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南鋒朝著自己的祖父開口緩緩說道:“祖父,現在我們也只有暗中派人去找表妹了,盡力別造成太大的**,這樣的話,找到表妹會更容易些。”
沛國公聽到孫兒的話後,倒是也沒有反駁,只是微微的頷頷首,便弗了袖子,隨後便轉身朝著裡屋走去,在走之前朝著自己的孫子開口特意囑咐道:“切記別讓這件事讓其他人知道,特別是你祖母。”
沛南鋒知道祖父的意思,於是便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是,孫兒會暗中尋找表妹,帶著她平安歸來的。”
沛國公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外孫女居然被一陌生男子給挾制帶走了,他的怒火就無法平息,不過也是經過這次後,倒是讓國公府的防備高了許多,只因為沛國公壓根就不想再次看到自己的外孫女再從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帶走。
不過雖然這次安步搖不是被人挾制帶走的,可卻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倒是讓她之後轉危為安,也沒受到什麼傷害。
可謂這次的驚嚇也不是全然沒有作用,最少國公想到了在自己府中也可能會被人肆意闖入也不一定。
於是便早早做好了準備。
沛南鋒看著他祖父的身影,欲言又止,不過卻是將話語咽入喉中,轉身就去派人安排這件事。
沛國公進了房間,老手緊緊的攥著袖口,可以看出他此時的心情並不是那麼好,只見他看著謝氏而嘆息了一下,卻是沒有多說一句,他不想讓老伴知道孫女的事情,因為怕她擔憂。
沛國公也不是不知道孫兒的顧慮,不由的揮了揮袍子,開口喃喃自語道:“看來終究還是老了,也不得不服老了。”
沛南鋒此時已經拿著他祖父給他的信物去掉人,國公府的這支暗衛不止認信物,且還認人,若是人不是國公府的嫡子手持的話,那麼則不算,暗衛的首領則會帶著那國公府的子孫去找國公問個明白,若是真是他派人去的就派兵,如若不是,就不派兵。
也正是因為這點,在天下大勢還未真正的穩定下來,不管是哪一代的聖上都不會拿國公府開刀,更不會傻到去動國公府。
大夏如今表面上風平浪靜,可實際上卻波濤起伏,而國公府的眾人一直以來都對大夏的皇族都忠心耿耿,從大夏的創祖乃至現在,國公府的眾人都對皇帝忠心,也絕不插手皇族的奪嫡之戰。
國公府的眾男子為了這大夏江山而拋頭顱,灑熱血,只要是聖上需要國公府,那麼國公府則不會袖手旁觀,可奇怪的是這國公府也就男子多,女子少得可憐,這也是為何安步搖以及安步搖的母親會如此受到寵愛的緣故了。
但每個國公府的女子的下場都不是那麼的好,若是愛對了人則不會,可若是愛錯了人,那麼不死即傷。
沒有人知道這國公府的女子對這大夏的江山的作用有多大,這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安排,就連安步搖這世的重生也毅然如此。
沛南鋒手持信物,獨自一人來到了暗衛的祕密基地那邊,以口擊出一首他們所特有的曲子為接頭語。
他認真的叩擊著那曲子,隨後便出來了一個黑衣人,那人則是負責將每個叩擊出他們接頭曲子的男子帶進去基地中。
沛南鋒將曲子叩擊完畢後,則在一旁等待了一會兒,就看到了一黑衣人出來,朝著他擺了擺手,冷冽的眼神掃了他一眼,開口問道:“那曲子是你叩擊出的?”
沛南鋒落落大方的甩了下袍子,回答道:“正是在下所叩擊,麻煩帶我去見你們的首領。”
“哦?那麼你可知道這曲子是什麼名?”那黑衣人開口一問,試探了一下他。
沛南鋒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那黑衣人,不由得覺得奇怪,雖然他是知道,可怎麼現在還問到曲子的名字了!
他也不是個傻的,只見他作揖道:“我記得前幾次所來的時候,並沒有問到這曲子名字的,為何現在卻需要回答曲子名字的?”
那黑衣人聽到後,只是甩手一揮,喃喃開口道:“不過是為了確認罷了。”
沛南鋒挑了挑眉,不過被人知道這曲子的名字也無礙,畢竟這若是無法叩擊出曲子也無法,於是正想開口回答,結果卻被那黑衣人不耐煩的打斷道:“走了,首領等等就沒時間見你了。”
沛南鋒聽到後也自然不敢浪費時間,只是緊緊的跟在那黑衣人的後面,心中暗暗的記住怎麼走,沒一會兒,他已經來到了第二個關卡,而那個帶路的黑衣人則轉身離開了此地。
這祕密基地的防備可謂之高,若是不然的話,也無法存留到至今,這暗衛和國公府是息息相關的,而這第二個關卡則是辨認身份。
身份辨認完畢後,則直接帶往暗衛首領那邊,如若不是國公府的少爺的話,就派人前去確認下這國公府是不是出事了,若不是的話再做處理,若是國公府的少爺前來,可若不是嫡子的話,則由暗衛首領直接帶去前去詢問個究竟。
而這幾點國公府的人和歷代暗衛首領都是心中如明鏡一般明瞭。
只可惜前世國公府滅亡之前並沒有派人前來通知一聲,待到暗衛首領知道這個訊息那時候,夏連城的皇位已經被顛覆了。
這才沒有出手,不然的話,就算是沒有人顛覆夏連城的皇位,暗衛首領也會手刃夏連城!
