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就等著你們組織要你命吧!
許娜驚恐:“……”
她怎麼來了?
還沒想明白,許娜就看見王佳人不嫌臭,拿了寧奕殊的鞋子,照著她的臉抽過來。
邊抽,王佳人還邊罵:“抽死你這個賤人!”
“我弟弟出任務,你還跟他吵架,害他精神恍惚,沒躲過對方流彈!”
“我抽死你個賤人!”
“你得虧沒帶走我侄女,要不都給你養歪了!”
“我抽死你個賤人!”
“你還敢教唆我侄女,毀我顧家,呸!”
王雨柔將許娜壓在身下,用鞋底一下又一下。
寧奕殊不為所動,鎮定的為王雨柔清理傷口。
傷口並不大,但是傷了真皮,流出血。
寧奕殊用隨身帶的瓶裝水給沖洗乾淨,然後用創可貼貼上:“沒事,回去再用碘伏給你消消毒,一點傷口而已!”
王雨柔扭頭看著捱打的許娜,心裡莫名覺著痛快。
她垂下眼簾,關閉自己的耳朵。
不看,不聽。
從此,母親這個詞,在她心裡就是真的死了。
提起母愛,只有大姑。
唐豆守在衚衕口,心想:連長就是連長,準備的零食和水,都用上了。
果然要不打無準備之仗。
唐豆心裡對秦朗,一陣尬吹。
…………
“別打了,別打了!”許娜終於回過神,尖叫起來。
王佳人不放人,還再抽。
許娜終於知道反抗,一伸手就要抓王佳人頭髮。
寧奕殊怕舅媽吃虧,趕緊上去,一腳踩住許娜的手。
“哎呦!”許娜哀嚎。
寧奕殊怕耽誤正事,算算時間,大衛也該來了。
她攔住舉鞋底的王佳人:“舅媽,你頭髮散了!”
“啊?”王佳人鞋子一扔,趕緊捋一捋頭髮。
血可流,頭可斷,頭髮不能亂。
寧奕殊撿起鞋子穿上,
許娜趁這個機會,趕緊起身:“王佳人,王雨柔,你們合起夥來坑我!”
“呸,誰坑誰!”王佳人吐她一口。
許娜臉腫老高,牙齒掉了兩顆,嘴裡都是血水。
她說話都漏風:“我是外籍,你們打國際友人,我要去大使館告你們!”
“大使館又不是法院,不接訴狀!”寧奕殊說:“我真同情你,拋棄自己國籍,做別國的走狗和叛徒!”
許娜怒:“我記著你們,部隊幹部家屬毆打外籍人士,等報紙登出來,我看著你們給我道歉!”
王佳人:“……”
忘了這茬,許娜早就放棄了華國國籍。
她轉頭看寧奕殊。
寧奕殊冷笑:“首先,你得走到大使館,再說這話!”
“什麼意思?”許娜心裡有點亂:“難道你們還敢殺人?”
寧奕殊說:“我們不殺你,大衛知道你拋棄他,獨自領功,你說他會殺你嗎?”
許娜心裡一驚,身體不受控的顫抖。
大衛、行動!
原來她們全知道!
“是不是很驚訝,我們全知道?”
“告訴你吧,你想幹什麼,我們全知道,就是心情好,配合你演出而已!”
許娜抓緊手裡的圖紙:“這個,難道是假的?”
寧奕殊冷冷一笑,不說話。
許娜僱四個小流氓,結果還人家嫉恨上。
唐豆發現了,立刻彙報給秦朗。
秦朗將計就計,收服四個小流氓,讓他們拿著假圖紙在大衛眼前演戲,然後趁機DISS許娜。
大衛本來跟許娜,就是露水姻緣。
孟澤洋那麼說,小流氓也那麼說,大衛立刻就信了。
“你的撤退地點和時間,是不是都在筆記本上記著,都在行李箱裡?”
“大衛已經拿著你所謂的圖紙和行李箱,登上了組織為你準備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