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流巨星妻-----第一百六十六章 當年怎麼會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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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當年怎麼會丟的

夏毅沒有說話,或者說原本想跟她聊點什麼的,但是卻在聽到演員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張臉就像變臉一樣瞬間沉了一下,彷彿這兩個字有莫大的罪孽一樣。

夏霏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夏先生倒是和夏夫人一個態度,這是對演員有多討厭,說變臉就變臉,他們到底是有多討厭這個職業。

她低著頭,抿著脣角,也不再說話,省得自討沒趣。

夏毅打量她的臉色,垂下的眼眸掩去了所有的情緒,只看到緊繃的脣線,他沉默了一會,主動拎起桌上的茶壺,幫她斟了一杯茶。

“我的妻妹愛上過一個演員,對方風流成性,不止婚內出軌,還在她就要臨盆的時候因為和別的女演員開房被發現了,當時鬧得滿城風雨。她知道以後受不了打擊從樓上摔了下去,一屍兩命,所以剛才聽到你說是演員,有點沒控制住情緒,抱歉。”

他緩緩地陳訴著,語氣說不上多少不高興,但是平淡的話裡面還是蘊藏著隱隱的惆悵。

夏霏聞言猛地一震,她抬頭很用力地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是我應該抱歉。”

她恍惚間想起當初季婉琴對著她時那種高高在上,帶著明顯輕蔑的眼神和語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親妹妹被一個演藝圈的渣男害死了,有所遷怒,也很正常。

“那個人,現在還在演藝圈嗎?”她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聲音有些低地問了一句。

“他……那件事之後就失蹤了,不過即便不失蹤,季家和夏家都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也肯定是混不下去的。”

那樣的渣男,失蹤了也好,不過這件事對季婉琴應該打擊很大吧?“夏夫人也是因為這樣才那麼討厭演員嗎?”她抿著脣,淡淡開口,蜷縮的手指顯露了她心裡的緊張。

夏毅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不動聲色地問,“你見過我夫人?”她與季婉琴應該沒有什麼聯絡才對。

“恩,見過一面,夏夫人挺討厭我的。”她喝水的手微微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輕笑,“夏姌沒有在您面前提過我的名字嗎?”

她這麼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之前聽到她的名字確實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一樣。這麼一提醒,他就想起來了,夏姌之前確實提過在孤兒院的時候有一個妹妹跟她關係特別好,離開孤兒院的時候兩個人還住在一起。只是自從她回了夏家,對方似乎有些不太開心,也不太願意跟她聯絡了。

“是聽她提過。”夏毅臉上神情未變,他在家的時間並不會太多,也沒有見過夏姌給她打電話,只是隱約聽她提過幾次,所以並不存在什麼偏見。

他眼裡演藝圈的女明星都是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而夏霏,這幾次見面都是畫著很清淡的妝容,或者乾脆素顏,衣著也從不曝露,說話也是清清淡淡的,他倒並不討厭,何況每次看到她總有一次莫名的親切感。看著她,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季婉琴,在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

夏霏見他眼底並沒有一點點的厭惡或者其他的情緒,俊美的臉上還是如之前一樣的神情,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少了一點刻板,反而多了一些親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長輩看小輩的感覺。

也許是夏毅對她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敵意,剛才解釋了對演員不喜的原因之後再看她也沒有一點點的厭惡,與季婉琴完全不同,夏霏居然很想跟他多聊幾句。

“夏總,介不介意我問一句,你們的女兒當年怎麼會丟的?”這個問題曾經在夏霏心裡埋藏了很久,對於他們丟了她這件事,她其實真的很在意。如果真的把女兒當做寶,又怎麼會輕易丟了呢。

夏毅似乎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皺了皺眉,臉色有些不好,甚至還輕輕嘆了一口氣,“不是丟,是綁架,在她上學的幼稚園突然失蹤了。老師說就是大家都在上課,突然就不見了,調了所有的監控都沒有發現小姌是怎麼不見的。後來想盡了一切的辦法,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我們都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是還是沒有放棄,最後還是找到了小姌。”

當年的事情他甚至還歷歷在目,幼稚園的監控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眼睛充血,但是確實整個監控拍攝下,剛開始女兒還在教室裡,接著雪花一閃,鏡頭再出現的時候,她就不見了。

後來他們把整個監控拿去做了技術鑑定,都說雪花閃的時候肯定是監控器被動了手腳,而且時間那麼短。警察懷疑那個老師有問題,可惜調查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結果。

