!”Anke又嬌嗔地哼了聲,跺了跺腳從旁邊的架子裡拿出一個銀光閃閃的盒子,開啟來裡面是各種各樣的理髮工具。
“那個……”夏藍想說她還不用修頭髮,可對方根本不聽她的話,一聲不吭就在她頭上動起工來。幽怨地扁起嘴,夏藍只能轉頭向邢默求救。
“乖,寶貝,很快就好!”邢默眯起一隻眼給了她一個飛吻,而後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翻起雜誌來,夏藍頓時怨念了。
Anke的動作很快,半個小時不到就幫夏藍修理好了。既沒有染也沒有燙,只是修了下發尾和劉海,護理了一遍。不得不說他技術的確不錯,不過些許的變動,夏藍就感覺自己整個人散發的味道都不同了。
不過這還沒有完。Anke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排髮卡,夏藍只感覺他的手在頭上幾個來回,很快披散的頭髮就被盤到了頭頂,再幾個髮夾固定,一個鑲鑽的小型皇冠一戴,一個大方典雅的髮型就搞定了。
最後把耳邊留下的髮絲稍微燙了下,髮型就大功告成了。
夏藍很沒出息地覺得自己頓時從灰姑娘變成了公主……
邢默抬頭看著已經弄好髮型的夏藍,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而後微微揚起嘴角,問:“衣服呢?不是早就送過來了麼?”
“送來了送來了,我這就去拿。”Anke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傑作,自言自語道:“打扮下倒是看著不錯嘛,也不浪費了人家的手藝。”說完扭著腰走了。
衣服很快就拿來了,夏藍乍一看還以為是件婚紗,看仔細了才發現是一件款式繁複的小禮服,遠遠的就能看到上面流光溢彩,胸前一顆紅寶石更是亮的閃瞎她的眼。
夏藍表示自己兩輩子都沒有穿過這樣華貴的衣服。
“動作慢死了!”邢默拿過Anke手裡捧著的衣服,假意斥責道,跑得氣喘吁吁的Anke不服氣地翹起蘭花指指著他,剛想罵兩句,邢默已經無視他抱著衣服到了夏藍面前。
“寶貝,穿上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邢默俯身到夏藍耳邊,磨蹭著她的臉頰笑道。
如果說這時候夏藍還不知道邢默要做什麼,她就白和邢默在一起這麼久了。想著他說的那些場景,她不由漲紅了臉,狠狠瞪了邢默一眼,手上卻動作迅速地拿過了衣服。
邢默微微勾起嘴角,指了指後面的一個房間,說:“裡面有更衣室。”
“嗯。”夏藍羞得頭也不敢抬,越過他就想去換衣服。
“我幫你。”邢默卻突然攔住他,低聲笑道。
夏藍臉更紅了,結巴地拒絕:“不,不,不用了。”邢默卻不容拒絕地拉著她往更衣室走,然後十分順手地落了鎖。
靠!不會是要這裡那啥吧?!夏藍忍不住開始腦補,然而邢默卻真的只是老老實實幫她脫下衣服,然後很認真很仔細地,近乎虔誠地把那件裙子替她穿上。由始至終,夏藍都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閉著眼任他動作。
似乎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又似乎過了幾個世紀那麼久,耳邊響起低沉磁性的聲音,說:“很漂亮。”緊接著夏藍感覺額上落下輕輕一吻,她頓時心頭一顫。
這一天,終於來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