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流巨星妻-----第三百四十七章 夏姌居然不是江越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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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夏姌居然不是江越的女兒

夏霏在醫院門口等了十分鐘,就看到一輛頂著京V號牌的越野車飛馳一般開到她面前,然後停下,駕駛座的窗戶搖下來,眼底印入一張年輕而陌生的臉。

“陸太太嗎?”他率先開口,嗓音渾厚而低沉,帶著不屬於年紀的滄桑感,背挺得筆直,目光更是炯炯有神。

她淡淡點頭,無意識地抿了下脣。

“請上車。”對方看著她,聲音不卑不亢,臉上沒什麼太多的表情。

夏霏看了他一眼,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嗓音溫淡地開腔,“抱歉,等一會,我打個電話。”

江越也是軍官出身,又有一個做首長的岳父,要弄到一輛軍車實在簡單得很,顧擎封說她已經被盯上了,所以這點謹慎還是需要的。

她直接撥通了凌瀚的手機,“顧先生?”

顧擎封在那端低低地笑,“恩?”

她壓低聲音將面前這輛越野車的車牌報了一遍,“是顧先生派來接我的車嗎?”

“陸太太倒是謹慎,是我的人,放心上車吧。”

夏霏聞言輕輕舒了一口氣,然後走到副駕的位置,拉開車門上車。

從醫院到顧擎封住的那個小區,平常開車需要四十分鐘,如果是飆車也至少需要三十分鐘,而這一次坐的是軍車,居然二十分鐘就到了,一路上暢通無阻,即便是超速,交警也選擇了無視。

進小區的時候,保安更是連攔都沒攔,夏霏只知道顧擎封是將軍,但具體什麼職位,負責什麼,倒是一概不知,心中難免有些好奇。

看上去充滿了邪氣的將軍,和娛樂圈不老歌神,這樣的組合,給人一種很驚奇的感覺。

不過容不得她多想,車子很快就穩穩地停在了別墅門口,夏霏一下車就看到了倚在門口的顧擎封。他一隻手插在口袋裡,一雙明媚的丹鳳眼裡閃爍著點點的星芒,薄脣勾著笑,這樣子跟將軍兩個字根本完全不搭邊。

她筆直地走過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顧先生。”

開口先是打招呼,配上的是溫淡的笑,禮貌得很。

顧擎封淡淡地瞥她一眼,挑著眉,笑道,“走吧,陸太太,直接去地下室。”

他的那個地下室,走近了就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膽小的人光是聞到這味道就可能嚇得腿軟。

夏霏只蹙了下眉,就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放心,不會讓人看到很血腥的場面,好歹也是個美女,我不會太過分。”顧擎封回頭瞥了她一眼,淡漠地說著,“瀚可是吩咐了不讓你去那個房間,一會他回來了,我們就心照不宣了。”

“嗯,我知道。”

地下室陰沉沉的,沒有一點光線,遠遠地就聞到了那滲人的味道,走進去離那個房間還有些距離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道急促的尖叫聲。

“啊……”

這聲音淒厲而短促地響了一聲,就直接沉寂了下去,只留下幽幽的回聲在陰暗的地下室裡迴盪。

夏霏心頭猛地一跳,猝不及防地被嚇了一跳,瞬間就停下了腳步,伸手按了按有些生疼的額角。

顧擎封見她停下腳步也不催促,一臉帶笑地看著她,那眼神裡帶著意味不明的戲謔,揚著眉的樣子很是邪魅。

她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往前走去。

還是那個囚室,還是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開啟門,裡面的光線昏黃而黯淡,幽幽地閃爍著。

側面的牆上鎖著一個長髮披散,面容蒼白毫無血色的女人,四肢被鎖釦鎖在了牆上,身上看上去衣服都是完好的,看不出明顯的傷痕。只是讓人覺得驚異的是,正對著她的那面牆,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了個液晶電視顯示屏,幾乎佔據了半面的牆壁。

夏霏一共見過江凌兩次,她長相美豔,舉手投足都充滿了魅惑,那張臉總是明媚地閃爍著動人的神采,與此時的蒼白脆弱簡直大相徑庭。

顧擎封嘴角噙著一抹明顯的笑,走到一側的牆上,拿下了掛上上面的皮鞭,試手一般地在地上甩了甩。

“啪”的一聲響起,原本失神中的江凌突然就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瑟瑟發抖著,雙眼充滿了恐懼,頭瘋狂地搖著,嘴裡不斷地溢位破碎的聲音,“不要……不要……”

夏霏有些驚異地看著她,江凌的身上肌膚完好,根本沒有一點傷痕,怎麼光是聽到這個聲音就渾身抖得像篩子一樣了?!

