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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流巨星妻-----第一百六十九章 瞎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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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瞎叫什麼

“打的就是你這個白痴!”莫凡怒目回瞪他,一把將夏霏拉到一邊,指腹撫上她紅腫的臉頰,低聲溫柔道,“疼嗎?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他的眼底滿布的都是疼惜,如果不是他發燒睡著沒有接到電話,如今肯定不會是這個局面。

夏霏看著他那張喘著粗氣的臉,眼底的疼惜和懊惱,臉上是不自然的潮紅,手指很燙,幾乎像火燒一樣,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然後就被上面的熱度嚇到了。

“你發燒了?”她的聲音有些緊張,“怎麼沒去醫院,走,我們去醫院!”

莫凡身上的襯衣幾乎都被汗水打溼了,他吃了藥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丟在地上之後不知道怎麼就黑屏了。重新開機之後就收到了很多的未接來電,有那個魔術師的也有夏霏的,他直覺不對就馬上趕了過來。

“我沒事。”他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一邊的夏巖,“夏巖,你給我讓開,今天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把這些照片公佈出來。不讓我用魔術的方式,那我就現在就下去讓大家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有多麼**,蕩!”

“你這個混蛋,我看你為了眼前這個女人什麼都不管了是嗎,你為了她跟陸皓打架,現在為了她又要對付我們夏家,你是不是瘋了!”夏巖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在說什麼,居然還要公佈這些照片。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些照片公佈出去到底意味著什麼,這兩個人一定要毀了夏姌,毀了他們夏家的聲譽是嗎!

莫凡的視線慢慢變得模糊,只是簡單地站在那裡,都覺得很困難,頭疼得像要炸了一樣,還是他還是強忍著不適瞪著夏巖,“夏巖,我說你們夏家人是不是都是白痴,蠢貨,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女兒都不知道嗎,一張假的親子鑑定就把你們全部騙倒了!居然還說我混蛋,最混蛋的就是你們!”

他怒吼了出來,情緒變化太大,頭暈得厲害,整個人像天旋地轉一樣,然後頭一偏,直接往地上栽了下去。

倒地之前,耳邊是夏霏帶著濃濃擔憂的驚呼聲,他意識不清地想著,能讓她這麼著急,這麼擔心,也挺好的。

這個時候樓下的陸皓終於打發了身邊的那些人,他在整個廳子裡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夏霏,正要拿出手機打她電話,夏姌就端著一杯酒走到了她身邊。

“陸總,小霏姐呢,怎麼沒看到她?”她手裡端著的是紅酒,臉上畫著精緻漂亮的妝容,身上的禮服是在國外訂做空運回來的,淡粉色的面料,上面鑲嵌著細碎的裸鑽,光這一套禮服就價值千萬。

她臉上帶著笑,看到陸皓的時候這笑容更張揚了幾分,今晚之後她就是真正的夏小姐了,擁有整個夏氏集團的繼承權,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眼前這個男人。

透明的高腳杯裡紅色的**盪漾著,一如她現在的心,春心蕩漾,聲音軟軟柔柔的,即便陸皓冷著一張臉,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明顯的不耐,她也毫不在意。

陸皓將手裡的酒杯直接放在了一邊,眼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是種讓人根本捉摸不透的眼神,他看著她,然後低沉悅耳的嗓音響起,“夏姌。”

他叫她的名字,聲線沒有什麼明顯的起伏,充滿了磁性的聲音讓夏姌心跳都加速了幾秒,她嘴角綻著笑,仰面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真讓人噁心!”冷漠到極致的話,帶著明顯的厭惡,陸皓再沒有看她一眼,邁著修長的腿,轉身便走。

噁心……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麼說她,夏姌看著逐漸遠去的身影,攥著杯子的手用力到青白,一張俏麗的臉上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眼底也被一片濃重的墨色所淹沒。

陸皓,那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個產生過喜歡念頭的男人,在那個雨夜,總是不由自主地想接近,她原以為他對她就是對待陌生人一般冷淡,沒想到他居然會覺得她噁心?

夏姌想笑,淚水卻先一步從眼眶裡滑落,在有著精緻妝容的臉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她恨恨地盯著他的背影看著,手緊緊攥著,一定是夏霏,一定是她在陸皓面前說了什麼,否則他絕不會這麼說她的!她自問並沒有在陸皓面前做過什麼其他的事情,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站在不遠處的季婉琴,聽不清陸皓對夏姌說了什麼,只是看到夏姌一臉笑意盈盈地走了過去,然後現在竟然在哭!

