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安步搖才緩緩醒來,當她看到夏澤煜的時候,倒是有些驚訝地望著他,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他。
安步搖檢查了自己身上,發現並沒有傷,她知道如果不是安瑾容來不及下手,夏澤煜就已經來了。就是安瑾容真的沒有對她出手,安步搖想了想,然後朝著夏澤煜問道:“剛剛你來的時候,我暈倒在地上的時候,安瑾容在哪裡呢?”
夏澤煜聽到安步搖這麼問,頓時就知道了她想幹什麼,只見他的臉頓時拉了下來,要多臭就有多臭,安步搖此時並沒有留意他的表情,孰不知夏澤煜已經氣到爆了。
過了好一會兒,夏澤煜還是沒有回答,安步搖才發覺到有些奇怪,當安步搖看向夏澤煜的時候,發現了他的臉黑得如黑炭有得一拼了,安步搖差點就想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安步搖看自己溜也溜不成,倒是和他打起哈哈來了,有些鬱悶想知道究竟是誰把他給找來的!
夏澤煜低沉又有些危險的聲音響起道:“用自己誘餌?嗯?”
安步搖的頭垂得低低的,如果地上有地洞的話,她肯定想直接鑽進去,省得被他這麼嚇!
夏澤煜看到安步搖被他嚇到了,倒是有些苦悶的說道:“下次不許這樣了,要是她真的傷了你,我看你去哪裡哭去。”
安步搖聽到夏澤煜的話後,倒是直接抬起頭來,只見安步搖朝著他問道:“安瑾容沒有傷我?你來到的時候她是不是走出去了?”
安步搖確實是以損敵一千,自損八千的辦法來試探安瑾容的臣服度有多高,這也是為何夏澤煜會生氣的緣由了,而且安步搖還是瞞著他的!
夏澤煜看了安步搖一眼,挑了挑眉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安步搖撇了撇嘴巴,然後繞過夏澤煜想徑自走出去問其他人,不問這個討厭的傢伙就不問,外面還有兩個侍衛呢!
安步搖此時已經忘記了她房間門口的兩個侍衛都是聽從夏澤煜的命令的,只要他不肯讓安步搖知道的話,安步搖就是想知道也沒轍。
安步搖走出門口後,門口的兩個侍衛紛紛朝著安步搖行了個禮然後朝著安步搖說道:“王妃,您沒事吧,王爺呢?”
夏澤煜在安步搖剛剛好想問的時候就出來了,他那身藏青色的長袍更襯得他的面板更加白皙了,頎長的身姿,巧奪天工般雕刻的俊臉,無不讓人為他著迷。
夏澤煜出來後就直接朝著那兩個侍衛用內力傳音道:“你們不許把剛剛的事情告訴給王妃知道,不然的話,哼哼,你們懂的。”
傲嬌的夏澤煜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後直接光明正大的當著安步搖的面威脅了兩個侍衛,安步搖雖然有些內力只不過她內力受損太大,所以倒是沒有聽到夏澤煜對那兩個侍衛說什麼。
只見安步搖朝著那兩個侍衛問道:“剛剛這位姑娘是不是我昏迷後就出來讓你們給我找太醫?”
安瑾容畢竟在這裡,安步搖也不好太過,於是並多說什麼,選擇了迂迴的方式沒有直接讓安瑾容猜
出了她的想法。
安步搖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那兩個侍衛說話,感覺到奇怪的她掃了那兩個侍衛幾眼,只見那兩個侍衛哆哆嗦嗦的直接朝著安步搖跪了下來道:“王妃饒命啊,屬下也不知道。”
“什麼!你們不知道?”安步搖聽到那兩個侍衛的回答後,就直接炸毛了。
“是不是你,你個壞心的人,暗自讓他們不告訴我是不是!”安步搖肯定的朝著夏澤煜問道。
“錯了,王妃,本王這是光明正大的當著你們的面威脅那兩個侍衛。”夏澤煜挑了挑眉朝著安步搖望了過去。
“你,你!”安步搖被氣到連話都說不出了,直接轉身離開
夏澤煜看到安步搖被他氣到直接轉頭走了的時候,就知道他似乎玩得有些過了,於是他朝著安步搖那邊跑去。
安步搖門口的兩個侍衛連同安瑾容都一臉迷茫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都不知道他們兩人這是怎麼了。
安步搖邊走邊扎扎咧咧的罵著夏澤煜,夏澤煜聽到安步搖邊走還邊罵著他的時候,倒是有些好笑的望著眼前的女人。
夏澤煜板著臉來到了安步搖的面前,安步搖想無視他,直接轉頭又走,可他卻不讓安步搖得逞,安步搖往哪裡轉,他就往哪裡堵。
“你究竟想幹嘛?”安步搖沒好氣的朝著夏澤煜問道,她也不知道為何這般煩躁,就是很生氣,也不知道為何生氣。
夏澤煜將手放在安步搖的青絲上,和摸著小貓小狗的頭那般撫摸著,似乎想將安步搖炸毛的毛給撫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效,安步搖的火氣倒是漸漸的消散了下來。
夏澤煜看到安步搖的火氣消了後,直接開口問道:“不生氣了?嗯?”
