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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現代之追愛-----〇〇三二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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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〇三二章 生病

一場秋雨過後,從沒生過病的齊怡和飛飛,終於沒扛過秋天的寒意,雙雙感冒發燒。

喬一水對這兩個小傢伙一直耿耿於懷,建議說就趁這次機會,讓他們自生自滅算啦,省的還要浪費藥錢。

他的話沒人在意,反倒是話剛說完,自己打了個寒顫,突然覺得意興闌珊,乾脆閉了嘴。

這寒氣自然是齊怡散發的,他本身性子就冷,魂魄飄蕩在墳場時,又吸收了不少陰寒之氣,即便現在還是一個小小嬰孩,真要散發寒氣,一般人還是受不了。

喬一水是練家子出身,才承受下了他這寒氣。

家裡確實沒啥錢,可梁老太太畢竟養活了兩個小傢伙這麼久,實在不忍心看他倆活活等死,還是抱到保健站讓醫生給他們看看。

“代醫生,你說這兩個娃是不是啞巴,咋這麼長時間了都沒聽到他們吭聲。”

“他們本來就發育不全,聲帶到現在也還沒長好,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會發聲了。”

“謝天謝地,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就有低了,這本來長得就怪嚇人的,再要是個啞巴,他倆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呀。”

“呵呵,我只是說不一定,可沒給您打包票喲,您老先不要急著高興。”

上喬村人口多,縣裡還給配了護士,下喬村就二百來口人,保健站就代醫生一個人,醫生護士的活他都幹了。

量過體溫,聽過診,看過咽喉,代醫生開了藥,自己配藥,自己給齊怡和飛飛打針,邊還和梁老太太聊著。

給齊怡打完針,又換了一個針管子和針頭,代醫生準備給飛飛打針時,突然想起什麼,腦袋上就開始冒汗,手也開始發抖。

“代醫生,你這是咋啦?”梁老太太見代醫生背對著自己,半天沒動靜,就轉悠到他前面,發現代醫生臉色不對,覺著奇怪,剛才還好好的。

代醫生臉色難看,勉強笑笑:“沒啥,我也感冒了,手有點沒勁。”

把針管子放在白搪瓷托盤裡,代醫生掏出手巾擦擦汗,對梁老太太說:“我得休息一下,這手發抖,不能打針,怕打出問題。”

梁老太太擔心起代醫生:“哎喲,你沒事吧,臉色這麼難看,得趕緊吃藥,剛得感冒就喝藥好得快,要是以為自己年輕不當回事,越拖越厲害,拖到後面再吃藥那就好得更慢了。哎喲,你看我,在醫生跟前班門弄斧,你喝藥了嗎。”

“喝過了,娘娘,你先等等,我休息下就好了。”說完,代醫生踉踉蹌蹌轉出了屏風。

剛才還好好的,咋這一下子就病成這樣,連路都走不穩了,梁老太太心嘆,唉,年輕人呀,就是不把身體當回事。

這裡說是保健站,其實就是連通的三間屋子,東間是一個磚砌的煤爐,挨著煤爐放著一張單人床,還有一個床頭櫃,一個小方凳。

西間從進門沿兩面牆有兩個大藥櫃,挨著大藥櫃,牆角有一個帶櫃子的小方桌,靠另一面牆也擱了一張床,床底下塞了兩個小方凳。

只有當間有窗戶,靠窗是一個大書桌,書桌上放著幾本書,書桌前擺著一張太師椅。

西間和當間之間隔著四扇可摺疊屏風,當間和東間之間用一個大衣櫃半隔著,東間算是代醫生的起居間,平時給病人看病打針就都在西間,

飛飛和齊怡這會兒就躺在西間**,梁老太太坐在小方凳上守著他倆。

過了一會兒,代醫生才轉進西間來,徑直去看齊怡。

見齊怡好好地躺在**,燒似乎還退了一點,代醫生好似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咚”一下坐到床沿上,把梁老太太嚇了一跳,上前把手放到代醫生額頭上,又摸摸自己的額頭。

不燒呀,咋看著病得不輕咧?

代醫生虛弱地笑笑:“我沒事娘娘,就是腿有點沒勁,我這就給飛飛打針。”

說完,代醫生擼起飛飛的袖子看了下胳膊,見飛飛的小胳膊上只有一個針尖大的小紅點,就開始忙活給飛飛打青黴素。

邊打針還邊跟梁老太太說閒話:“你家這蹦蹦和飛飛可真行,打針硬是一聲不吭,不像別家小娃子,只要一看到針,還沒打,先哇哇哇哭上了。”

保健站這兩年才進青黴素,往年消炎全都是打鏈黴素,不過青黴素也是限量供應的,梁老太太來保健站,代醫生剛好進了青黴素回來。

梁老太太沒接他的茬,看著齊怡直嘮叨:“咦?我剛剛才給蹦蹦換的尿片,這咋又尿了,今天娃發燒,兩個也都不肯喝水,按理說不該這麼快就尿呀。這可咋辦,我來就只帶了一塊尿片,這還發著燒呢,不換咋行。”

代醫生給飛飛打完針,拿了一塊大紗布給梁老太太:“娘娘,你就先用這塊紗布吧,回頭洗乾淨了還我就行。”

這個年代物資短缺,什麼東西都是反反覆覆地用。

梁老太太也不客氣,接過紗布疊好,先把齊怡尿溼的尿片扯下來,再麻利地換上紗布。

在一旁看著梁老太太動作的代醫生,拿起溼尿片湊近鼻子聞了聞,而後微不可查地長舒一口氣,給梁老太太說:“娘娘,蹦蹦這不是尿了,是我沒打好針,藥水都流了,尿布上的是藥水,要不我再給蹦蹦打一針?”

