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怎麼輕薄
“乖,很快就不會那麼疼了!”
項瑾萱說著,從旁邊的大醬碟子裡抹過一把,然後悉數都塗抹在小姑娘的腳面上……
“哎呀!”
小姑娘本能地喊了一聲,但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腳面竟神奇般的不那麼疼了。
她很是驚訝地看著項瑾萱。
“我小的時候,被熱水燙傷了腳,沒人管,我就是自己塗抹大醬的,效果很好,明天就會消腫了,然後就不疼了!”
項瑾萱說著,抬起頭,很是溫和地對著她笑笑,“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紙鳶!”
小姑娘還是有點害羞,聲音也是細細地。
“紙鳶?誰給你起的名字,怎麼這樣輕薄啊?”
項瑾萱神情一怔。
“是我爹,我爹說了,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的,嫁了人就好像是風箏一樣飛走了,而男孩子卻不是,男孩子都是繼承父輩的家業的,是沉重的,所以我弟弟叫遠山!可是,可是我弟弟他……”
紙鳶說著神情變得悲傷,眼淚又開始吧嗒吧嗒地往下落了。
“你弟弟怎麼了?”
“他被牛尾山的人抓走了,嗚嗚,他們要我爹交出牛鼻山來,然後才會放過我弟弟,我爹不肯,可我弟弟就會死……”
紙鳶越說越傷心,最後撲入項瑾萱的懷裡,“大姐姐,我弟弟要是死了,誰給我爹繼承家業啊?”
“可憐的孩子!”
項瑾萱萬分憐惜地用手撫摸著她的頭,一個多大點的孩子就知道為父輩的家業擔心,而自己呢?前一世卻硬生生地看著父親和外祖父的烈雲島被人屠殺!
“紙鳶,你爹是誰?”
“我爹就是大鬍子!”
紙鳶的話讓項瑾萱吃驚了,原來這個小丫頭就是土匪頭子的女兒。
她的腦子裡迅即地閃過一系列的片段,大鬍子說,將自己抓來是有大用處的,而且他眼底的擔憂分明是因為被綁架的兒子遠山,那麼在兒子沒有得救的時候,他綁了自己會是為了向慶王府敲詐勒索嗎?
不,不會!
從紙鳶的身上看,他們一家是很和諧的。
那麼這樣說來,他綁架自己,有可能就是為了救他的兒子?
到底他會怎麼做?把自己當成禮物獻給牛尾山的土匪,然後換回他的兒子嗎?
想到這裡,項瑾萱的心砰砰直跳,眉心緊緊地皺著,琳琅和紫緯不知道找到了段金羽沒有?若是他還沒找來,自己就又被大鬍子送給了牛尾山的土匪,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的。
她正想著,卻忽然覺得懷裡有點沉。
低頭一看,紙鳶可能是擔心弟弟晚上沒睡好,所以這會兒在她輕柔的撫摸下,竟睡著了。
房門還是開著的。
項瑾萱輕輕地將紙鳶放在了小**,然後踮著腳尖走出了那間屋子。
依照著之前的記憶,她很快就找到了前院,前院那裡有幾間建造得很是寬敞的大房子,估計應該是土匪們的議事廳,也應該是大鬍子一家人住的地方。
項瑾萱悄悄地沿著牆角的陰影,一步步地靠近了那一溜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