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兵甲武經》在心底內運行了幾個回合之後,唐龍又將真氣暗地裡聚集到一起,以防一會兒有什麼不測事件。他看著夏爾的眼睛慢慢地將酒杯舉起來。
兩雙眼睛交匯的一剎那,唐龍感到眼前的夏爾被黑雲所遮蓋,那是罪惡的黑雲,在夏爾的頭頂不斷地盤旋纏繞。唐龍定神一看,夏爾還是夏爾,正在微笑著向每個人舉杯敬酒。
唐龍能夠確定的是,自己這種預知危險的能力又提高了一截,現在已經能夠看清每個人內心的異象。
此刻的夏爾站在唐龍的面前,舉起酒杯說道:“唐先生,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既然夏爾已經咄咄逼人的站在唐龍的面前,唐龍不喝酒的話非常沒有禮貌,但是,如果喝的話,鬼知道夏爾有沒有對這瓶酒做手腳。進退兩難之際,唐龍又調整了一下體內的真氣,他準備只要這杯酒下肚,自己便立刻調整身體,利用真氣將所有喝下去的酒逼出來。如此一來,不管夏爾在裡面放了什麼,對於唐龍來說,都會失去效力。
唐龍輕輕地碰了碰夏爾的杯子,嘴裡說道:“乾杯!”說完,唐龍便將紅酒喝了下去。
看著唐龍喝下紅酒,夏爾嘴角的笑意更加濃厚了。他大聲的說了一個字:“好!”夏爾走後,唐龍連忙調轉功力,暗自將體內的酒逼出來。現在的唐龍,由於修煉的功力越深厚,其運轉的速度便大大提升,只一會兒的功夫,方才喝下去的酒已經完全給逼了出來。
夏爾給每個人敬了酒,除了他自己。唐龍能夠注意到,夏爾酒杯中的酒分毫沒有減少。但是,唐龍並不打算提醒他,因為唐龍想要知道夏爾這個人究竟在搞什麼。
敬完酒之後,夏爾便不像方才那麼殷勤的勸酒了,他開始品嚐自己眼前的美食,平靜而淡然,冷靜的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而唐龍再看向其他人,所有的人都開始扶著腦袋,頭暈目眩,不出五分鐘,所有的人都倒在桌子上。為了配合夏爾,唐龍只得跟隨眾人一樣,重重的倒在桌子上,裝作不省人事。
看著所有人都倒下,夏爾突然狂聲大笑起來,這種笑聲尖銳而刺耳,唐龍瞬間感覺到耳膜一陣疼痛。夏爾停住狂笑,看著眼前的唐龍說道:“唐先生,你怎麼也倒下了,譚維不是說你很厲害嗎,我看你也不過如此。連我的這點小計量都躲不過,真是不配做保鏢啊!”
夏爾說完,又對著倒在一旁的譚維說道:“其實呢,譚維,你能夠乖乖的順從我的話,我對你應該還是不錯的,畢竟你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不過,你也休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我欠下的債只有像你這樣的超級富豪才能還清!”
唐龍聽著夏爾的抱怨,心中暗想道: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對譚維做什麼事情,譚維會不會有危險。雖然心中疑慮萬分,唐龍還是決定按兵不動,以觀後效。
最後,夏爾又走到趙珺的前面說道:“臭丫頭,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我本來已經打算放過你了,沒想到今天你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不過還好,現在看來你還有些利用價值。”
唐龍心中疑惑道,難道趙珺竟然跟此人也有關聯。
夏爾拿著酒杯在一旁晃悠道:“這裡面我不過是放了一些迷藥,你們竟然就變成這副德行了。真是一群純真的人啊!”說完這些廢話之後,夏爾開始搬動每個人,唐龍從眼縫中看到夏
爾把每個人挪回到了臥室。從兩個員工到何雨晴,譚維,最後剩下自己和趙珺。
夏爾看著趙珺和唐龍,嘴裡說道:“你們兩個我就成全你們吧。”夏爾便說著便開始搬動趙珺,夏爾將趙珺挪到二樓後,打開了唐龍的臥室。安置好了之後,夏爾走下來開始挪動唐龍的身體。不過,唐龍決定戲弄一下夏爾。他按照《兵甲武經》上的修煉之法,暗自的運轉自己的身體,將全身的重量集中於一處,最後又發動裂之捲上的一種名為“千斤渙元”的功法,瞬間將自己的體重增加了一倍。
夏爾沒有想到唐龍竟然如此之重,簡直比一隻法蘭西肉食豬還要重幾倍。他咬著牙,一步一步的把唐龍挪上樓梯,最後到達樓梯的時候,唐龍故意從階梯滑落,又重新回到一樓。
看到唐龍又滑到了一樓,夏爾開始變得暴躁,嘴裡不停地念到:“該死”、“見鬼!”但是為了計劃,夏爾不得不重新衝下樓梯,又開始將唐龍搬上二樓。這一次挪動,足足花了夏爾半個鐘頭的時間,直到最後唐龍確認夏爾的確是已經筋疲力盡之後,唐龍方才放過他。
夏爾將唐龍挪到二樓,休息了足足十分鐘,最後才又繼續拖動唐龍到他的臥室。唐龍的臥室**裡還躺著的是趙珺。夏爾似乎是故意為了讓唐龍與趙珺睡在一張**。
將唐龍挪到**之後,夏爾鬆了一口氣說道:“竟然廢了我這麼多時間和體力,真是見鬼。不過,現在看到你們兩個躺在一起,我也就安心了。”夏爾邊說著邊走向前去,他突然將趙珺的外套解下,又褪去其裙子……正在這時,夏爾的手機響了。唐龍聽到夏爾接手機的聲音,連忙睜開了眼睛,不過瞬間就被趙珺一把拉住。
唐龍驚訝的看著趙珺,後者正在做著一個“噓”的手勢。
看到趙珺現在的衣衫已經被盡數褪去,只留下貼身內衣。唐龍問道:“你怎麼會醒著?”