這就是暗衛的最高法則,凡事動搖到國公府的根基者,皇帝則滅國,平凡人則滅和他所有有血脈關係的族人,而這點大夏的首任皇帝是知道的,也保證不會動搖國公府,不過又豈知道這後來所發生的事情呢!
要怪恐怕也就只能怪這大夏創始皇並沒有將實情告訴給自己的子子孫孫罷了。
沛南鋒順利的過了身份這一關卡,不管是國公府的血脈還是嫡子所以自然很快就通過了,一如既往,他直接被帶去見這暗衛的首領。
此時暗衛的首領正在自己的宮殿中處理事情,接到了手下人的稟告時,也知道了恐怕是國公府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於是便擺了擺手,讓手下之人將沛南鋒給帶進來。
沛南鋒來到了這暗衛首領的宮殿後,斂下了眼眸下的震驚,每次他來到這一次,都會被這裡的奢華所震撼一次。
雖然沛南鋒不知道這暗衛首領歷代究竟和國公府有什麼淵源糾葛才會這般的幫助國公府,從以往到現在都是如此。
不過到了這裡並不代表他就可以直接開口提出因何而來,之前的國公府的祖先和暗衛首領的祖先也見識過易容術,所以便設下了一套劍法,這套劍法由國公府所指定的有資格來見暗衛首領的人所學。
但凡是來見暗衛首領的國公府嫡子都得先舞一套劍法,之後才可以說因何而來。
沛南鋒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那暗衛首領揮了揮手,讓左右手下通通都直接退下,便朝著他擺了擺
手,示意他可以開始舞劍了。
沛南鋒在殿中的武器架上,隨手挑了一把長劍,隨後便開始舞起劍法來,他不想浪費過多的時間,於是便將劍法的整套都紛紛快速的舞了出來。
這種速度就連暗衛首領也為之而震驚,孰不知是其實也不過是太過擔憂安步搖而爆發出來的潛力罷了。
這一套劍法舞了下來之後,他已然是滿頭大汗,只見沛南鋒順手將那柄長劍隨手一丟,丟到了武器架內,那標準度簡直是精準得很。
那暗衛首領見此,這反應過來,他舉手拍手道:“好好好,好劍法,好身手。”
沛南鋒聽到他的話後,倒不傲嬌,只是謙虛的開口道:“哪裡,哪裡,獻醜了,若是首領不嫌棄的話,那麼我可以開口說事情了嗎?”
暗衛首領點了點頭,也看出了他的著急,開口說道:“既然有急事,那便直接說吧,這沒外人。”
沛南鋒聽到後,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給了那暗衛首領,也沒有隱瞞,畢竟若是想要對方幫忙,那麼則應該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他將事情說了後,便看著那暗衛首領,等待著他的回話。
那暗衛首領聽到之後,便站起身來,開口緩緩說道:“好吧,那麼你這趟前來是想讓我派人出手營救令妹嗎?”
“是,我祖父也是這個意思。”沛南鋒並不知道他表妹對國公府的的運勢究竟有多大的影響,生怕這首領見是他表妹就出手不救,便抬出了他祖父來。
那暗衛首領自然知道這國公府的女兒以及其血脈(女兒)會影響到國公府,所以就算是沛南鋒沒有抬出沛國公來,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只見他爽快一笑,朝著沛南鋒開口說道:“放心吧,我自然出手相救。”
沛南鋒聽到這暗衛首領的保證,他那顆擔憂的心也開始懸了下來,不再繼續七上八下的。
暗衛首領朝著他開口繼續道:“不知還有何事嗎?若是沒有的話,你可以先離開了,你表妹我會安然的幫你送回去國公府的。”
沛南鋒聽到後便告辭,於是暗衛首領派人將他帶出這宮殿外。
沛南鋒則回到國公府去告知他祖父一聲,此時那暗衛首領也沒有陰奉陽違,而是派人去落實找人。
不過這安步搖的地位太過重要了,其他人不知道,可不代表身為暗衛首領的他不知道,他除了派人去四處搜查,更是親自出手去找安步搖。
此時的安步搖並不知道已經許多人因為她沒有提前告知下妙玉就離開而在不停的尋找著她。
所以也就是為何安步搖在回去國公府的時候,老是遇到黑衣人,看到她就用手指著她和同伴說:“就是這個了。”
害得安步搖以為是有人派人刺殺她,狼狽而逃了!
當安步搖在之後知道了這些黑衣人和國公府的淵源糾葛的時候,也不由得感嘆萬千。
那時候的她聽到這實情的時候,額頭上黑線密佈,顯然是不知這件事情,也想到當時的事情不由得想跺腳!
安步搖誤以為這些黑衣人是別人派來刺殺的,所以將這些黑衣人引到了別的地方去,然後就溜了,不過這引人也不是份什麼容易的事情,可把她的腦細胞都殺死了許多!
弄到她回到國公府的時候,已然是頭暈目眩,差點就直接倒地不起,好好的休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