“江凌……”顧擎封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幽暗的囚室裡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陰森感,“把你之前跟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江凌臉上一陣煞白,聽到顧擎封的聲音簡直比剛才聽到鞭子落地的聲音還要害怕,她緊緊地咬著脣,脣上滲出了鮮血卻仿若根本不知道一般。

“啪”的一聲,皮鞭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是衝著江凌的位置直抽了過去,如一道凌厲的風一般,然後炸開在離她的臉僅一寸的位置。

那一瞬間,夏霏真的以為鞭子會直接甩在江凌的臉上,那個角度,那樣的力道,根本就會皮開肉綻好嗎?

她抿著脣,看著眼前的顧擎封,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會覺得他一身邪氣了,這個男人甩鞭子的動作乾淨利落,嘴角甚至還噙著笑,卻讓人覺得背脊一涼,徒然生出了濃濃的畏懼感。

只差分毫,但是這樣直衝著江凌的臉甩過去,就算沒有打在臉上,也足以嚇人了。

“不要……”江凌抬起頭,視線茫茫然地看著顧擎封的方向,渾身顫抖地看著他手上的鞭子,聲音低得好似蚊吟一般,“我說……我會說的……”

接下來,一室的寂靜,只剩下她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著。

夏霏皺起眉,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越聽到後面越覺得驚心。她原以為江越的目的只是為了整垮夏氏,以此來報復,可是沒想到他最後的

計劃居然是想讓季婉琴給季婉歆陪葬。

和陸氏合作,收購夏氏的股票,以及策劃之前那一系列的事情,只是為了這一最終的目的。

江越要的是溫水煮青蛙,要季婉琴承受曾經季婉歆承受的一切,利用夏姌去打擊她,利用她去偷競標書,以此來整垮夏氏,要季婉琴和夏毅產生間隙,要她一點點沉浸在絕望中。

二十多年前的那一起綁架案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因為失去孩子,季婉琴痛苦了這麼多年,本以為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兒,沒想到這之後卻是承受更大的打擊。

那麼多年前就開始策劃一切,不得不說,江越的心機簡直深沉到了可怕的地步。

她抿著脣,說不上心頭突然湧上的是什麼情緒,當年的事情孰是孰非根本很難界定,季婉琴當年確實做錯了,但是季婉歆的死卻不應該由她一個人來承擔。

而江越,策劃了那麼多年,害了那麼多人,到頭來又能得到什麼,季婉歆不可能因為他做任何的事情而復活。

“江凌,”她突然開口,嗓音低啞得連自己都驚了一下,“夏姌是江越的女兒嗎?”

這才是她想不通的癥結所在,如果江越那麼愛季婉歆又怎麼捨得他們的女兒從小流落孤兒院,就算當年他沒找到夏姌,那現在呢?任那些網上的豔照肆意流傳,以此來打擊夏氏的股票,手段卑劣,致夏姌於何地?

江凌突然冷笑了一聲,有所顧忌地看了顧擎封一眼,見他沒動,才慢慢開口,聲音帶著一股子寒冰般的冷意和嘲諷,“夏姌,她算什麼東西,她的存在不過是時刻在證明季婉歆不愛他,是她為別的男人生下的孽種,這樣的存在,你以為她能有什麼好的下場?”

“她跟我一樣,不過是江越用來討好其他男人的工具罷了。只不過夏姌那個蠢貨是以為自己在為母親報仇,為了幫父親實現這個願望在努力,而我……”她眼神微微一暗,“我可不像夏姌那麼蠢,我手上拿著他的很多罪證,我失蹤了一天,他必定會著急。怎麼,江越沒找上你嗎?”

夏姌居然不是江越的女兒,難怪……難怪他能這麼狠。

夏霏輕輕笑了下,“他找上我又能怎麼樣,我可沒有跟你接觸過,報警的不是我,抓你的更不是我。”

顧擎封站在一旁,低眸看了眼手上的腕錶,六點一刻了,他突然出聲,語氣淡漠,“該問的問完了嗎,瀚要回來了,我們得上去了。”

夏霏跟劇組請了假,凌瀚原本就幾乎都是跟她的對手戲,她不在,自然也就沒幾場戲要拍,這個點也該回來了。

“江凌,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原計劃什麼時候綁架季婉琴?”

