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袁蘿一下子就叫出了聲。
祁佳點了點頭,沒說話,大概是怕袁蔓將怒火發到她的身上。
“怎麼會這樣?”袁蘿再一次說道,“你確定?”
祁佳又點了點頭。
袁蘿大怒:
“到底是誰?是誰在背後算計我?”
袁蘿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是有了一個猜想。
“哼,一定是她!除了她也沒別人會這樣做了。”袁蘿怒氣衝衝,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是誰?”祁佳沒聽清楚,還想要再問,卻是發現袁蘿根本就沒和她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沒多久,就連影子都沒一個了。
見此,祁佳跺了跺腳,卻是沒追上去,只是看著袁蘿的背影的目光有些不明的意味。
“哼”,祁佳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從餐廳到校門口的路上,袁蘿總是覺得所有和她錯肩而過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心裡是既煩躁,有憤怒,恨不得立時就將那個算計她的人拉出來啪啪打臉,然後再抽上幾鞭子。
袁蘿匆匆離開之後,便是立刻打電話給了袁家的司機,將她接回了家。
還在路上的時候,袁蘿就打電話給了華以彤,只是當時華以彤還在和一眾貴婦人在做美容,電話沒接通。
直到袁蘿趕回了家之後,華以彤還是沒接電話,也沒回來。
袁蘿在別墅裡,越想越是覺得這件事情的幕後之人就是袁蔓。
等到華以彤終於回來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撲進了華以彤的懷裡:
“媽,那個袁曼曼算計我!”
華以彤一驚:
“到底是怎麼了?”
袁蘿便委屈地趴在華以彤懷裡將這件事情連帶著自己的猜想告訴了華以彤。
“整個校園都知道了?”華以彤問道。
“嗯……”袁蘿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就在剛才等待華以彤的過程中,她還上天佑的人人網上看了看,這件事情以及關於這一件事情的談論都已經將這個人人網給刷屏了,有無數人私信了她,她一登入人人,手機就響個不停,都是私信提示音。
那些私信上說什麼的都有,很多都是在罵她的,說她腳踩兩條船什麼的,說她玩弄人的感情的……每一條都語氣用詞都非常惡毒。
之前因為她一心沉醉在和莫明誠的粉紅色夢幻中,不是整天追著莫明誠跑,就是看著某個地方發呆,或者更加確切地說,是“發花痴”,根本就沒時間上什麼人人了,也就沒及時發現網上都已經吵成這樣了。
“怎麼會這樣?”華以彤一時間也是有些無措了,還好這樣的情況只是一瞬,她立刻便是抓住了重點,“你說這件事情是那個袁曼曼做的?你怎麼會這樣認為?”
“就是她。不是她,還會有誰會這樣算計我?而且,那些同學那天都是去看望她的,一定是她故意和那些同學說了我的事情,就是她,就是她……”袁蘿憤怒地說道。
其實華以彤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但是,她轉念一想,卻是有些懷疑了。
那個袁曼曼只不過是一個來自貧民區的丫頭,早幾個與還窩在一個十幾平方米的破公寓裡呢,沒見識,又害羞,能有這樣的算計和野心還有勇氣去做這件事情嗎?
再說了,那個袁曼曼可是華以彤自己僱來的人,她的把柄還窩在自己手裡呢,怎麼敢算計自家女兒?難道不知道,一旦她的身份暴露了,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華以彤似乎有些不信,袁蘿是既委屈又生氣:
“媽,你難道不信我?”
“不是。”
“那媽媽您就打電話卻直接責問她啊,反正您之前也說了,您最近正想找個機會去敲打敲打她,要她安分點兒呢。你打電話問了,詐一詐她,要是真是她做的,您就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受懲罰。要是不是她做的,敲打一下也好啊!”袁蘿這樣說。
華以彤聽了,心裡一動,覺著有道理,便是答應了下來。
其實,華以彤打這個電話的時候,僅僅只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去好好去敲打袁蔓一下的,卻是根本沒想到袁蔓那麼大膽,直接就著這件事情和她攤牌了,而且那語氣還特別囂張,完全就是有恃無恐,半點兒不受威脅,甚至,還反過來威脅她了。
這可是把華以彤給氣得夠嗆,連她握著手機的手都被氣得抖了。
“媽,我就說,這件事情就是那個袁曼曼乾的吧!”袁蘿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袁蔓承認了是她在算計自己,才會將華以彤這樣生氣。
“怎麼會?”華以彤說道,語氣恨恨。
“啊,竟然不是?”袁蘿傻眼了,難道不是袁蔓在背後算計她?
這時候,華以彤才反應過來,她這話似乎是有歧義。
“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華以彤說道,“但是,叫我這樣生氣的不是這個。”
華以彤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袁蘿心裡頓時安心了,找到了幕後之人,可算是找到報復的人了。但是華以彤的下一句話卻是叫袁蘿摸不著頭腦了。
看著袁蘿疑惑的眼神,華以彤語氣陰沉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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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袁曼曼野心可真不小。蘿蘿,我們這次可能要控制不住這個傀儡了。”
袁蘿聞言,大驚,睜大了眼睛:
“怎麼會?”
“就是這樣,沒錯。”華以彤卻是依舊說道,“就在剛才,她竟然和我說,她就是真正的袁家大小姐。哼,她這是以為自己翅膀長硬了啊!”
“她沒腦子嗎?我們可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我們手上還有她和我們簽署的協議呢!”袁蘿說道,語氣中滿是對袁蔓的鄙視。
被袁蘿這樣一說,華以彤剛剛被袁蔓那囂張的無所顧忌的語氣給攪亂的心神終於是定了定:
“對,她只要還是袁曼曼一天,她就成不了真正的袁家大小姐。我們能夠將她拱上袁家大小姐的位置,當然也能夠讓她從這個位置上滾下來。她以為自己翅膀硬了,但是還是飛不出我們的五指山。”
那份協議的確像袁蔓說的那樣上不得檯面,但是沒了這一份協議,華以彤照樣可以找出證據證明她冒牌千金的身份,這就是證據。有這份證據在手,就不怕她不聽自己的話。華以彤自信滿滿地想到,努力忽略掉了心底升起的一點點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