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的十幾個老朋友們紛紛在藏珍閣中找尋著那些貴重的東西,愣是把價格都壓得低低的,然後東湊湊,西湊湊才把二十五萬兩白銀給湊齊,而夏連城的那些珍藏的字畫,詩人的真跡以及名琴還有那些貴重的東西等都被壓低了價格然後順便放在旁邊。
而夏連城的黃金自然也不少,在藏珍閣中也有一處地方放著兩三萬兩黃金,而張管事看到這些的時候,倒是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只見他指揮著安步搖派給他的幾個女軍然後對著她們說:“去把一萬兩黃金給挪出來,然後都搬到王爺和王妃的車鑾上去。”
安步搖手下的那幾個女軍聽到張管事的吩咐後都紛紛照做也沒有多說什麼,於是乎夏連城的一堆黃金倒是少了差不多二分之一。
張管事自然不會傻到把二十五萬兩白銀換成黃金,畢竟東西可比錢要值錢許多呢,所以張管事也想到了夏連城可能會藉口道把那些珍藏的東西都給換成黃金,於是張管事派了一個人前去秦王府率領了一小隊人來太子府裡搬走這些值錢的東西。
張管事的老謀深算倒是讓安步搖開心了一把,這也是後話了。
張管事派了人去秦王府率領一小隊人來搬東西,而那些人很快就都紛紛來到太子府中張管事所在的藏珍閣這裡,他們一個個都站在張管事面前然後挺直了腰板對著張管事紛紛問道:“不知張管事派人通知我等前來所謂何事?”
張管事對著他們詢問道:“自家未來的王妃受人欺負,需不需要為王妃出氣?”
只見那一小隊人紛紛正氣凜然的說道:“必須出氣。”
張管事看著這整齊劃一的回答,對著這一小隊的人說道:“你們既然想為我們未來的秦王妃出氣的話,那就等等好好辦事,把這些值錢的東西紛紛都給我仔細著點,拿回到我們的秦王府去。”
那一小隊的人聽到後都紛紛應道:“我等定然不會讓王妃所失望。”
等到那十幾個管事和掌櫃的把東西紛紛都找尋好後,就做手冊記錄這些東西的名字以及按多少價格算的都紛紛記在手冊上,等到做好了手冊後,另外一個管事把兩份手冊都拿在手裡,就等著等等前去和自家王爺和王妃報告。
而兩份手冊,一份則是王妃入帳,一份則是交給太子爺的,而這兩份手冊做好後,張管事就示意那一小隊從秦王府裡派人找來的人然後讓他們把東西都紛紛搬到秦王府去。
在藏珍閣門前看守的那人看著這麼多的東西都被人從裡面拿了出來,他倒是想阻止,可他沒那個膽子,他的同伴從剛剛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有個感覺他的這個同伴也許是回不來了!而後來也證明他的這個感覺並沒有錯,他的同伴連個葬身的地方都沒就被人丟去亂葬崗了。
張管事看到自己能狠狠的坑了太子爺一把為王妃出口惡氣倒是很開心,於是乎只見張管事吹著口哨然後帶著幾個老朋友紛紛前去霖翰院,而那一萬兩黃金張管事則吩咐人把這一萬兩黃金給搬到距離太子府不遠處的自家主子的車鑾上。
張管事做好了這些後就帶著一行人前去霖翰院裡前去報告自家主子和王妃這個好訊息。
安步搖在霖翰院等著張管事和他帶來的那十幾個掌櫃的和管事的
到來,而差不多等了好一會兒,張管事才慢吞吞的帶著他帶來的那一行人一起來到了霖翰院中。
來到了霖翰院中的張管事對著自家王爺和王妃報告著情況,而安步搖自然知道張管事已經把事情給辦得妥妥當當的。
安步搖斂了斂神色然後對著張管事說道:“張管事,你讓你帶來的那十幾個掌櫃的和管事的給太子爺報告報告吧。”
張管事點了點頭然後朝著他帶來的十幾個掌櫃的和管事的低聲說了安步搖所說的事情。
而夏連城自從張管事和他帶來的那十幾個掌櫃的和管事的進來後就一直盯著他們看個不停,似乎是想從他們臉上看出什麼似的。
而張管事自然也知道夏連城為何老是盯著他們,張管事本來就是這皇宮裡的老人了,自從夏澤煜小的時候就一直在照顧著夏澤煜,這經歷的大風大浪倒是比夏連城多的多,再加上他本來就刻意的掩飾他的表情而夏連城再怎麼看也看不出什麼事情來。
而張管事的那十幾個朋友,辦事的時候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自然不會說在辦事的時候嬉皮笑臉,個個都滿臉公事公辦的表情。
夏連城沒辦法從他們十幾個人身上看出什麼,於是就只有從他們手裡拿的那些個手冊裡看了,只見張管事把剛剛他那十幾個朋友整理出來的那份手冊拿出了一份給安步搖看,安步搖掃了一眼,倒是發現這裡面的珍品確實不少,安步搖知道張管事肯定不止是狠狠的宰了夏連城一把,估計夏連城知道後會後悔死了。
安步搖在心中暗笑道:“夏連城,你也沒想到你有今日這般被人當成大魚狠狠的宰一把吧!”