江凌看她一眼,冷冷一笑,“江越知道我失蹤,你覺得他還會按照原定的計劃行事,他可沒那麼蠢,現在就去了也不一定。破釜沉舟,也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六點半,凌瀚回到別墅的時候,剛進門就看到夏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凝重地看著顧擎封。那種眼神分明是有事發生,但是看到他進來的時候,眸中的那一絲複雜之色便瞬間掩去了。

“凌哥,你回來了?”夏霏淺笑著看他,素淨的臉上早就恢復了一片平靜之色。

凌翰神色微頓,只點了下頭便迅速地側目去看顧擎封。

“翰,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顧擎封原來慵慵懶懶地倚在沙發上,看到凌翰的瞬間就從沙發上起身,幾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正要做什麼的時候卻被一巴掌拍了回來。

凌翰眼含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

顧擎封訕訕地將手收了回來,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陸太太不是跟劇組請了假,瀚,不然你也請幾天假吧,我們來個周邊遊?”

“……”

沉默代替了回答,凌翰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坐在了夏霏對面的沙發上,“小霏,你來看江凌?”

“嗯,顧先生問出了點事情,所以我過來看看。”夏霏抿脣笑了笑,“這次真的要感謝顧先生了,江凌說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對之後的事情很有幫忙。”

凌翰瞥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賴過來挨著他身側坐著的某個男人,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對你有幫助就好,他反正最近也閒在家很無聊,正好找點事情做做,省得閒得都要發黴了。”

顧擎封靠在沙發上,姿勢很是漫不經心,一手扶著自己的額頭,笑眯眯地看著凌翰。

大家閒聊了幾句,夏霏從沙發上站起來,朝他們露出一個笑臉,“凌哥,顧先生,我就不在這打擾了,先回去醫院了,他一個人在醫院,我有些不放心。”

“好,我讓小劉送你。”

別墅外面,還是剛才那輛京V牌照的越野車,引擎已經發動了,夏霏開啟車門上車,衝著凌翰和顧擎封揮了揮手,然後坐著車子揚長而去。

“陸太太這是打算吧那個女人一直留在這裡給我玩,不怕我玩壞了?”顧擎封一隻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飛馳而去的車子,別有用意地笑著說道。

凌翰冷冷地瞥她一眼,“你早上不是還說她嘴巴硬得很,不能撬開,怎麼這麼快就什麼都說了,你讓人打她了?”

“我看著像是會打女人的人嗎?”顧擎封側身低眸,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凌翰,忽然就低頭湊到了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我會打的可只有一個人……那女人算什麼東西,值得我動手?”

一個“打”字他咬字格外的重,拖長的尾音,再配上他臉上此時的笑,竟覺得格外的曖昧。

凌翰有些無奈又有些無語地轉開了視線,只是耳垂有些不自然的微紅,“那她是怎麼招的,你用了什麼手段?”

眼前這個男人,頂著將軍的皮子,骨子裡可是壞透了,根本不是一個善茬。被他盯上的人,就像是被毒蛇纏上了一樣,稍微一動,他瞬間就會猛撲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而被他

咬住的人,非死即傷,除此之外他根本不會鬆口。

“我讓人給她注射了一種特殊的藥,可以每時每刻保持清醒,然後讓人弄了個顯示頻在她對面,一直放著不同的人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血肉淋漓的影片。然後每隔十分鐘,朝著她揮一鞭子,每一鞭都衝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抽過去,然後在離之幾毫的地方綻開。不會傷到她分毫,但是她永遠不會知道下一鞭會在什麼地方落下,會不會失誤真的打到她。這樣的心理壓力之下,過了十個小時,再緊的嘴自然也就開了。”

凌翰聽得心底顫了顫,忽然就湧上了一股寒意,看著顧擎封的眼神也變了變。

要破壞一個人最好的手段不是折磨他的肉體,而是直接從精神粉碎他。

這句話是顧擎封曾經對他說的,當時不過隨便聽過就算了,現在想起來才徒然發覺這個男人的心思就如同他說的話一樣得令人不寒而慄。

他好半晌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而顧擎封也沒再說什麼,就站在他身側,用一種晦暗莫名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凌翰才慢慢地轉開了視線,邁開腳往屋裡走去,嗓音淡淡地響起,“回去吧,不餓嗎,我做飯給你吃。”

