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安步搖通過了她一直用心對待的“好妹妹”而得知了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夏連城為她而設的一個局,而她的“好妹妹”安若素和王氏也都不是真心對待她,得知了她只不過是被夏連城所利用後,安步搖回眸往事,卻是發現了許多她以前雖然注意到可卻是沒有多想的“痕跡”。
步入愛河的她只想到為自己心愛的人多做些事情,為了夏連城她費盡心思,為了能讓夏連城能夠達成他的心願,她為他披荊斬棘可最終卻是為了她的“好妹妹”安若素做了嫁衣。
可如果只是背叛的話安步搖最少還能當成是被人給咬了,可夏連城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卻是恩將仇報,忘恩負義竟然設計了安步搖的外祖父一家子,而沛國公府的一家子卻是被陷害勾結外敵而被滿門抄斬,全府八十一口人都無一能倖免。
想到這裡的時候安步搖的臉上滿是恨意,她的眼中全都是對夏連城的恨,這種恨讓安步搖陷入了以往的回憶中卻是久久而不能自拔。
本來還一臉慵懶躺在貴妃塌上的夏澤煜突然察覺到安步搖的氣息不太對,他雖然躺著可卻是能感覺到安步搖的氣息變了,變得有點不太對勁,夏澤煜猛然睜開了雙眼朝著安步搖那邊望了過去。
看到了安步搖臉上滿是恨意,連同眼裡中的恨意滔天,似乎是承受了什麼不該承受的恩怨,夏澤煜的心中很是疑惑,不過他發覺到了安步搖似乎沉浸在回憶中而不能自拔,沒有辦法從回憶中醒過來似的。
夏澤煜站了起身然後朝著安步搖走了過去,可哪知這馬車什麼時候不顛簸,就在夏澤煜站起身朝著安步搖那邊走去的時候顛簸了下,而夏澤煜卻是直接朝著安步搖那邊倒去。
“噗通”的一聲響起,馬車伕聽到有人倒下的聲音倒是有點害怕,於是壯著膽子詢問道:“王爺和王妃沒事吧?這路有點顛簸,指不定得顛簸好一會兒,王爺和王妃可要坐好。”
夏澤煜並沒有回答,因為他壓根就沒辦法回答, 他倒下後直接撞到了安步搖的身上,而安步搖沉浸在回憶中卻是沒有躲開夏澤煜,於是乎兩人就紛紛倒在馬車裡,夏澤煜在下而安步搖卻是在上,兩人的姿勢很是詭異,夏澤煜的嘴脣觸碰到了安步搖的嘴脣。
安步搖被夏澤煜那一撞倒是回了神,而等她回神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倒在夏澤煜的身上,然後兩人的嘴脣碰著嘴脣,安步搖滿臉驚訝的神色而又帶有些許的緊張於是就是直接離開夏澤煜的身上。
只不過夏澤煜向來都是秉著有便宜不佔就是笨蛋的原則,這麼大的便宜不佔的話,他夏澤煜可就真的是笨蛋了,於是夏澤煜的舌頭舔了舔安步搖的脣,頓時把安步搖給雷得晴天霹靂一般,外焦內嫩的!
夏澤煜看到已經驚呆了的安步搖,也沒有多佔她的便宜,只是打趣著安步搖說:“本王的王妃,是不是本王的吻讓王妃入了迷,竟是不捨得起來了嗎?”
已經驚呆了的安步搖聽到夏澤煜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倒是直接好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一樣似的,嗖的一下就直接閃開了。
安步搖拍了拍衣服然後就坐到自己原來的位置,而夏澤煜剛剛想起身的時候結果倒黴的,
馬車又顛簸了一下,他又華華麗麗的躺在地上,好幾次都這樣,夏澤煜的臉簡直能和黑炭相媲美了,安步搖看著他想起身卻是老因為馬車顛簸而倒下,她也是覺得好笑。
只不過夏澤煜現在還一副氣憤的模樣,安步搖可不敢直接撞在他的槍口上,於是安步搖並不敢笑出來,甚至是臉上都沒有顯露出笑意來,可其實安步搖心裡卻是笑翻了天,就差坐在地上然後手興奮的拍著地上了!
夏澤煜看這安步搖一臉平靜的模樣,並沒有嘲笑他,於是夏澤煜就朝著安步搖伸出來手,示意安步搖拉他一把,安步搖看到眼前距離她並不太遠的手,想也沒有想就拉了夏澤煜一把。
而夏澤煜終於成功的站起來了,只不過他倒是有點糗糗的模樣,倒是也沒有問安步搖為何剛剛全身都散發著恨意的緣由。
於是安步搖沒有再看外面的風景,她選擇了閉目養神,畢竟這已經快到了太子府了,如果她等等又陷入回憶的話,那夏連城一定會對她有所疑心,那麼她所做的一切可能會被夏連城給查的一清二楚。
而這個結果並不是安步搖所想要的,安步搖現在的勢力並不強大,還沒有到達能夠和夏連城相對抗的實力,只不過安步搖知道如果她好好的儲存好自己的實力然後增強到能夠和夏連城相對抗的實力的時候,她就可以找夏連城報前世的仇。
而安步搖知道夏連城此時並不會對她有所不利,相反反而會和前世一樣想讓安步搖為他所用,而夏連城就是典型的那種當了婊子還想立貞節坊的人。
馬車很快就來到了太子府,而安步搖被夏澤煜抱著下了馬車,然後兩人來到了太子府的門前。
秦王府的馬車伕來到了太子府的門前,可太子府的門前卻是緊緊閉著,並沒有開著,似乎知道安步搖她們要來一般。
安步搖望著緊緊閉著的太子府門,朝著夏澤煜望了一眼,似乎在問夏澤煜現在該怎麼辦?
