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算計
一晚上,靳向晚除了給她敬酒那次酒以外就沒有做什麼,但是年輕人聚在一起,難免是要喝點酒助興。
有些人還想給慕靈樨敬酒,不過都被慕靈樨用身體不舒服的藉口推拒,酒是不用喝了,但是拒絕多了,有人的心裡難免對慕靈樨有些意見。
但是除此以外,勉強算安然渡過。
慕靈樨找了一個藉口去洗手間,她給靳封堯發了一個定位,然後讓他晚點過來這裡接自己。
靳封堯似乎在忙,過了幾分鐘他才回了一個簡短的字:“好。”
收好手機,慕靈樨就回了包廂。
包廂裡面的氣氛依舊很熱鬧,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同學們看起來都很開心。
慕靈樨找了一個座位上坐下,正好聽到靳向晚和旁邊女孩說話的聲音。
“向晚,我最近看中了迪奧新出的那個包包,你覺得怎麼樣?可以給我參考一下嗎?”女孩子眼底都是討好。
“那個包我早就有一個了,是我爸爸出差特意給我帶回來的。”靳向晚臉上都是驕傲的神色,身為靳家人,就有別人都沒有的東西。
“你爸爸對你可真好,哪像我……”女孩子的目光暗淡了下來,然後殷切的看向靳向晚。
“哎呀,那個包我還挺喜歡的,你要是喜歡什麼顏色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買回來。”靳向晚這次倒是沒有說送,誰不知道這個女同學口中所說的那個包包是迪奧新出的限量版?價格在一千萬左右,她雖然大方,但也不是笨蛋,知道分寸。
“這樣啊,那還是算了吧。”女孩子知道靳向晚沒有送包包的意思,也就作罷,不再旁邊繼續糾纏,而是跟其他人說話。
慕靈樨在旁邊暗笑靳向晚虛偽,靳天澤雖然對靳向晚不錯,但是從未在出差給靳向晚帶過任何的禮物,她說的這話,不過只是瞎編的而已。
有時候慕靈樨不得不佩服靳向晚的厚臉皮能力,不得不讓她折服。
她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包廂裡面的人。
她最討厭這種聚會了,都是不熟悉的人,旁邊還有一個心懷不軌的靳向晚在旁邊虎視眈眈,根本就不能放開去玩。
“靈樨,你怎麼不去玩?我看你都沒怎麼吃東西,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說曹操曹操就到,她正剛想著靳向晚,討人厭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慕靈樨似笑非笑的轉過頭:“是啊,我身體不舒服,有些頭暈。”
靳向晚格外配合的驚叫起來,一臉擔憂說道:“那你沒關係吧?要不要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一個人走了多不好?我只要好好待著休息一會兒就行了。”慕靈樨不動聲色的下了逐客令,她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靳向晚閉嘴。
靳向晚明明知道了她的意思,可是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她單純的眨了眨眼:“那我就更應該陪在你身邊了,要是你有什麼事情我怎麼跟父親交代?”
慕靈樨忍不住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靳向晚這演技,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她是人才啊,不進娛樂圈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耳邊的討厭的聲音嗡嗡嗡的響,慕靈樨也不去理會,直直的盯著前方。
“慕學妹,要不要來一杯果汁?”就在她無聊到極點的時候,風間徹坐到她身邊,給她遞了一杯草莓汁,粉色的草莓汁在燈光下折射出粼粼水光,看起來很漂亮。
“謝謝。”慕靈樨不假思索的接過風間徹手裡的果汁直接就喝了下去。
靳向晚的眼底掠過一抹低沉,嘴角輕翹,低嗤了一聲,便不再跟慕靈樨交流。
喝完那杯酒以後,慕靈樨就覺得包廂裡面有點熱,整個身體好像被放進一個蒸爐裡。
她沒有想其他,只是以為包廂太悶了,她想站起來出去外面透口氣,剛站起來,頭腦發昏,身體也跟著輕晃起來,往前踉蹌了一個大步。
慕靈樨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太對。
就在這時靳向晚一直都在注意她這邊的動向,見狀,她立刻就站起來,上前挽住慕靈樨的胳膊:“靈樨,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
慕靈樨知道自己可能是中了靳向晚的記,她心下一沉,把靳向晚的手給甩開:“不用了。”
她原本想,靳向晚肯定會不依不饒的纏上來,可是她卻沒想到,靳向晚竟然就這麼放開手,樣子坦然得讓人無法懷疑,她柔聲說道:“我知道你肯定信不過我,我找人送你。”
靳向晚對跟其他人玩遊戲的風間徹招了招手:“風學長,你能不能麻煩你送靈樨去休息?她的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
風間徹立刻放下手中的撲克,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扶住慕靈樨,把她帶出包廂。
慕靈樨其他的不覺得,只覺得全身很熱,好像五臟六腑都跟著燒起來,讓她覺得口乾舌燥。
風間徹只是扶住她的肩膀,擔憂說道:“你沒事吧?明明你也沒喝酒啊。”
慕靈樨咬了咬牙,舌尖上的痛感刺激得她清醒了一些:“我沒事。”
風間徹見她除了走路有些飄以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常,也不再說話。
“盛天城”不僅是個吃喝玩樂的地方,在慕靈樨他們所在包廂的上一層,是裝潢堪比五星級的酒店。
來這裡談生意的人就沒有不醉的,“盛天城”裡面有培養出來的“公主”,在酒精的作用下會發生什麼事情不言而喻。
風間徹一個男人,扶慕靈樨還是綽綽有餘,很快他們就進了酒店門。
兩個人剛一進去,就聽酒店門被人大力關上,依稀還能聽見一聲輕微的“咔嚓”聲,明顯,這門肯定是被人反鎖了。
慕靈樨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上的熱氣就更快一步在她體內衝撞亂竄。
她好像比之前還要熱,就連呼吸都是熱氣。
慕靈樨的臉色也跟著體內的溫度變得紅潤起來,喉嚨裡的乾澀和身體的灼熱快要把她給焚燒,讓她忍不住想去扯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