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久,他們當時幾乎把A市翻了個底朝天,還動用了很多見不得光的手段,但是結果還是一樣。

夏毅和季婉琴的臥室裡,到現在都擺著很多年前一家三口的合照,裡面才4歲大的孩子笑容燦爛,天真爛漫,如花一般美好。

那個相框曾經被他在盛怒之下砸碎過,後來又買了更好的相框將那張照片珍藏了起來。

這麼多年,兩個人一直沒有再要孩子,就是為了等著那個孩子回來,幸好……幸好還是等到了。

夏霏看著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明明還是之前那張成熟俊美的臉,可是他的眼神變了,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堅毅的雙眼蒙上了濃重的哀傷,濃得像化不開一樣,那種眼神,看一眼就會被感染,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一樣,隱隱作痛。

不過他的哀傷並沒有沉浸太久,之後就被慶幸所取代,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整個人彷彿籠罩著一種淡淡的光芒,好似之前的哀傷都是錯覺一樣。

她的心依舊一揪一揪的,像被什麼東西撕咬著,不是很痛,卻更加讓人難以忍受。清淨的五官有些不自然的蒼白,緊咬著的下脣留下一道深深的齒印。

“你跟夏夫人都很愛那個孩子嗎?我聽夏導說沒有找到她的時候,你們一直都沒有再要孩子。”她咬著脣,一字一頓地開口,語氣很淡,盡力地掩飾著自己異樣的心緒。

夏毅點了點頭,不甚在意地道,“我和婉琴都覺得我們只有一個孩子就夠了,不想忘了她,或者等到她回來,看到我們重新有了孩子,以為我們早就忘了她。”

很多人在孩子被拐帶,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之後都會選擇再生一個,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但是當那個被拐的孩子找到了曾經的家,看到那個家裡已經有了新的成員,看到他們沒有她也可以過得很好之後,就會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早就被遺忘了。

連這一點,夏毅和季婉琴都考慮到了,其實他們真的很愛那個孩子,是嗎?

夏霏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時心頭湧上來的異樣情緒。

她心底其實一直對他們有怨恨,正因為那一份怨恨,所以她不想去認他們,明明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揭穿夏姌的身份,但是她不想。

從在孤兒院的時候,她就怨恨過,院長說她是在一個寒冷的冬天被丟棄在孤兒院門口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餓得跟皮包骨一樣。她一直以為她是一個被父母狠心丟棄的孩子,所以對那塊一直帶著的玉佩她也是隨意地丟在一個角落。再然後就是被夏姌害死之後,無意當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是看到的卻是季婉琴對夏姌的呵護備至,那個時候也還是恨,恨他們為什麼連親生女兒都不認識,還可笑地對那個凶手那麼好。重生之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認回了夏姌,她已經分不清是失望更多還是恨更多,只是覺得有些無所謂了,那種曾經對親情的渴望早就在她身體裡消失了。

門被推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陸皓在她身側坐下,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手伸過去在她臉上撫摸了一下,很冰。

他皺了皺眉,“怎麼了,臉怎麼這麼冷?”

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夏霏別開臉,輕輕笑了笑,“沒有,可能是冷氣打得有點低了。”

她不止臉冰冷,手指更是冰冷,連一點點溫度都沒有。

陸皓拿起桌上的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高了一些,視線在她和夏毅身上轉了轉,最後落在她身上,“在聊什麼?”

“沒什麼,對了,怎麼還沒上菜?”夏霏低聲打斷了他的話,“好餓啊……”

他們點完菜已經有好一會了,桌子上就擺了幾道冷菜,熱菜一道都沒上。

桌上有需要服務的按鍵,陸皓按了一下,穿著唐裝的年輕服務員馬上走了進來,“客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這裡的服務生,大多是在D國的留學生,清一色的黑髮黑眸,或穿唐裝,或穿旗袍,很有味道,也跟這裡的裝飾很配。

