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步搖被蘭澈那麼一吻,直接鬱悶不已,如一爆發的火山,直接噴發個不停。
妙玉看著火氣十足的安步搖,此時的她倒是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這麼活力十足的小姐,其實妙玉也不討厭,不過似乎活力太過頭了,變成了火力十足了,讓人有些承受不住!
某個罪魁禍首躲在屋子上當樑上君子,看著下面火力十足的師妹,嘴角噙著一抹寵溺的微笑,他眼眸中滿是她的身影,就這麼看著她。
“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你告訴妙玉,看妙玉我不把那人給咒死。”妙玉看到自家小姐這麼生氣的模樣,直接走到了安步搖的旁邊,開口說道。
“揍死?妙玉,你力氣這麼大嗎?”安步搖被妙玉的這句話給拉了回神,她雖然生氣,可卻不會對自己在意的人生氣。
妙玉聽到自家小姐的話後,頓時想找快豆腐直接把自己給砸死,只見她弱弱的朝著自家小姐開口糾正道:“小姐,不是揍人的揍,是詛咒的咒。”
妙玉的聲音越說越小,小到和蚊子嗡嗡嗡的聲音一般小了。
安步搖聽到妙玉的話後,頓時腦袋上出現了一群黑線,直接飛流直下三千尺!
“妙玉,你讓我靜靜,我靜靜下就好。”安步搖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頭,顯然被妙玉的話給驚呆了。
而書房中,夏澤煜則在回想著昏倒前的那一幕,並回想起了那妖媚的女子所說的那句話,再回眸瞥了一眼地上那可疑的卻又類似於女子的“處子之血”。
他醒來後所看到的一幕,以及昏迷之前的一幕,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因為他醒來後所看到的一幕,好像是他和哪個女子發生了關係一樣。
只怕任由是誰,在看到了他躺在地上,以及書房中的那一幕之後,都會想歪。
可讓他覺得奇怪的卻是那女子究竟是誰,又為何能夠進入秦王府,以及她的目的又是什麼!總不可能只是為了和他發生關係吧,這讓他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
夏澤煜有些心煩氣躁的抓著自己的青絲,想起來了昏迷之前那女子似乎說過一句話:不止如此,我還下了迷香。
夏澤煜撫了撫額頭,蹙眉,略帶疑惑的想道:“被下了化功散還被下了迷香的話,豈不是睡得連死豬一樣,再者他也沒有其他的記憶,照理說應該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才對,可為何會出現這書房的一幕呢?還是說是有人故意設計這一幕給她看的?”
他突然間想起了醒來後看到了安步搖一臉猶豫的模樣,欲言又止可最後卻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夏澤煜不知道他已經將整個過程想到了,不過卻又沒有證據,再加上這一切怎麼想都讓人覺得奇怪!
孰不知,這一切不過是蘭澈心血**的一次算計罷了,若是夏澤煜知道是蘭澈算計了他的話,恐怕會比現在的安步搖還要生氣,火冒三丈都不為
過。
夏澤煜慢慢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去了一趟梵天堡,讓堡內的人來調查。
此時的蘭澈正趴在安步搖的房間樑上,暗中偷窺著安步搖,他並不知道他那天的事情,夏澤煜已經在派人調查了,而且恐怕很快就有了結果。
梵天堡的實力畢竟也是擺在那裡的,當堡內的人接到身為堡主的夏澤煜命令後就開始來到夏澤煜的書房來取材。
這其中也包括了蘭澈留下的那些已經凝結在碎衣袍上的血滴,也包括了夏澤煜臉上的脣印。
當負責這件事情的人將所有有用的東西紛紛帶回去梵天堡之後,就開始調查,不過結果卻讓梵天堡的調查的眾人以及夏澤煜大吃一驚!
夏澤煜知道安步搖最近心情不太好,自然以為她是因為在書房內看到他的那一幕而生氣,所以這才打算徹查的,對於夏澤煜來說,他沒做過的事情,他怎麼都不會承認,更不會讓這屎盆子白白的扣在他的身上!
當有結果的時候,梵天堡調查的人前來請自家堡主前去,雖然結果讓他們很震驚,不過這震驚歸震驚,該告訴堡主的事情,他們也不敢隱瞞。
於是乎,夏澤煜接到了訊息後就趕去梵天堡,當他到了之後,調查這件事的人都紛紛朝著他跪了下來,畢恭畢敬的朝著自家堡主行禮,然後才開始稟告。
只見一襲戴著蝴蝶面具的黑衣人朝著夏澤煜稟告道:“回稟堡主,這事情有點特殊。”
“哦?有何特殊之處?直接說來,不必顧忌。”夏澤煜以為他是查到什麼人,所以才這般說道,於是給了他全部說出來的赦免。
孰不知,其實是他發現到的東西實在是太過詭異,因為他們都聽自家堡主說的那是個女子,況且還是個很撫媚的女子!可這留下來的東西怎麼卻都不是這麼解釋的!
