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少爺讓我給你泡的蜂蜜水，”韋管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面前，手裡端著一個白色瓷杯，端莊的氣質，親和的面容，“他還讓丫丫煮了點百合蓮子羹，說你最近老有點咳嗽……小姐，你沒事吧？”
安雯吸吸鼻子，仰起臉來，兩行淚已落到了下巴，晶瑩欲滴，她接過杯子，回頭再看了一眼肖明傑的房門，然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韋管家見她關了門，輕輕地搖了搖頭。
今晚，喬婉兒和妞妞是餘茜和蕭子璃送回去的，車子開到院門前時，大門就像長了眼睛似地自動打開了，餘茜看到曹管家與花合子從樓那邊走了過來，她疑惑地下了車，看看大院子。
妞妞讓花合子抱了去，曹管家保持著謙和的表情立在一旁，婉兒跟餘茜與蕭子璃道別，蕭子璃坐在副座沒下車，不是他不下，而是餘茜考慮到他的左腳不方便。
“手機號你已記下了，有事給我們打電話。”蕭子璃的頭探出車窗，微笑著對婉兒說。
婉兒拉著餘茜的手朝他點點頭，然後又推著餘茜進駕駛座：“小心開車，早點休息。”
車子慢慢開離了大院，曹管家才開口說：“少奶奶，夫人還在客廳裡等你。”
喬婉兒聞言，心裡不免一緊，她微微一笑就邁步朝大樓裡走，剛走到門口，她聽到妞妞哭喊了聲：“不要……不要你抱！”
婉兒心裡“咚咚”兩下，一步跨進屋，鞋子也沒換就往客廳裡飛奔。
聽到聲響，妞妞在陳美琳懷裡扭過頭，看到自己母親，她癟了嘴，淚水更加氾濫了：“媽媽……奶奶打小屁屁。”
“妞妞別亂說。”陳美琳抱著她抖動了兩下，一旁的花合子神情糾結，兩手捏著衣角不知道是伸手好還是不伸手好。
喬婉兒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複雜地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神情冷沉如常的婆婆，伸手從陳美琳懷裡抱過妞妞。
“妞妞不哭，奶奶是愛你的。”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喑啞又顫抖，女兒臉上的淚像落進了她的心，滴滴在心瓣上砸出了洞。
她痛，痛得難以呼吸，她的手包在女兒的小屁股上，牙齒暗暗地咬緊。
妞妞哭了幾聲，低下頭看到母親眼裡的晶亮在閃爍，她驀地止住了哭聲，小手指摁了她的眼角。
“我不是讓你們別出去嗎？”邢素素終於冷冷地開口，她坐得很端正，一副大家閨秀的優雅坐姿，高貴冷傲，就是在家裡，她的穿著都是規整的，頭髮不是梳得齊整柔順，就是綰成髻，她很漂亮，也很冷漠。
“我只是想帶妞妞上街去玩玩，見見世面。”喬婉兒抱著女兒冷靜地回答。
“你是不是很開心啊？”邢素素的嘴角突然噙上了一抹譏諷的笑意，妞妞扭頭看她，她好像聽懂奶奶問的是什麼意思，也看懂了她的表情，她摟著母親的脖子，低低喃喃起來。
“媽媽，上樓，上樓。”她邊說，小身子邊上下縱躍著，用肢體動作表達她的迫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