安步搖點了點頭,似乎也覺得她有些無理取鬧了,頭垂得低低的。
夏澤煜看到安步搖這般模樣,倒是用他那頎長的手指將安步搖的下巴抬了起來,安步搖的眼神和他的眼神交織著。
安步搖看著他那如黑曜石般閃爍的眼神,覺得很迷人,似乎會勾人魂魄一般,讓人看了就不想離開。
夏澤煜看著安步搖的眼睛,然後緩緩的開口問道:“還想知道安瑾容的事情嗎?”
安步搖的頭如小雞啄米一般點得很快,手搭著下巴摩擦著然後朝著夏澤煜問道:“那你還生氣嗎?告訴我嗎?”
安步搖一連丟擲了幾個問題,夏澤煜看著安步搖的眼神倒是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而是朝著安步搖說道:“生氣倒是還生氣,不過既然你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
夏澤煜有些拿安步搖沒有辦法,只見他直接把安瑾容做的事情直接一一告訴給了安步搖道:“那女人出來後就讓你房門口的兩個侍衛一個去找我來,另外一個讓他去請御醫,不過另外一個侍衛估計怕你受傷所以倒是沒有離開,一直在那等著我的到來。”
安步搖聽到後,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麼說來這安瑾容倒是臣服她了,那也不用喂她吃那麼多毒藥,安步搖搭
著自己的下巴然後考慮著要不要再讓安瑾容多吃一粒毒藥,好以防萬一呢?
夏澤煜敲了安步搖的頭,安步搖頓時又炸毛了,只見她抱著自己的頭,眼神中滿是對夏澤煜的控訴。
夏澤煜好笑的問道:“痛嗎?”
安步搖白了他一眼,然後懶懶的回答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不痛的話,我敲你幾下試試?”
夏澤煜戲謔的眼神望著安步搖,緩緩說道:“會痛的話就還不算無藥可救。”
“你才無藥可救呢,本小姐的藥可多著呢。”安步搖從懷裡掏出了好幾個藥瓶子炫耀道。
“有藥?那還不趕緊吃!”夏澤煜被安步搖逗到了,於是繼續逗著她玩。
“沒事吃什麼藥!”安步搖一臉嫌棄的望著夏澤煜。
安步搖的氣消了後,倒是也沒有直接想回去宰相府,畢竟她被這貨拍了一掌後,倒是沒有恢復過來,要是在宰相府多待幾日的話,恐怕會被氣到吐出幾口老血!
安步搖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而夏澤煜尾隨在安步搖的身後。
安步搖邊走邊想著如何用安瑾容來算計王氏和安若素,最少也得給她們兩人添堵,至於夏連城的話,來日方長,慢慢來。
安步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夏連城,沛國公府一家所有人的命都被夏連城給奪了,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不管是夏連城還是王氏和安若素,安步搖都不會放過他們的,她重生以來最希望的無非就是能夠手刃仇人。
安步搖從之前到現在一直都放不下,對夏連城的恨,幾乎恨到骨子裡去了,安步搖知道夏連城前世是訓練了那隻會說話的鳥將太后逗得後心大喜,倒是直接賞了他許多東西,而夏連城自從那次之後倒是得到了太后的歡心,也為他奪得那九五之尊之位打下了基礎。
誰都知道如今的皇帝對太后幾乎是有求必應,他的孝心蒼天可鑑,而夏連城也是因為這點所以倒是下了許多功夫,就為了能夠得到太后的歡心。
而事實證明前世的夏連城確實是做到了,而今世安步搖卻是不會再讓夏連城得逞的。
安步搖邊想邊抿著脣,算算日子距離太后的壽誕倒是也差不多了,而這個時候夏連城恐怕已經花費了許多心思去教那隻鳥咿呀說話,安步搖想了想覺得她還是讓夏澤煜派人去尋找那樣型別的鳥然後教那隻鳥說話,或是她派人去找吧。
安步搖沉思了一會兒,覺得她還是派人去找比較妥當,到時候不管如何只要不讓夏連城得了太后的歡心就好,至於太后的歡心究竟是何人得到,這個安步搖倒是不放在心上,只要那人不會對她在意的人有什麼不軌的想法的話,安步搖倒是不介意。
安步搖知道一般只要看過和有那麼一隻鳥的話,再稀奇的東西也會覺得不稀奇了,最開始一般都會覺得會說話的鳥兒很稀奇,可一旦久了就會覺得這確實沒有什麼稀奇的。
安步搖挑了挑眉,她知道該怎麼毀了夏連城的計劃了,只要提前送太后一隻會說話的鳥不就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