“催菜。”陸皓還是一貫地不喜多話,兩個字,簡單而霸道。

過了五分鐘,熱菜就上了,鳳味魚翅,羅漢大蝦,掛爐沙板雞,什錦

豆腐,燴白蘑,山珍蕨菜,還有一道蜜餞銀杏,零零總總擺了一桌,從菜品,裝飾配菜,到盤子,都很精細。

陸皓是比較寡言的人,用餐的時候基本不會怎麼說話,而夏毅也是個刻板嚴謹的人,比較注意餐桌禮儀,靜靜地用餐,不會刻意說話。

一頓飯下來,氣氛有些不自覺地僵硬起來,似乎有著絲絲的尷尬在裡面,讓人有些不自然。

這裡的菜說不上有多麼好吃,只能算味道尚可,在夏霏看來,還不如陸皓做得好吃,不過配上這樣的環境,倒也讓人吃得很舒服,特別是在這樣的異國他鄉,真的很難得。

她每一道菜都試了試,喜歡的就多夾了幾筷子,不喜歡的試了一口就沒怎麼動了,胃口都被某人養叼了。

“夏小姐,不喜歡吃蝦?”夏毅的胃口一直不是特別好,已經先一步吃好了,他看夏霏每一道菜都試了一下,唯獨沒有碰那道羅漢大蝦,不由出聲問了一句。

夏霏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不是,我對海鮮有點過敏,吃了身上會起小症子,所以一般都不太會吃。”

“咦,這點倒是跟我太太一樣,她以前不知道,每次一吃海鮮,身上就會起很多紅色的小顆粒,後來才知道是對海鮮過敏。”夏毅眯著眼睛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

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夏霏不著痕跡地閉了閉眼,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這也是遺傳的?

陸皓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了一抹暗色,一閃而逝,他伸手夾了面前的一塊雞肉放在她碗裡,什麼話也沒有說。

她眯著眼笑了笑,然後夾起來送進嘴裡,他夾的,連胃口也愉悅了起來。

吃完飯,夏毅去了後廚的方向,夏霏有點疑惑地看著他走遠,伸手扯了扯身側男人的衣袖,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他去找這裡的老闆了。”男人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起伏情緒。

去後廚找老闆?她眨了眨眼,“老闆就是那個祖上有人曾經在紫禁城的御膳房裡做過掌廚的廚師?”

“恩。”他點頭,一隻手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就往外走,“夏氏有在經營餐飲業的,他大約是覺得這裡不錯。”

“我們去哪?”夏霏被他拉著一直往外面走去,掌心傳來他溫暖的觸感,外面的天已經慢慢黑了,一排排的路燈都點亮了,空氣中也蕩著絲絲的涼意,沒有白天那麼熱,挺適合飯後散步的。

“隨便逛逛。”

從他們用餐的中式餐館一直往前走,整條街上什麼店都有,大多很有特色,兩個人牽著手慢慢走著,遇到比較有特色的店就看一眼,心情比剛才吃飯時好了許多。

有風吹來,帶來了一點涼意,鬢邊的發被吹亂了一些,男人瞧她一眼,手指伸過去將那一縷亂髮撥到她耳後,看著她的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淡淡的。

走到街尾的時候,夏霏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巨大的玻璃櫥窗,一片漆黑,在這如暗夜一般深沉的墨色裡,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熒光。

塑膠的女模特背身站著,頭微微往後側,合身的魚尾長裙拖地而下,裙襬微微飄起,透明的頭紗點綴著白色的碎花從她頭上一直披散下來,撲散在地上。模特的一隻手拉著頭紗的一側,整個人籠罩在裡面,看上去異常的朦朧,飄逸而充滿美感。

看過去的這一眼,緊緊地抓住了她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夏霏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杏眸一瞬不瞬地看著那一面櫥窗,眼底露出了一點點的希翼。

過了大約一分鐘的樣子,她微微垂眸,拉了拉身側男人的手,淡淡地道,“走吧。”

陸皓淡淡地掃了一眼街邊的那家婚紗店,不得不說店主的創意實在是很不錯,沒有多餘的裝飾,也沒有掛其他的照片,所以的一切只有那一面櫥窗和櫥窗裡的那一件婚紗,很多人都是看到這件婚紗而走進了這家店。

“進去看看。”他拉著她的手直接右拐推開了這家店的門,踩著紅色的地毯走進去,店主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身材高挑,很有氣質。

他們一走進去,她就熱情地上來招呼,夏霏和陸皓不是第一對進來她店裡的異國人,不過卻是最完美的一對。男的帥氣逼人,女的清新美麗,說是一對璧人也不為過。

陸皓指著那一面櫥窗,淡淡開口,“我們要試那一件婚紗。”

女店主似乎早就習慣了來的人有這樣的要求,她輕輕笑了笑,禮貌而客氣,“先生,抱歉,那一件是非賣品,我們只是做展覽,不能賣給客人也不能試穿,非常抱歉。”

夏霏聞言馬上拉著他的衣袖,“我們走吧。”她原本也沒有要試這件婚紗的打算,只是剛好看到了覺得很漂亮所以多看了幾眼,他們原本也沒有要結婚的打算,現在試婚紗,試的好買回去做擺設嗎?