“小姌,怎麼了,陸皓對你說了什麼,傻孩子,別哭,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怎麼可以哭呢!”

她快步走過去,將夏姌拉到了角落的位置,軟語安慰了一番,用紙巾擦去她眼角不斷滑下的淚水。

“媽,我不指望他愛我,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有那麼糟麼,他竟然覺得我噁心……”夏姌撲到她懷裡,淚水沾溼了她的肩,悶著聲音痛苦的樣子簡直讓季婉琴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她失而復得的女兒,她的寶貝,那個男人他怎麼敢……

“乖,小姌乖,媽媽會幫你的,我的女兒這麼漂亮,這麼好,沒有男人會不愛你的!”

季婉琴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心裡頓時下了一個決定,不管用任何的手段,都要幫夏姌得到那個男人。

已經走遠的陸皓,眉頭緊緊皺著,撥了夏霏的電話,但是沒有人接,身上的氣息越發冷峻了幾分,整張臉就像是陰雲密佈的天空一樣,黑沉得讓人心驚。

“怎麼,找不到那個女人了?”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聲,很熟悉,他回身,便看到了莫語那張熟悉的臉,臉上是淡淡的嘲弄。

莫語脣角帶笑,眉梢忍不住挑了一下,“她上了二樓,而且我哥也上去了,怎麼樣,要不要上去看看?”

冷冷的嘲諷從她眼底一閃而過,她看著陸皓的目光倒是不再熱烈,只是仍有些眷戀,淡淡的,幾乎讓人察覺不到的。

陸皓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完美的側臉帶著些冷冽,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邁步往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莫語豔麗精緻的臉上露出一絲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跟在他身後往樓梯走去。

而此時的莫凡倒在了地上,夏霏手足無措地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臉,又緊張又擔心。

夏巖將手上從那個魔術師手上奪來的撲克牌收進了口袋上,幾步走到莫凡身邊,蹲下半個身子,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有些埋怨又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看樣子這個混蛋為了你連身體也不顧了!”

他說完直接將莫凡半拉半抱了起來,“幫忙扶一下!”

夏霏聞言馬上上去扶住莫凡的半邊身子,兩個人扶著他往外面走,剛走出走廊就看到了陸皓以及他身後的莫語。

“我哥他怎麼了?”莫悅臉上閃過了一絲急切的擔憂,跑上前去,推開夏霏,自己扶著她,然後恨恨地瞪著夏霏。

“發燒,死不了,瞎叫什麼!”夏巖本就是一肚子的火,好端端的日子遇到這種事,還沒來得及說清楚這個混蛋居然給他來了個暈倒,簡直就是滿肚子的火都沒處撒。

將莫凡扶到了二樓的一個客房,夏巖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用溼毛巾先敷在他額頭上降溫,簡直覺得糟心得不得了。

夏霏沒有說話,默默地站在一邊,身側站著陸皓,湛黑的眸子滿是複雜地看著她,一時間房間裡的四個人外加一個病號,誰都沒有說話,整個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靜謐,像是風雨欲來的寧靜一般,讓人有些不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莫凡他怎麼會暈倒的?”率先開口的是莫語,一雙美目含著怒氣緊緊盯著夏巖和夏霏,莫凡的身體一向很好,就算是發燒也不至於會暈倒吧,要不要這麼羸弱。

夏巖輕輕嗤笑一聲,“不要問我。”他說完視線就轉到了夏霏身上,很複雜的眼神,帶著一點諷刺的意味。

夏霏溫靜的臉上神情淡淡的,咬著脣沒有開口,披散下來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也遮住了她臉上那鮮明的五指印。

站在身側的男人一直靜靜地看著她,只是臉色愈發深沉晦暗,眼角眉梢都佈滿了森然的寒氣,明顯的不悅已經充斥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我們走吧。”夏霏伸手拉了拉陸皓的衣袖,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聽不出情緒,只是覺得有些壓抑。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瞬間就點燃了莫語心中的怒火,她三兩步走到夏霏身前,伸手就要打她,巴掌剛甩下來就被陸皓一把抓住了。

“你還要護著她,她一面跟你在一起,一面又纏著莫凡,這樣的女人,你們為什麼都要護著她!夏霏,你有沒有良心,莫凡現在這樣肯定是因為你,對不對,你居然把他扔在這裡就想走,你還是不是人!”

