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步搖不想要再出什麼差錯,那群黑衣人心中可能算計的,並不代表她猜不懂,重活兩世的人想的事情也更加深謀遠慮了。
那群黑衣人聽到安步搖的話後都面面相覷,似乎不太相信安步搖的話,可他們又不敢真的丟下小主人不管,不然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是一死了之那麼簡單恐怕還會連累到他們的家人。
安步搖挑了挑眉,她知道這群黑衣人恐怕是擔憂她不放人,她朝著怡寧郡主威脅道:“嘖嘖,看來,你這郡主的命似乎不重要,你瞧瞧你的屬下都怎麼對你,還得猶豫這麼久,不過我的耐性可是不好的哦。”
怡寧郡主嘗試過那窒息的滋味後,她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安步搖只是在唬她而已,於是朝著那群黑衣人開口凶道:“你們,你們還不趕緊給她備馬車去,要是本郡主出了什麼差錯,你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怡寧郡主冷聲威脅道,雖然她確實是從她父親那偷來的令牌,可在以往的時候她每次偷了令牌後不管做了什麼事情,她的父親擔心的只是她而已,並沒有怪罪她,相反的若是她受了一點點的小傷口,她父親則會對那些黑衣人狠狠的懲罰一頓,這也是為何她父親培養的這群黑衣人會那麼聽她的話的緣由了。
所以這群黑衣人自然也知道怡寧郡主對自家主人有多重要,他們在聽到了怡寧郡主的話後,都紛紛猶豫了,黑衣人的首領則朝著怡寧郡主開口道:“是,既然郡主如此吩咐,那我等照做。”
在那黑衣人的首領的話畢後,所有的黑衣人都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路來,黑衣人的首領則去幫她們備好馬車,當馬車備好之後,那黑衣人的首領回到了安步搖所在的院子裡頭,朝著自家小主人開口回答道:“回稟小主人,馬車已經備好。”
安步搖臉色不變的朝著那群黑衣人開口繼續威脅道:“你們再退後一丈,然後再將你們的武器都放下,不然的話,你們這嬌滴滴的小郡主若是被我傷到哪裡的話,可別後悔。”
怡寧郡主怒視了安步搖一眼,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朝著那群黑衣人呵斥道:“照著她的話做。”
“是。”那群黑衣人聽到自家小主人的話後,都整齊劃一的回答道。
安步搖流裡流氣的拍了拍怡寧郡主的小臉道:“放心好了,等我安然離開了這個鬼地方之後,自然會放你離開。”
怡寧郡主臉上的不甘不願,安步搖自然也看到了,只不過這怡寧郡主要想留住她的話,可沒有那麼容易,她沒有使出她的底牌都能夠將她擒住,更別說當她使出底牌的話,這怡寧郡主會如何,不過在安步搖看來,這女人足夠蠢,她倒是不擔心這怡寧郡主會翻出什麼波浪出來。
也正是安步搖的這個想法,在不久之後倒是被她所輕視的怡寧郡主給算計了一把,那時候的她才後悔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將這朵爛桃花給掐滅了。
安步搖掃了那群黑衣人一眼,發覺到他們確實都退後了一丈,更是把武器都丟了,安步搖一手拽著怡寧郡主,然後一手防備著那個別黑衣人會起來偷襲她,在這麼多人裡,她不敢保證所有人的身上都沒有別的武器了,但她知道小心使得萬年船,所以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怡寧郡主一直都不老
實,安步搖也看在眼中,為了怕等等被這蠢貨給攪了她的計劃,安步搖朝著她的背後給了她一記手刀,然後將她拽著走出了這條通道。
而黑衣人的首領則雙手空空的在安步搖的前面帶路,沒有了怡寧郡主的掙扎,安步搖倒是走快了許多,當他們來到一輛馬車的前面後,安步搖扛著怡寧郡主縱身跳上了馬車,在她還沒有安然的脫離危險之前,安步搖自然不敢將她手中的人質丟回去,不然等等要是他們耍賴追上她的馬車的話,豈不是很吃虧!
安步搖跳上了馬車後,那黑衣人的首領試圖從安步搖的手中搶走昏迷的怡寧郡主,安步搖手快一步,直接將怡寧郡主弄到了另外的一邊,然後朝著那黑衣人首領開口說道:“待本小姐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就派人將你家小主人丟回尚書府。”
“不行,若是你到時候直接將我家小主人殺了的話,那我就不好和主人交代了。”那黑衣人首領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了安步搖的提議。
安步搖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她輕笑了幾聲後朝著那黑衣人的首領開口道:“我自然不會對她下手,若是我的命在,我才不會用自己的命開玩笑,再怎麼說她也是郡主,這謀害郡主的罪名可不小,你倒是可以放心。”
那黑衣人的首領聽到安步搖的話後,還想拒絕,可安步搖卻是容不得他拒絕的,她的決定從來都不會因為誰而改變,再者還沒有出現一個人能夠讓她改變她的決定,只見安步搖冷下了臉,朝著那黑衣人冷聲冷語道:“廢什麼話,你現在並沒有資格和本小姐講什麼條件,別忘記了你家小主人的命還在我手中,若是我安然回去的話,今日之內,你家小主人的小命自然還在,我會讓人將她送回尚書府,若是讓我發現你們在馬車上搞什麼鬼,那麼你家主人的命,自然得和我陪葬了。”
安步搖的話成功的讓那黑衣人首領的臉色大變,他朝著安步搖開口道:“我等自然不敢在馬車上搞鬼,希望小姐遵守承若,若是不然我等自然不會讓自家小主人白死。”
安步搖挑了挑眉,看來這眼前的人也不是個蠢貨,還懂得威脅她,不過她倒是沒有想要趕盡殺絕,畢竟這怡寧郡主還真不配讓她動手,安步搖對今天的事情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只要他們沒在馬車上動什麼手腳,今日的事情倒也就算了,若是敢打什麼主意,她就算是要死,也不會自己死,再怎麼說也得拉一個人給她陪葬!
