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得不說安德祥確實是只老狐狸,夏連城看到安瑾容所說的那句話後,倒是後來對她有些不太一樣,雖然沒有和對安若素那般要好,不過也多多少少不會當人打了安瑾容的臉。
當夏連城收到安德祥的信後已經是晚上的時候了,安德祥倒是也沒有拖拉,直接連同安瑾容的生辰八字通通一起寄了過去,心中對夏連城說的無非就是他的女兒願意以妾侍的身份抬進太子府,倒是不知道何時進府。
夏連城以前去宰相府並沒有注意到安瑾容,因為他每次去宰相府不是和素兒一起商量些事情就是和去找安步搖,而這次如果不是有人設計他的話,倒是可能永遠都不會注意到有安瑾容這號人,不過對於夏連城來說,娶這安瑾容倒是也不差,這一來安瑾容的容貌也差不到哪裡去,再說也能讓安宰相站在他這邊的機率大於秦王。
夏連城派人把安瑾容的八字和他的八字派人送去給國師之子易琅合算下會不會有什麼衝突。
易琅最近幾日在勘測天象,老是覺得這天象有些奇怪,似乎原來的帝王之心已經不在夏連城這邊了反而似乎是直接消失不見了,他雖然感覺到很奇怪,不過這可是大事,他不弄明白也不敢隨意說出去,不然的話恐怕有麻煩會直接找上他。
易琅也是個聰明之人,聰明人最喜歡做的無非就是聰明事了。
在易琅正在查詢以往的古書的時候,這時候夏連城派的人來找他,易琅接過了夏連城給他的信,然後走進國師府中看,信中讓他算算裡面的生辰八字對他有沒有衝突。
易琅從信封中拿出了夏連城的生辰八字然後再將那女子的生辰八字算了一下,倒是沒有算出什麼不好的衝突。
於是易琅就修書一封回覆夏連城道:“並沒有什麼衝突。”
當夏連城收到信封后倒是鬆了一口氣,沒衝突的話,他就能夠擇日把她接進府來,這樣他也不用老是暗地裡跑去青樓解決自己的生理需要了。
易琅因為天象大變,所以在幫夏連城算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他把夏連城的生辰看錯了一個數字,而算出來的結果自然就差了一萬八千里。
如果易琅有看仔細的算的話,那麼他必然能夠算出安瑾容娶了後,夏連城的後院會“失火”,絕對亂得一團糟糕,而一個男子家宅不寧又怎麼有辦法安心於朝堂上的公事呢。
小家都管不了又何以來管理大國這個“大家庭”,而當夏連城知道不能娶安瑾容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他的後院已經失火過度了。
易琅怎麼也不明白,為何這天象怎麼說變就變,這都很多年未變了,結果昨日天象異怪後,原本浮現在夏連城這邊的地王之星倒是徹底消散了。
縱使他查詢了許多古書,可卻是沒有相關的事蹟,這星象大變似乎還是歷來最奇怪和神祕的一次了,而這帝王之星消散是指會大夏會消失在歷史中呢還是暫時消失了,這些結果都讓易琅怎麼也想不到結果。
易琅此時只希望大夏不要消失在歷史中才好,畢竟他也是大夏之人,雖然國破了他並不會怎麼樣,可他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國家慘遭滅亡。
倒是易琅這種懂星象的人才在這眾多國家中倒是稀少得很,所以就算是大夏真的滅國了,易
琅也還能穩妥的活下來,而且是被人當成貴賓供起來。
至於易琅為何會拜在夏連城的門下,這也是因為他們國師一代都是投靠在擁有帝王之星的皇子手底下,不過這很少人知道,除了他們這一脈的人,其他人都大部分不知道這個隱祕的訊息。也就是如果夏連城失去了帝王之星的照耀的話,那麼也就代表易琅不會再聽從夏連城的安排。
這也是後來為何易琅得知卦象變化後,他看不出什麼致使夏連城的帝王之星消失的原因,就保持了中立的原因。
易琅自從發現卦象生變後,就怎麼也卜測不出什麼事情,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他,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個不停。
易琅並不知道夏連城的帝王之星確實是消失了,不過並不是暗示著大夏會滅亡而是因為帝王之星隱藏了起來,而它隱藏在了最為平庸不起眼的皇子夏連景這邊,只不過卻是沒有人能夠發現這點。
而夏連城最終這一世卻是沒有那個機緣能夠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了,有了安步搖的報復,他想當上皇位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安步搖的勢力是越來越大,到後來到能夠和夏連城抵抗的時候才被夏連城發現。
當夏連城發現安步搖的暗中勢力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安步搖以及沛國公府的眾人這一世並沒有站在夏連城的這邊,所以他在安步搖重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先機了。
就算是夏連城到死都不明白他究竟敗在了哪裡,因為他錯的已經是前世的事情了,而安步搖則是重生回來報仇雪恨的。
可惜後悔也沒有用了,因果迴圈,有因必然有緣,有緣必然有果。
易琅研究了好幾天,也卜測了好多關於夏連城的事,可卻是怎麼也算不到夏連城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因為這一切都已經被安步搖所改變了,因安步搖的重生而改,也因安步搖的重生而變,具體以後會改變成什麼模樣,也就只能看緣分了。
