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濃濃地厭惡
聽言,韓東旭往邁巴赫的裡面看了一眼,入眼的是一張俊美的側臉。
韓東旭衝靳封堯點了點口:“靳總。”
靳封堯微微頷首,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韓總,下次再見。”慕靈樨衝韓東旭揮了揮手,然後就上了車。
自從上次靳封堯知道慕靈樨的公司以後,做什麼事情慕靈樨也都不藏著掖著了。
但是她沒有讓靳封堯幫忙的打算,她想靠自己的能力。
“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嗎?”慕靈樨偏過頭,懶懶的看了靳封堯一眼。
“完了,你有沒有長想吃的東西,我去給你買。”靳封堯的方向盤打轉,然後轉了一個彎。
“沒有,封堯哥,你不要告訴我,你到現在都沒吃東西?”慕靈樨本來是沒有把他這個問題放在心上的。
可是突然想到什麼,她瞬間就瞪大眼睛。
“我吃了,只是怕你想吃。”今天路過茶水間的時候,靳封堯偶然聽見員工的對話,據說女朋友這種生物,就是得用來供著哄著。
偶爾也會有小性子什麼的。
但是他覺得,慕靈樨太懂事了,懂事得感覺他們之間不像是情侶。
莫名的,靳封堯很討厭兄妹這個詞彙用在他和慕靈樨身上。
靳封堯平時也忙,所以儘量讓自己面面俱到,讓慕靈樨跟他在一起有安全感。
他回答的時間太長,慕靈樨我也沒聽清楚靳封堯在說什麼。
她在座位上搖搖晃晃,昏昏欲睡。
今天本就累得夠嗆了,先是去戰隊訓練,然後就是跑公司和客戶。
現在的她實在沒有什麼力氣想其他。
靳封堯出了聲以後,良久沒有聽到慕靈樨的回答,他偏過頭,見慕靈樨眯著眼睛蜷縮在副駕駛上,他微微勾了勾脣。
很快就到了公寓。
靳封堯俯下身,想要把慕靈樨給抱起來。
慕靈樨睡眠淺,很快就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雙眼迷濛:“到家了?”
“嗯,到了。”靳封堯見狀,還是把慕靈樨給抱起來。
他知道慕靈樨肯定是累壞了,所以也不過多做打擾吩咐慕靈樨好好休息以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慕靈樨快速的洗漱好,就鑽進柔軟的被子裡。
第二天,靳封堯公司近段時間很忙,他得比平時提前兩個小時去到公司。
去之前,靳封堯給慕靈樨買了早餐,放在烤箱裡面暖好,然後才去公司。
慕靈樨美美的吃了早餐以後去了學校。
誰知道,大清早的,就遇到一個非常讓慕靈樨覺得倒胃口的人。
遠處的靳向晚依舊端著她那人畜無害的白蓮花模樣,正在輕聲細語的跟對面的同學說話。
慕靈樨翻了一個白眼,她捏了捏手中已經喝空了的牛奶盒子,扔在不遠處的垃圾箱裡。
然後她假裝什麼都沒看到,直直的從靳向晚的身旁路過。
誰知,她剛走沒兩步,背後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隨之衣袖就被抓住。
慕靈樨的眉間閃過一絲厭惡,然後就迅速退後了一步,她站定身體,見站在她對面的,果然是靳向晚沒錯。
靳向晚那雙眼睛裡面含著水霧,朦朦朧朧的不真切,這雙眸子就是天生適合演戲。
“有什麼事情嗎?”慕靈樨蹙了蹙眉,不耐煩的出聲。
“靈樨,你還在怪我對不對?”靳向晚入戲很快,不僅說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哭腔,聲音也哽咽。
彷彿,慕靈樨真的是她的好姐妹似的。
“你覺得你自己沒錯,我為什麼會怪你?不過看在你那麼有誠意跟我道歉,我倒是願意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慕靈樨悠悠出聲,也不忘記觀察靳向晚精彩的表情。
聽言,靳向晚呼吸一凝,臉上的表情也跟個調色盤似的,精彩紛呈。
她現在可沒有大意了,經過那麼長時間的“戰鬥”,靳向晚知道,慕靈樨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任由她揉捏的軟蛋了。
靳向晚立刻就回答慕靈樨的話:“靈樨,只要你不怪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心裡卻在想著,不知道慕靈樨的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什麼都可以?”慕靈樨似笑非笑的看著靳向晚的眼睛。
靳向晚被這眼神看得心裡咯噔一聲,然後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
她勉強笑了笑:“自然是什麼都可以。”
“那好啊,你自己去警察局投案自首,把你們所作所為告訴給警察,我就不怪你了。”慕靈樨環著手臂,好笑的看著靳向晚。
這靳向晚,真是為了她這小白人設,什麼都能說出口。
靳向晚的臉色變了變:“靈樨,你在說什麼呢?這件事情又不是我乾的,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裡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慕靈樨看了她一眼,然後就轉過身,徑直離開。
靳向晚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滿的跺了跺腳。
她的心裡,早就把慕靈樨罵了千百遍。
慕靈樨還真以為她是什麼東西,現在都敢這麼跟她說話了。
要不是顧忌到她的形象和身份,她才沒時間跟慕靈樨在這裡打太極。
這次因為沒有陷害到慕靈樨,還被慕靈樨倒打一耙的事情,靳向晚在心裡一直都耿耿於懷。
暗想著,等到合適的時機,她一定要讓慕靈樨付出代價。
但是發生這件事情,也不全然是壞事。
這件事情,讓她知道了靳家的人對她和對慕靈樨的態度。
就算在知道她不是靳家的骨肉以後,靳家的所有人,都還是向著她的。
也就是說,不管慕靈樨做什麼,都會成為被懷疑的物件。
靳向晚在心裡暗暗得意。
有了靳家這個保護盾牌,以後辦事,不知道要便利多少。
有資源也不能浪費,她必須得好好把這個關係利用到最大化。
“向晚?”背後傳來一聲疑惑的聲音,靳向晚立刻收斂起臉上陰鬱,她轉過頭,笑得單純:“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看到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想叫你一聲,快上課了,我們一起靳教室吧。”說著,女孩子就拉著靳向晚往教室的方向跑。
靳向晚跟上她的步伐,看著女孩拉住她手腕的手,靳向晚的眼裡盛滿了濃濃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