莫語一雙美目盛滿了怒火,恨不得幾個巴掌抽到這個女人臉上,打爛她這

張虛偽的臉。

晚會大廳燈光通明熱鬧喧譁,時間指標已經轉到了九點半,外面的夜空又下起了淅瀝的小雨,空氣中都飄蕩著陰冷的氣息,風吹來的時候特別的冷,打得窗戶都嘩嘩作響。

夏霏看著身側的男人,他一把甩開了莫語的手,薄脣緊緊抿著,眼神諱莫如深,深不可測地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手指甲幾乎快沒入了掌心,臉頰上有些痛,手腕上那一圈淤青也很疼,她垂著眸,依舊去拉他的衣角,“我們走,好不好?”

她擔心莫凡,但是夏巖和莫語都在,醫生也就要來了,他會沒事的,所以她放心離開。因為不想面對,剛才莫凡脫口而出的話,夏巖似乎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問,但是如果等他反應過來了,要問起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回答什麼都覺得很可笑,她在夏巖眼裡,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不是嗎?!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伸了出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勾了起來,俊美的容顏湊到了她眼前,暗沉的視線落在她的嘴脣上,另外一隻手撥開了她遮住臉頰的墨色長髮。看到那個鮮紅的指印,他的臉色瞬間變了,陰鷙得想要滴出水來,低沉帶著怒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誰打的?”

他的聲音極低,甚至有些黯啞,聽不出明顯的怒氣,但是卻讓人覺得整個氣壓都下降了好幾度,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夏霏整個人一怔,臉頰在他掌心上蹭了蹭,輕輕地笑,“別問了,好嗎,我想離開這裡,帶我離開,好嗎?”

她的嗓音很軟,甚至帶著一點點的乞求,彷彿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陸皓心底一軟,看著她,然後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就往外走。

“等等!”夏巖三兩步走到他們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夏霏,把話說清楚再走,莫凡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夏霏將整張臉都埋進了男人的懷裡,長髮直接披散下來,沒有迴應他的話。

“讓開。”陸皓的聲音極冷,面無表情的臉上綻出了沉沉的怒意,他們三個人在一起,會打夏霏的,幾乎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別逼我動手!”

“你們一個兩個……為了這個女人,簡直都瘋了。陸皓,今天不管怎麼樣,你休想帶她走,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今天誰也別想走!”

夏巖的態度也很堅決,攔在門口,絲毫不準備讓開。

陸皓正要說什麼,門從外面被打開了,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一身西裝革履,成熟俊美的臉上神情有點沉重,“小巖,你在做什麼,時間就要到了,還不下去,在這裡吵什麼?”

“大哥,那件事能推辭嗎,今天暫時不要宣佈?”夏巖抬頭看著夏毅,心裡掙扎了一番,還是說了出來,他有預感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巧合。而莫凡說的那些話,也絕對不可能只是隨便說說的,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說不定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也不一定。

“你在說什麼?推辭,所有人都來了,怎麼可能推辭,而且無緣無故推辭,你讓小姌怎麼想?”之前就因為公司的事情推辭了兩次,這一次再推辭,別說夏姌,就是季婉琴都要找她鬧。

夏巖看著埋首在陸皓懷裡默不作聲的夏霏,擰著眉,心頭莫名的有些煩躁,口袋裡的那一疊照片到底是真是假,還有莫凡說的話,一切都在他腦海裡盤旋著。

“夏霏,你真的打算什麼都不說?莫凡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對不對?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難道你不打算解釋!”

指甲重重地沒入掌心,帶著一股粘稠的觸感,夏霏慢慢從陸皓懷裡抬起頭,臉上越發地蒼白,而那個紅腫的巴掌印也越發地明顯,她的頭髮散亂著,看上去有些無助的狼狽。

她用力地閉上眼睛再慢慢睜開,破了皮的脣角勾起一個上揚的弧度,笑得極其嘲諷,“解釋,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你不是說我是個惡毒的女人嗎?惡毒的女人做這件事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就是看她不順眼而已!至於莫凡說的話,他就是說說的,你何必當真!”

