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心說有門。看來自家奶奶還是有希望跟這自己一起進城的。
就是，一時間沒明白自家奶奶糾結的是什麼。
第二天早晨起來，程英跟著自家親媽，還有池武，揹著簍子上山了。
程英摸著棉襖袖子裡面的一摞錢，真是鬧心死了。
自從前天晚上開始，家裡人來人往的，程英就沒有機會進過空間。
晚上睡覺的時候，程英手摸著錢，想著送進自己的空間，可怎麼都沒能送進去。
這還是頭一次呀。程英試過，只要自己摸著東西，一般都能給送進空間裡面去。
可這摞錢，愣是成了例外。
老太太夜間睡覺輕，再說了，自家奶奶那不是心情不好嗎，
程英就沒敢自己跟著一塊進空間，程英怕來個大變活人把老太太給嚇死。
所以這錢一直在程英的棉襖裡兜裡面揣著呢。
對於程英來說，跟揣個炸彈差不多，這是後爸給自己看病的錢，
自家親媽也是，這麼一大比錢，竟然也沒有跟自己要過去。
當然了程英就不知道，楊枝也是沒有機會呀，
自家閨女總是在婆婆眼皮子地下，那麼一筆錢，到時候說不清楚，
本來池勇在老太太眼裡就不怎麼地，真的不敢折騰出來一點浪花，
對於楊枝來說那錢更燙手。
這是一個淳樸的農村婦女，而且從來沒有當過家，把過錢的農村婦女，突然出來那麼一筆錢，那是非常鬧心的事情。
要不然也不會閨女說跟她上山，楊枝二話沒說，帶著閨女就上山來了，都是想著跟閨女說道說道這個錢的事情。
可惜事與願違，上山來的不是娘兩，還有池武這個跟腳的，人家池武揹著框子，一路上把撿到的柴火，堆在路邊。
人家這是準備下山的時候，在弄到框子裡面，揹回去。
挺有算計的孩子，程英跟著自家親媽，一路上也沒閒著，
跟著池武一起撿柴禾，都是苦孩子出身，別看老太太嬌慣孫女，可程英一樣要幹活，
在農村這塊，孩子的身體好，什麼活都拿得起來，那才是嫁人的資本。
就是為了孫女將來找人家，老太太對程英也沒有鬆懈了過。
別看程英才十歲，對老太太來說，十七八找物件的姑娘多了，十七八還找不出去，基本上在農村都是被人說閒話的。
別看晚婚晚育的大黑字在外面貼著。
可農村人。不是講究定親嗎。聽說這村裡還有頂娃娃親的呢。真的不新鮮。
所以程英有一雙勞動人民的手。
不過最近大概是因為在空間裡面撈羊毛，澆菜地，洗手的原因，程英的手，明顯的細滑不少。
雖然不敢喝空間裡面的水，不敢用來洗澡，可是洗手，程英還是敢的。
楊枝到了山上，比在家的時候，精神上好了許多，
在程英看來，除了松樹柏樹，還有乾枯的梨樹，在往上，就是光禿禿的柴樹。
剩下就是一片死寂的山林。
誰讓現在是冬天呢。
可對於楊枝不是，楊枝的眼睛在光禿禿的山上仔細的尋找，程英能看到自家親媽，順著一個乾枯的樹枝子，找出草藥來，
當然了能用的，都是根莖“媽，你這是跟誰學的”
楊枝“那時候你姥爺是個郎中，媽從小根跟你姥爺在山上採藥”
程英心中激動，自家也算是中醫世家呀“媽，我姥爺肯定是能人”
楊枝抿嘴，自家老爹，真不算是能人，走街串巷的郎中，前幾年還捱過批鬥呢，
這個跟閨女怎麼說呀“你姥爺，對媽挺好的，”
這話抑制不住程英激動的心情呀“媽，你是不是把姥爺的本事都學會了”
楊枝“媽就會認的一些草藥，感冒發燒的，總共就那麼兩方子，都是野路子。你姥爺也沒啥大本事，要不然破四舊的時候，也不會被人批鬥”
程英給自家親媽揹著藥材，心說能被批鬥過的都是能人呀，
自家還有這個底蘊，有點飄飄然。
楊枝一回頭，看著自家閨女囧囧發亮的眼神，挺尷尬的“英子，你姥爺真的沒啥本事，媽也不能學，你也不能學”
財不露白，程英懂，沒聽說過有手藝還瞞著的呀，真心的糾結，
自家親媽的樣子真心的不樂意顯擺“媽，你說說唄”
楊枝一回頭，池武在遠一點的地方，撿松塔兒呢“英子，別往外說去，你姥爺就是一個走訪郎中，你姥爺就是個賣膏藥的，嗯，只有咱們自家人知道，你姥爺就治痔瘡拿手”
第一感覺，不是江湖騙子，賣大力丸的，
第二感覺，自家老爺擅長肛腸科。
第三感覺，這職業雅緻呀，專門欣賞**的。
額，思想有點跑偏。程英趕緊的給走馬一般的思緒拉回來。