陸皓擰著眉,視線落在店裡正中間掛著的招牌上,冷著一張俊臉,“要怎麼樣才能賣?”

“先生,真的抱歉,這件真的是非賣品,是總店那邊的設計師設計的展覽品,每家分店都有自己獨有的一件。先生,小姐,如果你們喜歡我們店裡設計的婚紗款式,不妨看看其他的,我們店裡有三百多套婚紗,總有一件會是小姐喜歡的。”店主抱歉地笑了笑,很認真地解釋起來,她說話的語速非常快,顯然這番話已經說了不下八百遍了,恐怕早就滾瓜爛熟了。

男人漆黑的眼眸很淡漠,側身看著夏霏,輕易地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失望,薄脣抿了抿,“多少錢?”

“先生,我說了這件婚紗是非賣品,多少錢都不賣的。”

“我是說這家店多少錢?開個價吧,多少錢肯賣?”陸皓的聲音很冷,但是卻很認真,臉色如常的樣子顯示著他不是在開玩笑。

美女店家臉上的笑容始終維持著,“先生,我們店也不會賣的。”她側過臉看著櫥窗上的那件純白如雪,高貴得一塵不染的婚紗,頭紗碎花上點綴的晶瑩寶石反射著熒光,熠熠生輝,“這一件真的是非賣品,實在抱歉。”

夏霏的手一直被牽著,在陸皓說出要買這家店的時候,她腦子裡一片混亂,甚至有些蒙圈。

額……這樣的場景,好像以前不知道在什麼小說裡看到過,當時就覺得說這些話的男人簡直太俗了,什麼都是錢。但是此刻站在這裡,聽到那個她愛的男人說要買下這家店的時候,她竟然覺得他真的帥呆了,而且根本抑制不住心底漫上來的喜悅。

好吧,其實真的是好俗,但是覺得好幸福,怎麼辦?!

她淺淺地笑了笑,拉住他的手臂,低聲道,“我們走吧,就是一件婚紗而已,而且現在也用不著。”

男人的眸色變了又變,愈發地深邃,過了好半晌才拉著她的手往外面走,終於打算放棄了。

夏霏輕輕鬆了口氣,朝美女店家抱歉地笑了笑,然後跟著他走了出去。

廚窗上的婚紗依舊美麗,只是看一眼就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但是夏霏出去之後再也沒有看第二眼,反而是陸皓,淡漠的目光在那件別緻的婚紗上滑過,然後慢慢移開。

這個小插曲,讓夏霏多少有些尷尬,也失去了繼續散步的興致,拉著身側的男人回酒店了。

一路上她無法避免地還是會想起剛才的事情,她那樣看著那件婚紗,這個男人該不會以為她想結婚了吧?

夏霏捂著臉,有些挫敗地想著,很懊惱的樣子。

身側的男人抿著脣淡淡地看著她,眸色變得很深,然後眸底慢慢露出幾分淺淡的笑意,淡得幾乎看不到。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了,她脫了腳上的鞋就往**一趴,腦後的馬尾也扯了開,墨色的長髮四散開來,鋪在床褥上,將她整張臉都蓋住了。

男人走到床側坐下,手指穿過黑色的發摸著她白嫩的臉頰,微微垂下眸,“累了?”

“恩。”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淹沒在了床鋪裡。

他半條腿跨上床,一把將趴著不動的女人撈了起來抱進懷裡,溫熱的氣息撲到她臉上,“累了先去洗澡,洗了再睡。”

夏霏沒吭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睜著一雙迷糊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看了一會之後乾脆直接把整個臉蛋都埋進了他的胸膛裡,軟軟的聲音洩出,“不想動,你抱我去。”

“乖,放手,我先去放水再來抱你,逛累了泡個澡舒服點。”男人動作輕柔地撥開她的臉,將她抱進來重新放進柔軟的床鋪裡,自己起身下床。

夏霏抬頭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浴室門口,然後就是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她一隻手支著下巴模模糊糊地想起,今天似乎已經洗了三次澡了。早上一次,練完瑜伽一次,傍晚的時候一次,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之後的三天,陸皓忙到連跟夏霏多聊會天的時間都沒有,早上她還沒起床他就已經走了,晚上她早已睡熟,他才回來。

來到D國的第五天,他們考擦的任務已經結束,夏毅訂了下午的機票飛回A市。吃完午餐之後,陸皓就開著那輛黑色的奧迪車,載著她去遊D國最出名的藍茵河。

車子停在了停車場,陸皓接了身上的安全帶,側目看著坐在副駕上似乎在發呆的女人,他湊過去俯身下來,幫她解開了安全帶的扣子,眉梢微微挑起,薄脣勾著點笑意,聲音有些低沉,“在想什麼?”

