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鍾樹在醫院一邊休養恢復,一邊等待那夥小偷被審訊的訊息。何月則白天上班,下了班就趕來陪夜。
好幾天之後,在龍爪特種大隊主樓的大隊委辦公室,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把江大隊和唐政委火冒三丈。
剛才那兩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那夥小偷請來的律師,居然敢到部隊裡來,說解放軍無故打傷他們的當事人,要部隊給個說法,要部隊賠償,氣得他當時就把這兩個傢伙給轟了出去。
現在,他怒氣衝衝的給警察打電話,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警方當即訴苦道:警方非常重視這次案件,他們也早就想把這夥犯罪嫌疑人治罪了。
他們把盜哥在內的一夥30來人都抓了起來,採取了最嚴厲的審訊,但是那夥小偷十分的有經驗,拒不承認,還反咬一口解放軍打人。
而且他們走訪找了許多人,可是那些人一個也不願意出來作證,小偷更找了律師要求無罪釋放,取保候審,他們沒有證據,只好在48小時之後放人了。
聽到這些話,這位從南疆戰場硝煙中出生入死回來的部隊首長徹底憤怒了。
最後,他打斷繼續訴苦的警察:“這事你們警察管不了,好,我們部隊自己出面解決,我的兵不是這樣給人欺負的。”
刑警隊的隊長嚇了一跳,要是部隊出動武裝力量,那事情還真是搞大了,他們警方倒真的沒法子跟上級、沒法子跟政府交代了。
於是,警方立刻派了幾個警察,包括和部隊關係較好的陳卓,趕忙驅車到特種大隊,進行安撫工作來了。
在江大隊憤怒的風暴裡,警察們極力的安撫調解下,最後雙方達成了一個協議。
最後,在視窗目送著警察們離開的身影,唐政委笑道:“老江,警察不來的話,難不成你真的拉一車兵出去抓人?”
江大隊笑道:“哪能明目張膽的拉部隊去抓人呢,嚇唬一下這幫警察罷了,要他們配合著點。那夥小偷不是要講證據嗎?好,老子就讓他們這幫烏龜王八蛋找證據去。”
當天,江大隊就把三連長叫來,如此這般耳提面命了一番。
回到特戰三連,代連長召集起戰士們,立刻進行了一番煽乎的講演。
之前張文書就把鍾隊抓小偷受傷的訊息帶回來了,大家都很憤怒,但是聽說警察保證將小偷們抓獲之後,心裡才平衡一些。
現在,聽到代連長帶來小偷沒證據被放的訊息,還請了律師來找部隊麻煩,大家激憤下情緒都鬧騰起來。
最後,聽到代連長要大家胖揍狠揍、收拾小偷團伙一頓,給鍾隊報仇的計劃之後,三連的官兵們都踴躍舉手要求參加。
代連長點名選了一個排的人數,大家心裡暗自興奮著,只等那一刻的到來。
某夜,霓虹閃爍的丫丫港灣大酒店。
盜哥一夥30來人要了兩個大包,擺了4桌,在這裡大吃大喝慶祝大夥從派出所出來。經過這次事件後,他盜哥的名聲在西門一帶可是打響了。
就算連同手下一夥被關進局子裡了,但是警察卻拿他們沒辦法,最後還得乖乖的送他們出來。
還有那個多管閒事的當兵的,居然是個特種兵少校,不也給他們砍得渾身是血的躺在醫院裡。
以後誰還管他們?以後誰還敢抓他們?媽的也不看看老子的後臺是誰——派哥呀。
派哥的後臺是誰?派哥的姐夫——燕哥呀!
他媽的幾個臭警察你們惹得起派哥!惹得起燕哥嗎!以後,我盜哥你們也少惹!
他們在酒桌上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熱熱鬧鬧的,好不開心。
這家丫丫港灣大酒店,是燕哥出錢,丫丫姐開的,他們在這裡特別的放鬆,也是他們長期吃喝的據點。
一夥人喝得醉熏熏的,還嚷嚷著要去洗頭房按摩推油消消火什麼的。
丫丫港灣樓上倒是有小姐,可是不是他們兄弟消費的層次,外面隨便找些相熟的小姐也一樣。
在丫丫港灣的不遠處,停著幾輛普通的轎車。
看到盜哥一夥人歪歪扭扭的出來了,車裡穿便服的人立刻拿起對講機報告。
在盜哥一夥鬧哄哄的走到拐彎處的綠化帶邊時,忽然,出現了20多個戴墨鏡、穿黑T黑褲的小夥子。
“上!”為首的人發一聲喊,這些精壯的小夥子頓時像獵豹一般撲向喝得醉熏熏的三十多個人。
“喀啦!喀啦!”
一片骨頭錯位的聲音。
“哎喲,哎喲!”
“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盜哥一夥被這群小夥子下重手狠狠的打傷在地上。
“嘶……”那可是真的疼啊,比以前落單當小偷時,被群眾圍住暴打疼多了。
很快,盜哥一夥就哀叫連連的躺了一地。
為首的一個人走到捧著腿蜷著身子倒在那裡哀叫的盜哥面前,冷冷的開口了:“記住,這個只是開始。如果你們一天不向公安機關坦白你們的罪行,你們就等著傷好了繼續捱揍。”
說完一揮手,一群小夥子就像靈貓一樣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丫丫港灣3樓的按摩中心,派派趴在**,享受兩位小姐纖纖嫩手貼心舒適的按摩。
剛才在二樓的包間接受老盜和他手下的敬酒和吹捧,讓他的心情十分的舒暢。
從此以後,誰還敢找他派哥的麻煩?誰還敢說他派派只是個靠姐姐出賣身體上位的小混混?
