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
觸電
吳譜正在整理老師給他取出來的教材,被付嬌突如其來的一句責怪弄的有些莫名其妙,茫然問道:“我惹誰了?”
“你惹誰了?”付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吳譜,道:“當然是劉學長,你剛剛才在外面頂撞了他,這麼快就忘了嗎?”
“是他呀!”吳譜隨口應道,不是他記性不好,而是他壓根兒就沒往心裡去。若是劉坤都有資格做他的對手,那他還有什麼臉面去整合“刺”?
付嬌卻不這麼想,她被吳譜口不對心的態度氣的花枝亂顫,胸前的高聳地帶像是潮汛時的波濤一樣,洶湧澎湃。
還別說,這小丫頭的身材嬌小,生著一張娃娃臉,發育的卻是極好,不足一米六五的個頭卻擁有一副極為傲人的胸脯,生氣時盈挺起來,煞為壯觀。
“那傢伙是嫌我和你走的太近。放心吧,只要我和你保持距離,他就不會記恨我的。”
這一句話說的付嬌面紅耳赤,她嗔道:“什麼叫嫌你和我走的太近啊?誰和我走的太近管他什麼事,你別在這裡瞎猜忌了。反正你小心點他。而且你這態度也有問題。”
“當然管你的事情,因為那傢伙喜歡你。”吳譜笑道:“另外,我可不覺得我的態度有問題。我不想巴結他,自然就不需要逢迎他,如果只因說了一句實話就算是招惹了他。那招惹就招惹了吧,我不介意。”
吳譜的態度讓付嬌很是擔心,所以她直接忽略了吳譜的前半句話,“你千萬不要用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去對待,那傢伙的背景可大了。他的表姐是我們班的輔導員,就是廖老師,你知道廖老師的背景有多大嗎?”
廖靜的表弟?這個訊息倒是讓吳譜有些意外,難道說他與廖家的人犯衝?兩天之內竟然就接觸了這麼多。
話說回來,既然劉坤是廖家的人,那吳譜就有些感興趣了。雖然說廖巨集偉並沒有兄弟,就只有一個妹妹聊中英,但是吳譜總感覺這個廖巨集偉與廖巨集橋應該有些干係。
“廖老師的表弟,那就更沒有關係了。老師的表弟,家教應該都還不錯,總不會仗勢欺人吧?”吳譜沒有糾纏廖靜背景的話題,故意將話題扯回到了劉坤的身上。
付嬌卻不甘心,道:“要只是廖老師的表弟倒還好了,廖老師的父親是咱們省城市的市長,你說劉學長的背景多大了?”
吳譜故作驚訝地喊道:“市長的外甥,那確實是挺了不得的。”
付嬌嗔視著吳譜,道:“知道怕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吊兒郎當什麼都不在意。這次到沒什麼,我和劉學長還說的上話,回頭我幫著你說說。不過下一次你可千萬別再惹著他了,我可不願意天天給你補黑鍋。”
“你幫我去說?”吳譜心裡直叫苦。心道:你不說還好,你若一說,只怕劉坤得更記恨我了。
付嬌哪曉得吳譜心裡想些什麼,嗔道:“怎麼,你還不願意了?”
“怎麼會,班長同志這麼幫我,我自然願意了。”吳譜苦笑著搖頭,人家小姑娘熱心幫你,你總不能不識好歹吧?當下也只能認命了。
“那你還一臉苦兮兮的樣子!”付嬌嘟囔一聲,點一點書本,道:“都領齊了,走吧,我帶你去寢室。”
吳譜道:“我不住學校,寢室就不用去了吧?”
付嬌一拍面前的書,道:“你不住學校,這些書總得放在寢室吧,難不成你以後每天還得從家裡帶過來?很多時候一天都得用好幾本書,你不嫌累啊?”
吳譜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也是哈,那就只好再麻煩班長同志一下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付嬌沒好氣地道:“好啊,別忘了就行,就你那記性!”
