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 簡直就是可恨
“這野種和畜牲只是半斤八兩,有條狗一直在我面前亂吠,怎麼能稱自己為長輩呢?呀呀呀,這如今的世道是怎麼了?連條狗都敢自稱長輩,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啊?”
慕靈樨脣角微勾,可眼底都一點笑容都沒有,神情淡漠,那雙黑眸裡,更是有一片冰冷在眼底蔓延。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給顧明華留下任何的情面。
顧明華氣得臉色鐵青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慕靈樨:“你罵誰是狗?”
“我不過是隨便比喻而已,靳夫人,還請你不要對號入座啊。”慕靈樨好整以暇的看著顧明華生氣的模樣。
看到顧明華被她氣得心情炸裂,慕靈樨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感。
好好待著不行?非要來這裡自討苦吃?真以為她還是那個任由他們打罵的慕靈樨?不要太天真了好不好?
“你這話明明是在罵我?慕靈樨,膽子見長了啊,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敢忤逆我?”顧明華說著,就想走過去收拾慕靈樨。
“那麼靳夫人這意思是,承認罵我是野種了?”慕靈樨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這姿態看起來,再悠閒不過了。
“罵的不就是你嗎?不要臉的賤貨!”顧明華覺得,慕靈樨就是在挑釁自己。
她覺得自己不敢罵她?可是她就非要罵。
“堂堂靳夫人,居然說出如此粗鄙的話,你說,要是你讓大家都聽聽你這些話,別人的反應是怎麼樣啊?”慕靈樨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她的手裡顯示著正在錄音,並且已經錄了好幾分鐘了。
從顧明華和靳向晚走過來,她就已經準備好了。
她就知道,從顧明華的嘴裡,肯定吐不出什麼像樣的話來,果然,她猜的不錯,顧明華果然是中了她的圈套。
顧明華自己也沒想到,慕靈樨這裡居然還有一個套在這裡等著她,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厲聲呵斥道:“你敢!”
“要是靳夫人再敢說一句,看我敢不敢。”慕靈樨從容的儲存好錄音。
“你趕緊給我把錄音給刪了!”顧明華看著慕靈樨的一系列動作,臉色有些蒼白。
“刪了?”慕靈樨冷笑了一聲:“我要把這個錄音留下,每天給你發一份,讓靳夫人隨時都要注意自己言行問題,忘記提醒你一句,靳夫人,出門要記得刷牙,你嘴裡的味道,都薰到我了。”
說的時候不是還挺爽的?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的後果,這下知道怕了?
她就應該威脅一下顧明華,讓她以後不要滿嘴噴糞。
靳向晚站在顧明華身旁,一直都沒開口,這時,她無比的慶幸,要是她沒有理智的跟顧明華一起罵慕靈樨,她的聲音豈不是也被錄下來了?
顧明華被慕靈樨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現在也不敢去罵慕靈樨了生怕慕靈樨這個小賤人還有後招。
要是這個錄音被曝光出去,那麼這些年,她苦心經營的形象,豈不是要毀於一旦了?
靳向晚見狀,出來,柔聲的開口道:“靈樨,今天是媽的生日,你就不要跟媽置氣了。”
靳向晚這話說得,好像慕靈樨是在無理取鬧一般。
不過,慕靈樨這下可不會吃這樣的虧。
她似笑非笑的看向靳向晚:“請問靳小姐,要是被人罵成野種還要大大方方的諒解您可真是仁慈啊,我怎麼看到我的旁邊有好大一朵白蓮啊?還是自帶閃光燈的那種。”
靳向晚本來想幫顧明華說說話,誰知,慕靈樨這個賤人不但不識抬舉就算了,還嘲諷她一把,簡直就是可恨。
“怎麼不說話了?靳小姐和靳夫人莫名都啞巴了?”慕靈樨看著顧明華,眼裡沒有絲毫的同情。
顧明華被靳向晚利用也不是沒有道理,就這種智商,活該。
顧明華本來還想說什麼,靳向晚就對她搖了搖頭。
顧明華知道慕靈樨厲害。也不敢輕易說話,只能在一旁瞪著慕靈樨。
慕靈樨壓根就沒有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裡,直接把他們當成一團空氣。
顧明華和靳向晚被忽略了,也不想繼續待在那裡,灰溜溜的直接就離開了。
休息室裡,顧明華手裡拿著一個杯子,直接就往下砸:“慕靈樨這小賤人真以為自己是怎麼有的今天?還不是靠我們家封堯?真是把她得意得,尾巴都快要翹起來了。”
一想到慕靈樨,顧明華的心裡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媽,現在那麼多人,總不能當著面教訓她,這樣,讓別人怎麼看你啊?”靳向晚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那你說怎麼辦?”本來她想趁著這次宴會,好好羞辱羞辱慕靈樨的,沒想到,自己反被氣著了。
靳向晚低下頭,在顧明華的耳邊說著什麼。
忽然,顧明華的眼睛亮了亮:“你這主意還真是不錯,就這麼辦。”
“媽,你給她點教訓也就算了,不要太較真。”靳向晚還在旁邊假惺惺的勸說。
她知道,顧明華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她說這話,不過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顧明華目光沉沉,沒有說話。
慕靈樨把玩著手機,有些不在狀態。
她放心不下季含晴,只想等著宴會快點結束去看季含晴。
也不知道還有多久。
慕靈樨撐著下巴,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果汁。
靳封堯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她不敢去打擾靳封堯,怕靳封堯沒有貪完事情。
她一個人待著也挺好的比較舒心一點。
慕靈樨喝水喝多了,想去一下洗手間,突然,手機傳來了一條資訊。
資訊是靳封堯發過來的,說有事讓她去荷花池那邊。
靳封堯時不時的會給慕靈樨一些小驚喜,慕靈樨不疑有他,她笑了笑,在洗手間裡面補了個妝以後,就直接過去赴約。
也不知道,靳封堯這次讓她過去是有什麼事情,希望不要讓她失望。
這樣想著,慕靈樨的腳步就更加輕快了一些。
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背後跟著一個“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