梁老太太摸摸代醫生的頭,語重心長:“趁著還沒病得厲害,趕緊治,還好是你手沒勁,藥水沒打進去,要是你頭一暈,扎到不該扎的地方,那可不就要出

大事了。”

又摸摸齊怡的額頭,梁老太太嘆氣:“算了,蹦蹦已經不燒了,你弄點青黴素也不容易,就別再浪費了,我回去多給他喝水,就扛過去了。”

費了很大勁才把藥水逼出來的齊怡,聽到梁老太太的話,精神也放鬆下來,他不是存心要浪費梁老太太的錢,可要是不把藥水逼出來,他可能真會出事。

齊怡懷疑,肯定是因為他欺負了琳兒,老和尚故意整他,把他的魂魄送進一個胎兒體內,還是個才出生且沒發育好的胎兒,這要等他長大,有能力去尋找琳兒的時候,豈不是要過許多年。

而且,目前最要緊的是,自己得先能活下來,還有這該死的眼膜,也得想辦法去掉。

小娃子從小到大,會時不時發燒,生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生長髮育引起的,第二方面注意只要多喝水多休息就行,不用動不動就打針喝藥,就像他和飛飛這次的病。

何況他自身的體質特殊,更不能隨便用藥。

由這一點,齊怡更能斷定,老和尚是故意的,否則哪有這麼巧的事。

上一世,齊怡為奸人所害,自出孃胎,他就離不開以毒攻毒的解藥,以至於自己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毒人。

今生,魂魄所寄的這個胎兒,因母親為不被餓死,吃了些不該吃的東西,以致他和飛飛提前出了孃胎,身有缺陷,他不知飛飛的感覺怎樣,他自己能明確感知,自己依舊是個毒人。

換好尿片,梁老太太又囑咐了代醫生幾句要注意身體的話,提著籃子回家了。

梁老太太一離開,代醫生就癱坐在椅子上,半天動彈不了。

“奶—奶—你—回—來—了。”

喬雯正在院裡一塊石頭上練字,見梁老太太進院門,抬起頭問候一聲,又低頭接著練習。

新學期開始,喬雯留級,從大班重新學起,畢老師以蹦蹦和飛飛為誘因,啟發喬雯對認字寫字產生了興趣,同時,因勢利導,教導她一些生活常識,和對親人及村裡人的禮貌問候。

對於練字,喬雯的韌勁連畢老師都意想不到,非常專心。

剛開始時只是筆畫的練習,一遍遍的重複,枯燥無味,初學的孩子一般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想東望西,心裡長草。

喬雯就不這樣,大部分時候都是畢老師喊她休息時,如果不是實在不想動了,喬雯都會搖頭接著寫,從來沒有不耐煩過。

畢老師怕她練習過度,都會想辦法哄著她休息。

這塊光滑平整的石頭也是畢老師給她找的,剛開始學毛筆字,用紙練習太費錢,就先讓她用廢舊毛筆,蘸上水在石頭上練。

說起教喬雯禮貌,畢老師可費了老勁。

喬雯就像一個渾身長刺的蝸牛一樣,只要她不樂意,她就會鑽進自己的殼裡,對外界不理不睬,可是,如果你侵犯了她的領地,她會立馬變身刺蝟,張開滿身的刺,死磕硬碰,直到把讓她不滿意的因素清除出境。

就這一句:“奶奶你回來了”,也是這兩天才學會。

從小,喬雯就被梁老太太捧在手心裡,都是梁老太太主動問候她,主動關心她,這猛地一下子讓她主動去問候奶奶,這不符合喬雯的習慣,所以她不樂意,不接受,她很生氣,摔打東西,大聲尖叫,氣哼哼得暴走,還差點把畢老師推倒。

齊怡和飛飛生病這幾天,梁老太太沒白沒黑地照顧,沈慧也會幫忙,可沈慧還要上工,為家裡掙工分,她沒有太多得時間幫梁老太太得忙。

畢老師就啟發喬雯,說奶奶也一直這樣照顧雯雯,又說,奶奶年齡大了,早晚會離開雯雯,雯雯連最起碼的問候都不給奶奶,那奶奶走的時候會很傷心。

喬雯雖然心智未開,對一直疼她的奶奶,還是有著她自己說不清的感情,她不願意奶奶傷心,她想要奶奶笑,於是就開了口,問候的次數多了,就說得越來越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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