易琅卜測了好久,最開始他以為是他算錯了,可連續了這麼多次又怎麼會算錯呢,易琅因為算這個倒是好幾日沒有吃沒有喝了,他撫了撫額頭,心中無比的糾結,他並不知道為何會突然卦象改變了,而且連夏連城以後的事情他怎麼也測算不出一丁點了。
本以為是自己的卜測失靈了,可算了別人的將來倒是能算出,就是夏連城的將來已經怎麼也算不出了,易琅知道肯定是哪裡改變了,而這可能代表著夏連城以後並不會是皇帝,可這帝王之星怎麼也沒有再浮現出來了,所以易琅決定先觀望段時間再下決定。
易琅在國師府中,仰望著天空,有些憋屈的樣子,只見他青絲被清風撩撥著,頎長的身影,穿著一身白色衣服,倒是有幾分仙人的感覺,謫仙的氣質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的。
就在易琅忙著算夏連城的卦象的時候,夏連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他的帝王之星已經消失,正在安排著抬安瑾容進府的事情。
此時的王氏並不知道宰相府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在王家待的這幾日並沒有人來找她,以為沒有什麼大事所以就多待了幾日,孰不知府中發生了一件大事,而這件大事被安德祥給隱瞞了下來,也不許其他人宣傳這事情。
王氏在王家待了幾日,倒是
精神好了許多,王老夫人決定把那五千兩銀子當著全部人的面直接交給王氏,也不許別人亂嚼舌根。
這一天,王氏用了早膳後,王老夫人就派人把所有人都召集到王家的大廳中去,當王氏來到大廳後,發現了她大哥大嫂,二哥以及二嫂都紛紛來了,除了還有些事情的父親沒來,其他王氏認識的親人都紛紛到場了。
而王老夫人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把這五千兩交給王氏,交得讓眾人都知道她對這個女兒有多寵,哪怕是嫁出去的女兒,可在她眼中,女兒永遠還是她的貼心小棉襖,並不會因為她出嫁就不把女兒當成女兒。
王老夫人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光都是看著自己的兩個媳婦的,明眼人都知道王老夫人今日讓所有人來是做給她的兩個媳婦看。
王氏的大嫂二嫂看到自己的婆婆這麼望著她們的時候,心中都暗自大叫不好,而就算是王氏的大哥二哥再傻也知道上次說他們妹妹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的人是他們的媳婦。
王氏的兩個兄長也不是傻的,雖然他們有些懷疑可這時候母親這般說就意味著是真的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而母親今日之所以把他們所有人都集合起來,也是在敲打他們罷了。
王氏的兩個兄長都覺得太對不起他們的這個妹妹了,王家能有今日這般的地位,別人不知道,可他們兩個兄弟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這都和他們的妹妹缺不了關係,如果不是他們的妹妹幫忙的話,恐怕王家想到達今日這般位置還得好幾年甚至十多年也不一定能達到如今的地位。
他們妹妹雖然不說,可不代表他們不知道,這也是王氏兄弟對王氏這般好的緣由之一了,如今妹妹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他們的媳婦不但不幫忙反而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就算是他們也覺得有些沒臉見妹妹了。
只見王氏兩兄弟都紛紛朝著自己的媳婦瞪了過去,警告她們,而老大的媳婦有些不服氣,倒是想出來叫嚷,可被王大少的一個凌厲的眼神給嚇到了。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太放肆。
王氏也察覺到自家兩個兄長的小舉動,倒是讓她覺得很貼心,畢竟如果不是真的需要幫忙的話,她也不會隨便跟孃家開口要幫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雖然說的並不錯,可並不是代表女兒嫁出去後就和家裡人斷了關聯。
王氏眼眶紅紅的從自己的母親手中接過了五千兩銀票的箱子,王老夫人似乎看出了自己的女兒的不捨和感動,可卻是沒有說什麼,反而只是摸著自己女兒的髮絲,溫柔的說道:“孃的寶貝女兒,娘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別看你的兩個兄長平時有些不正經,可他們也是打心眼底疼你的,知道嗎?有什麼事情需要孃家幫忙也送封信來。”
王氏看了自己的兩個兄長一眼,也看出了他們眼底的不捨和愧疚,王氏好幾次想開口說沒關係,可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畢竟她的大嫂和二嫂的那句話確實是傷到她了,這些年她為王家也並不是全沒有苦勞,可以說的是既有功勞也有苦勞,只不過她的兩個嫂嫂並不知道罷了。
王氏在內心安慰著自己,讓自己別介意自己的兩個嫂嫂的那些誅心的話,王氏最後給了自己兩個兄長一個擁抱,幾個親人抱在一起,周圍洋溢著分別的傷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