顧擎封勾著脣,一雙丹鳳眼裡盡是笑意,跟在他身後慢條斯理地走著,低低地“嗯”了一聲。

晚上七點,一輛軍用越野車穩穩地停在了醫院門口,夏霏剛下車手機便響了。

是夏姌的電話。

她低眸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閃爍的號碼,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那端,夏姌看著直接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氣急敗壞地笑了笑,她抬眸看著坐在對面的律師,冷聲道:“你說的那些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我會找到證據的,夏霏她別以為隨便找個人來說這些話,我就會信了她。”

律師伸手推了推鼻樑上架著的金邊眼鏡,然後把面前的那些資料直接推到了夏姌面前,“夏小姐不相信我的話也沒關係,事實擺在眼前,這些資料上清清楚楚地顯示那家搜尋引擎的法人就是韓書曄,你不信就自己去查吧。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就先告辭了。”

“你別走,你給我把韓書曄保釋出來!”

“夏小姐,我來警局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保釋他的,如果要辦保釋的話,請另找律師。我手上還有一樁要告韓先生的誹謗案,沒法幫他辦理保釋,抱歉,我就先走了。”

夏姌看著律師的身影從眼前消失,又低頭去看那些資料,上面法人代表一欄裡清清楚楚地寫著韓書曄三個人。

她頹然地往後倒了倒,脣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到頭來背叛她的人竟是韓書曄嗎?

他對她,只剩下恨了,是嗎?

她拿起桌上的資料,一張接一張撕得粉碎粉碎,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夏姌曾經撞見過韓書曄私下單獨和江凌見面,而江凌更是江越的養女,再加上這一次她就是被江凌給關了起來,她要去找江越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是在三年前遇到江越的,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她在酒吧打工,被男人騷擾,然後被江越救了。

再後來,她知道了江越的身份,知道了自己是季婉歆的女兒,知道了夏霏是季婉琴的女兒,她為了協助江越對夏家復仇,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去幫他。

她做了那麼多,又是他的女兒,江越一定不會對她這麼殘忍的。

夏姌出了警局就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坐車到江越的住處,那個她雖然只去過一次卻清楚記得的地方。

盛世花園

夏姌站在江越的別墅門口,直接按響了門鈴,鈴聲剛響起沒多久,大門就從內打開了。

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看到她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只是一瞬便掩去了。

“你怎麼會來?”江越的嗓音低醇而渾厚,帶著成熟男人獨特的磁性,一如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溫文爾雅又不失軍人的剛毅。

夏姌在來的路上醞釀了很多的話要問,但看到眼前男人的時候,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越微蹙了下眉,“進來吧。”

他淡漠地掃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往廳內走去,剩下一臉無措的夏姌。

別墅的裝潢低調而奢華,透著一股隱隱的貴氣,最特別的就是客廳的那一組沙發,在中式風格的廳裡,獨特的歐風沙發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然而知道江越的人都知道這一組沙發是他的心頭愛,是他花重金在國外淘回來的,每年還花大量的錢保養,平日裡根本不坐,彷彿只是放在那裡當做擺設給人觀賞的。

客廳的沙發不能坐人,兩個人的談話就挪到了偏廳,那裡放著一個藤椅,江越坐在上面,面前的茶几上擺著紫砂的茶壺,冒著嫋嫋的熱氣。

江越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然後淡漠地瞥了站著的夏姌一眼,低聲道:“說吧,什麼事?”

夏姌不自覺地咬下脣,開口道:“我想知道那個搜尋引擎是怎麼回事,韓書曄怎麼會是法人?”

“他不能是法人?”江越冷冷淡淡地回了一句,“那個網站報道了你的豔照,怎麼,你覺得韓書曄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覺得被背叛了?”

她的心口驀地一緊,有些震驚地看著他,“你一早就知道這件事?”

江越看她一眼,並不說話。

夏姌卻從他那冷淡的眼神裡看懂了他的意思,她心口猛地一窒,“是你讓他做的,為什麼?你們把我當做什麼?”

“不過是幾張照片,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夏姌,當初不是你說為了報復夏家,你可以付出一切?”江越毫不在意地又抿了口茶,氣定神閒地說著,“不過是幾張照片就弄得夏氏股票狂跌,你該覺得高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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