趙珺小聲的說道:“說來話長,以後再說。不過,我們既然落入他的手中,恐怕會有人遭殃。”
唐龍點點頭說道,看了看趙珺**的身體,唐龍不安的問道:“現在這樣也可以嗎?”趙珺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夏爾接完手機,走了進來。隨後,他又開始褪掉唐龍的衣衫,最後,夏爾在夜色中如魔魘一般站在月光中看著兩個人,嘴角上突然滿意的笑了。
做完這些之後,夏爾笑著走到了譚維的房間。看著夏爾走到譚維的房間,唐龍立刻坐起來想要走過去,不過立刻被趙珺拉下。趙珺小聲說道:“靜觀其變。”
隨後,唐龍聽見夏爾走進譚維的房間之後呆了一會兒,最後,夏爾走出了譚維的房間又來到了唐龍的房間,不過這次,夏爾藏在了唐龍臥室中的一個角落,靜靜地等待著什麼發生。
不一會兒唐龍聽見譚維房間中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唐龍又聽見譚維打開了燈,最後譚維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來。“吧嗒”燈光一亮,唐龍知道譚維已經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兩個赤身**的男女正在**相擁而眠,現在唐龍似乎是已經明白了夏爾的意圖。靜謐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刺破夜空的尖叫,唐龍知道那是譚維的叫聲,隨後,一聲摔門聲,譚維跑了出去,緊跟著出去的便是隱藏在房間中的夏爾。
看著兩個人跑了出去,唐龍立刻穿上衣服對趙珺說道:“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我想現在譚維可能會有危險。”
趙珺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趕快跟去吧。”
兩個人穿好衣服走出門外,唐龍看到莊園大門方向傳來刺眼的燈光。
唐龍立刻前往車庫中開車回來,載上趙珺之後,唐龍追隨著車光向巴黎夜色中駛去。
現在巴黎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而這瓢潑大雨此刻正像譚維的心情。
夏爾看著旁邊的譚維,眼睛裡透露出陰險的目光,他邊開車邊關心的問道:“譚維,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傷心?”
譚維眼睛看著水流如注的車窗,開始說道:“唐龍怎麼可以這樣,剛才看到的一定不是真的!晚上發生了什麼?”
夏爾一臉無辜的說道:“譚維,難道你不記得了嗎?晚上大家吃飯之後就各自回臥室了。”
譚維搖動自己的腦袋說道:“真的嗎,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夏爾看著譚維的眼睛說道:“其實,我也很抱歉,有些事情不想告訴你。但是現在……我也知道,你對唐龍先生的心思。只是,今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走進了臥室,所以,有些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美好。”夏爾看著譚維的表情說完這些話。
譚維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唐龍不是這種人。”
夏爾有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或許唐龍不是這種人,或許他們是真心相愛的。”
突然間,譚維的兩道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的腦袋中不斷的回想著剛才眼睛看到的情景。
唐龍跟在夏爾車輛的後面,穿過巴黎的大街小巷之後,前面的汽車繼續向郊外駛去。
趙珺在一旁說道:“我們要緊盯著夏爾這個人,否則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唐龍立刻盯緊了前面的車,不停地問道:“趙珺,你怎麼會認識他?”
問到這裡,趙珺的眼睛裡面立刻出現了恐怖之色,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地說道:“其實,我剛剛從華夏來到巴黎的時候,人生地不熟,那時候,我正忙著四處租房。巴黎的房子很貴,最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處合適的房子,而房子的主人正是夏爾。看他彬彬有禮,談吐不凡,我便租了他的房子,但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衣冠禽獸。我住進來的第二天,他便向我提出了性要求。我斷然拒絕後,他便不斷的騷擾我。那時候我真是陷入了絕望的境地。直到有一次,他打算用迷藥來達到他的目的。不過幸好,最後我靠著最後一點力氣爬出那裡,他的計劃才沒有得逞。現在想想,那真是一段墜入魔窟的經歷。現在想起來都為之顫抖。”
唐龍氣憤的說道:“想必今天你見他第一眼就已經認出他來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趙珺笑了笑說道:“是啊,今天看到他我的確是很恐懼,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說出這些話來,肯定沒有人會相信,還會被當作瘋子。最後,說不定還會被他報復,所以……”
唐龍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沒想到,夏爾竟然是這種人。譚維怎麼會跟這種人有成為好朋友。”
趙珺笑了笑說道:“夏爾就像是自然界中枯葉蝶,他已經學會了根據環境的變化來很好的偽裝自己。我想,譚維肯定是隻看到了他一面。”
唐龍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今天他既然遇到了我,也算是他人生結束的時刻到了。”
說完,唐龍加快了腳步,緊追前面的車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