她的話音剛落,陸皓就直接抱著往外走去,這一次夏巖沒有攔,他從夏霏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厭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恨,那樣濃烈到極致的眼神,他看了一眼就驚住了,心狠狠地顫了一下,一種說不上的不安感慢慢在他心底擴散。

他橫抱著她一路從宴會大廳走了出去,引來了無數的側目,那些視線裡有驚訝,有疑惑,甚至還有豔羨。

外面下著淅瀝的小雨,陸皓將她放下,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打橫抱起她再蓋在她身上,深藍色的襯衫都打溼了,帶來了絲絲的冷意,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夏霏緊緊地抱著他,感受著他胸膛上傳來的暖意,她覺得好冷好冷,無邊的冷意就要將她淹沒了,只有這個男人可以溫暖她。

夏巖那些冰冷得毫無一絲感情的話一遍一遍地在她耳邊響起,幾乎快要將她整個人擊碎。她沒有勇氣再待在那裡,也沒法想象如果夏毅知道了這件事,如果他也有夏巖那樣嫌惡的眼神看著她,她該怎麼辦。

有些疼痛是隻有在乎才會存在,季婉琴當初的羞辱,夏巖今天的無情,這些原本以為她不會在意的東西,卻一次次地擊潰了她的心。

原來那些被夏姌奪走的東西,她還是很在乎的,原來那些她也是會有期盼的,所以她默許了莫凡的話,同意他把那些照片公佈出來。

一路上,她一句話都沒有說,他也一句話都沒有說,車子開回別墅,剛熄火停好,陸皓就直接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俯身解開她的安全帶,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男人深沉的眸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他將她摔在**,一言不發地扯掉了襯衫的扣子,脫下了那被雨水打溼了大半的襯衫,然後俯身上床,一把將她的裙子扯了下來,動作毫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

夏霏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接觸到空氣的肌膚起了一層薄薄的戰慄,有些冷,她縮了縮肩膀,迷迷茫茫地看著他。

冰冷的手指撫上她那半邊紅腫的臉,慢慢摩挲著,有些疼,她皺了皺眉,輕輕地“嘶”了一聲。

她的聲音剛落下,男人就低頭在她弧度優美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有些大,帶著寒氣的手掌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一重寒冷,一重火,夏霏低低地喘息著,氣息有些不穩,視線卻依舊落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俊美的臉始終陰沉著,濃濃的不悅和怒氣油然而上,眼神有些過於冷靜了,看著她彷彿在思考著什麼,但是手上點火的動作卻一直都沒有停。

她的臉色原本有些蒼白,卻在他越來越往下的動作中慢慢染上了紅暈,他的手掌所到之處都帶來了一陣更深的戰慄,某些無法抑制的感覺慢慢升騰了起來。

夏霏咬著脣,喘息聲有些重,她看著男人清明依舊的眼睛,心頭頓時湧上了一點淡淡的委屈,幾乎將自己的脣咬出血來。

“陸太太,你今天很不乖,我很生氣。”男人終於開口說話,深沉不見底的眸子倒映著她的身影,他眼中的她看上去很委屈,像是隨時就會哭出來一樣。

她緊繃的神經因為他的這句話而狠狠地顫了一下,她主動伸手圈住了男人的頸項,沒有受傷的臉在他臉頰上蹭了蹭,很輕很淡的聲音帶著幾絲委屈,“陸先生,我今天很傷心很難過,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她的眼圈慢慢泛紅,這個她緊緊靠著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是唯一能溫暖她的人。

“夏巖說我是個惡毒的女人,就因為我要設計夏姌嗎,很可笑對不對,明明我才是夏家的女兒,可是他們從來就沒有發現過。在他們眼裡,只有夏姌,為什麼他們不好好查一查呢,不是說丟了這個女兒很傷心很痛苦,那麼為什麼他們的女兒站在他們面前,他們根本就認不出來呢!”像是要把心裡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一樣,夏霏的淚水不斷地湧出眼眶,不斷地下滑,打溼了身下的床鋪。

偌大的臥室迴響著女人忍耐而崩潰的哭聲,她哭花了整張臉,也幾乎快哭碎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心。

她被摟進懷裡,男人的溫暖包圍著她,即便他沒有說話,這個懷抱就是最大最好的安慰。

她的眼淚都蹭到了陸皓的胸膛上,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根本停不下來,彷彿一次就要將這麼多年所有的委屈都宣洩出來一樣。

“最後一次!”男人低沉帶著一點點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專注的眼神一直看著她,“這是最後一次在我面前哭,以後都不許再哭了,很醜!”

