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夏家在這裡的根基在深厚,也承受不住腹背受敵。
“柳總,您一定要相信我,這次的事情完全是個意外,您一定要相信我。”
只要能讓這位大少爺息怒,夏紫山現在不在乎用什麼樣的辦法,能夠阻止軒轅子離的,也就只有柳志了。
“行了,起來吧。”
真沒意思,這樣一點兒都不好玩兒,看來,鼎席的少爺都喜歡看戲,確實是真的,留著夏家,也許還有更精彩的戲碼,所以,柳志決定幫他一把。
得到柳志的承諾,夏紫山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兩天的時間,確實有點兒緊迫,不過是看對誰,對於夏紫山,兩天時間什麼都解決不了,對於柳志,綽綽有餘,他可以很悠閒的導演一場大戲。
“柳少,您真的要幫他?”
這太不像柳志的作風了,德那暗暗盤算著,柳志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當然,要是夏家這麼快就倒臺,不是會錯過很多好戲嗎,閒著也是閒著,讓他們慢慢玩兒去吧。”
人命在柳志的眼裡,不管是演戲的工具,需要的時候就去找來,不要的時候就立刻清除,這才是最重要的王道。
夏紫山能找的救兵只有一個,就是柳志,但是軒轅子離想不通,柳志真的能幫助夏紫山嗎?他與這裡的官場毫無關係,想要阻止這樣的事情,狂魔二少真的做得到嗎?
有這樣疑問的不只是軒轅子離,藍厲豐也一樣,只要是瞭解全部事情的人都知道,他們很好奇,柳志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夠在這麼危險的時刻,保住夏家,可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看來和柳志比起來,他們還是太過善良了,根本沒有想到狂魔的手段是不能用人類的思想去思考的。
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照片,這個人他再熟悉不過了,看來這次要犧牲的就是他了。
有些可惜,有些遺憾,不過他卻是最合適的人選,因為犧牲了他,可以改變很多事情,故事也會越來越精彩。
一枚飛鏢將照片釘在牆上,嘴角冷冷的笑容,讓溫度瞬間下降,冬天似乎提前太久到來。
死神的化身,邪惡的使者,用來形容柳志在合適不過,因為在他的眼裡,永遠只有自己的利益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是可以用來為他的利益而犧牲的。
“柳少,他,會不會惹來麻煩?”
這個人可不是好惹的,他的生死牽扯的太多,弄不好,就是弄巧成拙,不僅沒能救夏家,有可能會把他們自己推入到一種危險的境地,真沒想到,柳志居然會想從這個人身上下手。
“要的就是麻煩,要是沒有麻煩,那要看什麼,最精彩的故事就是要有最精彩的過程才會有意思。”
這個人,他當然知道會有麻煩,不過要是沒有麻煩,怎麼會有作用,他的生死會帶給軒轅子離震驚性的改變。
相信要是他真的出了事,軒轅子離就沒有心情來追究夏家的事情了,這點兒小事跟他比起來,差的太遠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柳少,還是不要這樣了,他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他要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只怕會引來鼎席的人。”
冷冷的看著牆上的照片,鼎席是嗎?那最好,有了鼎席才會更熱鬧,不然怎麼會精彩。
“就是要鼎席知道。”
被趕出鼎席,柳志還是鼎席自從建立以來的第一個人,這份恥辱,他要是能夠忍下,他就不是柳志,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狂魔二少了。
柳志的固執真是讓人無話可說,這件事的危險性太高了,確實,他要是死了,軒轅子離一定會停下追查夏家的腳步,不要說是一個夏家,就是十個,也抵不過他一個,問題就是,他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殺死的嗎。
這麼久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殺死他,可結果都是一樣的,最後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要是沒能殺死他,反而引來了鼎席,那他們不是虧大了。
“柳少,您要三思後行啊。”
自信的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這個人難對付,多少人想要讓他死,多少人嘗試過要去殺他,可是結果沒有一次成功的。
“那些蠢貨想要殺他,根本就是在做夢,這個傳奇還是讓我來寫吧。”
如果這個計劃能夠成功,那真的是不得不承認,柳志確實寫下了一個傳奇,一個不朽的傳奇。
德那深知自己沒有辦法讓柳志改變主意,只能乖乖地聽命,聽從柳志的安排,就是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看著照片上的人,這個人他也很熟悉,雖然自己跟他從來沒有正面接觸過,但是這張臉,他是絕對不會忘記的,任誰看過之後都不會忘記。
照片上的他自信陽光,確實不像是和鼎席有關的人,可是就是這樣一個陽光的人偏偏就是和鼎席有著剪不斷的關係,如果他跟鼎席無關,也許柳志就不會想要殺他了。
“德那,他,該不會是你崇拜的物件吧。”
看德那的眼神,似乎很捨不得他死去。
“柳少想要聽實話嗎?”
