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城一開始回到霖翰院後,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他雖然知道安步搖母親給她留下的嫁妝的賠償皇帝都下了聖旨了,而他雖然今日能夠躲得起她們,可終究是躲得過初一併不代表就能躲得過十五。
滿懷著悶意的夏連城倒是想起來那隻會說話的鳥兒於是就先把這煩惱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了,而夏連城並不知道安步搖會有他的皇叔的幫忙。
此時的安步搖和夏澤煜兩人已經下了馬車然後來到了太子府的後牆,只見夏澤煜摟著安步搖,然後對著安步搖說:“這牆有點高,你閉著眼睛吧,進去後我就喊你。”
安步搖雖然不太想被夏澤煜老是摟著但無奈她現在並不會輕功不會說直接一跳就能躍起來直接跳到了太子府內,於是安步搖閉著眼睛,而夏澤煜帶著安步搖躍入了太子府內。
夏澤煜摟著安步搖進入了太子府後,夏澤煜就朝著安步搖說:“王妃,我們兩人進入太子府了。”
安步搖雖然覺得此時夏澤煜就喊自己王妃並不太符合禮節,可現在的她和他並不適合在這太子府內討論這無足輕重的話題,於是安步搖睜開了眼睛後就跟在夏澤煜的身後,夏澤煜和安步搖兩人如同在自己的院子裡散步一般的朝著夏連城的霖翰院走去。
安步搖由於前世的她住在這太子府中有好一段時間,於是她對著太子府並不會感覺到陌生,相反的反而覺得在這太子府裡走著和在自己的院子裡走並沒有多大的兩樣。
而夏澤煜倒是從來都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有恃無恐,這大夏是靠著他打下來的,而夏連城也是他侄子,皇叔來看看侄子也不是多大的點事情,所以他並不會覺得會有什麼大事。
於是夏澤煜和安步搖兩人在這太子府中閒逛著,好像和在自己的院子裡一般閒逛,而安步搖身邊有夏澤煜這個會武功的,倒是也不怕會被來巡邏的“小嘍嘍”給捉到,雖然這些“小嘍嘍”對現在的安步搖並不是什麼“小嘍嘍”只不過安步搖身邊跟著夏澤煜,這樣一來,這些太子府巡邏的人也沒有辦法發現安步搖和夏澤煜兩人已經混入太子府中。
而夏連城在剛剛那侍衛離開後就繼續教著那鸚鵡繼續學說些祝賀的話語,希望在太后的宴席上能夠討得太后的歡喜,這樣的話對於他也是有利而無一害。夏連城在一句一句的教著小鳥說著討喜的話,他並不知道安步搖和他的皇叔已經就快來到他的院子裡了。
而安步搖此時有夏澤煜的保護倒是很順暢的一路,眼看著這越來越熟悉的景物的時候,安步搖的心中難免也是會有觸動的,愛之深,恨之切!
安步搖跟在夏澤煜的後面,正在想著夏連城如果等等看到她和夏澤煜會是怎麼樣的一副嘴臉呢?安步搖知道等等夏連城的臉恐怖會比這黑炭還黑上些許,只不過安步搖一想到夏連城等會會吃癟,她原本的觸動倒是消散了許多,臉上滿是期待的神色。
夏澤煜轉過身後看到安步搖一臉期待的神色倒是有些奇
怪,不過想到她們是來討債的,他就猜到了也許他的小王妃還是個財迷呢!不過對於安步搖來說她的這一筆財富可是比她父親還多得多了呢。
安步搖和夏澤煜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太子的院子前去,安步搖看著距離霖翰院已經是越來越近的時候,她倒是有些不敢進去,安步搖後退了些許,而夏澤煜發現了安步搖的這個奇怪的舉動倒是有些奇怪,只不過他誤以為安步搖是有點害怕夏連城的太子身份,於是夏澤煜拉著安步搖一起走著,向來不會哄人的秦王也說出了一句安慰人的話來,只見夏澤煜對著安步搖說:“別怕,一切有我呢,我會幫你討債回來的。”
安步搖聽到夏澤煜這突然間冒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倒是有點驚愣的望著他,而夏澤煜依然是不緊不慢的牽著她的手然後朝著夏連城的霖翰院前去。
安步搖在聽到夏澤煜的那句話後竟然奇妙般的不會感覺到看到夏連城會害怕了,安步搖對這樣的自己很是氣惱,前世的夏連城是那麼對她,而她竟然是反射性的害怕,她絕對不會想要害怕夏連城。
今世的安步搖註定只能和夏連城站在對立面,因為夏連城所做的事情最終都是會毀了安步搖想保護的沛國公府,而如果她害怕夏連城的話,那麼這從最開始就已經輸了,前世的她誤信他人最終害得外祖父被陷害與敵國勾結賣國,落了個賣國賊的名聲,外祖父的聲譽,沛國公府幾百年來的清譽都毀了,而外祖父最終含冤而死,且死得不瞑目,畢竟這沛國公府幾百年的清譽卻是在外祖父這一代毀了,而沛國公府的其他人都無一個能夠倖免,沛國公府被滿門抄斬!