頭昏昏沉沉的,抬一下都覺得累,眼皮子也重若千斤怎麼也睜不開,努力了很久,莫凡才睜

開了眼睛。

“哥,你醒了,你嚇死我了,知道嗎!”莫語滿臉欣喜地看著他,“醫生說你都燒到了41度,再燒下去腦子都要燒傻了,你這個混蛋,為了那個女人想變成傻子不成!”

她語帶埋怨地看著他,手輕輕在床鋪上他胸膛的位置捶了幾下。

莫凡半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視線不可避免地在屋子裡掃了一圈,眼底露出一點失望,喉嚨有些乾乾的,卻還是開口問了一句,“她呢?”

這個“她”根本不用問,都知道他在說誰!

“你都病成這樣了,居然還想著那個沒良心的女人,莫凡,我看你乾脆把腦子燒壞得了!”

“她……回去了?”莫凡的聲音帶著一點乾澀的顫音,聽上去很沙啞,從幹得快冒火的喉嚨裡蹦出來,光聽就覺得很難受的樣子。

莫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雙美目幾乎快冒出火來,“早就走了,被皓打橫抱走的,人家根本不關心你,你何必上趕著去自找沒趣呢!莫凡,你不是一向自詡是情聖的嗎,為什麼偏偏要在那一棵樹上吊死!”

“你有資格說我?”莫凡淡淡睨她一眼,“你纏著陸皓何止這麼點時間,現在倒是理直氣壯地說我。”

“好,好,有力氣反駁,看樣子燒退了就沒事了。哎,你說我們莫家咋就這麼倒黴,一個丟了嫂子的大哥,一對愛而不得的兄妹。明明都是俊男美女啊,難道就比別人差?真想不明白,他們是眼瞎了吧!”

莫語露出一點淡淡的惆悵,聳了聳肩調侃了一句,看上去倒像是有些放下了陸皓,換做從前,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會從她嘴裡說出來。

莫凡靠在床頭,沒有回話,看上去有些累,滿臉都是掩不住的倦容。

另一頭,夏巖拿著手裡的那疊照片遞給了夏毅,“為了這個,我想推辭那件事的宣佈,雖然有些對不起小姌,但是……你看了就知道了。”

一整副的撲克牌,每一張都沒有重複,不同的男人,不同的場合,都是同一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夏毅猛地將手裡的東西扔在了地上,臉上泛起無邊的怒意,手指顫抖著,嘴脣抖動著,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她,簡直是丟人現眼!”

夏巖的反應倒沒有他這麼激烈,他將散落在地上的撲克牌撿了起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哥,小姌以前是怎麼樣的,我們沒有辦法干預,但是這些照片現在都握在別人手上,一旦她成為繼承人,這些照片就會成為致命的汙點,甚至隨時都會打擊整個夏氏,我們賭不起。”

夏毅拼命深呼吸,才壓下了心頭的狂躁,“那你說該怎麼辦,不宣佈她做繼承人,你嫂子那裡就不好辦。她要是問起來,怎麼說,總不能給她看這些,她會瘋的!”

在季婉琴看來,夏姌以前做的所有的錯事都會是他們造成的,無論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都是他們的女兒,絕不可能因為這個就不承認她!

“就是想先緩一緩,給我點時間,我去處理照片的事情。”夏巖皺著眉,手指微微攥緊了些,指間的撲克牌被他攥得從中間彎曲,顯出一道深深的摺痕。

夏毅面色有些不好看,作為一個父親他可以原諒夏姌做的這些事,畢竟這麼多年他們都不在她身邊,根本沒有資格去怪她。可是作為一個集團總裁,他要對整個集團負責,今天似乎真的不合適再讓她籤那份股權書了。

杯光交錯的Party,到了時間,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不少刻意來道賀的人,還有一些請來的媒體,都等得有些焦急。整個廳子裡既沒有看到夏毅也沒有看到夏巖,甚至連夏夫人都沒有看到,只有夏姌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一張沙發上,落在她身上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多。

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寡白,端起手裡的酒杯往門外的走廊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被一隻手猛地拽住了,直接將她拖到了角落。

她有些花容失色地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韓書曄淡淡地掃她一眼,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了,心情不好,是不是沒等到夏毅來正式宣佈你的身份?”