“當然。”
思考了一會兒,德那給了柳志一個既算是滿意,又應該是很不滿的答案。
“是的。”
柳志沉默,是嗎,原來他這麼受歡迎,就連自己的心腹都這樣崇拜他。
“柳少,我知道這個答案會讓您覺得生氣,但是我說的是實話,也希望柳少可在考慮一下,是不是換一個人。”
換,柳志冷哼一聲,他決定的事情什麼時候換過。
“德那,做好你的事就可以了。”
“是。”
德那默默的離開,這樣的夜晚太過黑暗,在戰場上,他們是仇人沒有錯,可是在平時,德那從來不否認,自己很崇拜他,對於他的性格,他的才能,都很佩服,可是這樣的他,還能在這個世界上停留多久?
柳志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改變,既然選定了是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一定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袖管,德那的心裡有仇有恨,可是這跟這件事完全不相關。
恨他,是一回事,崇拜他是另外一回事,二者沒有任何聯絡。
沉默地看著那張照片,又一枚飛鏢飛過去,這是柳志最大的興趣,只要是他想要解決掉的人,就會出現在這裡。
用飛鏢將他們固定在這裡,直到他們徹底的在世界上消失。
柳志當然沒有忘記在軒轅子離的照片上也送去一枚飛鏢,這裡有太多軒轅子離的照片,每一張上面都插滿了飛鏢。
很快,軒轅子離很快就會知道挫敗是什麼滋味,好好的品嚐吧,這杯酒可是柳志精心為他釀造的。
用了太多的時間和心血,因為這個人確實很特殊,如果不好好計劃,一定達不到目的。
那個漆黑的夜晚,偌大的陰謀開始計劃,天亮之後,就會被變成現實,被付諸行動。
雷聲轟鳴,夏天的天氣還真是善變,雷雨似乎隨時都會來。
拉上窗簾,柳志最不喜歡的就是夏天了,因為夏天的雨太多,天氣太善變。
下吧,再下的大一點兒,這場雨將會洗去所有的塵埃,明天就是豔陽高照的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為柳志的這個計劃而感到不滿,這個晚上的雷聲顯得異常強烈,一遍又一遍。
為這個曾經讓人驚歎的奇才哀悼,因為他已經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變成了狂魔的下一個獵物。
慢慢地等待,等到天亮,這張照片就可以被丟棄了,因為他已經完全消失了。
震驚所有人,甚至會讓鼎席因此而震盪的絕美計劃,空前絕後的傳奇,將會由柳志在這裡寫下。
這樣的雨夜,失眠的人太多,心有所想的人也太多。
軒轅子離的心思完全在諸葛青青和伊格特的身上,藍厲豐則是在想,柳志要用什麼樣的辦法阻止軒轅子離,這件事並不容易,要怎麼辦?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明天將會有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在等著他們,除了柳志之外,誰都不會想到,結果竟然如此殘忍。
外面的暴風雨太強烈了,就像他們此時的交鋒一樣,太激烈了。
每次下起這樣的暴風雨,都是一種預示,一種不祥的預示。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這一切才會結束,徹底的結束。
有些時候,軒轅子離一直都想不通,柳志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其實,只要想想就知道,格恩德為了讓他平安活下去,在他一出生就把他交給別人,這樣的一個父親,怎麼會讓軒轅子離和鼎席有什麼關係呢。
他費盡力氣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和鼎席脫離關係,柳志那麼聰明的人,軒轅子離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他不懂。
因為軒轅子離忘記了,柳志不是一個父親,他永遠無法理解一個父親沒有說出來的想法,所以他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也是因為如此,越錯越離譜,一直到無法收拾。
外面的雨真大,最近的雨是不是太多了,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好久都沒有晴天了。
雨後的天氣,空氣是最清新的,這樣的天氣有機會出來走走真是不錯。
這都要感謝軒轅子離,他最進似乎閒得很,每天都在陪三公主,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有藍厲豐這樣的朋友還真是不錯,除去陪美女這一項任務,其他的事情都代勞了。
也就是因為如此,DLOER這個保鏢閒的不得了,至於七汀好像很慘,每天跟在藍厲豐的身邊,一天閒下來的時間都有限到了極點。
夏日的清早,雨後的天空,可以出來走走,感覺再好不過了。
問題就是,有誰是開車出來散步的,DLOER好像是第一個,他不像是在散步,倒像是要去買東西。
這麼美好的天氣,要是沒有任何陰謀就再好不過了。
玻璃的破碎聲打破DLOER美好的思緒,直接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原地。
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看著被打碎的玻璃,只差一點點,打碎的就不是他的玻璃。
看來是因為他突然要轉彎,所以才躲過了那一槍。
但是DLOER的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麼可怕,似乎詫異,更似乎是懷疑,子彈已經打到他的面前,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感覺,就算對手用的是狙擊槍,他也不應該完全沒有感覺,除非……
DLOER撿起打在車門上的子彈,果然,不出他的預料,要不是因為這樣,他是不可能感覺不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