安步搖想到這裡的時候,對夏連城的害怕都消散得無影無蹤,好像那個害怕夏連城的人並不是她似的,安步搖邁著沉重的腳步和夏澤煜兩人朝著離她們只有幾步遠的距離的霖翰院走去,不一會兒,安步搖和夏澤煜兩人踏入了夏連城的霖翰院。
安步搖和夏澤煜踏入霖翰院後,她看到夏連城手裡拿著一隻鳥籠子,而夏連城正在對著那鳥籠子的鳥說著話,似乎在和鳥說話,可又似乎在教鳥說話,安步搖回想了下前世這個時候,而安步搖頓時想到了前世的這個時候不久之後就是太后的壽辰。
作為太后,她的壽辰肯定是會大辦,而且還會大赦天下,皇帝的身子不舒服正巧太后的壽辰快到了,而皇后則會大辦,這一來可以美名其曰是有助於皇帝的病情,能起到沖喜的作用,這二來嘛皇后每次幫太后大辦壽辰都會獲利不少,而這筆財富每次都是給了夏連城讓他招兵買馬用,而這次太后的壽誕,就皇后而言可不是斂財的好時機嘛。
安步搖望著夏連城手中的那隻鳥,她自然知道,也映象最深刻,夏連城前世和自己勾搭上後,夏連城知道沛國公府的人都不會那麼容易答應安步搖嫁於他為他的太子妃,雖然安步搖喜歡他,可他並不想讓安步搖為了他脫離沛國公府。
因為對於夏連城來說,他想娶安步搖無非就是為了她身
後的沛國公府能幫他穩定他的太子之位,而有了安步搖在他手上,他怎麼會擔心沛國公府不會和他站在同一條線上呢?
前世的夏連城為了能夠獲得沛國公府的支援,他想到了太后的壽辰即將到臨,而他也自然知道太后喜歡那些個比較奇異的東西,所以夏連城前世有帶著這隻鳥兒來找她一起教著小鳥說話。
安步搖回想起前世的夏連城和她所度過的時光,這一切的一切雖然美好,可卻只是夏連城為了得到沛國公府的支援而在她面前所演的一齣戲而已。
想到這裡的時候安步搖渾身的恨意又快散發開來的時候,夏澤煜緊緊的攥著安步搖的手,似乎攥得太緊了倒是讓安步搖覺得生疼,於是安步搖這一次並沒有在夏連城面前顯露出她的恨意,安步搖看著眼前正和小鳥說話的夏連城,再想到剛剛自己似乎差點就暴露了對夏連城的恨意的時候,安步搖有點驚恐,所幸夏澤煜剛剛攥得比較緊讓她從記憶中醒過來。
安步搖看了看夏澤煜,對著他笑了笑,然後兩人就敲了敲門,畢竟她們雖然是擅自進入太子府,可還是禮貌些比較好。於是安步搖倒是調皮的敲了敲門,而夏連城此時以為又是剛剛那侍衛。
於是頭也不回,倒是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又是誰來嗎?又來了又走嗎?”夏連城反覆問了幾句,可並沒有人回答他,夏連城頓時覺得有些奇怪,那侍衛怎麼這麼放肆竟敢無視他的問題?
可夏連城覺得這府裡的侍衛應該沒有那個狗膽敢這麼無禮的對他這般,可那會是誰呢?夏連城滿懷中疑惑的朝著門口望去,這一看可不得了,直接把夏連城給嚇呆了!
夏連城似乎以為他出現幻覺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發現外面的人是安宰相二千金和他的皇叔的時候覺得不太可能,他的皇叔怎麼會和安步搖一起來他的太子府呢!
於是夏連城捏了自己的手,那痛意提醒他這一切並不是假的,這是真的!夏連城雖然害怕安步搖和夏澤煜是來找他要賠償的,但他卻是假裝鎮定的朝著門口走去。
安步搖望著越來越近的夏連城,她垂下了眼,並不想在夏連城面前被發現她很恨他!安步搖不想自己的一切努力還剛剛開始就這麼被她的不鎮定就被人掐滅!所以安步搖極力的斂下了自己對夏連城的仇恨!
夏連城走到門口對著夏澤煜行了個禮,然後好像和夏澤煜很熟似的對著夏澤煜說道:“皇叔好久未見,今日是什麼風把皇叔吹來了?”夏連城心中不太確定安步搖是不是和他的皇叔一起來找他要賠償的,不過對於夏連城來說能拖長些日子就拖長些日子,可夏連城並不知道安步搖並不想讓他拖長些日子。
夏澤煜看了看夏連城,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說了句:“門口不適合說話。”然後就拉著安步搖一起走進夏連城的院子裡。
雖然有些氣惱夏澤煜這般無視他,可他只是個晚輩,而且夏澤煜是他惹不起的,所以夏連城倒是也跟著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