吳譜連忙道:“忘不了,忘不了。要是忘了你就幫我記著,什麼時候想吃了就提醒我。”
“走吧,那麼多廢話!”付嬌眼裡飄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意,將馬尾甩的高高的,走在了前面。
……………………
西南省城大學是整個西南區域最大的大學,全日制學生就達到了三萬人,單是住宿樓佔地就很是廣闊。這年月還沒有分什麼普通寢室和高階公寓,統一的六人間。吳譜的寢室在四號男生區第八棟樓。
付嬌將他送到樓下,又叫了兩個同學下來接他,這才告辭離去,臨了對吳譜道:“晚上七點去柳園餐廳,我們班同學都會到,算是給你接風,也是咱們班同學第一次全勤聚餐。”
吳譜應諾了,然後隨著兩個同寢室同學上了五樓的寢室。
今天下午他們班沒有什麼課,五個同寢室同學都在,極為熱情的將吳譜迎進了寢室,並開了一個小小的歡迎會。
這種氣氛讓吳譜很是歡喜,幾個小時下來,與這幾個熱情的傢伙也都相熟了。寢室裡最胖的傢伙叫做楊霖。是508的室長,另有兩個戴眼鏡的,一個叫做劉興,一個叫做張偉濤,兩個典型的書呆子,都是從湘南省過來的,分別是他們所在市的文科狀元。還有一個極為壯碩的傢伙叫做羅成傑,個頭只比吳譜矮了一點點,喜歡運動。最後一個傢伙比較沉默,藏族人,叫做甘拉五來,歌兒唱的很棒。
六個人圍在小小地寢室裡聊的極為歡快,時間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鰍,轉眼間就到了七點。
一行人記得班裡的聚會,齊齊趕到柳園餐廳。到了這裡,吳譜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整個班30名同學,竟然就只有6個男生,,剩下的24名全都是女同學。看到這樣的境況,他也總算明白寢室裡那些聊的興起的傢伙為什麼都沒有將這個點的聚會給忘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24個女士聚在一起,那就是八臺戲。女孩子們早早就到了,此時三個一堆五個一群,聊的極為歡快。
“嬌嬌,你真的確定你來電了?”餐廳最角落裡,付嬌靜靜地坐在這裡,一個打扮時髦,容貌靚麗的女孩子坐在一側,目光落在才走進來的男生身上,附到付嬌耳邊調侃似的問道。
“你就不能小聲點啊?”劉媛媛這一句話算是耳語,實際上聲音卻不算小,所幸此時環境嘈雜,這話才沒有引起什麼波瀾。不過作為當事人,付嬌的臉霎時間紅透了,她嗔視劉媛媛一眼,忽然看到男生們出現在門口,瞥見那個高大的身影正望過來,她心中更慌了,頓時就像只小鵪鶉一樣,將頭深深地埋在了飯桌下面。
“你能不能出息點?”劉媛媛在付嬌躬起的後背上狠拍一計,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吳譜身上打轉,“別說,這小子比照片上看起來還帥很多。所以說呀,寸照永遠是最不靠譜的玩意兒。有時候明明一個帥的掉渣的人能夠給照成一張麵餅,有時候又能把醜八怪照成劉德華,你說怪不怪?”
“怎麼是麵餅啊?”躬身在桌子底下的付嬌聽到這個奇怪的比喻,埋頭問道。
劉媛媛嬌笑一聲,嘲諷道:“所以我說你落伍了,趕不上這個時代的發展,麵餅你都不知道。知道為什麼人們把沒胸的女人叫做飛機場嗎?其實是同一個道理,麵餅平的、扁的,對吧,沒有輪廓,幾十張麵餅放在一起,你能認出哪個是哪個嗎?”
“無聊!”付嬌沒料到竟是這麼個解釋,氣的踩了劉媛媛一腳。
踩的很輕,不過在劉媛媛白皙的腳背上留下了一個難看的腳印,這對於向來把美貌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的劉媛媛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當即就跟受了驚嚇的螞蚱一樣蹦了起來。
“你這女人跟誰學的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呀?”這姑娘反應的方式也忒地奇怪,她很想立馬彎下腰去擦掉腳背上的汙跡,卻又覺得當眾撅個大屁股不夠雅觀,於是,跳起來大喊的同時,她伸出手極力地往下探,不高不低,剛好壓住腹下三寸的重要地帶。
十月的天還不見涼爽,姑娘愛美,穿的依舊是夏日裡最好看的齊膝短裙,這一按,楊柳小腰不免要自然地彎上一彎。一按一彎,短裙無風自動,這姿勢卻是無比的瑪麗蓮夢露。
更引人的是姑娘的呼喊,“你這女人跟誰學的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再聯絡姑娘的反應,怎不令人遐想?
霎時間,滿屋子的人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唰唰唰地射過來。饒是劉媛媛自詡見過無數大場面,仍舊不免紅了臉。
“你這張臭嘴,真該給你撕成兩半!”付嬌哪還顧得了沉潛,訕訕地抬頭迎著眾人的目光,只覺得有無數道紅通通地烙鐵落在了她的臉上,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快要將其燒的灰飛煙滅。
人們全都玩味地看過來,付嬌心中好不懊惱好不氣憤,見劉媛媛兀自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高高揚起手拍了下去。事情也就那麼離奇了,劉媛媛恰好在這時候轉身,那一隻高高揚起的巴掌落下時,她剛好把盈翹的臀部轉到一個合適的角度。
“啪——”
一聲脆響在寬廣的餐廳裡迴盪起來,眾人再次瞠目結舌,不少人甚至訝然地驚撥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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