這也是讓調查的眾人都跌破眼睛之處了,他們最開始的時候以為是出了什麼差錯,可做了許多次檢查,結果答案還是一樣,那麼就說明了一個事情,就是這確實是一個男子,而且還是和堡主年紀相當的男子!
這也是為何那個戴著蝴蝶面具的黑衣人有所顧忌的地方了,不過當他聽到了自家堡主都這麼說了,也就索性直接將他們所調查的結果都稟告給夏澤煜聽。
只見那戴著蝴蝶面具的黑衣人朝著夏澤煜行了個禮後,畢恭畢敬的開口說道:“啟稟堡主,根據我等調查的人,所調查的結果,發現的是這血不是女子的處子之血,只不過是普通的人血,而這脣印,也不是女子的脣,看起來很像是男子的,而且按著這脣印看來,好像是和堡主年齡差不了多少的男子留下的。”
夏澤煜聽到那戴著蝴蝶面具的黑衣人所說的話後,頓時如晴天霹靂一般的愣在原地,他腦海中只是反覆的出現了那人所說的和堡主年齡差不了多少的男子!
足以見那
人所說的話對於夏澤煜來說有多震撼,有多不可置信。
“不,這不可能,若是這樣的話,我那日昏迷之前為何看到的是一名女子,還是一特別撫媚的女子呢!而且聲音也是女的,不是你說的男子的聲音。”夏澤煜震驚過後,就很快的沉思了,想起來了他所見到的那一幕,以及所看到的都是女子的衣服。
聽到夏澤煜的話後,參與調查組內的另外一人站了出來,朝著他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後,開口朝著他解釋道:“回稟堡主,我們都知道,不過據我們所猜測的話,恐怕那男子穿上了女裝,還化了妝,才會讓堡主以為是女的,不過那確實不是女的,而是個男的。”
“那若是個男的話,動機該如何解釋呢?若是女的話,還可以解釋為是為了接近我,可若是男的話,就解釋不通吧,更何況我身上也沒別的痕跡。”夏澤煜理智的說道,不過就連他也覺得莫名其妙,讓他想起來就覺得雞皮疙瘩直起。
“這,這我等就不知道了,或許只是為了有趣罷了也說不定。”那黑衣男子猜測的說道,不過他並不知道他確實是真相了!
夏澤煜聽到所調查的結果以及他們所說的話後,不由得覺得鬱悶,不過若是那女子是男的話,她應該不會誤會了吧。
夏澤煜這麼一想,心情倒是覺得好了點,於是也巴不得回府將這個訊息告訴給安步搖。
因為安步搖是那次離開了書房後,被蘭澈那不尋常的舉動所氣到了,所以一直惱火著,結果卻是讓夏澤煜誤會了,他以為安步搖是因為看到了他的那一幕,所以就生氣了。
若是夏澤煜知道安步搖的生氣不是為了他,而是被蘭澈所氣到的話,恐怕會更加鬱悶。
夏澤煜甩了甩袍子後,站起身來,朝著調查組的人開口繼續道:“既然已經有了結果了,那麼就這樣吧。”
“是,堡主,我等告退。”堡內人眾人聽到自家堡主這麼說,自然不會笨到繼續糾結那個詭異的問題,於是都紛紛朝著他告退。
夏澤煜淡淡的看了離開的眾人,也轉身離開了梵天堡,朝著自己的王府前去。
當他回到王府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朝著安步搖所在的院子裡前去,他可不想讓她誤會,即使這件事情確實很詭異,詭異到讓他覺得很噁心,不過他還是跑去找安步搖解釋了。
而此時的安步搖依舊氣鼓鼓的,她嘴巴也沒閒著,邊臭罵著蘭澈,邊躺著。
夏澤煜來到安步搖的院子的時候,看到了正躺在地上的安步搖,立即朝著她跑了過去。
只見他冷冽的眼神變得溫柔了些許,帶著幾絲暖意,快步的朝著安步搖走了過去。
當他走到安步搖的旁邊後,將安步搖緊緊的禁錮在他的懷裡,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道:“步搖,別生氣,你聽我解釋。”
安步搖聽到熟悉的聲音,頓時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