夏霏眯了眯眼睛,她在想夏毅臨走前說的話。

“我看著總覺得像看到了小姌一樣,很親切,等回去之後有空到家裡來玩。”

這是夏毅的原話,此刻還在她腦海裡慢慢迴盪著,她不由得想起了剛見面他那刻板嚴肅的樣子,明明是三伏天的溫度,熱得那麼厲害,頭上都是汗,都沒有脫掉身上的西裝。

但是短短几天的相處,她心裡竟然會有一種不捨得的情緒湧上來,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手指伸過去捏了捏夏霏走神的臉,陸皓抿著脣,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張臉扳過來,頭抵著她的額頭,黑眸鎖住她的臉龐,微微皺眉,“不想下車嗎?”

頸項上都是他鼻息間噴出來的灼熱氣息,她抬頭注視著眼前這張英俊完美的臉龐,抬手主動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湊上去在他的脣上親了親。

陸皓只怔了一秒鐘,隨即毫不猶豫地加深了這個吻,舌探進她的口腔,攝取著所有屬於她的氣息。

夏霏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原本她只是想親一口的,可是眼前這男人根本禁不住她的挑逗,分分鐘就把主導權奪了回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她幾乎快喘不過氣來,手拼命推拒著他的胸膛,這個吻才結束。

“唔……好了……我們下車吧。”白皙的臉上染上了陣陣的暈紅,連玉色的耳垂也是紅得快滴出血來,她眨了眨眼睛,溫軟的嗓音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嫵媚。

藍茵河,碧水藍天,租一艘小船,從長長的河道穿過,可以看沿途的風景,二十幾度的天氣,不冷不熱,微風吹來都帶著點點的涼意。

夏霏今天穿著是一身雪白的連衣裙,襯得她的面板越發的白皙透亮,長髮編成了髮辮垂在肩上,平添了幾分的俏皮。她坐在船上,靠著陸皓的肩頭,歪著腦袋看著河道兩岸的風景,臉上掛著輕輕淺淺的笑,畫著淡妝的臉在微暖的金色陽光照射下看上去豔麗而明媚,比平時的素淨添了幾分少女般的甜美。

一隻手拉著男人的手,十指緊扣,他的手骨節分明,白皙而修長,比她的大了一個指節都不止,而且很溫暖。

“陸先生,真想一直待在這裡,這裡好美。”她的聲音像軟軟的低語,在耳邊迴盪。

陸皓低頭看她一眼,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一動小船就輕輕搖晃了幾下,在水波盪漾的河上看上去有些不穩。

“你站起來做……”夏霏的話梗在了喉嚨裡,她呆愣愣地看著攤在男人掌心裡的藍色盒子,單看盒子的形狀就知道里面裝的必然是戒指。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然後面前的男人單腿屈膝在小船上跪了下來,開啟手裡的盒子,陽光照射下,巨大的鑽戒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手心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覺得喉嚨有些乾巴巴的,下意識地咬住了脣瓣。

男人看了她一眼,薄脣輕啟,“夏霏,你願意嫁給我嗎?”

沒有盛大的排場,沒有豔麗的鮮花,一隻在河上搖搖晃晃的小船,一個單膝跪地的男人。

夏霏覺得眼睛裡像進了沙子一樣,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呆呆地看著他,半晌都沒有反應。

“不願意嗎?”男人的嗓音壓得很低很低,眸色也愈深,定定地看著她,並沒有起身。

“不是。”她拼命搖頭,她怎麼會不願意答應,只是……

夏霏臉上流露出一些擔憂,一些不安,還有一些不知道該稱作什麼的情緒,她咬著脣,“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你……甚至有可能我一直在對你撒謊,瞞著你很多的事情,這樣,你還願意娶我嗎?”