那黑衣人的首領看安步搖的話也有些道理,再者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他不允許,倒不如拼一把,於是他並沒有追上安步搖的馬車,而是站在原地等候著。
安步搖駕著馬車,而怡寧郡主則暈倒在她的旁邊,此時的怡寧郡主已經被安步搖給綁了起來,就算是她醒來的話,也沒有辦法擾亂她。
安步搖並不知道那黑衣人的首領究竟有沒有說話算話,如今的她也只能看運氣了,運氣好的話,那黑衣人的首領就沒在馬車上動手腳,要是運氣不好的話,那黑衣人的首領就在馬車上動手腳,不過要是真的動手腳,受苦的也不止她一個,安步搖想到這的時候,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馬蹄聲“嗒嗒嗒”的響,馬車所過之處都揚起了一起一塵塵灰土,安步搖駕著馬車朝著秦王府前去
。
此時秦王府中夏澤煜揚著他的長腿,仰躺在貴妃塌上,他的臉黑得如木炭一般,而跪在地上的那穿著一襲黑衣的人正戰戰兢兢的,不敢抬起頭看他。
書房中的氣息壓抑得讓人差點窒息,瀰漫著他的怒氣。
“什麼,沒有查到她被擄到哪裡去了嗎?”夏澤煜壓著怒火朝著跪在地上的人問道。
“堡,堡主,下面的人還在找,相信很快就能查到堡主所想找的那人的蹤跡。”跪在地上的那人低垂著頭,仔細的思考著如何回答堡主的話,壓抑的氣息讓他不敢亂說話,生怕等等成為了第一隻惹了堡主生氣的出頭鳥。
“下去趕緊找,找不到的話,小心你們的命。”夏澤煜的臉色鐵青的吩咐著。
“是。”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低垂著頭回答道,然後起身轉身離去,他趕緊去催促下面的人找認真點,那人在堡主心中的地位恐怕不低,要是真的找不到的話,恐怕他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還不知道呢!
“唉,倒黴的我,我還沒有找女人,還沒有娶過媳婦生孩子呢!”那名黑衣人在心中嘆息著,隨後就離開了。
夏澤煜心情很差,看來對方這次是有備而來,不然怎麼會連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他覺得不太可能,於是轉身離開了秦王府,朝著他和安步搖分開的地方前去尋找有什麼蛛絲馬跡沒有。
夏澤煜覺得要想弄到絲毫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除非是神,否則人做的事情又怎麼會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他用著輕功沿著剛剛和安步搖逛的路前去,在路上他和安步搖的馬車檫肩而過,安步搖只顧著趕路也沒有左顧右望的,再加上她臉上的黑灰還沒有洗白,並沒有露出她的臉出來,而夏澤煜正一心思在找,並沒有看到安步搖。
安步搖快速的駕著馬車回到了秦王府,當她到達秦王府的時候,張管事聽到馬車聲倒是急匆匆的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滿臉黑灰的安步搖的時候也認不出來,若不是安步搖喊了他一句張管事的話,恐怕他會將安步搖趕走。
當張管事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自家王妃的時候,開心的同時也在反省自己,他剛剛可是差點就做錯了事情。
安步搖有點不好意思的望著張管事,畢竟她也知道現在的她的臉恐怕連她看了都會認不出她自己來,只見她抿了抿脣然後朝著張管事問道:“王爺呢?在府中嗎?”
張管事聽到安步搖的話後,才反應過來,他拍了拍自己的頭然後朝著安步搖拱了拱手道:“啟稟王妃,王爺跑出去找你了,似乎說等等回來。”
安步搖聽後也沒有多說別的,於是跑上了馬車然後將昏迷的怡寧郡主拽了下來,交給了張管事。
當張管事看清楚自家王妃手中的人是怡寧郡主的時候,他眼中滿是驚愕的望著她,只見張管事指了指怡寧郡主道:“王妃,這,這不是怡寧郡主嗎?怎麼在你這?”
不過張管事也是個人精,這怡寧郡主之前就一直粘著自家王爺,王妃這次莫名奇妙的被人擄走的恐怕也是怡寧郡主所做的“好事”。
安步搖將怡寧郡主帶回來則是想讓夏澤煜出手解決這爛攤子,這爛桃花本來就是他招來的,自然也是他解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