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不會讓人輕易靠近
慕靈樨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理智阻止了她,她沒忘記,房間裡面還有一個風間徹。
這細微的響動風間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很快他也發現了不對勁,他想去開門,卻發現根本就打不開。
他還用力撞了好幾下,門除了發出被撞擊的聲響以外,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轉過頭來,想告訴慕靈樨:“慕學妹,這門……”
還沒開口,他就發現了慕靈樨的異樣,慕靈樨蜷縮在角落裡,手指緊緊的合攏在一起,儼然一副把自己封閉起來的樣子。
風間徹急忙靠過去。
封閉的房間裡,只剩下慕靈樨和風間徹兩個人,慕靈樨的所有感官都被開啟,對於面前的異性也更加**。
體內的慾望也跟著風間徹的靠近蠢蠢欲動。
察覺風間徹的靠近,慕靈樨抬起頭,她眼尾微紅,聲音沙啞的呵斥道:“別過來。”
風間徹覺得慕靈樨的情況好像不太妙,他關切的問道:“慕學妹?你沒事吧?”
慕靈樨掐了掐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這個藥的作用現在她還未明確,她不敢保證在藥物徹底發作的時候會不會朝風間徹撲過去。
她鎮定的說道:“我被人下了藥,學長,你能不能想辦法讓人把門給開了。”
就算慕靈樨不說是什麼藥,風間徹也能明白。
這種事情刻不容緩,風間徹不敢耽擱,立刻拿出手機打了電話。
可是電話還被播出去,就被掐斷了。
風間徹的俊臉上都是著急,他也不靠近慕靈樨,遠遠立起手機來給慕靈樨看著:“打不通啊。”
慕靈樨艱難的把手機掏出來,才發現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很快就又跳出滿格訊號來,時有時無,很明顯這房間裡的訊號受到了干擾。
她洩氣的把手機往旁邊一摔,這肯定是靳向晚乾的無疑了。
明明一晚上都小心翼翼的還是沒能躲過,靳向晚的招數實在是讓她有些防不勝防。
隨著時間的推移,留在慕靈樨體內的藥物更加霸道,無時無刻不在蠶食她的理智。
她五指合攏,緊緊的攥在一起,指甲在掌間的軟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風間徹也是著急得在原地不停的來回踱步,這種情況,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幫慕靈樨。
並且慕靈樨很明顯就是不讓讓他靠近,他只能看著慕靈樨乾著急。
靳向晚聽到房間裡沒有動靜,心裡得意得不行,慕靈樨再怎麼厲害最後還不是栽在她手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慕靈樨還中了烈性的藥,看她怎麼熬過去。
就算他們之間沒發生什麼,跟男人開房的訊息一旦傳了進去,慕靈樨的名聲肯定也毀了。
靳向晚心情頗好的哼著歌回到包廂。
到了包廂,卻在那裡看到了靳封堯的身影。
靳封堯是過來找慕靈樨的,包廂裡不見慕靈樨,俊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焦慮的神色。
見到靳向晚,靳向晚大步走過去:“靈樨呢?”
看到靳封堯,靳向晚心裡別提多開心了,真是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她掩飾住心裡的那點欣喜,支支吾吾的說道:“靈樨剛才說她身體不舒服了就跟學長一起進了房間。”
房間裡,慕靈樨強大的理智逐漸被摧殘,她忍不住扯了扯衣服。
風間徹在一旁看著著急,有些坐立不安,他嘗試著跟慕靈樨溝通:“慕學妹,要不……我幫你吧。”
以往的風間徹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現下是緊急情況,他也顧不得其他。
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麼,他肯定會對慕靈樨負責的。
慕靈樨死死的咬住脣,眼裡一片赤紅,她剋制住自己不要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音,等到稍微緩了一些她開口:“學長,還請你不要過來,再想想辦法吧。”
別人她說不準,可是風間徹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
慕靈樨說完,就艱難的從沙發裡面下來,去浴室裡。
她開水把浴缸裡面用冷水注滿,然後穿上衣服進了浴缸裡。
雖然是夏天的天氣,不過夜深了,浴缸裡面的水還是凍得她打了一個冷顫。
不過身上的灼熱倒是得到了緩和,讓她覺得很舒服。
她躺平在浴缸裡。
門外,風間徹依言想辦法,電話打不通,手機沒有訊號,沒有辦法跟外界聯絡,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就是拍門。
只要拍得足夠大聲,路過的人聽到了,肯定會進來開門的。
但風間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來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既然有人有心把他們關在這裡,就不會輕易讓人靠近,至於路過的人聽見了,也會裝作沒聽見。
只能祈求有人有錯了路,把門給開啟吧。
風間徹嘗試了好幾下,面前的門還是很堅固,根本就沒法開啟,他也叫了好幾聲,沒人迴應。
雖然早就知道了結果,但也不能輕易放棄。
徒手開門行不通,風間徹只好走到陽臺那邊,看看能不能找到隔壁的人求救。
這裡的酒店房間都是相鄰的,開啟窗戶,能夠看到另一個房間陽臺的景緻。
風間徹叫了好幾聲,然而卻得不到任何的迴應。
他沒有氣餒,站在原地想其他辦法。
慕靈樨這邊,把靳封堯帶到房間門口。
按照靳向晚的推算和買藥的時候那人告訴她藥效最猛烈的時間,慕靈樨的藥效已經在這個時間段內發揮到了極致。
就連一個成年人都抵抗不住的藥效,慕靈樨怎麼能夠抵抗得住?
如果只是慕靈樨一個人也就算了,可是房間裡還有一個風間徹,恐怕這個時候,慕靈樨早就跟風間徹滾在一起了。
靳向晚眸子裡面都是興奮,不過正生氣的靳封堯並沒有注意到,靳向晚都有點期待,不知道靳封堯看到慕靈樨跟風間徹睡在一起會是什麼表情。
靳向晚佯裝惱怒的說道:“哥,靈樨怎麼能這樣,好歹也是女孩子,怎麼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名聲跟男孩子來這種地方,你說該不會,她和風學長已經……”
恰到好處的卡頓引人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