夏澤煜給了安步搖一個安心的眼神,而秦王府的馬車伕在敲著太子府的門,可卻是沒有一個人來開門。
安步搖可不會相信夏連城這個時候不在太子府,相反他這個時候很大時間都是在太子府裡,安步搖朝著夏澤煜走近了幾步,然後附在夏澤煜耳邊問:“你能帶著我一起從後牆進入嗎?”
夏澤煜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喊了一下那馬車伕,然後秦王府的馬車伕朝著夏澤煜走了過來,然後對著夏澤煜道:“王爺,什麼事情?奴才敲了好一會兒門,可沒有人開門。”
夏澤煜低沉的聲音響起:“嗯,知道了,你不用敲門了,直接在馬車上等我們兩。”
秦王府的馬車伕雖然很奇怪為何王爺不讓他敲門了,但是也並沒有多問,只是對著夏澤煜說:“王爺,那我去馬車上等你和王妃。”
安步搖聽到馬車伕喊她王妃的時候,嗔怪的望了夏澤煜一眼。
而夏澤煜對著秦王府的馬車伕說:“你掩護我們到太子府的後牆那邊,然後再放我們下來,我們下來後你就直接駕著馬車到前面段路等候著。”
夏澤煜對著馬車伕說後就扶著安步搖然後兩人一起上了馬車,馬車伕駕著馬車然後送夏澤煜
和安步搖兩人到太子府的後牆那邊去。
站著太子府大門的兩個侍衛並沒有站在大門口反而是關著門然後站在太子府的門後,而兩個侍衛看到秦王她們走後,就一個侍衛直接屁顛屁顛的跑去朝著夏連城報道了,而另外一個侍衛則是在看守著太子府的門。
那個看門的侍衛快步跑向太子的院子霖翰院,而太子夏連城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逗弄著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太后的生日很快就快到了,夏連城自然不想在太后的宴席上無功而返。
這幾天他得知了太后喜歡比較奇特的東西后就派人找尋了這麼一隻會說話的小鳥,而夏連城此時就在教著這隻鸚鵡說著些討喜的話兒。
只見那隻身著綠色衣衫也有些是藍色的小鳥正在跟著夏連城呀呀絮語道:“太后,太后,太后。”的說,顯然這隻鸚鵡並不是那麼聰慧,還只是會說太后這兩個字,而夏連城看到這隻鸚鵡會說太后這兩個字的時候,自然很是開心,於是就一直重複著在教著這隻鸚鵡說:“快說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而這隻鸚鵡在夏連城的堅持之下,倒是也勉強能夠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句太,後,娘,娘。只不過卻是不太伶俐,夏連城覺得距離太后的宴席還甚早,這個時候開始教這隻小鳥學說些祝賀的話倒是也還來得急所以夏連城並沒有很著急,而是不緊不慢的教著小鳥學說人話。
就在夏連城正教得興頭上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侍衛,這個侍衛就是剛剛在門後看著太子府的那個侍衛,夏連城被人打斷了興頭倒是也不惱,反而溫和的問道:“什麼事情啊?”
那侍衛本來是很忐忑不安的,聽到太子爺並沒有責罰自己倒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夏連城道:“太子爺,奴才按您的吩咐,有人來敲門倒是一個都沒有開,也沒有開口,剛剛來了一個人敲門,然後現在走了。”
夏連城聽後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他也知道安若素這段時間為他拉攏了不少達官貴人,而這拉攏人所用的東西倒是無一不是精品,而夏連城也曾經詢問過安若素,他本來以為安若素幫他的是用王氏的嫁妝。
現在一想來倒是十有八九是安步搖母親給她留的嫁妝,畢竟王家在王氏出嫁之前並不是多富裕,而安若素所拿出來的那些個珍貴的精品絕對不是王家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而安若素為他拉攏了多少人,這個夏連城正是清楚,也就是因為夏連城清楚所以他並不會覺得賠償會是那麼容易拿得出的!
一從父皇的御書房走出後,在回太子府的路上,邊走卻是邊後悔自己為何要和安步搖去找皇上,可他後悔也是沒有什麼用處了,而夏連城倒是想了個陰損的辦法,就是躲著安步搖和他的皇叔。
所以夏連城一回到太子府後就直接對著太子府看門的那兩個侍衛說:“你們不要在太子府門前站著,直接進太子府後把大門緊緊閉著,不管是誰來敲門都不準給本太子開門,而那人走了來給本太子報告下就好,不準擅自做主開門。”
夏連城吩咐好那兩個侍衛後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霖翰院走去,回到自己院子的夏連城倒是直接放鬆下來逗弄著前幾天派人找來的那隻會說話的鳥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