這也不錯呀，現代人哪個旮旯犄角都能看到兩個小廣告，專治痔瘡，祖傳祕方。
這個東西聽著不好聽，可十人九痔，真心的是個來錢的手藝呀，
自家親媽怎麼還這麼害羞呀“媽，那也是本事呀，回頭讓姥爺交給我吧”
楊枝“不行，你那東西你不能學”
程英跟楊枝真的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所以對於楊枝的顧慮，那是一點都沒有理會“媽，咱們要是有點手藝，那日子能過的好點”
你不願意學，我學還不成嗎，沒準能變成沒有執照的密醫呢。
楊枝抿嘴“這能耐，女人不能學”
程英差點仰倒，這個跟男人女人還有關係嗎。
程英臉色爆紅，不會是自家親媽看出來了，雖然自己有點腐，不過真要是自己往這個方面發展，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行醫之前肯定會考出來行醫執照的。
程英小心點問自家親媽“傳男不傳女呀”只能這麼想了。
楊枝表情很糾結，自己丫頭啥時候還刨根問底的了。
早知道不跟丫頭嘮叨了“你姥爺就媽一個閨女，能傳給誰呀，手藝媽早就會，那時候你姥爺就說了，要是生了外孫，就傳給外孫，好歹是老祖宗的本事，不失傳了就成。這些年過的在艱難，你姥爺都沒讓媽用過”
程英覺得遺憾，專門鑑賞**的職業，要錢途有前途，要名氣有名氣。真心的想不明白。為啥非的到她這裡失傳呢。
楊枝看著閨女的樣子“你說丫頭家，見天的盯著人家的屁股，將來怎麼嫁人，還不讓人說三道四的”
程英看著自家親媽，真的瞭解了，這是誰惹的禍呀。太封建了。
這個東西可以會，不能用，這是啥事情呀。原來就是這麼一個原因。
程英為自己不平呀，社會在變化，再過幾年，大夫這個職業，那多受人追捧呀。
對著自家親媽“不是中醫嗎，還用看屁股，這也算是中醫的一種呀”
楊枝手上找著藤蔓，一邊跟閨女說道“那也不成，大姑娘家家的，嘴上說著腚，好說不好聽，這村裡沒人知道我會這個，再說了聽你老爺說，嚴重的，還要給人看看呢，女人怎麼成呀”
程英心說治病救人，不講究這個，估計說不通。
索性不說了，反正他媽也說了，可以教他，不過不可以用，
過些年，時代發展了，估計親媽也就不會那麼多的顧慮了，
不過程英到是對未來的生活有了信心，好歹他們娘兩也算是手藝人了。一技之長呀。
而且是程英挺有發展的技術“媽，姥爺”問了一半，程英不敢問了。
自己真不知道關於姥爺事。萬一說漏嘴了，可不好。
楊枝嘆氣“英子想姥爺了吧，等過年的時候，媽帶著你去看姥爺，因為你叔的事，你奶把你姥爺給惱了，你姥爺現在上咱們家來看你不方便”
程英有點不明白。因為後爸，奶奶恨上姥爺了，這個怎麼個關係呀。
看著閨女的眼睛，楊枝抿嘴“嗯，媽跟你說不明白，反正，這段時間，別再你奶跟前，說你姥爺，不然你奶生氣”
程英“哎，我不說，”
然後開始關心，實際問題，自家親媽用治痔瘡的本事，給自己喝了好幾天的的草藥，這個真的沒有問題嗎，程英怎麼想怎麼噁心呀。
嘴巴里怎麼那麼不是滋味。
楊枝看著閨女“餓了吧，”
然後招呼池武“武子，過來吃乾糧”
娘撒找個平整的地方，一人一塊白薯，還是凍的，就那麼坐著啃上了。
程英真心的吃不下去“媽，你怎麼會給我開藥治發燒”
楊枝真心的沒有想到閨女懷疑他的手藝“就那麼幾樣草藥，消炎的，退燒的，用了好幾年了，村裡的孩子，小毛病，都是那麼吃好的”
程英覺得自己命大。這都成，抿著嘴巴看著自家親媽，那個幽怨呀。
早知道就喝湯冒汗了，說什麼也不吃自家親媽熬的藥。命大呀。
楊枝指著遠處的一處乾巴巴藤蔓“看到沒有，那個就是金銀花的秧子，都是消炎的，咱們不講究，連花，在藤都能用。用來燙腳，燙手都挺好的，要說還是用花最好，這個花的藥效要比葉子還有秧子管用。春天的時候，我就弄點晒上，嗓子痛，用水泡了，喝上兩杯子就好”
然後加上一句“還能燙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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