安步搖朝著張管事說道:“把另外一份交給太子殿下過目過目吧。”
安步搖說後,自然就有人把另外一份直接遞給了夏連城,夏連城接過了那份手冊,只看到那裡面的東西雖然不多,可卻是個個都是珍品。
夏連城氣得咬牙切齒的對著安步搖說:“皇嫂,我可記得我只欠你一萬兩黃金和二十五萬兩白銀吧?”
安步搖笑眯眯的說道:“是啊?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何指教?”
夏連城對著安步搖直接說道:“那為何這裡面的珍品加起來可不止我欠你的那個價格吧?”
安步搖裝傻的朝著夏連城問道:“哦?皇嫂倒是不知太子爺是說多了還是少了?”
夏連城咬牙切齒的說道:“自然是多了,而且多了不止。”
安步搖笑眯眯的朝著那十幾個資質深厚的管事和掌櫃的說道:“哦?各位管事和掌櫃們,太子殿下似乎在質疑你們所估算的價格,你們倒是給太子殿下解釋解釋一番吧?”
只見十幾個管事和掌櫃們個個都鎮定自若的,而安步搖看到這架勢也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安步搖雖然好奇可並不急著想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這麼胸有成竹的模樣,如果不是裝模作樣的話,那麼肯定就是有做了二手準備的。
而安步搖所猜的並沒有猜錯,張管事在派人搬走東西后,那十幾個管事和掌櫃的都有紛紛坐下來討論下應對之策,於是乎就派了一個人到這滿京城裡散出了這手冊上的所有東西的價格,而憑著這十幾個掌櫃和管事的資質之深,自然人人都誤以為現在
的市場價格就是他們所說的這個價格。
而賣的人自然都按他們這些老前輩所出的價格所賣,一時間,賣這些東西的人也是不少,而這樣一來張管事心中所想要的事情也就成功了好幾成。
聽到安步搖所說後,那十幾個掌櫃和管事們派出了說話最有權威的一個人出來代表他們說話。
只見那個人的頭髮並不是全白的,反而黑白相雜著,而他對著太子殿下行了個禮後,只見他毫不害怕的直視著夏連城,對著夏連城解釋著這手冊中的一件件東西的價格是為何這般定價。
夏連城聽著那個老頭這一件壓的比一件還低的物品後恨不得把這老頭給弄死,可他現在並沒有這個資格動手,強忍住自己的怒氣然後對著那個老頭說道:“哦?可本太子之前收到的價格並不是這個價格,還比這個價格還高的高呢,這又是怎麼回事?”
只見那老頭眉頭不皺一下,臉也不紅一下,對著夏連城搬弄著他那套糊弄人的話語來而夏連城也被他的這套說詞給糊弄得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老頭知道夏連城這是信了幾分了於是就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哦?如果太子殿下不相信的話,您倒是可以派人去查查這市場價格是多少的。”
夏連城皺了皺眉頭,倒是也派了一個心腹前去檢視這市場價格,而過了一會兒只見那個心腹垂頭喪氣的回來,而夏連城看到他的心腹這般神情自然知道情況不太對勁,就在他想讓他這個心腹下去的時候,安步搖開口了。
只見安步搖對著夏連城說道:“哦?不知道太子所派去的人檢視的怎麼樣?”安步搖雖然是看著夏連城說,可這話卻是問夏連城派去的那個心腹。
那個心腹垂著頭,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吐出了幾句讓夏連城打擊的話來,只見那個心腹對著安步搖和夏連城說道:“市場價格正如這手冊上的價格一樣。”
此時的夏連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愣了一下,他的腦子中一直迴盪著這句話,久久不散,而安步搖雖然不知道張管事們是怎麼做到讓市場價格和這手冊上的價格一樣的,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夏連城應了話。
安步搖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市場價格就是這樣的價格,不然的話夏連城的臉色也不會這麼難看,而且就安步搖前世所買過的這些東西的價格,個個都不止這手冊上所寫的價格如此至低價。
安步搖幸災樂禍的望著夏連城,而夏連城此時並沒有發現安步搖的幸災樂禍,他正沉浸在剛剛他的心腹所說的那句話中,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安步搖催促夏連城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夏連城正呆愣著,而安步搖的呼喚聲把他喚醒,然後正看著夏連城,似乎是在等著他的回話。
夏連城知道自己現在是無能為力反駁了,畢竟這心腹是他自己派去的,而調查來的價格都一樣,這樣就算是他找到他父皇那邊也沒有辦法阻止安步搖把這些東西搬走。
可夏連城並不甘心就這麼便宜了安步搖,而且他現在正是急著用錢的時刻,只見夏連城頓了頓,並沒有馬上回答安步搖,而安步搖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來。
安步搖和夏連城一行人都陷入了僵持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