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袁蔓的講述,袁奶奶的表情不斷變化,最後還是有些歉意地說道:
“蔓蔓,真是辛苦你了。唉,要是當初我們再堅持一下,不讓那個華以彤進門的話,一切就好了,你也不會經歷這麼多的磨難。”
“沒有……”袁蔓親暱地挽著袁奶奶的手,搖了搖頭,“才不會這樣的呢,當時都是爸爸太堅持,爺爺奶奶你們也是關心爸爸才會答應下來。而爸爸之所以這麼堅持,都是被華以彤的表面功夫給迷惑了。才不是爺爺奶奶的錯呢!”
袁奶奶摸了摸袁蔓的頭,沒有接這話,而是說道:
“那個華以彤真是欺人太甚了,仗著你爸爸沒有見識到她的真面目就那麼囂張,不僅膽大包天地害死了你,還想要僱傭一個人來假扮你,現在更是這麼欺負你!”
華以彤做的這些事情,當然叫袁蔓憤怒,不過,此時聽袁奶奶說來,她心裡還生出了些委屈,依靠著袁奶奶不說話。
袁奶奶繼續說道:
“不過,還好,你爸爸到還是說了一句人話,哼,我們蔓蔓當然是最優秀的啦!”
袁奶奶這話雖然是在誇獎袁父,但是語氣卻不是很好,可以看得出來還在生袁父的氣。
能夠得到袁父的誇獎,袁蔓當然也高興了,只是也有些心酸,這些誇獎可都是袁蔓千方百計才得來的。可是父親給予女兒最最真摯的關心和愛護不是應該是天生的嗎?怎麼到了這裡卻是女兒要挖空心思地去索取了?
不過,這種心酸,袁蔓並不想在袁奶奶面前表露出來,她只是點了點頭,說道:
“奶奶……”
聽著自家孫女軟軟的聲音,袁奶奶也生氣不起來了,只是說道:
“好啦好啦,不說你爸爸了。你那個爸爸能夠將你放在心裡疼就是最好了,如若不然,我和你爺爺決定不會放過他的。”
聽著袁奶奶的話,袁蔓心裡暖暖的,蹭了蹭袁奶奶。
袁奶奶當然感覺到了袁蔓的小動作,臉上露出笑容,語氣輕鬆地說道:
“好啦,還蹭,還是小孩子不成。”
“我在爺爺奶奶面前永遠都是小孩子。”袁蔓一本正經地說道,逗得袁奶奶臉上一樂。
“又貧嘴。”袁奶奶這話雖然有些埋怨,但是眼睛裡的笑意卻是騙不了人的。不過,她想了想,又繼續問道,“你今天去見了那個華以彤,她有看出來什麼嗎?”
“這個嘛,我倒是故意讓她看見了些東西呢!”袁蔓意味深長地笑道。
袁奶奶看著袁蔓這個狡黠的表情,心裡一想,便是瞭然:
“你這個丫頭!”
袁奶奶是想起了之前袁蔓給她說的那些話,其中就有說當時袁蔓是怎麼應對華以彤咄咄逼人的責問的,那氣勢可是囂張得可以,簡直都不太像袁蔓一貫的作風了。待得袁蔓說出“故意”兩個字,袁奶奶便是明白了袁蔓的心思——欲擒故縱。
先叫華以彤看見袁蔓囂張的氣焰,憑著她那多疑的性格,一定會認為袁蔓是在虛張聲勢,然後便是會以為袁爺爺見到那一封匿名郵件肯定是對袁蔓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才會叫袁蔓產生出焦慮感和心虛感。
袁蔓想要藉此迷惑華以彤。
被袁奶奶用食指點了點鼻子,袁蔓皺了皺自己秀氣的小鼻子:
“奶奶!難道我做的不好嗎?”
“鬼靈精!”袁奶奶說道,這意思當然是認可的了,“倒是和你爺爺的想法不謀而合。”
袁蔓笑嘻嘻地對著袁奶奶吐了吐舌頭:
“那當然了。”
接下來的時間,袁蔓便是陪著袁奶奶一起侍弄花草,氣氛和諧極了。
袁蔓不知道為什麼,對著侍弄花草這一道竟然是很有天分,直叫袁奶奶驚奇,更是拉住袁蔓捨不得她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花草,袁蔓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個人——侯裳,她也是一個很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人呢!只是兩種不同的是,侯裳喜歡的是插花,而袁蔓則是正在和袁奶奶學養花種花。
不怪古人常說“說曹操,曹操到”呢!袁蔓才這麼一想,沒過多久,她便是接到了侯裳的電話。
於是,在袁蔓回到老宅沒多久,她又是乘車離開了。
雖然袁蔓已經和侯裳是好朋友了,但是之前還真是沒去過侯裳的家,一直蠻好奇的。
所以,在電話裡聽見侯裳邀請她去家裡的時候,袁蔓還有一些小激動。
不過,當時聽侯裳的聲音似乎有些異常,袁蔓也沒多說什麼,更來不及表達自己的激動,便是直接答應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袁蔓便是告別袁奶奶,乘著車前往侯裳提供的家庭地址。
一路上,袁蔓都在猜測侯裳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因為她最近半年的經歷太過曲折離奇,所以,此時她的腦海裡總是會冒出許許多多危險的事情,倒是將自己嚇了一跳。
就在袁蔓想東想西的時候,車子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前面傳來司機恭敬的聲音:
“小姐,您要找的地方到了。”
聽見司機的聲音,袁蔓才將自己從剛才的胡思亂想中抽離出來。
司機將車門開啟,袁
蔓下了車。
此時,袁蔓來到的是一個別墅區,這裡也是s市的富人區了,雖然沒有袁父的別墅那樣高級別,但是也已經很不錯了。思及之前侯裳有說過家裡是做連鎖超市這一塊的,袁蔓心裡有了底。
剛才侯裳在說地址的時候,是將住在那一棟別墅都是說清楚了的,所以現在袁蔓就站在侯裳家的別墅前。
袁蔓一個示意,司機便是上前為袁蔓按了門鈴。
不一會兒,便是傳來了女傭的聲音,袁蔓說明了來意之後,門便是立刻被打開了。
吩咐司機先離開之後,袁蔓便是走進了這一棟別墅。
一進門,侯裳正好從摟上跑下來,袁蔓和侯裳對視一笑,便是來了個熱情的擁抱。
“蔓蔓,你終於來了。”侯裳的腦袋趴在袁蔓的肩膀上舍不得拿下來。
“是呀,我來了。”袁蔓推了推侯裳趴在她肩頭的腦袋,故作嫌棄地說,“真是太重了,還不拿開,裳裳,你該減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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