男人漆黑而深邃的眸子睨著她,拿起戒指,站起身,直接套在了她右手的無名指上,“我說過給你時間,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娶你。”已經知道的那些事情,他不會說,就裝作並不知情,直到她願意把一切都告訴她位置。

戒指套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大小合適,珀金的鑲鑽戒指,指環上刻著兩個人的名字縮寫,L&X,是他那一次在影視城當著記者的面說她是未來的陸太太之後,回來訂做的。設計偏簡單但是別緻的戒指,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每個男人一生只能買一次的戒指。

臨出差前,何悅那邊才接到電話,他親自去取來的,這一次的D國之行,是他早就預備好準備求婚的。

“喜歡嗎?”他低聲問她,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夏霏伸出手,五指伸展開來放在陽光底下瞧了瞧,這戒指上的鑽石真是有夠大的,她眯著眼睛,眼睛晶亮彷彿發著微光,脣邊帶著笑,“喜歡,就是太扎眼了,拍戲的時候不能帶,記者拍到了也很難解釋啊。”

戴著這麼大一個鑽戒,旁人問起來該怎麼解釋呢,還有記者那些媒體,她是藝人,時常暴露在鎂光燈下面,戴著似乎有些不方便。

陸皓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伸手抓住她的手掌,擱在手心,“會很難解釋嗎,如果有人問,就說是陸先生送給陸太太的結婚戒指,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她輕輕捶了他一下,靜靜地笑,“可是陸太太不想太依靠陸先生,我在家會一直戴著,工作的時候就摘下來,可以嗎?”

“隨你。”他的臉有些冷淡下來,嘴裡說著隨你,卻擺出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陸先生最近的風格似乎有些鉅變,夏霏看著越發想笑,於是主動湊過去在他脣邊親了親,“嗯,那是我的工作,陸先生不許生氣。”

“嗯。”他淡淡點頭,臉上的冷意消了不少,果然輕易地就被取悅了。

兩個說的話,划船的船伕聽不懂,但是看到男人又是單膝下跪,又是給她戴戒指,兩個人還抱在一起,自然也能猜到個大概,於是高聲祝福了他們一聲。

“恭喜你們。”來自陌生人的第一個祝福,夏霏彎起眉眼,眼底都是笑,有些甜蜜,有些高興,看著邊上的清澈河水,頓時覺得藍茵河更漂亮了不少。

兩個人肩靠著肩依偎著坐在一起,小船從那個著名的橋洞下穿過,來自古老傳說的祝福,只要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在這個橋洞下親吻,就能得到永遠的幸福。

陸皓似乎也知道這個傳說,船頭剛剛駛進去的時候,他的吻就直接壓了下來,手反扣在她的後腦上,不斷加深了這個吻。

脣齒相偎的熱度慢慢傳來,夏霏任由他親吻,繾綣纏綿中手早已圈上了他的脖子,氣息紊亂,面若桃腮。

永遠的幸福,這個詞真的充滿著巨大的**,她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整個人靠上去,依偎在他懷裡,只願此刻能夠永遠定格,長長久久的,永不分離。

游完藍茵河,陸皓又牽著她的手來到了之前的那一家婚紗店,櫥窗上已經換上了另外一件婚紗,款式也很漂亮,只是卻沒有之前的那一件更能抓住人的目光。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依舊是之前那個美女店主,這一次她的態度越發地恭敬,躬著半個身子,“陸總,您來了,那件婚紗已經按照您給的尺寸改好了,夏小姐是要現在試嗎?”

夏霏驚訝地張大了嘴,面帶疑惑地看著身側的男人,卻被他輕輕一推,“快去換衣服。”

櫥窗裡的那一件婚紗,就掛在試衣間裡,尺寸做了小弧度的修改,收了收腰身,她被美女店長帶進去試婚紗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夏小姐,你真幸運,陸總為了你喜歡的這一件婚紗,將我們整個公司都買了下來。除了這一次,無論您喜歡哪一件,都可以直接帶走。”美女店長的語氣帶著一點點的陽羨,那樣的男人,俊美而多金,為了這個夏小姐不惜一擲千金,真的很讓人羨慕啊。

夏霏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慢慢穿上那一件婚紗,聽著她說的話,心裡越發地感動,眼睛裡星星點點的,甚至泛出了一絲淚光。

她換完婚紗走出來的時候驚呆了外面等候的美女店長,以及眸色變得很深很深的那個男人,她臉上的妝容很淡,頭髮也只是隨意地披在肩頭,一直垂到腰間,那個別緻漂亮的頭紗也還沒有戴上。

她一步一步走出來,看著那個男人,她唯一在乎的人,笑得很甜很甜,“好看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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