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我不想坐牢
“嘭”的一聲巨響,把宋家母子扯回了思緒。
警察愕然的回過頭,見是靳封堯,就連忙把手中的本子給收起來,態度恭敬的頷首:“靳總。”
靳封堯也對他微微點頭,算是應了他了。
靳封堯居高臨下的盯著宋一辰,目光如刃,像是要把宋一辰給生生凌遲。
宋一辰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不過還是壯著膽子說道:“雖然靳家家大勢大,但你別妄想冤枉好人,法律是公正的。”
見宋一辰死到臨頭了還不跟承認,靳封堯勾了勾脣,冷笑說道:“你不是想要證據嗎?我給你證據。”
靳封堯從助理手上接過一個隨身碟,把隨身碟交給警察。
他沉聲說道:“這裡面有宋一辰帶靈樨去房間的證據,到底是勾引還是強迫,我們看一看就知道了。”
這錄影是在出事的時候,唯恐被人刪了錄影,第一時間讓梁凡去拿過來。
他看過這個錄影了,錄影是完整的。
警察接過靳封堯手中的隨身碟,夾在檔案袋裡,他鄭重說道:“靳總,您放心我們會盡快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給慕小姐一個公道。”
靳封堯重新把目光放到宋一辰身上,他面容冷峻,聲音冰冷:“從今天開始,靳氏集團正式向宋氏集團提出法律訴訟,你們就等著接收律師函吧。”
說完,靳封堯就打算離開。
宋一辰和宋夫人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終於知道慌了。
他們還以為,顧明華有意把慕靈樨嫁給宋一辰就說明靳家根本就不重視這個養女。
而靳封堯只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然而,本來是私人問題,現在晉升到了宋家和靳家牽扯的利益,他們怎麼可能不著急?
宋一辰整日流連於花叢中,可並不代表他笨。
基本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額頭是傷了,可是腿還能動彈。
他立刻下床走到靳封堯面前:“靳總,是我不好,我胡言亂語,我給慕小姐道歉,宋家和靳家好歹也有合作,該補償的我都會補償慕小姐,我們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可以嗎?”
靳封堯聽言,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出門外。
看著靳封堯離開的背影,宋一辰無助的看向宋夫人,臉上全然沒有剛才跟警察撒謊時候的坦蕩,而是帶著慌亂:“媽,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宋夫人眉頭一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淨會惹事,我說你看上誰不好,非得看上靳家的人,你早晚得死在女人堆裡!”
平時宋一辰也做過不少荒唐的事情,可是涉及得不深,也沒有鬧大,宋夫人就當成是小打小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沒想到這次居然得罪了靳家。
靳家是錦城的商業龍頭,雖然宋家和靳家有生意上的來往,還有些合作,可靳家一旦動手,可不是他們區區宋家可以攔得下的。
宋一辰緊蹙著眉頭,埋怨的說道:“我哪裡知道靳封堯會因為一個養女動真格?”
宋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我還不知道你?看見女人就挪不動腳步,這次靳家要是鐵了心讓你坐牢,我看你怎麼辦!”
宋一辰急忙去拉住宋夫人的手臂:“媽,你可一定要幫我想辦法,我不想坐牢啊。”
宋夫人心裡雖然有氣,但宋一辰是她唯一的兒子,她不可能坐視不管的,她沉聲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等把你爸爸叫回來了。”
靳封堯離開警察局以後,就直接回到公寓裡。
解決了一整天的事情,他也是身心疲憊,衝去身上的灰塵以後,就和衣在沙發上湊合著睡。
翌日,宋家就接到了靳家的律師函。
並且因為監控錄影得到了證實,宋一辰強迫慕靈樨證據確鑿,暫時被拘留。
整個宋家因為宋一辰被捕亂成一鍋粥。
宋一辰是還在醫院裡面的時候被抓的,宋夫人跌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哪裡還有一點貴婦的樣子?
她緊緊的抓住宋一辰的胳膊不肯鬆手:“警察同志,我家一辰沒有錯,你別抓他,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警察板著一張臉,嘗試跟宋夫人交流讓她鬆手:“宋夫人,宋少爺已經觸犯了法律,必須得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若是宋少爺是無辜的,我們會將宋少爺完好無損的送回來。”
話雖是這樣說,可到了警察局以後,誰知道又會是怎麼樣子?
越想,宋夫人就覺得越心慌。
她抓住宋一辰的手更緊了一點:“警察同志,我家一辰沒有做任何事情,你別抓他。”
宋一辰也是苦著一張臉,一個大男人眼角溼潤,差點哭了出來:“媽,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媽。”
最後,宋一辰還是被強行帶上了警車。
宋夫人頭髮凌亂,身上也有不少的褶皺,看起來很是狼狽。
……
慕靈樨早上醒來的時候,在手機上重新整理聞,就看到宋一辰被拘留的訊息。
她拿著手機找到靳封堯:“封堯哥,這是你做的嗎?”
“嗯,昨天晚上我給警察提供了監控錄影。”靳封堯倒是沒有否認,直接就承認了。
他桌上擺著熱騰騰的早餐,他替慕靈樨把椅子給開啟:“你的腿好點了嗎?過來先吃點東西吧。”
“我已經好多了。”慕靈樨在椅子上坐下。
她抬起頭,只見靳封堯的眼底一片烏青,眼裡還滲著紅血絲,也不知道他因為昨晚的事情忙到幾點。
她心裡又心疼,又感動,這個世界上,大概唯一能盡心盡力對自己的人,大概也只有靳封堯了。
想到上一世,她一直拒靳封堯於千里之外,慕靈樨心裡就不好受,她鼻子微酸,眼淚控制不住的湧上來。
慕靈樨別過頭,悄悄把眼淚給擦掉:“封堯哥,謝謝你。”
“別跟我那麼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宋一辰早該進監獄了。”說到宋一辰,靳封堯的眸子冷了冷。
也許遇到的是別人,宋家塞點錢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可惜遇到是他靳封堯。
敢動他的人,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