他派哥也是有文化**律的好不好,能訓練得手下連警察也啃不動,最後還得乖乖的放人,真是太他媽媽的爽了!
正在那裡飄飄然的陶醉著,派派的大哥大突然響了。
一個按摩女忙恭敬的將大哥大遞過去:“派哥,您有電話。”
派哥懶洋洋的接起,“喂”了一聲,沒一會,他的眉毛就擰緊了,很快,他就滿面怒色了:“我操,它媽的,誰?誰?”
派哥發怒了,一把推開在他身上繼續輕揉細捏的按摩小妹,爬起來就往外衝去。
盜哥一夥被下重手打傷了,都被送進了骨科醫院。
同時,派哥請的那兩個律師也很快趕到。
病房裡,唉唉喲喲的小偷們一見律師,也顧不得痛了,連連叫喚著要律師幫他們報仇,叫警察把那一夥打人的解放軍抓起來。
律師找到盜哥詳細問了事情的經過,最後兩人面面相覷,搖了搖頭:難!
且不說這夥人打人迅速,消失得也快,根本就沒有證據。(盜哥一夥自己做證是沒有用的)
再說了,透過分析,就算知道是部隊的人打的,又怎麼樣,別說沒證據,就算有證據,警察也不敢也沒資格去部隊抓人。
這幫傢伙真是太無知了。軍隊的體系是獨立於地方的,別說警察,連地方政府都沒有資格管部隊。
那天他們去部隊,真是領教了江大隊狂風一般的怒火。
他們當律師多年,跟各種人物打交道,也算有些膽識了。
可是在特種部隊大隊長面前,尤其是憤怒的大隊長面前,那股壓力可不小,那一刻,大隊長爆發出來的怒意,可是帶著殺氣的。
那天被狼狽的轟出來後,後來還想再進去交涉,人家門口的警衛根本就不再放他們進去了。
派哥面對一堆斷手斷腳的手下,又聽了律師的說法之後,他俊秀陰柔的面孔愈發的陰沉了。
這個時候出這麼個事情,簡直是給他派哥的臉上打了大大的一個耳刮子啊!
這口氣怎麼忍?
他憋著怒氣,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圓形的大**,丫丫穿著露點的黑□趣內衣,黑色丁字褲,施展媚功,百般挑逗著燕哥。
燕哥舒服的哼哼著,他的下/身被丫丫雙手捧住,一條柔軟靈活的舌頭喝口酒又含塊冰,含進吐出,冰火兩重天舒爽異常。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起,燕哥皺了皺眉,丫丫沒敢停。
電話持續響著,丫丫媚眼如絲,伸出一條長長的白腿,一腳將電話踢到地上,話筒跌到一邊,煩人的聲音停止了。
於是,**的兩人又開始熱情如火的運動了。
過了兩天,某骨科醫院病房,又來了一幫小夥子來探視病人。
他們分別進到幾個大病房,這幾個房間躺著盜哥他們一夥人。
正在**吊著石膏的病人們一見精悍的小夥子們進到病房來,都吃了一驚。
小夥子們分散著,笑眯眯的在病床邊坐下,老鷹看小雞一樣看著那些驚恐的小偷:“兄弟,哪裡不舒服?”說完手閃電一般伸出,在小偷們的傷口狠狠捏了起來。
病房裡響起殺豬般的響聲,小夥子們面不改色的縮回手:“記住,不趕快坦白自首的話,你們的手腳這輩子就廢了。記住,這話說到做到!”
然後很快,小夥子們迅速的離開了病房。
這個事情過去沒一天,盜哥一夥在警方前來病房查問上次砍傷解放軍事情的時候,就紛紛承認了罪行。
作為小偷團伙,他們是狠啊,但是架不住更狠又沒法報復的解放軍啊。
陳卓這幾天很高興,小偷團伙們承認了罪行,交代了事情的經過,都被抓了起來。
現在,證據確鑿,走司法程式之後這夥人該判的判,該關的關。
經過這一整頓,整個西門片區的治安都好了許多,也震懾了一大批違法犯罪分子。
最重要的是,他終於可以毫無愧疚的去醫院探望他敬重的班長大哥了。
作者有話要說:呃,今天有點晚。
話說,貓這兩天在某點看番茄的《吞噬星空》,覺得和《鬥破蒼穹》可以拼成對聯了。
貓以前很愛看玄幻異能什麼的,好久米看了,現在看看也不錯哈:)
上章那個用來做冷絹的圖片,貓這裡還有一張,貼上來。現實中的女特種兵,還長得這麼美,實在是,厲害哇!
小故事:
特種部隊之嚴於律己
某任政委,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我要嚴於律己,戰士能做到的,我也要能做到。”
野外生存很難過,大家都知道,大隊常委也參加,正是嚴於律己。
某日,實在受不了了,弟兄們突破封鎖線,跑到下面的小飯店,拿出私藏人民幣,大吃大喝。
(能突破封鎖線也是不得了的,衛戍區的一個團在到處找人)
正在大塊朵頤,突然發現衛戍區部隊一個連包圍飯店。
一陣毆打,當然被俘,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抓入戰俘營,遇到熟人。
政委也在,也是在飯店被俘。那地方成了衛戍區的一個陷阱,專門抓跑出來吃飯的。
眾兵苦笑,政委嚴於律己,跟我們一起來戰俘營體驗體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