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他其實是疼你的
聽言,慕靈樨愣了愣,快到她的生日了嗎?
要不是靳封堯提起,她估計都忘記了。
說到生日這個話題,慕靈樨才恍然想起上一世。
她的確是要過生日的,不過過生日已經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上一世,被趕出靳家後,靳封堯有一段時間還特意抽出時間給她過生日,可是後來……
慕靈樨抿了抿脣,乍的想起上一世的事情,覺得有些感傷。
不止是這些,她還想起了,她的生日和靳向晚是同一天,上一世,她不管做什麼,都是靳向晚的陪襯,淪為她的背景板。
今年怕是不例外。
慕靈樨一直沉默著不說話,靳封堯偏過頭:“怎麼了?”
慕靈樨笑著搖了搖頭,抓著他的手臂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沒什麼,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歡。”
“好,那我就看著送了,要是挑不到你喜歡的,你可不能嫌棄。”靳封堯點了點她的鼻子。
“嗯,我肯定不會。”慕靈樨笑眯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起走回家。
到了公寓,慕靈樨徑直走到自己的公寓,可是又被靳封堯給拉回來:“今晚在這邊陪陪我。”
慕靈樨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臉頰燒紅,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靳封堯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伸手,輕輕敲了敲慕靈樨的腦袋:“想哪裡去了?我讓你陪我說說話而已,放心,今晚不碰你。”
他嗓子低沉,氣息全部都撲在慕靈樨的耳邊,慕靈樨只覺得臉頰更燙了。
想到自己居然誤會靳封堯的意思,心裡頓時覺得非常的羞恥。
“那,那我去那邊拿睡衣過來。”慕靈樨小跑著回到自己的公寓,在衣櫃裡面翻翻找找。
她的睡衣顏色都非常的素淡,平時她為了睡得舒服,選用的都是一些輕薄絲滑的料子。
但是她明白,在靳封堯面前可不能穿這些衣服,以免引火自焚。
最後慕靈樨在衣櫃裡站了良久,才選了一件相對來說比較保守一點的睡衣。
等到臉上的熱度稍微退了一些,她才抱著睡衣過去。
她過去的時候,靳封堯已經拿起電腦開始工作了。
她小跑這過去,把下巴枕在靳封堯的肩膀上:“每天都那麼忙嗎?”
靳封堯空閒的時間好像都用來處理工作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籤不完的合同檔案。
“你以為總裁有那麼高當啊?”靳封堯有些哭笑不得。
“是吧。”要是沒有靳封堯如此夜以繼日的工作,靳家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果然,想到得到什麼結果,總是要付出同等的代價的。
不過還好,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你有作業就拿在旁邊一道做了吧,我現在還會忙,或者你先去睡?”靳封堯把她攬到懷裡,陣陣清香鑽入鼻腔。
“不用,我就在旁邊看書陪著你。”慕靈樨蹭了蹭他的下巴,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懷裡。
她知道,掌管那麼大一個家族,靳封堯肯定很辛苦,並不輕鬆。
但跟她在一起的日子裡,她會盡量讓靳封堯開心。
“好,書架上有書,你隨便拿。”靳封堯親了親她的臉頰。
慕靈樨知道他要忙了,便自發的坐到一邊,找了一本書放在桌子上,拿著睡衣去洗手間洗涑。
回來的時候她輕輕把門給推開,儘量放輕動作,不打擾到靳封堯。
她拿著書本,蜷縮在旁邊的沙發上看了起來。
靳封堯不時回過頭看了慕靈樨一眼,然後繼續低下頭看檔案。
有她在身旁陪著時間過得尤其快,靳封堯抬腕看了看錶,轉眼已經快十二點了。
他回過頭,坐在沙發上的慕靈樨哈欠連連,眼睛都快眯得睜不開了。
他俯下身,想要把慕靈樨抱起來,慕靈樨睡眠比較淺,他一動,慕靈樨就清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對不起,我睡著了。”
“入夜了天有點涼,去**睡吧。”靳封堯拍拍她的腦袋,神情寵溺。
慕靈樨的手掛在他脖子上:“那你睡了嗎?現在已經很晚了,休息吧,工作哪有身體重要?”
“好,都聽你的,你先去睡,我洗個澡就過來。”靳封堯把她抱到**,然後自己拿了睡衣去了洗手間。
慕靈樨明明已經困得不行了,但是她還是想要努力睜開眼睛,等靳封堯回來。
靳封堯回來後,就看到她小雞啄米一樣頭一點一點的。
靳封堯有些無奈的上前去拖住她準備下墜的身體:“怎麼不睡?不用等我?”
慕靈樨蹭了蹭他的胸口,依偎進他的懷裡:“可是我就想等你,忙完了嗎?”
靳封堯看著她這樣子,有些心疼,他親了親她飽滿的額頭:“已經忙完了,我們睡覺吧。”
“嗯,”慕靈樨實在太困了,靠著靳封堯的胸口直接就睡著了。
靳封堯把被子給蓋好,然後把她抱在懷裡,也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蕭家。
蕭季凡翹著二郎腿坐在**,手裡還抱著一個平板。
“咔嚓”清脆的聲音在房間內格外明顯。
蕭季凡連忙放下平板,用被子蒙著頭,一副裝睡的樣子。
蕭母一看到燈沒熄滅,就知道他沒睡,他過去,拍了拍蕭季凡的被子。
蕭季凡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看見是蕭母,索性也就不裝了。
他繼續拿起平板玩接下來的遊戲。
“季凡,其實你爸爸只是嚴厲了一點,那天聽到你失蹤的訊息,他也很擔心。”蕭母滿面愁容。
蕭季凡和蕭父的感情一直是蕭母的一塊心病。
不知道為什麼,蕭季凡就是跟蕭父不親。
“嗯。”蕭季凡面無表情,淡淡的應了一聲。
“季凡,你也別怪你爸,他其實是疼你的。”蕭母嘗試著勸說。
“我知道,媽,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蕭季凡頭也不抬一下,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蕭母沒辦法,只能轉身出門:“放在桌上的牛奶你要記得喝。”
待蕭母離開後,蕭季凡把平板扔在**,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不知是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