夏姌面色徒然一變,心頭一慌,“是你做了手腳,你做了什麼?”這個男人真的是陰魂不散,怎麼甩都甩不掉。

“呵,我能做什麼,只不過是把你那些光是看看就替你害臊的豔照給了別人,原本想當場散發出來,讓所有人都見識一下夏家千金到底有多**.蕩。可惜被你那個小叔夏巖搞砸了,不過現在你那對好父母應該已經看到照片了,真好奇他們看到了會是什麼表情,肯定很有趣!”韓書曄盯著她顫抖的睫毛,語氣淡漠而涼薄,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透明的高腳杯猛然砸向站在對面的男人,卻被輕易地躲開了,落在地上瞬間支離破碎,紅色的**灑了一地。

儘管人是躲開了,但是杯子裡的紅酒和碎掉的玻璃渣子還是有很多濺到了他身上。

夏姌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瞬間變得扭曲變形,她咬著脣,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她辛辛苦苦籌謀的一切都要毀於一旦了嗎,不,不行,她決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

韓書曄看著眼前盛怒的那張臉,心裡無比的快意,莫凡雖然沒把事辦成,不過照片最終還是到了夏家人手上,已經達到了他想要的結果了。這個女人休想甩開他在夏家過逍遙快活的日子,他決不允許,他在天上的兒子也不會允許的!

“惱羞成怒?呵,夏姌,我早就說過,你不讓我好過,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那些照片我還有很多很多,要不要我現在去給裡面那些人每個人發一份,讓他們都欣賞欣賞?”

夏姌看著他,眯起眼睛,肆意地笑了笑,“韓書曄,你別以為把我逼得走投無路,我就會回到你身邊,你別傻了,就算我不回夏家,我也會踹了你的。你算什麼東西,還想我為你生孩子,別做夢了!”

韓書曄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的笑,嘴角微微抿起,一言不發地沉默著。

“怎麼,不說話,還想著那個孩子呢,真可笑,才一個多月,連塊肉都算不上,你是不是想孩子想瘋了!”

“你這個沒用的男人,留不住女人就想那麼卑鄙的手段,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回心轉意!”

“我告訴你,就算我離開夏家,就算我去賣,我也不會要你的!你給我滾!”

一句一句的話在耳邊響起,韓書曄額頭上的青筋不停地跳了跳,他已經隱忍到了極致,隨時都會爆發出來,這個可惡的女人永遠知道怎麼樣可以挑起他的怒氣。

“我叫你滾,聽到沒有,韓書曄,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唔……”夏姌不斷出口的話被一個帶著風的巴掌給打斷了,“啪”的一聲,她的臉上瞬間紅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半邊臉被打得偏到了一邊,可見他的力道有多大。

韓書曄打完一巴掌,眼睛裡一片猩紅,他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壓在牆上,“夏姌,你在故意惹我?怎麼,想我打你,然後去博同情?我成全你!”

他的手拼命用勁,將她整個人半提了起來。

“咳……咳咳……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咳咳……”夏姌拼命地掙扎,手不斷在他身上捶打著,可是她的力氣對於韓書曄來講就像是撓癢癢一般。

“你掙扎什麼,不就是想這樣去博同情去演戲嗎,我這是在成全你!”他淡淡一笑,眉眼沒有掀起一點點的波瀾,彷彿真的只是在幫她製造最逼真的傷痕一樣,輕描淡寫地不斷用力掐著她的脖子,脣邊甚至還帶著笑。

夏姌的瞳眸睜到了最大,臉上沒有一點生氣,慘白如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下一秒就會斷氣了一樣。

她確實如他說的那樣是故意激怒他的,韓書曄一發怒就會打她,她只是斷定了他不敢殺她,卻沒想到他現在已經變得幾乎不像是人了一樣,這樣掐著她居然還能笑出來。

心裡的驚慌不斷蔓延開來,瀕死的恐懼下一秒就要壓斷她的神經,夏姌的手漸漸沒有了捶打他的氣力,軟軟地垂了下來。

暈過去的前一秒,她還在想,早知道韓書曄這個人是如此的瘋狂和變態,她當初真的不該招惹他!

夏姌的身體順著牆慢慢地滑了下去,躺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韓書曄神情淡淡地看著,然後蹲下半個身子,一隻手摸上她蒼白的臉,俯身上去在她脣上親了親。

“小姌,你在哪,小姌……”不遠處響起了季婉琴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擔心,很快就要走過來了。

“夏姌,直到我死,我都會纏著你的,你永遠別想甩了我!”韓書曄輕笑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然後從窗臺上一躍就跳了下去,消失在了夜幕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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